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快跑,有妖怪!
話音剛落。
蘇晚的身影已經從馬背上掠了出去。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腰間長刀出鞘,刀光一閃。
前面兩個馬匪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便多出一條血線。
噗通!
噗通!
兩人捂著脖子,從馬背上栽下來。
鮮血濺在土路上。
這一刀電光火石,在場的馬匪都沒反應過來。
第三個馬匪剛要舉槍刺來。
蘇晚已經掠到他面前,一刀劈下。
咔嚓!
那人連人帶槍,被劈得倒飛出去。
慘呼一聲,落於馬下。
胸口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馬匪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馮三刀瞳孔一縮,抽出長刀,滿眼警惕。
「媽的!這女的是高手!
一起上!」
十幾個馬匪紛紛抽出兵器。
四人縱馬沖向蘇晚。
三人朝陳望北撲來。
還有兩個馬匪繞到側面,想搶馬背上的貨。
陳望北並沒有慌。
他抽出佩刀,朝身後的顧清微喊道:
「清微道長,這種情況,你們金門出不出手?」
顧清微一臉沒好氣道:「現在還跟我見外,人家都蹬鼻子上臉了,自然要出手。
你顧好自己吧!」
說完,顧清微飄然下馬,退至姒白旁邊,抽出佩劍。
「蘇晚,別放過一個!」
「知道!」
蘇晚策馬將四個馬匪引到一旁,本想一刀斬一人。
但這四個馬匪顯然不是庸手,早已經有了防備。
且兵器都是斬馬刀,一寸長一寸強。
兩個攻蘇晚,兩個砍馬足,配合默契。
蘇晚既要照顧坐騎,又要格擋兩把刀的攻勢,一時間竟與四人打成平手。
兩名馬匪舉刀砍向顧清微,後者側身避過,長劍一挑。
劍尖划過一人手腕,鬼頭刀落地。
緊接著,她一劍刺進那人肩窩,將其從馬背上挑了下來。
顧清微沒有立刻取他性命。
可那馬匪倒在地上,捂著肩膀慘叫,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劍鋒再一轉,直奔第二個馬匪!
另一邊。
馮三刀盯上了陳望北。
他見陳望北年紀不大,腰間雖有刀,可氣勢不如蘇晚那麼嚇人。
以為這是個帶著女人做生意的富家子。
「老子先宰了你!」
馮三刀雙腿一夾馬腹。
戰馬嘶鳴一聲,沖了過來。
兩名手下緊隨其後,包圍陳望北。
他借著馬勢,長刀朝陳望北脖頸劈下。
這一刀又快又刁鑽。
顯然是常年殺人練出來的本事。
陳望北側身一步。
長刀自下而上,猛地挑出。
鐺!
雙刀相撞。
馮三刀只覺得虎口一麻。
手中長刀險些脫手。
他心裡一驚。
這小子好大的力氣,也是個硬茬!
陳望北右臂也是一震,心中微微吃驚。
這馬匪刀法竟也如此了得!
此時陳望北肩頭的小灰,一聲尖銳鳴叫,一飛沖天。
盤旋在陳望北上空,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下方的三人,準備伺機護主。
陳望北調轉馬頭,刀鋒直取馮三刀的小腿。
馮三刀也並非庸手,連忙收刀格擋。
可就在他低頭的一瞬。
陳望北忽然喝道:
「姒白!放下竹筐,殺了這些匪徒!」
姒白聽到指令,輕輕放下背上的兩隻竹筐。
隨後,抬頭環視周圍的馬匪。
灰白色的眼睛,冷冷鎖定了馮三刀。
馮三刀還沒意識到不對。
他怒吼一聲,再次揮刀砍向陳望北。
姒白忽然一步踏出,快得像一陣風。
青衣在風中一晃,人已經到了馬前。
馮三刀臉色大變。
「滾開!」
他下意識一刀砍向姒白肩膀。
當!
竟像砍在鐵石上。
發出一聲脆響。
姒白的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但皮膚完好無損。
馮三刀震驚萬分,頭髮根瞬間炸起。
他的刀是精鋼鍛造,鋒利異常,可吹毛斷髮。
剛才這一刀用了九成力,就是一頭牛也能劈個半死。
竟不能傷眼前的女人分毫。
他不信邪,第二刀泰山壓頂,朝姒白頭頂劈來。
姒白右手握住刀鋒,用力一掰。
咔的一聲。
刀身竟然從中間斷開!
「你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馮三刀嚇得調轉馬頭就要跑。
可姒白已經一掌拍出。
不是拍向馮三刀。
而是拍向其坐騎的腹部。
噗!
五指直接洞穿馬腹。
鮮血噴涌。
戰馬一聲哀鳴,四蹄一軟,轟然倒地。
馮三刀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連續滾出數米,滿臉是被碎石劃傷的血痕。
他忍著劇痛,一骨碌爬起來,胸中升起一股血涌。
奮力沖向姒白,手持半截刀身,自下而上斜撩,打掉了姒白的斗笠。
黑紗飄落。
她那張蒼白絕美的臉,暴露在夕陽下。
馮三刀看清她的模樣後。
臉色瞬間慘白,渾身一僵,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你怎麼和廟裡的白將軍長得一樣?
不對,你頭髮是黑的。」
馮三刀正在遲疑間,姒白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是誰!」
馮三刀感受到一股極大的壓迫感,下意識後退。
眼神里的暴戾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轉身便跑。
姒白抬起手,一掌擊穿了他的胸膛。
另兩個馬匪正在與陳望北游斗,冷不防被小灰從空中俯衝襲擾,打的心驚膽戰。
又看到馮三刀被一個女人放倒,已經無心戀戰,正考慮要不要開溜。
陳望北也不跟他們客氣,疾風九劍如潑墨般揮出。
兩個馬匪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挑翻在地。
另一邊,那個叫趙黑塔的壯漢已經看傻了。
他本來想從後面偷襲姒白。
可見馮三刀一刀砍不動對方,又見姒白徒手穿透馬腹,哪還敢上前?
「這是妖……妖怪!」
趙黑塔大叫一聲。
他調轉馬頭就想跑。
陳望北早有防備。
一柄飛刀從他手中射出。
嗖!
飛刀破空。
趙黑塔側身一躲。
飛刀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只劃開了一道血口。
可就是這一停頓。
姒白已經追了上來。
她一把抓住趙黑塔的馬尾。
那匹戰馬依舊拼命往前沖。
可姒白腳下像生了根。
馬蹄在地上刨出兩道深痕。
竟沒能把她拖動半步。
趙黑塔回頭一看,嚇得臉色鐵青。
姒白雙手發力,整匹馬被她硬生生掀翻在地。
咔嚓一聲,馬頸斷裂,瞬間沒了呼吸。
趙黑塔從馬背上摔下來。
還沒爬起身,姒白一腳踩住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
趙黑塔雙眼凸起,張口噴出一口血。
掙扎兩下,便沒了動靜。
那滿臉麻子的馬匪見兩個頭領一死一殘,早就嚇破了膽。
「跑!快跑!
點子扎手,回去叫人!」
他一邊喊,一邊揮刀砍向蘇晚。
蘇晚側頭避開。
反手一刀。
那人握刀的手臂飛了出去,慘叫著摔下馬。
蘇晚再補一刀,那人瞬間安靜下來。
剩下的馬匪群龍無首,陣型徹底亂了。
他們平日裡打家劫舍,仗著馬快刀利,來去如風,無人可擋。
在鳳凰嶺一帶稱王稱霸。
可今天,他們撞上了幾個硬骨頭。
陳望北,顧清微,蘇晚,一個比一個厲害。
最可怕的還是那個戴斗笠的青衣女子。
刀砍不傷,力大無窮。
一掌便能貫穿馬腹,這根本不是人啊。
「分頭跑!回寨子報信!」
三個馬匪趁著混亂,拼命抽打坐騎,三人朝不同方向逃去。
蘇晚此時已經解決圍攻的四人。
一看三人要跑,抽出背後弩箭,對準右側一人射去。
30米的距離,箭矢化作一道殘影,精準釘入那人後背。
可他咬緊牙關依舊伏低身子,繼續策馬飛奔。
又射向第二人,箭矢距離他還有兩米時,那人轉身揮刀,將箭矢盪開。
第三人已經趁機走遠,無法再用弩箭擊殺。
蘇晚想繼續追趕,被陳望北喝住。
「別追了!咱們人手不夠,追不上的!
現在追出去,山野中情況不明,容易中埋伏。」
蘇晚停下腳步,掃了一眼分頭逃跑的兩人,只得還刀入鞘。
地上躺著十來具屍體。
鮮血染紅了土路。
陳望北看了一圈,越看越高興:「這下咱們發了!」
馬匪有十五匹馬,三匹逃走,死了兩匹。
還剩下十匹馬。
其中兩匹受了傷,不過都是輕傷,沒大礙。
這次出山,本就是為了打通商路。
將來山谷里的貨越來越多。
光靠兩匹馬馱運,肯定不夠。
陳望北正愁第一趟出山做買賣,賺的錢肯定不夠買馬的。
哪知來了一群不長眼的馬匪,一下就送來十匹馬。
陳望北在虎豹營期間,曾養過一年的官馬。
從眼前這些馬的身形來看,骨架開闊,耐力十足。
馬背距離地面1米4,屬於中等良駒。
可日行百里。
能看出是河隴一帶的品種,品質遠高於駑馬和劣馬。
每一匹起碼價值10兩銀子。
不知這些馬匪從哪弄來這麼多良駒。
若是將10匹馬打包賣給鎮上大戶,可賣到 110兩左右;
零散零售最高可拿到150兩。
這伙馬匪真是大好人啊!
想到此處,陳望北搓了搓手,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