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饑荒年,我帶領女囚上山稱王> 第18章 千里獨行·採花大盜

第18章 千里獨行·採花大盜

  那人冷笑一聲,只是抬起左手,手中刀鞘橫掃。

  砰!

  郭芙蓉手中的竹杖當場被打飛。

  緊接著趙芷若肩頭也挨了一下,踉蹌著退了兩步,疼得臉色發白。

  柳如煙被那人一腳踹翻在地。

  郭芙蓉三人都懂些拳腳,可眨眼的工夫全被逼退。

  陳望北拔出佩刀,刀尖對著那人。

  「快放開她,挾持女人算什麼本事。」

  這時陳望北才看清對面那人的樣貌。

  四十來歲,身材魁梧,穿著半舊灰布短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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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面闊口,鷹鉤鼻,滿臉麻子,一雙三角眼透出一股陰狠。

  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長滿濃密捲曲的絡腮鬍。

  手中一把厚背雁翎刀。

  刀柄磨得油亮。

  顯然是常年刀不離手。

  他一手掐住沈玉茹的脖子,一手握著刀柄,眯眼打量陳望北幾人。

  他先看了看郭芙蓉等人。

  又看了看陳望北身後的黑馬、藥簍和鹽石。

  隨後仰頭大笑。

  「哈哈哈!」

  「老子在這大荒山里躲了大半年,平日裡連個活人影子都難遇見。」

  沒想到今日一出來,就碰上四個水靈靈的小娘子,還送來一匹馬。

  你小子好福氣啊,跟老子有得一比。」

  沈玉茹被他捂著嘴,眼中滿是驚恐。

  陳望北看著那人的模樣,突然想起一件事。

  數日前,在順天府給女眷們登記造冊的間隙,他在城門前的告示欄見到過幾張張破舊的通緝令。

  其中一張繪製的通緝犯畫像,與眼前之人幾乎一樣。

  尤其是他下頜的絡腮鬍,讓人一眼就能聯想到畫像上的人。

  他記得此人叫馬伯光,江湖綽號千里獨行,是一名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

  此人曾在數個州縣流竄作案,死在她手下的良家婦女多達十幾個。

  手段下作,令人不齒。

  道德地位還不如以劫財為主的江洋大盜。

  「你是採花大盜馬伯光?」

  陳望北盯著他,面沉如水。


  「順天府通緝了你三年,你竟然躲在這裡。」

  馬伯光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冷笑道:

  「呦呵,你竟然認識老子?

  「如今大乾都亡了,偽齊那幫狗崽子還貼著老子的海捕文書。」

  與其東躲西藏,不如索性鑽進這大荒山,圖個清靜。」

  「你們又是什麼人,怎麼會來到此處?

  不知道這將軍嶺,是附近有名的大凶之地?」

  陳望北心中沉吟。

  大凶之地?

  馬伯光掃了一眼藥簍里的白色鹽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你們不像是鹽販子。

  鹽販子可不會帶著這麼多漂亮娘子進山。」

  「還有你小子。」

  他上下打量陳望北,「你的刀是大乾軍中舊制。

  你是哪裡的兵?是大乾潰兵,還是效忠偽齊的狗腿子?

  快快報上名來,我馬伯光從不殺無名之輩。」

  陳望北沒有回答,只是沉聲道:

  「你沒必要知道,快放了她。

  我與你單挑如何?

  我若贏了,保證饒你一命,不向官府告發你。」

  馬伯光輕蔑一笑。

  「就憑你也想打贏我?

  我若是贏了你呢?」

  「馬歸你,乾糧、鹽石也歸你。

  這幾個女人與你無冤無仇,放了她們。」

  「我要是不放呢?」

  馬伯光一臉挑釁,緊了緊扣住沈玉茹的手。

  下一刻,他邪魅一笑:「不過我答應與你一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陳望北心中一凜,沒想到馬伯光真的答應單挑。

  不過從對方眼中湧出的狂熱,可以看出他不但是個採花賊,還是個武痴。

  陳望北在虎豹營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知道此人是個硬茬。

  馬伯光從身後抽出一根繩索,拖著沈玉茹來到二十步外的一棵矮樹上。

  將她牢牢困住,隨後轉身來到陳望北近前。

  「分出勝負前,你們誰也不許解開她的繩子,否則誰過去誰死。」

  話音一落,馬伯光單手一揚,一把飛刀倏然而出,釘在沈玉茹頭頂的樹幹上。


  沈玉茹嚇得閉上雙眼,渾身發抖。

  陳望北心中一驚。

  好快的飛刀!

  「廢話少說,來戰!」

  陳望北手持長刀,擺出疾風九劍起手式。

  馬伯光抽出雁翎刀,橫刀而立。

  陳望北瞳孔微縮,先下手為強,展開步伐朝對面劈來。

  疾風九劍第一式。

  風起青萍!

  刀尖直刺馬伯光咽喉。

  馬伯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用刀使劍?」

  鐺!

  兩把刀撞在一起,濺起一蓬火花。

  陳望北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刀上傳來,震得虎口發麻,連帶整條右臂都是一震。

  馬伯光的力量極大。

  二人一交上手,陳望北就發現自己比馬伯光的武力值差了一個等級。

  兩人都使刀,但馬伯光的刀更快,先發制人,招式老辣,身法也在自己之上。

  如果自己是二流好手,那馬伯光就是一流高手。

  馬伯光使用的是血飲狂刀,招式都是野路子,全是從一場場惡戰中磨出來的刀法。

  不講究章法,沒有花架子,只求最快最狠擊殺對方。

  二十個回合後,陳望北腳下一滑露出一個破綻,手中長刀就被對方震落在地。

  下一秒。

  冰冷的刀鋒抵在陳望北咽喉外半寸。

  「陳大哥!」

  郭芙蓉、趙芷若和柳如煙看到陳望北竟然落敗,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望北沒想到,疾風九劍只用出一半就敗了。

  「哈哈哈,你小子用的是刀,使出的卻是劍法,有趣有趣。

  只是你功夫尚淺,再練十年也殺不了我。」

  馬伯光竟然沒下殺手,收起刀,眯著眼睛饒有興致望著陳望北。

  「不過你這路劍法很高明啊,只攻不守,攻其必救。

  如果練到大成,世間絕無敵手。

  你要是把師承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馬伯光也不等陳望北回話,一腳將地上的長刀踢到他腳下。

  「撿起來,繼續跟我打!」

  陳望北一愣,彎腰撿起長刀,吐出一口濁氣。


  心中暗暗吐槽,竟然不殺我,你他娘的還真是個武痴啊。

  想讓我陪你餵招,想多看幾遍我的劍法,摸透我的師承。

  好,我就讓你看到死!

  他挽了個刀花,腳下發力繼續使出疾風九劍,猛攻馬伯光面門。

  穿林打葉!

  迴風拂柳!

  疾風驟雨!

  陳望北竭盡全力施展疾風九劍,一招快似一招。

  已經把第一層劍法發揮到極致。

  但對方總是能從容接下。

  馬伯光一邊拆招一邊呵呵怪笑,眼神越來越癲狂。

  「好劍法,真是好劍法!

  可惜殺人太少,功力太弱!」

  鐺!

  陳望北的刀再次被馬伯光打飛,落在三米開外。

  緊接著馬伯光欺身而上,雁翎刀一招橫掃千軍劈來。

  陳望北急忙側身。

  嗤啦!

  刀鋒划過他的肩頭。

  衣衫裂開,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陳大哥!」

  郭芙蓉、沈玉茹同時驚呼。

  陳望北卻像沒聽見一樣,咬牙後退。

  在腦海中不斷回憶著疾風九劍的招式。

  已經三遍了,再有七遍就能激活第二層招式,同時增強體魄和精神力。

  馬伯光刀光襲來,他就地翻滾撿起長刀,再次與馬伯光戰在一處。

  可是不到十招,又一次落敗。

  陳望北胸膛劇烈起伏,狠狠瞪著馬伯光。

  手刃賊人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馬伯光刀尖抵在陳望北胸口,冷冷道。

  「不打了。

  我問你答,你採集這麼多鹽石,身邊跟著四個美娘子,附近是不是還有同夥?」

  陳望北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馬伯光臉色一沉。

  他轉頭看向樹下的沈玉茹。

  「他不說,你來說。

  你們的營地在哪?有多少男人,多少婦孺?」

  沈玉茹拼命搖頭。

  「我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


  你們果然還有同伴。

  你到底說不說,要是不說,我立刻殺了這個男人!」

  馬伯光抬起手,作勢就要砍向陳望北脖頸。

  沈玉茹一聽他要殺陳望北,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阻止。

  「等等!別殺他,我說,我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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