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夏日的晚風吹進車窗，街邊的燈依次亮起。葉卲開著車，車外的景色不斷倒移著。
那一句「同志，你也保重」，看似什麼都沒說，但又是什麼都說了。
葉卲心頭火|熱，他意識到陸萌萌在干一件大事，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也想干，但他明白陸萌萌的心意，不想把他和他家拉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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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能直接干，但他可以提供幫助。
第二日，他又來到了陸萌萌的公司。看著發小消瘦的臉，他略有些難過。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比起陸萌萌，其實他更平凡。陸萌萌雖然說自己是學渣，但那要看跟誰比。人家能考上金陵師範大學這樣的大學，本就證明了自己能力。哪怕，她進大學也是差生，但那也是211的差生。
兩個人從小就不拔尖，同學們笑話他倆，都是一樣的詞：不就家裡有兩臭錢？
他以為自己已經接受這現實了，可現在想到陸萌萌真在悶頭幹大事，那顆不安於平凡的心又冒了出來。
核心的事不能幹，但外圍的事，他能幹。
他將一張門禁卡放到陸萌萌辦公桌上，「離著你家兩公里，那兒有個我家的倉庫，3000多平，最近都空著，可以給你放東西。」
見陸萌萌要拒絕，他立刻道：「同志，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也加上我。我不問你在辦什麼事，但我知道，你需要個大倉庫來周轉。還要離著家近。」
陸萌萌沉默了。
過了久久，她拿過那張門禁卡，道：「謝謝你，葉卲。」頓了頓又道：「我最近很喜歡聽那首歌——《祖國不會忘記》。」
葉卲胖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嗯，是首好歌。」
「我昨天打了幾個電話，調查了下，雖然沒查到什麼特別的線索，但是整個商圈的人都注意到了你。」
「什麼意思？」陸萌萌蹙眉。
「外地也有人聽說了你的事，你非洲女王的諢號已傳到外地了。據我所知，有一家做二級頭……」他頓了頓，「非警用，是軍用的。那家外地供應商打聽到了你。我昨天之所以來，是因為那家公司，我查了，剛註冊，是空殼公司，你懂我意思嗎？」
陸萌萌心裡一緊，默默猜測了出來。
國家隊？還是……
「你最近幾日又下單了，算上之前的，你下單的總金額已經超過10億了。如此撒錢，自然會引起多方面的關注，成為本市優秀企業家也不是沒可能的。但是，官方重視未必是壞事，但有些卻要提防……」
陸萌萌琢磨了下，就明白了葉卲話里的意思。
她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道：「其實我那還有些古董，不知你朋友圈裡還有沒有人要？」
「是什麼東西？」
「書畫。」陸萌萌道：「這批東西，我沒有委託拍賣行，還一直放我這。」
葉卲呼啦一下站了起來，「書畫？！那你怎麼保存的？」
「就用保鮮袋裝著。」
「奶奶！」他一跺腳，「我真叫你奶奶了！書畫最不容易保存，你就這樣隨意處理了？」
「也不是什麼珍品，但我估摸著幾百萬一本還是要的。」
「有，你等著，我給你聯繫。」
「你去我家跟我拿吧。」陸萌萌道：「成功了，1%的佣金，咱倆一人一半。」
葉卲暗中支持，她也不能讓葉卲白干。
誰知她一說話，葉卲就不高興了，「我不要錢！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平常也沒事幹，天天吃喝玩樂，你給我找點事干，我正好當打發時間了。你別跟我說錢，我家的錢已經是幾輩子都花不完了。我就閒的，愛給你幹活。」
「……」
「再說，這種東西拿出去介紹，我多有面子？行了，走，去你家拿東西。」
「好吧。那我以後多請你吃幾頓飯。」
「別，你的事挺忙的吧？」葉卲勾唇一笑，「時間緊迫，就留著以後請吧。」
葉卲估摸著陸萌萌的時空門對面可能是抗戰爆發前或者說半島戰爭爆發前。
他更傾向於後者。
只有半島戰爭時才出現了極寒天氣，不然哪裡用得上那樣的羽絨服？
「對了，我還認識一個做軍大衣的，要介紹你認識不？」
在路上，葉卲佯裝不經意地提起，「就那種復古軍大，不過外面的面料都用了防風防雨的。我覺得這個冬天穿著也暖和，不會比羽絨服差多少，關鍵便宜。我出面去談，一件7斤重的軍大衣，140就能拿下來。」
陸萌萌一聽就心動了。
羽絨服真的太貴了，前輩們真的不捨得買那麼多。買十萬套，真是咬牙買下來的。他們計劃有出戰任務的用這衣服，在後方就忍一忍。
現在全國都在加班加點做棉襖，但資源有限，真做不出來多少。
「七斤重？」
「嗯。都是全新棉，可不是網上那種六七十快的貨。那種都是用舊棉或者劣質面料生產的。」
「如果我要二十萬甚至五十萬件呢？」
葉卲饒是有心裡準備，也是被嚇了一跳。
他想了想，「這麼大數量，我出面談，估計120能拿下來。」
「太貴了。」陸萌萌道：「這樣，你打個招呼，我讓我們業務員去談。」
「笑死。」葉卲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非洲女王出名了，你手下那批人也跟著出名了。砍價之厲害，看貨之精明，人家廠商看到，都是又怕又喜。行，我打個電話，晚點你跟對方聯繫。」
「行。」陸萌萌道：「你電話給我，我需要就跟他們下單。」頓了頓又道：「質量有保障的吧？」
「放心，我給你找的，絕對是人品過得去的廠商。再說，現在哪個廠家敢得罪你啊？你這一頓大撒幣的，現在本地各商家都恨不得把你當菩薩供起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家。
等陸萌萌把一箱子書畫拿出來，葉卲呼吸都輕了。
「乖乖，還有北宋時的書？姑奶奶，我真服了！你就這樣放著？趕緊裝我車上去，你等著，我這就拉點聚會，幾天就給你搞定。然後我開車送你去一趟省里，私人賣，總歸賺得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