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第94章 必須把兇手揪出來!

第94章 必須把兇手揪出來!

  未時。

  正街巡檢司衙門。

  典吏周裕坐在上首,眉頭微蹙,面色陰沉。

  屠嬌嬌坐在左邊,雲雀站在她身後。

  周莽和幾個黑虎寨頭目,巡檢司捕役都到了。

  方平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他裹著大氅,腳步略微有些僵硬。

  屠嬌嬌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

  「老四,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方平低頭道: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前幾日外出辦事,染了風寒,還未痊癒。」

  屠嬌嬌沒多想。

  「四娘呢?」

  方平道:

  「四娘家裡有急事,午後出了鎮。

  說是明日回來。」

  屠嬌嬌皺眉。

  「鎮上剛出命案,她倒有心思出門?」

  「是她娘家那邊出了事。

  我也沒攔住。」

  上次方平給北寨的張管事飛鴿傳信,讓他在屠嬌嬌薰香里下毒。

  之後張管事立刻跑路,屠嬌嬌派人沒追上,後來不了了之。

  自然不知道方平是幕後黑手。

  依然讓他和杜四娘掌管南寨事務。

  周裕敲了敲桌子,聲音帶著些許慵懶。

  「好了,說正事。

  鎮上百姓人心惶惶,都盯著咱們呢。

  現在坊間開始傳鬧妖怪了。」

  他看向屠嬌嬌。

  「屠寨主。

  今日起,西郊和南渡口歸你的人巡查。

  周莽,帶巡檢司的人查十字街。

  方平,你負責南寨周圍和東河灘。」

  方平抱拳,「是。」

  他低下頭,掩住眼底的笑意。

  查吧。

  等今晚再有人失蹤,鎮上的人就會更怕。

  你們越是害怕,對我越是有利。

  天色漸暗。

  此時陳望北已經從正街雜貨鋪回到客房。

  屋裡堆了幾大包棉花。

  一共買了一百斤籽棉,二千七百文。


  再加一包種子,整整三兩銀子。

  他將棉花鋪在桌上。

  沈青鳶、沈玉茹、蘇晚、郭芙蓉都被叫了過來。

  陳望北拿出圖紙放在桌上。

  「我要做的東西叫衛生棉。」

  蘇晚坐在旁邊,耳根還有些紅。

  沈玉茹和郭芙蓉互相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陳望北咳了一聲。

  「就是你們來月事用的東西。」

  眾女微微一怔,垂眸抿唇,互相對視一眼,竊竊私語。

  「嚴肅點,仔細聽我講。」

  眾女這才正襟危坐,齊齊注視陳望北。

  「這東西分為四層。

  貼身層,用最軟的細白布,打磨邊角,不扎皮膚。

  吸層一,用淨棉,可以吸水、鎖水。

  棉花要反覆水煮,暴曬去油脂。

  吸層二,是加厚糙草紙,二次鎖水、防反滲。

  最底下用厚麻布,擋住污水,防止弄髒衣褲。」

  沈青鳶拿著圖紙看了好一會兒。

  「若是底層太厚,會不會不透氣?」

  陳望北點頭。

  「所以先做兩個樣子。

  白天用薄一些的。

  夜裡用厚一些的。」

  先試吸水如何,固定如何,會不會摩擦皮膚。」

  沈玉茹問道:

  「兩邊要不要縫帶子?」

  「要的。」

  陳望北在圖紙上畫了兩筆。

  「可以系在腰上。」

  沈青鳶很快明白了。

  「這東西若做好,確實比舊布條方便。

  只是棉花太貴。」

  陳望北道:

  「所以第一批不能太便宜。

  先給你們用,再讓秦二娘找手頭寬裕的婦人試試。」

  「普通款三文一條。

  厚些的五文。

  以後若山谷能種出棉花,再降價銷售。」

  郭芙蓉有些擔心。

  「可窮苦人家連飯都吃不飽,真會買這個嗎?」

  陳望北點頭。


  「咱們先服務部分人群。

  臨水鎮有商戶家的女眷,有趙萬山那種地主家的女眷。

  有船行里的婦人,還有些富農。

  她們會買。

  等棉花種出來,做成更便宜的布墊,再普及大眾。」

  他看向沈青鳶。

  「青鳶,衛生棉以後由你負責。

  若有人問起,就說是你琢磨出來的。

  別提我。」

  沈青鳶抬頭,面露疑惑。

  「為什麼?」

  「我一個大男人,做這種女子貼身用的東西,傳出去容易惹閒話。

  你是女子,名頭掛你身上最合適。」

  沈青鳶想了想,點頭道:

  「明白了。」

  沈玉茹看著設計圖紙,抿唇一笑。

  「陳大哥心思細膩,也太寵我們了。」

  「你們都是我身邊人,不寵你們寵誰啊。」

  蘇晚道:「山谷里的女眷好辦,大家都信任你。

  自然願意嘗試。

  臨水鎮的婦人,可以讓秦二娘和姜梨棠幫忙打聽。

  我們紅蓮教也有一萬多女眷,以後可以有我負責推廣。」

  陳望北欣慰道。

  「那就指望你們了。」

  眾人聊到很晚,不知不覺已到深夜子時。

  客棧外忽然傳來秦二娘的驚叫。

  「又出命案了。

  西后街又死人了!」

  接著是住店客人七嘴八舌的討論。

  眾人面色一變,陳望北快步衝出後院。

  蘇晚緊跟在他身後。

  羅青禾也從房間出來。

  「西后街?梨棠就住那裡……」

  羅青禾眼神慌亂,「陳大哥,咱們去看看吧,我擔心梨棠有危險。」

  「去看看。」

  陳望北帶著羅青禾,蘇晚快速出門。

  眾人趕到時,西后街巷子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巷子盡頭,一個年輕女子倒在地上。

  她一身藍布衣裳,旁邊還有一根擀麵杖。

  陳望北認識,此女正是姜梨棠。


  姜梨棠的母親跪在地上,抱著女兒哭得幾欲昏厥。

  「梨棠!

  我的女兒啊!

  你睜開眼看看娘啊!」

  陳望北停住腳步,心中猛地一沉。

  羅青禾捂著嘴,眼中噙滿淚水。

  只見姜梨棠臉色蒼白,雙眼微睜,潔白的脖頸上有一圈紅色牙印。

  他腦子裡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姜梨棠的情景。

  她蹲在山貨攤後面,衣裳雖然洗的發白,人卻很精神。

  性格開朗健談,也敢開口談價。

  後來她替陳望北賣山藥、香皂、紙張,從不貪墨銀錢。

  西后街的散戶,是她一個個去跑,一個個去談。

  等衛生棉造出來,還指望讓她向鄰里街坊推廣。

  如此心地善良,眼裡有光的姑娘,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陳望北雖然跟姜梨棠認識不久,依然覺得很可惜。

  兇手太猖狂了!

  必須把他揪出來,以平民憤!

  羅青禾跪在姜梨棠母親身邊,摟著她溫言安慰。

  二人抱在一起,不停抽泣。

  「陳大哥,你本事這麼大,能不能為梨棠報仇。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不能讓害死她的人逍遙法外!」

  羅青禾淚如雨下,拉著陳望北哭訴。

  陳望北抱著她安慰。

  「我會想辦法給梨棠報仇的,你不要太傷心了。」

  「從脖頸上的傷口看。

  和許三河父女一樣。」

  蘇晚走到陳望北身邊,壓低聲音道。

  陳望北蹲下身,發現姜梨棠手邊有一根擀麵杖。

  上面有新鮮的劃痕。

  似乎生前與人搏鬥過。

  他又看向隔壁。

  隔壁是劉寡婦家。

  門沒有關緊。

  裡面桌椅翻倒,地上有兩道明顯拖痕,一直延伸到後窗。

  「怎麼沒見劉寡婦,她人呢?」

  姜梨棠的母親哭著道:

  「不見了……我一出來就看到梨棠躺在地上。

  劉寡婦家的門看著,人不見了。」


  羅青禾對陳望北解釋。

  「她是梨棠的姐妹,就住隔壁。

  梨棠下午還來找我,說山藥、香皂、紙張賣的不錯。

  下次要多進一些貨。

  怎麼一轉眼,人就沒了...」

  陳望北握緊擀麵杖,在現場來回巡視。

  這時,巡檢司典吏周裕帶著仵作、衙役氣喘吁吁地趕來。

  不久,屠嬌嬌、雲雀和周莽也到了。

  衙役分開人群,周裕讓仵作近距離觀察屍體。

  「又死一個。」

  屠嬌嬌看見姜梨棠的屍體,眼神也沉了下來。

  「有沒有人看見兇手?」

  周圍沒人說話。

  一個賣豆腐的婦人小聲道:

  「我半夜聽見隔壁劉寡婦家裡像有動靜。

  後來又聽見梨棠開門。

  我以為是她們吵架,就沒敢出來。」

  周裕氣得踹了一腳牆。

  「都是廢物!

  你們平常不是鄰里互助嗎?

  這麼多大老爺們,沒一個敢出來幫忙的!」

  「周大人,屠寨主,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

  薑母朝二人不停地磕頭。

  屠嬌嬌讓雲雀扶她起來。

  陳望北站起身,將擀麵杖遞給屠嬌嬌。

  「屠寨主。

  根據現場分析,兇手先潛入劉寡婦家,想將其擄走。

  姜梨棠聽到動靜,拿著擀麵杖出來查看。

  發現兇手行兇,與其發生打鬥,被其殺死。」

  兇手不是為了偷竊財物,而是想抓人。」

  周裕皺眉。

  「你有什麼依據。」

  陳望北道:

  「若是打家劫舍,劉寡婦不會失蹤。

  若只是擄人,姜梨棠也不一定會死。」

  說明兇手本來只想帶走劉寡婦,但被姜梨棠撞見,只能殺人滅口。」

  屠嬌嬌看向隔壁院子。

  「搜。」

  雲雀立刻帶人進劉寡婦家搜查。

  姒白站在人群後面,忽然在陳望北身邊低聲道。


  「這裡有殘留的屍氣。」

  陳望北心頭一沉。

  他再無法把連環命案歸咎於是流寇乾的。

  許三河父女。

  姜梨棠。

  劉寡婦失蹤。

  兇手盯上的是活人鮮血。

  除了剛剛屍變的白僵,只有拜屍教的屍傀會吸人鮮血。。

  此事不能置身事外。

  一定要抓住兇手,告慰姜梨棠在天之靈。

  陳望北緊緊握住拳頭。

  「大當家,請讓我協助查案。

  死者我認識,她生前幫過我出貨。

  我想盡一份心力。」

  屠嬌嬌望著陳望北片刻,點了點頭。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