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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雙胞胎被賣了

  我走過去,慢慢蹲下來,在陰爻耳邊低聲說:「陰爻,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陰爻聽見自己的名字後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這個舉動更證明了我的推測是對的,他少了一魄。

  少魂之人似活非活,少魄之人似死非死。

  這句話的意思是,少了魂的人,平時看著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但其實已經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了,因為少了魂,下面的判官就會知道,陰差要不了幾天就會上來索命。

  而少了魄的人,就和陰爻現在的狀態一樣,看上去跟死人差不多,不會動,不會說話,你打他,罵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應,不過你要是喊他熟悉的名字,他就會全身微微顫抖。

  上一次我見到陰爻的時候,這小孩兒還很正常,這才兩天時間,他就被抽走了一魄,昨天晚上更是故意將黑煞子給外國保鏢吃。

  

  換而言之,昨天他們兄弟倆跟著鄭東鶴去了醫院之後,一定發生了大事。

  我讓鄭小柔和派出所的同志幫忙聯絡鄭東鶴,然而鄭東鶴所在的醫院卻說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院了,本來他的狀況還需要在醫院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可是他本人強烈要求出院,醫院那邊也沒辦法,只能給辦理了手續。

  然後我借用了派出所的電話,打給了周秘書,因為鄭東鶴是周秘書介紹給李麗華的,現在陰爻出了事,陽爻下落不明,鄭東鶴跑路了,我肯定得讓周秘書幫忙找人。

  周秘書了解了情況之後立刻答應幫忙找人。

  而我則讓鄭小柔去跟派出所的民警打了招呼,想帶陰爻先回堂口,鄭小柔打了招呼,我還寫了情況說明之後,我終於把陰爻帶出了派出所。

  回去的路上,鄭小柔一直攥著陰爻的手,等下車的時候,她緊張地對我說:「衰仔,陰爻的手一直都是冰冷的,怎麼捂都捂不熱。」

  「丟了一魄的人是這樣的,別緊張,回去後我們再想辦法。」

  回到堂口,我把陰爻安置好了之後,便和王鼎道長還有石峰商量對策。

  王鼎道長喝了口茶說:「古法有雲,少魄者,少一魄取回即可,陰爻這個小娃娃只少了一魄,把他少的那一魄取回來就行了,最多再喝幾天安神的藥也就沒有大礙了。」

  石峰抽著煙,擺了擺手說:「老王,你說的不是廢話嗎,咱們三個誰不知道少了一魄的人,取回那一魄就行了,關鍵是少的那一魄去哪裡了,我覺得那一魄很可能在朱三樂這個鬼八仙手裡。」

  王鼎道長問道:「坐館,你怎麼看?」

  我一直沒吭聲,細細地將整件事串聯起來,我越發有一種霧裡看花的感覺。


  首先觀瀾園的原主人吳大海,字觀瀾,這位百年前的富商加大風水師居然是鄭東鶴的師祖,而且他還把自己唯一的女兒煉成了小陰仙,還在自己的觀瀾園裡布下了五煞鬼門局,用來困住自己女兒,讓自己女兒無法離開觀瀾園,這是第一處讓我不明白的地方。

  第二處就是鄭東鶴的所作所為,現在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他不是請錯仙,而是故意請來了鬼八仙里的牛三樂,此舉跟找死沒區別,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而且我在觸碰到當時還昏迷的他時,進入了幻象,在幻象里我看到的手裡拿著拐杖,穿著皮鞋的神秘人未必就是瘸了一條腿的鬼八仙牛三樂,具體是誰,我還不知道。

  第三,陰爻和陽爻到底出了什麼事,那個叫阿發的夜宵攤老闆怎麼會是鬼八仙牛三樂的信徒,陰爻丟了一魄之後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裡,陽爻又去了哪裡,鄭東鶴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最重要的是,陰爻的那一魄到底在誰那裡。

  無數的問題攪得我頭痛不已,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坐館,不舒服嗎?」

  「好多事兒想不明白,頭痛。」

  「其實咱們沒必要管這麼多事兒,只要保證李麗華不出事就行了,我最近學會了一個成語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憑他什麼鬼八仙,風水師的,咱們就守著堂口,這些髒東西來了咱們打就完事了。」

  石峰抽著煙,也是一臉煩躁地開口說道。

  王鼎道長笑道:「坐館,雖然石峰說的話好像沒經過深思熟慮,但也不失為一種解決方式,你與其在這裡糾結,倒不如看開一些,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有困難就戰勝困難,沒必要太杞人憂天。」

  我聳了聳肩還沒說話,便看到石芒走了過來說道:「張哥,你讓我聯繫鄭東鶴,我查到了他所在堂口的電話打了過去,沒想到他已經回到堂口裡。」

  「什麼?他回堂口了?」

  石峰驚訝地問。

  石芒點頭說:「對,他已經回到堂口了,是今天中午剛到的。」

  我急忙問道:「他是一個人回去的嗎?陽爻跟他在一起嗎?」

  「我問了,那邊堂口的小弟說鄭東鶴是一個人回去的,沒有帶弟子,後來我還想多打聽一點消息,那邊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石峰吐了口煙圈說:「我操了,他怎麼自己回去了,連兩個徒弟都不管了嗎?」

  「先等周哥的電話吧,周哥消息靈通,應該能打聽到一些事情。」

  我和石峰對付了口飯,飯後,黑哥們也醒了,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記憶,當得知自己被陰仙控制差點殺人之後,他急忙跑來道歉,約瑟夫三人也跟了過來。


  原本我對外國人的印象不好,尤其是經歷了南洋法事那件事之後,對外國人的印象更差了,不過約瑟夫他們四個道歉態度很誠懇,黑哥們一個勁地說「sorry」,連我都學會了這句英文,這句英文是我這輩子學會的第三句英文,前兩句是hello和thankyou。

  我也不是小氣的人,跟他們握了手之後,誤會解開了,他們四個也表示之後會安分工作,晚上不會亂跑了。

  黑哥們還跟我擁抱了一下,珍妮翻譯了黑哥們的話,她說黑哥們很感謝我,覺得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後我就是他的家人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當天傍晚時分,我終於等來了周秘書的電話。

  「周哥,有什麼消息嗎?」

  「鄭東鶴回堂口裡,一個人回去的。」

  「這個我知道,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他沒帶兩個徒弟回去。」

  「他肯定不會帶兩個徒弟回去,因為這個仆街把兩個徒弟給賣了。」

  「什麼!」

  我大吃一驚。

  「我派人查了一下,這傢伙把兩個孩子分開賣的,小的那個賣給了一個叫李長發的男人,這個男人表面上是夜宵攤的老闆,實際上是個江湖術士,好像供奉的是陰仙,大的那個賣給了你的一個熟人。」

  我愣了一下問:「我的熟人?誰?」

  「王金水。」

  周哥說出這個名字的一刻,我立刻把拳頭攥了起來。

  王金水乾的勾當我太了解了,他從鄭東鶴那裡把陽爻買走,想來應該是把陽爻用來當成了鑑定真假明器的工具人。

  「我知道了,您能幫我查一查王金水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幫你查過了,今晚王金水給老婆過生日,在『天下和』大酒店包了八桌,宴席六點十八開始。」

  「好,多謝周哥。」

  我掛了電話,把事情跟王道長還有石峰說了一下,然後背上包,拿上紅傘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天下和」大酒店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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