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可溫楹的驕傲長進骨頭裡
溫啟程抬手,一巴掌就甩向溫荊,「逆子!怎麼跟你姐夫說話的!」
溫荊在家可從未被打過,除了上次被溫楹甩耳光之外,他在家都被寵著。
現在挨了一巴掌,他氣得回頭看著溫楹,「我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怎麼吧!反正我們也相看兩厭!記住以後裝不認識!」
他又看向溫啟程,這次十足十的叛逆,「這一巴掌我記住了!」
說完,他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看樣子短期內是不會回家了。
溫啟程氣得腦袋裡「嗡嗡嗡」的,他抬手揉著眉心,擺擺手,示意保鏢把溫楹拖走。
而一直坐在沙發上的祈絕則微微彎起嘴角,不得不說,溫荊的話給了某人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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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想要溫楹低頭,可溫楹的驕傲長進骨頭裡,燒了還有一把灰。
這兩人互相折磨的路還遠著呢。
就在保鏢要碰到溫楹的時候,商濯池確實開口了。
「溫荊說得很對,不是麼?」
他的聲音很冷,操控著輪椅朝著外面走去。
祈絕順勢起來,走到他的身後,虛虛扶著輪椅,小聲的說了一句,「啊......裝貨。」
商濯池的眉心擰了一下,沒搭理他。
溫啟程一時間也不知道商濯池是什麼意思,眉心擰著,不敢多問。
保鏢也在等著新的指示。
溫啟程自己突然反應過來了,溫楹讓商濯池坐輪椅,她真要死得這麼輕鬆,商濯池心裡肯定不舒服。
他擺擺手,厭惡的視線卻還是落在溫楹的身上,「你今天活著,以後的下場只會更悽慘,你以為商濯池會放過你?你也看到他對付別人的手段了。」
溫楹蜷縮了一下指尖,手掌心仍舊在往下淌著血。
她抬腳朝著外面走去,路過溫啟程的時候,輕聲說道:「我保證,今天經歷的一切,以後一定讓宋瑤百倍奉還。」
溫啟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心裡升起一種寒意,因為在溫楹的眼底窺見了逆反。
溫楹扭頭看著他,笑了笑,「你的戲癮不比宋瑤小,應該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
說完,她不管溫啟程本人是怎麼想的,抬腳離開。
她感覺不到自己手掌心的疼痛,只是覺得一片黏膩,是鮮血的黏膩。
她剛走到前院,就看到等在那裡的蘇慧和陳時。
今晚電視台來的人很多,但剛剛已經全部離開,只有這兩人在等著。
蘇慧戰戰兢兢的拿出創口貼想給溫楹貼上,可看到這麼多鮮血,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創口貼能處理的傷口。
她急得團團轉,「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後面還發生了什麼?你臉頰怎麼這麼腫?」
溫楹搖頭,她現在很累,什麼都不想解釋。
蘇慧也顧不得身邊還有一個頂頭上司了,趕緊開口,「我送你去醫院!」
溫楹扯了一下嘴角,「那就麻煩了。」
三人一直來到大門口,蘇慧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豪車,那個車牌實在太顯眼。
陳時知道那是商濯池,剛剛商濯池跟祈絕一起出來的。
商濯池是京市權貴最中心的人物,那排在第二的就是祈絕了。
這人跟商濯池的冷完全不一樣,祈絕是笑面虎,對誰都很溫和,但是翻臉的時候也絕對的無情。
陳時寧願忍受商濯池的冷意,都不想跟祈絕這種口腹蜜劍的人多接觸。
可偏偏是這樣性格迥異的兩人,居然是好友。
商濯池的車沒走,估計是在等人。
陳時也就下意識的看向溫楹,眼底划過深意。
不一會兒,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了,祈絕走了下來,笑眯眯的看向陳時和蘇慧,「兩位,謝謝你們關心溫楹,不過我找她有點兒事。」
蘇慧急得臉頰發紅,「她的手必須儘快處理,有什麼事情就不能明天再說嗎?!」
陳時一把將蘇慧拉住,走向自己的車。
蘇慧急得不行,卻聽到他說:「那些人的世界你插不進去,你目前還是實習生,我答應你,讓你安穩過實習,別惹事。」
陳時畢竟是她的頂頭上司,不到四十的年紀就坐到這個位置,平時也是老謀深算的人。
蘇慧不說話了,被推著上車。
而不遠處,祈絕嘴角彎起來,「你家老公好像被人下藥了,應該是楊傑的手筆,你要不上車當他的解藥?」
他說得真是輕鬆,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溫楹覺得這人大概率也病得不輕,抬腳越過他,「滾。」
祈絕「嘶」了一聲,又上前一步將人攔住,「是很厲害的藥,你要是不上車,那我就把他帶去溫家,相信這會兒宋瑤差不多也醒了,正好把兩人送入洞房。」
溫楹笑了,「你趕緊吧。」
說著,她朝著陳時的車走去,直接拉開車門。
她的手掌心還全是血跡,不可避免的要沾在車把上,「不好意思,陳總,明天我出錢給你洗車,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吧。」
她的手要縫針,再流血下去,估計要失血過多了。
陳時下意識的透過她,看向遠處的祈絕。
祈絕仍舊在笑,可是笑意不達眼底。
陳時覺得溫楹是真的有種,最不好招惹的這兩個男人,她全都對人家不客氣。
可偏偏,祈絕好像也沒有要攔著的意思。
陳時是人精,一瞬間就猜到了,溫楹跟商濯池絕對有大事。
他的態度一瞬間變得溫和,「沒事兒。」
他叮囑司機開車,汽車朝著醫院那邊行駛過去。
車內沒人說話,蘇慧礙於頂頭上司在,表現得有些拘謹。
剛剛是熱血上頭,這會兒冷靜下來,都不敢去看上司的臉。
她只能輕聲詢問溫楹,「疼不疼啊?我不相信你跟楊傑一夥,那個楊傑一看就是栽贓陷害,不過宋瑤也是真的可憐,好端端的宴會被弄成這樣。」
蘇慧作為一個外人,就算真的相信溫楹,但也絕對不會覺得這件事跟宋瑤有關。
溫楹沒有反駁,將背往後靠。
她的神經到現在才緩緩鬆懈下來,太累了,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而且今晚之後,圈內只會將她視作是畜生的女兒,是恥辱。
宋瑤很成功。
而商濯池所在的車上,他闔著眼睛,鼻尖是細細密密的汗水。
祈絕靠在車窗,看向裡面,語氣滿是遺憾,「你老婆走了,要不我把你送進溫家,估計宋瑤挺願意成為你的解藥的,反正我還有事兒呢,不陪你折騰了啊。」
說著,他一把拉開車門,作勢要去抓商濯池的輪椅。
商濯池抬眸看向他,眼底涼意深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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