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第92章 臨水鎮血案(1)

第92章 臨水鎮血案(1)

  蘇晚皺眉道,「飛廉,不得無禮,坐下!」

  她知道陳望北在耕種上一向靠譜,不會說大話。

  不過畝產四千斤的糧食,確實聞所未聞。

  飛廉一臉不服的坐下。

  「飛廉壇主,如果我這十畝紅薯,到八月底能產出四萬斤,你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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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望北笑問。

  「那我就徹底服你!

  可你若種不出呢?

  又當如何?」

  飛廉反問。

  「呵呵,種不出,我隨你處置。」

  陳望北雙手背負,風輕雲淡道。

  他知道飛廉這個人,就是個槓精,反駁型人格。

  對付這種人,不是跟他在言語上爭高下。

  而是直接把結果甩在他臉上。

  所以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陳望北也不屑於和他爭辯。

  散會後,蘇晚單獨找到陳望北,眼眸中帶著清冷。

  「望北,也許我讓你幫忙籌糧,令你很有壓力。

  但是你也不能拿畝產四千斤的糧食說笑。」

  陳望北微微一怔,剛才自己講解溫床育苗時,在場女眷30人,起碼有一半不信。

  只是習慣於服從指揮而已。

  是真是假,八月底自會見分曉。

  只有沈青鳶、林阿糯,沈玉茹寥寥數人相信自己。

  沒想到蘇晚竟然也不信。

  「蘇晚,我跟你交個底。

  在山谷這種特殊氣候條件,紅薯畝產4000斤只是保守估計。

  到時只怕會產出更多,算是最高產的作物。

  要說缺點也是有的,紅薯吃多了胃部會脹氣,要搭配其它東西食用。」

  他頓了頓,「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我身上發生的奇蹟還少嗎?」

  「對於沒見過的事物,保持懷疑很正常,但願如你所說。」

  蘇晚嘆了口氣。

  陳望北上前一步,將蘇晚攬在懷裡。

  「別人信不信,我不關心。

  你要相信我。」

  「好吧。

  今晚誰陪你休息。」

  「青鳶。」

  「那你早些休息,明日早起繼續練功。」

  蘇晚摸了摸陳望北的臉頰,轉身離去。

  睡前,沈青鳶照例查看鴕鳥蛋的孵化情況。

  竟然發現有一顆蛋殼的表面已經裂紋。

  一隻小鴕鳥正在用嘴巴啄破蛋殼。

  她驚喜交集,趕緊喊陳望北過來查看。

  陳望北趕緊穿上衣服,叫上蘇晚、顧清微一起。

  眾人來到灶房,看到一隻灰色的小鴕鳥已經破殼而出。

  顫顫巍巍的站在草垛里。

  小傢伙兩條腿很長,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周圍的人。

  陳望北蹲下身,看著那隻剛破殼的小傢伙,心裡很高興。

  「青鳶,看來你搞養殖是把好手。

  小傢伙能成功孵化,都是你的功勞。」

  沈青鳶臉微微一紅。

  「我也只是照著你的囑咐在做。」

  「萬事開頭難。

  既然第一隻已經孵出來,後面就好辦了。

  你把溫度和注意事項都記下來。

  以後孵第二批、第三批,就知道該怎麼照料。」

  沈青鳶認真點頭,「我已經記在冊子上了。」

  飛廉和破軍頭一次看見鴕鳥,不知道這是什麼動物。

  「這雞蛋可真夠大的,孵出的雞崽子腿咋這麼長,什麼品種?」

  飛廉撓撓頭問陳望北。

  「這東西不是雞,而是鴕鳥,長大以後比人還高。

  可以當坐騎,迅如奔馬。

  給山谷里的女眷用的。」

  「比人還高?」

  「還能當坐騎?」

  飛廉和破軍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這人怎麼老吹牛皮呢?

  什麼鳥能當坐騎,跑的和馬一樣快?」

  飛廉搖頭苦笑。

  陳望北沒理他,繼續道。

  「鴕鳥一年才能長成,四、五年才能下蛋呢。」

  沈青鳶把孵化的小鴕鳥放進提前編好的竹籠子裡。

  等它們長大一些再集中圈養。

  「好了,稀罕也看完了,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還要早起。」

  三月初十。

  女眷們早早起來準備貨物,把新做的香皂,細鹽、草紙、蠟燭還有山貨裝好。

  陳望北今日要再次去臨水鎮。

  而且明天也是第二次去北寨,給屠嬌嬌複診的日子。

  潛陽縣八百名紅蓮教眾,每個月要吃掉三百石糧。

  這可不是小數目。

  光靠山谷里的田地,短時間內根本供不上。

  紅薯雖然高產,從今天開始算起,也要到八月底才能吃上。

  陳望北既然答應蘇晚做紅蓮教的外盟客卿,必須把生意做起來。

  自己的雜貨雖然賣不上大錢,但勝在能不斷產出。

  不管是賣錢還是以物易物,還是能換不少糧食。

  這一趟顧清微沒有隨行。

  她主動留在藏兵洞,守著女眷們。

  拜屍教雖然吃了虧,但是熊心知道姒白已經落到陳望北手裡。

  以他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誰也不敢保證對方在暗處有多少人,會不會突然殺回來。

  「清微,女眷們就拜託給你了,我讓阿丑留下聽你調遣。」

  陳望北把顧清微單獨拉到一邊,叮囑一番。

  「你放心去便是,我已經給師門傳訊。

  數日後附近的同門就會趕來此地。

  拜屍教的人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道長還有外援,如此我就安心了。」

  此行除了蘇晚一行三人,陳望北讓沈青鳶、沈玉茹隨行。

  路過龍首村時,要跟羅村長碰個面聊幾句,讓他見見山谷里的女眷們。

  二人就算是代表。

  陳望北檢查了一遍馬隊和貨物。

  其中有一半是給紅蓮教潛陽縣分舵準備的細鹽和藥材。

  由飛廉、破軍轉交給臨水鎮的腳三腳四。

  眾人離開藏兵洞,出了北山道走了約莫兩個多時辰,便到了龍首村。

  在村口值守的鐵牛、二柱看到陳望北到來,高興地上前迎接。

  當初這兩人被痢疾折磨的死去活來。

  若不是陳望北和顧清微,說不定已經見了閻王。

  羅青禾和羅村長聽到陳望北來了,也出來迎接。


  沈玉茹、沈青鳶上前見禮,羅村長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你這兩個媳婦,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大侄子有福氣啊。」

  沈青鳶粲然一笑,沈玉茹臉頰微紅,垂眸淺笑。

  她雖然心裡認定陳望北,可是陳望北身邊女人眾多,暫時輪不上她。

  二人既然沒有圓房,聽到外人稱呼自己是陳望北的媳婦,自然覺得害羞。

  羅村長拉著陳望北的手就往村里讓,「大侄子,快進來喝口熱水!

  你們來得巧,剛趕上午飯,我家燉了一鍋山雞,快來嘗嘗。」

  陳望北擺擺手:「我們此行還要去鎮上辦事,就不多耽擱了,下次再陪老叔喝酒。」

  羅村長也不勉強,把陳望北拉到一邊,說細鹽提煉得很順當。

  按你教的法子,出來的鹽又白又細,村里老少爺們用了以後別提多開心了。

  村里人幹活也比以前賣力。

  又到提西邊那片空地,一直給你們留著。

  啥時候想搬過來建房,言語一聲,村里出人手出木料。

  陳望北謝了村長,給他留下二十塊香皂,兩刀草紙。

  也可以分給村里需要的人,幫忙宣傳一下。

  眾人喝了兩口羅村長帶來的茶水,便繼續趕路。

  羅青禾騎著小駑馬,高高興興地跟在隊伍後面。

  這是爺爺給她安排的任務,只要陳望北進臨水鎮,她就得跟著全程伺候。

  這可是肥差,她自然答應。

  只要給陳望北跑跑腿,就有小費賺,誰不樂意呢。

  傍晚時分,一行人踩著落日餘輝來到臨水鎮。

  陳望北發現大門前的巡檢比上次多了一些。

  檢查也比上次嚴格。

  巡檢一看到陳望北手裡的北寨令牌,立刻換了副笑臉,將一行人迎了進去。

  來到同福客棧,秦二娘聽見動靜,掀著門帘迎出來。

  看見是陳望北一行人,臉上立刻堆起燦爛笑容。

  「陳小哥來了,房間都給你們留著呢,還是後院那兩間朝陽的。」

  「多謝二娘。」

  眾人把貨物卸到後院,剛在大堂坐下喝口水。

  秦二娘端著果盤湊過來,壓低了聲音。

  「跟你們說個事,這兩天鎮上不太平。」


  陳望北抬眼:「怎麼回事?」

  「今天上午巡檢司的人都出動了,西郊樹林裡發現兩具屍體,是南渡口擺渡的許三河父女倆。

  前幾天說是去鄰村走親戚,今兒一早就被放羊的發現了。

  死得老慘了,脖子上倆血窟窿,渾身煞白。

  仵作驗完屍說不像被刀砍的。

  像是被狼咬的,巡檢司的人說,可能是遇上流匪謀財害命了。」

  秦二娘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你們這兩天出入小心點,天黑別往外跑。

  尤其是偏僻的後巷,少往那邊去。

  青禾,你聽見沒有,夜裡可別跑出去了。」

  「知道了,二娘。」

  羅青禾聽話的點點頭。

  飛廉冷哼一聲。

  「亂世之中,死兩個擺渡人算什麼怪事?」

  秦二娘瞪了他一眼。

  「如果只是死兩個流民,那不算什麼。

  可許三河父女是鎮上的人,他身上的錢沒丟,船鑰匙還掛在腰上。

  他女兒手腕上的銀鐲也在。

  若是流寇謀財害命,為什麼不拿財物?」

  秦二娘嘆了口氣。

  陳望北和蘇晚對視一眼。

  昨兒才在山谷跟熊心、方平那伙人幹了一仗,今天鎮上就出了人命。

  可方平被熊心煉了屍,熊心自己也重傷跑路。

  按理來說不該是拜屍教的人所為。

  臨水鎮周邊本就不太平。

  附近有流民,也有兵匪和山賊出沒。

  為了搶糧搶女人,殺人拋屍的事也並不少見。

  但是兇手不搶父女的錢糧,到底是為何。

  兩人也沒往深處想,只當是偶發事件。

  當晚,陳望北給姒白第五次滴血認主。

  姒白除了面色又紅潤一些。

  從頭到腳並沒什麼變化,陳望北就指揮她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飛廉、破軍帶著物資趕往碼頭。

  羅青禾,沈青鳶、沈玉茹帶著新貨,找秦二娘和姜梨棠跑外聯。

  蘇晚背著藥箱,跟在陳望北身後,一人一騎往黑虎寨北寨走。

  守門的寨丁看見陳望北,立刻陪笑行禮,二話不說就往裡引。


  雲雀早就等在二門,看見倆人,快步迎上來。

  「陳大夫,大當家此刻在正廳等著,隨我來吧。」

  幾人進了正廳,只有屠嬌嬌一人坐在桌邊喝茶。

  她看見陳望北身邊站著蘇晚,挑了挑眉。

  「你那位顧師妹呢?這位是...」

  「這是我內人蘇晚。

  清微道長留在山裡看家,就沒過來。」

  屠嬌嬌笑著沖蘇晚抱了抱拳,眼神里飛快掠過一絲遺憾,很快又收了回去。

  「陳大夫果然言而有信,快請坐。」

  陳望北讓蘇晚在外面等著,自己跟著屠嬌嬌進了內室。

  先推拿、再行針,一套做下來,已經是中午。

  屠嬌嬌活動活動脖頸,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次治療,胸口那股子悶氣終於散了,整個人輕快很多。」

  說著讓雲雀拿過一個木盒,推到陳望北面前。

  「這是剩下的一百五十兩尾款,你清點一下。」

  陳望北打開掃了一眼,合上蓋子。

  「我信得過你。

  大當家恢復得好就行。」

  屠嬌嬌看著他,面露欣賞:「陳大夫醫術這麼好,不如留在我北寨做一名客卿如何?

  月錢二十兩,一應吃用都由寨里包了,不比你在外頭風餐露宿擺攤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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