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下次別為我擋了

  溫楹起身要走,聽到他問,「你真在外面養了男人,到哪一步了?」

  他的語氣滿是不信,視線上下打量著溫楹,嘖嘖了好幾聲,「我說真的,你好好去調查一下你養在外面的那個男人吧,我怕是商濯池給你準備的炸彈,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允許你給他戴綠帽子的。」

  他說到這的時候,緩緩將勺子放下,「溫楹,雖然我跟你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我是把你當朋友處的,我得提醒你,千萬別把商濯池逼急了,他這裡有問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語氣很嚴肅,「我不是在開玩笑。」

  溫楹深以為然的點頭,「我也覺得他有點兒神經病。」

  沉燕之悶笑,「你還是沒把我說的話當真。」

  溫楹擰眉,她當真了啊,她是真覺得商濯池腦子有病。

  沉燕之將背往後靠,「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一聲。」

  溫楹真誠道謝,轉身離開。

  

  才剛走到酒店大門口,想要進入車內,一輛接近一千萬的車就很囂張的停在了她面前。

  車窗落下,露出宋瑤的臉。

  「姐姐,沒嚇著你吧,這是濯池剛給我買的新車,開的還不太熟練。」

  溫楹挑了一下眉,視線在車內逡巡了一圈兒,「這麼莽撞,不怕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沒了麼?」

  宋瑤淺笑,「姐姐放心,我的孩子有福氣,不會出事,不像你的,沒生下來。」

  話音剛落,溫楹就撿起路邊的一塊石頭,直接砸向宋瑤的額頭。

  宋瑤沒想到她會動手,被砸得額頭一片血跡。

  鮮血順著眼瞼往下流,她甚至有些看不清面前的景象。

  溫楹丟開石頭,語氣很輕,「沒事吧?我今天出門沒吃飯,可能有點兒低血糖,手不穩,抱歉抱歉。」

  宋瑤氣得渾身發抖,趕緊撥通了商濯池的電話號碼。

  那邊一接通,她就開始哭,「我流血了,濯池,流了好多血,我怕孩子有問題,姐姐砸了我......」

  溫楹才懶得留在原地等她告狀,她直接上了自己的車,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宋瑤的眼底都是恨意,又給樓曳打了電話,把自己被溫楹砸的事兒又說了一遍。

  樓曳聞言就要起身來看她,但坐在旁邊的樓宛溪直接拽住他,「你要去哪兒?」

  「瑤瑤被溫瓷砸得滿臉是血,我過去看看。」

  他說話的時候,眼底全是怒意。


  樓宛溪覺得好笑,鬆開手,「濯池哥都不著急,你急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宋瑤懷的是你的孩子。」

  話音剛落,樓曳就抬手,直接甩了樓宛溪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樓宛溪的腦袋都偏了過去,她不敢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臉頰。

  從小到大,樓曳沒有打過她。

  樓曳自己也愣住了,下意識的就要去摸她的腦袋,卻聽到樓宛溪應激的聲音,「別碰我!」

  樓宛溪捂著自己的臉,眼底都是淚水,「你居然為了宋瑤打我,媽去世的時候,你抓著我的手說以後都不會讓我受委屈,你騙人!我要去找媽!我要跟她告狀!」

  她哭著朝外面跑去,聽這聲音就知道很傷心。

  樓曳嚇得趕緊追上去,「宛溪,我沒想過要打你。」

  但是樓宛溪已經上車,並且將車開走了,速度很快,很明顯的超速了。

  樓曳深吸一口氣,趕緊上車就要去追,但宋瑤的電話又在這個時候打來,「我在醫院,樓曳,我腦袋好痛。」

  樓曳冷著臉,讓自己的助理去追樓宛溪,自己則去看宋瑤。

  助理有些躊躇,「總裁,小姐一般只聽你的話,我恐怕沒辦法把人叫回來。」

  「那就不用管她!」

  樓曳坐進了自己的車內,滿眼都是心煩,「她胡鬧也要有個度,這段時間惹出來的禍事還不夠多嗎?我就應該冷她一段時間,免得她總出門惹禍。」

  「總裁,小姐差點兒就被人賣掉,可能心情不好,肯定需要時間緩和情緒。」

  樓曳卻一腳油門踩了出去,「隨便她吧。」

  樓宛溪將車開到了墓地這邊,她哭著往上爬,等來到其中一座墓碑前,直接就跪下去了。

  她媽媽確實是被小三逼死的,聯想到此前自己的種種行為,樓宛溪直接抱著墓碑哭,「媽,這些肯定都是我的報應,是我的報應,我盲目的對宋瑤好,忽略了她就是小三這個事實,所以我遭了報應了。媽,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嗚,哥現在幫著這個女人欺負我。」

  墓碑上的女人滿臉溫柔,但再也不可能回答她了。

  樓宛溪跪在這裡嚎啕大哭,她是真的錯了,最初將宋瑤當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開始,她就錯了。

  *

  溫楹不想回家,乾脆就開車在附近轉了一圈兒。

  她將車停在一家中餐廳外面,想著好久沒有出來吃過飯了,中午自己吃頓好吃的。

  剛進去坐下,服務員端著的開水就朝她的大腿處潑來。


  她躲得很快,但腳踝的位置還是傳來劇烈疼痛。

  服務員嚇了一跳,慌忙將手中的水壺穩住,「對不起,對不起。」

  溫楹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視線看向站在她身後的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剪裁得體的大衣,手中挽著個包,妝容精緻。

  她的身邊還站著個英俊的男人,雖然也四十來歲了,但保養很好。

  馮宮花看起來十分和藹,笑了笑,「溫小姐,不好意思,你是受傷了嗎?」

  她一開口,溫楹就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嚴酷安的前妻,狹路相逢,來者不善。

  馮宮花挽著的是她的現任老公,祈絕的小叔,祈媵良。

  祈媵良的眉心擰起來,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溫楹跟他見過幾面,但從未聊過天。

  馮宮花裝作好心,低頭看了幾眼,「你這腳踝上估計要起泡了,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免得留疤。」

  溫楹抓起旁邊的水壺,朝著馮宮花就砸了過去。

  馮宮花眼底的笑意還未消失,被人往身後一拉,那個水壺砸在祈媵良的肩膀上。

  祈媵良臉色有些沉,「溫楹,你有些過分了。」

  溫楹失望,因為這水壺裡沒熱水。

  她的腳踝這會兒傳來劇烈的疼痛,就如馮宮花所說,真的出現了水泡。

  她是個很能忍痛的人,也非常清楚馮宮花是因為嚴酷安的事兒在針對她。

  馮宮花心疼的看向祈媵良的肩膀,「老公,你沒事吧?」

  兩人都這個歲數了,看起來十分的恩愛。

  祈媵良搖頭,抓住她的手,「走吧。」

  馮宮花嘆了口氣,似乎是無可奈何,「下次別為我擋了。」

  溫楹像是變成了兩人的調味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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