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斬殺天荒侯,神子虛影現!
「不好!」
感受到這股真人境三重的氣息,天荒侯亡魂皆冒,心中再無半分覬覦鎮天鼎的念頭,只剩下了一個字——逃!
他猛地一咬舌尖,體內血元涌動,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背後凝聚成了一雙血翼,向著那靈脈封印的裂縫之處,瘋狂逃竄而去!
「現在想走,晚了!」
裴柔清冷的聲音,仿佛九幽寒冰,瞬間凍結了整片靈脈空間。
早已蓄勢待發的一劍,斬了出去!
宛如一道藍色的龍影,貫穿了九霄!
正瘋狂逃竄的天荒侯,只感覺一股無可抵擋的鋒銳之氣從背後襲來,他甚至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那道劍光便已穿過了他的身體。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而起。
天荒侯的肉身,在半空中轟然炸開,化作漫天血雨!
一道虛幻暗淡,幾乎快要潰散的真魂,從血雨中狼狽竄出,怨毒無比的聲音響徹整個靈脈空間。
「本侯可是神子的人,你們敢殺我,神子殿下必將君臨青玄域,踏平小小的凌霄劍派!」
神子!
聽到這兩個字,剛剛斬出絕殺一劍的裴柔,持劍的手竟是微微一頓,那雙亮得驚人的鳳眸之中,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忌憚之色。
神子,並非大炎神朝的普通皇子。
那是大炎神朝那等龐然大物,未來皇主之位的首席繼承人!是整個東荒年輕一輩中,金字塔頂的存在!
她沒想到,這天荒侯的背後,竟是這等通天的人物!
「怎麼,終於知道怕了?」
天荒侯的真魂察覺到了裴柔的遲疑,聲音愈發囂張怨毒,「賤人,你敢毀我肉身,待本侯回到神子殿下身邊,定要讓他將你擒下,讓你淪為最卑賤的爐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你這小畜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道被寂滅氣息縈繞的槍鋒,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逝。
噗!
天荒侯那道虛幻的真魂,被這一槍,精準無比地洞穿!
「你……」
他那怨毒的咆哮戛然而止,虛幻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錯愕。
自己都已經攤牌了神子殿下的存在,這小子,居然還敢斬盡殺絕……
可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從秦風亮出鎮天鼎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必死無疑!
這是秦風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隱秘,要保住這個秘密,見過的敵人,那便只能讓他永遠地閉嘴!
然而,就在天荒侯的真魂即將徹底潰散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他潰散的真靈核心處綻放,轉瞬間,便凝聚成了一道威嚴無上的中年男子虛影。
他身穿一襲繡著黑金龍紋的華貴長袍,頭戴赤金冠冕,鼻樑高挺,一雙薄唇宛如刀鋒,眼神冷酷,仿佛視天地萬物為螻蟻。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無上威壓,便讓剛剛突破真人三重的裴柔,都感到一陣心悸!
這莫非,就是那位大炎神朝的神子殿下?
那虛影的目光,沒有看裴柔,而是直接落在了秦風的身上,那冷酷的臉上,竟是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致的玩味。
「秦家餘孽……」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魔力,在秦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想不到,一個從彈丸小國中爬出來的螻蟻,竟能殺了本神子手下的一條狗。雖然只是個野種,但……到底還是她的兒子,倒是有趣!」
「只是,下一次,你不可能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本神子,要你十族俱喪……」
那蘊含著森冷殺意的聲音落下,那道神子虛影便化作點點金光,緩緩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整個靈脈空間,再次恢復了死寂。
裴柔臉色蒼白,快步走到秦風身邊,美眸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憂慮。
被這麼一尊絕世人物給盯上,秦風,恐怕是在劫難逃!
一旁的秦風也是陷入了沉吟中,然而他所考慮的,卻並不是這個。
而是這大炎神子話中所透露的一個關鍵信息。
她的兒子?
這個「她」,是誰?
說的是他父親秦問天嗎?
可父親都已經死了,難道,此人,說的是他那素未謀面的母親?
看來,自己這具身體的身世,或許沒那麼簡單!
否則,自己一個青龍國小國之人,怎會和一座神朝的神子,一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結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風收起寂滅戰槍,神色平靜地望向裴柔,淡淡道:「想得再多也無用,先回凌霄劍派吧。」
這座王級靈脈的殘餘精粹,基本都已經被兩人煉化一空,沒有了什麼太大價值。
兩人化作流光,離開了這片已然靈氣稀薄的地底空間。
……
七日後。
整個青玄域的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荒侯授首,雲天宗宗主雲驚鴻、大長老雲山戰死,其宗門殘部作鳥獸散,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丹王閣、陰陽殿亦是元氣大傷,失去了宗主這根頂樑柱,早已不復往日威勢。
凌霄劍派,則如日中天,順勢將雲天宗遺留下的龐大資源與產業盡數吞併,一躍成為青玄域無可爭議的霸主。
然而,大炎神子的威脅,卻依舊宛如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為了整合所有力量,以應對未來可能降臨的滔天危機,在秦風的主導下,「青玄盟」應運而生。
盟主,自然而然,由裴柔這位凌霄劍主擔任。
而秦風,則以丹鼎長老之名,召集了原丹王閣的所有煉丹師,欲行大舉煉丹,以丹藥之力,強行拔高整個青玄域的戰力!
丹鼎峰,一座新落成的大殿內。
秦風端坐首位,下方,則是矗立著數十名煉丹師。
這些人,個個眼高於頂,神情倨傲。
「一個黃口小兒,也配對我們發號施令?」
一名丹王閣長老終於按捺不住,陰陽怪氣地開口。
此人,正是丹王閣二長老,藥虛。
「我等承認你秦長老戰力超凡,乃青玄域第一天驕。但在丹道一途,講究的是傳承與經驗,可不是靠天賦就能彌補的!」
「沒錯!讓我們聽從一個毛頭小子的指揮,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嘈雜起來。
他們丹王閣雖迫於形勢併入青玄盟,但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氣。如今,竟要他們這些在丹道上浸淫了上百年的丹道大師,去聽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差遣,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一旁的二長老李青風見狀,連忙湊到秦風身邊,低聲道:「秦長老,煉丹師素來傲慢,吃軟不吃硬。想讓他們乖乖聽話,恐怕……得另想他法。」
秦風聞言,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大手一揮,一尊古樸厚重的青銅鼎爐,憑空出現,穩穩落在大殿中央。
熾熱的麒麟古火,陡然在這鼎爐中升騰而起!
「此子,是想在我等面前顯聖?」
藥虛面露譏諷之色。
身為丹王閣二長老,他本人乃是一位五品煉丹師,秦風想在他的面前顯聖,無異於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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