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可惜,她對你避之不及
溫楹拿起手機,對準聞濤這張臉,「聞主任想弄死我,得先問問直播間裡這一百多萬觀眾答不答應。」
聞濤的臉色瞬間一變,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
他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甚至都有點兒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你在直播?」
溫楹點頭,「是啊,副主任的事情給了我靈感,你要感謝他,沒有他的前車之鑑,哪裡有你現在的輝煌。」
直播間裡的彈幕實在是太多了,刷屏得太快,溫楹壓根看不清。
聞濤的腦袋上猶如炸開驚雷,他不敢想自己剛剛到底都說了一些什麼。
向來不可一世的人,這會兒只覺得渾身沒力氣,可他仍舊暴起,想要掐死溫楹,「你個賤人,你居然敢玩我!」
警察卻從外面沖了進來,瞬間把聞濤扣住!
聞濤拼命的掙扎,仍舊覺得不甘心,怨恨地瞪著溫楹,「我告訴你,我很快就會出來的,我爸媽肯定會把我撈出來,到時候我會再來找你。溫楹,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這種人的代價!」
溫楹的直播還沒關,語氣一瞬間變得悲憫起來,「聞主任,二十一世紀了,你這樣的人卻還在草菅人命,你們啊,該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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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完,她就把直播關了。
一百多萬人圍觀了剛剛的直播,大家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以為上次副主任的事情已經是溫楹能折騰出的最大的風浪,沒想到轉瞬她又丟出這麼一個驚雷。
而且這個聞濤被她激得什麼都交代了。
網友們看到他目無王法的姿態,氣得頭皮發麻。
「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當年那場富二代撞死人的車禍我還記得,後面也是不了了之,聽說賠償了三百萬。」
「我哭了,壓根沒有賠償,被撞死的女孩子就是我們縣城裡的,剛高考完,她爸媽給了她五千塊錢,讓她去京市玩,結果就遇到這種事情,一開始說好了賠償,但他們不肯要,只要對方坐牢,可對方背後的勢力太大,聽說那畜生還是被保釋了,去了國外鍍金。」
「所以溫楹這是幫一個枉死的女孩子翻案了?」
「女孩子的爸媽會感謝你的,溫楹,這些年,他們頭髮都白了,一直為了這個事兒在上訴,但沒有成功。」
「好恨啊好恨啊,什麼叫我們普通人的命不值錢,好恨啊,溫楹說得對,這群人就該下地獄,所有枉顧人命的畜生都該下地獄!」
熱搜接連爆了八條,全是關於聞濤的。
不僅僅是聞濤,甚至連他們家是幹什麼的,全都被爆出來了。
月流水幾千萬的公司還不足以上市,但是出了這個事兒,合作商紛紛取消了訂單,不敢繼續往來。
聞母早上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跟自己的好友們搓麻將,結果下午就出了事兒。
看到網絡上的錄屏,看到自己兒子說的那些話,她嚇得差點兒暈過去。
目前熱搜上全在議論,警察局那邊肯定不能輕拿輕放。
就連聞晟當天都收到了被除名的通知,這樣的家庭,他個人絕對不能繼續留在警察局內。
聞晟一點兒都不意外,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對著周圍的同事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同事們全都在唉聲嘆氣,可眼下大家一定要好好處理聞濤的案件。
聞濤當天就被送了進來,他本人的態度十分囂張,他說家裡會請律師,他等家裡人來。
聞母一個小時不到就出現在警察局,知道這件事鬧得大,肯定不是聞家的勢力能夠擺平的,她安慰聞濤,「別怕,我會去找樓家那邊的人,到時候把你送出國避風頭,這幾年暫時不要回來。你啊,也真是的,幹嘛非要說那些話。」
聞濤咬牙切齒,「還不是那個賤人故意激我!媽,你一定不要讓她好過,都是那個賤人的錯!」
在聞母的心裡,自己的寶貝兒子肯定不會有問題,都是別人的錯。
她恨那個溫楹,恨得不得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人撈自己的兒子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個溫楹的事兒之後再說,我先把你弄出來。」
聞濤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真的會在裡面待一輩子,網友的憤怒算個屁,錢和權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溫楹早晚會知道,她招惹的到底是誰。
聞母馬上就把電話打去了樓家。
樓曳這會兒就在商濯池的家裡,席棲焰也在。
席棲焰一直緊盯著手機,從溫楹那場直播開始,就一直在關注了。
這會兒看到熱搜上炸了這麼多條,忍不住吐槽,「這個溫楹真是一天都不讓人安寧,從她回來之後,這是第幾個倒霉的人了?」
樓曳沒他那麼愛吐槽,抬眸瞄了商濯池一眼,忍不住勸道:「少說兩句吧。」
席棲焰冷哼,「本來就是,我看她這次回來就是抱著要得罪所有人的心態,有句話叫不破不立。濯池,你可要小心點兒,她在外面那麼折騰,指不定在家裡怎麼折騰你呢,別等她半夜爬了你的床......我看她確實做得出這種事兒,嘖,你千萬保護好自己。」
樓曳摸著手中的牌,收回落在商濯池臉上的視線。
商濯池哪怕是不說話,氣場也是最強的那個。
他沒有搭理席棲焰,只是安靜看著牌,還有一個祈絕也在旁邊坐著。
祈絕撐著臉頰,懶懶的開口,「你怎麼知道是溫楹爬濯池的床,或許恰好反過來呢。」
席棲焰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狠狠拍了拍桌子,「我看你是中邪了,才說得出這種話。」
祈絕閒適一笑,垂下睫毛,把手中的牌丟出去。
樓曳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按了接聽鍵,聽到那邊說的,他的視線又落在商濯池身上,「要保聞濤?他那邊想插手?如果有什麼後果他自己承擔。」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掛斷電話,詢問商濯池,「你怎麼看?」
這件事畢竟牽扯到了溫楹,溫楹可是他老婆。
不過這麼多年,其實樓曳也不太懂這個人。
或許因為商家以前的事兒,商濯池天生缺少某方面的情感,他總這樣冷靜,再大的場合都沒情緒。
「楹楹是成年人了,其他人也是成年人了。」
樓曳眉心擰緊,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想再問,商濯池卻把所有的牌輕輕丟桌子上,「我想休息了。」
他操控著輪椅轉身。
以往他極少跟這幾個人打牌,因為他太忙了,但是今天三個人約好了一起來找他。
接下來的兩個月,商濯池都不會去公司。
幾個人都不知道他腿的情況,沒人敢問,也沒人敢碰。
樓曳和席棲焰最先離開,祈絕卻仍舊留在這裡,他看著已經去到旁邊桌子上開始辦公的男人,嘆了口氣,將背懶懶往後一靠,「不去上班,在家就能多跟溫楹接觸了吧?可惜,她對你避之不及。」
商濯池的指尖一頓,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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