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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鬼修疑雲,辣手施刑

  就在陳牧殺往瓦礫坊之際。

  西城,赤鯨幫總堂中正是人心惶惶。

  這些往日裡兇狠的武夫此刻個個面色灰暗,神色憔悴,像是徹夜未睡。

  「幫主,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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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料到那百樂坊里竟藏了一名鬼修!」

  「我等貿然打上門去,惹了那鬼婆娘,如今俱都被屍毒侵體,怕是沒幾天好活了!」

  眾人七嘴八舌,吵得首坐上的幫主魏沉一臉陰沉。

  昨日他在趙東手底吃了虧,水文圖沒搶到,反遭了一頓奚落。

  趙東嘲笑他堂堂赤鯨幫主竟被一個不知哪冒出的無名小子戲耍,還教人斬了一名堂主。

  魏沉回來後怒火攻心,下了死命令,讓人搜索陳牧。

  但陳牧早已出城而去,他哪裡找得到?

  事情峰迴路轉,當初嚴榮抓來的一名馬三手下還沒死,他透露一個消息!

  那陳屠子家中還有個病娘子!平日看得賊緊,萬般寶貝。

  魏沉下令大肆搜查,最終尋到了百樂坊中!

  原本一切順利,可壞就壞在那住城隍廟後的李老婆子,居然有一手操屍馭鬼的邪門手段。

  赤鯨幫數名堂主帶領一眾打手殺上門去,本想打砸搶殺。

  誰知一個照面就遭陰風席捲,鬼霧罩身,幾頭煉屍殺出,打得他們人仰馬翻。

  等反應過來那院中人影空空,反倒是這群堂主個個身上掛彩,屍毒染身。

  若是得不到上好陽屬丹藥救治,恐怕過幾日就要化成屍僵了。

  「幫主!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我等為赤鯨幫出生入死,可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折在鬼修手裡啊!」

  此刻眾人面色淤黑,嘴唇烏青,全都圍著幫主魏沉哭嚎,想求他救命。

  魏沉頓時煩躁不已,怒而拍桌。

  「夠了,都閉嘴。吵什麼吵?」

  「去瓦礫坊的人回來沒有?那個姓陳的屠子人在哪?」

  「那鬼婆肯定和陳屠子牽扯不淺,讓底下的人拿下他,到時候不怕換不來屍毒解藥。」

  眾堂主一聽頓時安靜,隨後立刻哄鬧起來。

  「對,必須活捉那可惡的小子!」

  「要不是他我們怎麼會中屍毒!走!大家一起去!」


  說話間眾人當真一哄而的,點上人馬,朝著瓦礫坊去了。

  魏沉坐在首坐上,看著這一幕沒吭聲。

  「唉,多事之秋啊。」

  他深深一嘆,近來城中妖鬼之事頻發,加之眼看到了深冬。

  就在今晨,城外探子來訊,說有人看到了北邊村落遭了血屠。

  看樣子是關外的蠻子溜進來打草谷了。

  赤鯨幫的水路生意暫時也做不了了,這個冬天,怕是不好過。

  想到這他愈發怨恨起陳牧來。

  算起來赤鯨幫這麼倒霉,都是撞上陳牧開始的。

  「小畜生!莫讓老夫逮到你!」

  他冷哼一聲,轉入內院習武去了,並沒有親自出去蹲守的打算。

  那小子區區鍛體,還不佩他「鬼手刀」親自出面。

  與此同時,瓦礫坊中。

  陳牧已然回到了自家院子附近。

  他沒貿然顯身,憑著輕身步法潛行靠近,很快在自家後院角落處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赫然是幾個赤鯨幫弟子,蹲在牆角盯守。

  「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破院子連根毛都沒有,咱們一直蹲下去有什麼用?」

  其中一個刀手小聲抱怨著。

  他旁邊同伴剛要開口,突然瞳孔瞪大:「小心!」

  噗嗤!

  這人話音剛出口,側方驟然閃過一道裹挾著幽玄刀芒的寒光。

  兩顆頭顱幾乎同時飛起,軲轆轆滾在地上。

  【叮!斬殺武夫兩人,攫取氣血:+20,斬獲殺業:+2】

  陳牧迅速收刀,撈住兩人屍體按進亂草叢裡。

  殺這兩人如今只有微薄的駁雜氣血,匯進陳牧體內傾刻就被煉化,難有增進了。

  就連殺業也遠不如斬殺屍祟來得多。

  這讓陳牧明白,往後還想精進修為,恐怕也要和其他武館弟子一般,出城斬妖除魔了。

  不過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先找阿寧要緊。

  他此刻修為大進之後五感也更為敏銳,方才一來就感受到周圍藏了不下七八人。

  是以陳牧才利落下了殺手,沒留活口。

  當下他飛身騰挪,幾個閃身來到另一處牆角,大掌無聲壓下,扼住一人喉嚨。


  咔嚓!

  那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喉嚨就被捏斷,橫死當場。

  【叮!斬殺武夫一人,攫取氣血:+10,斬獲殺業:+1】

  陳牧甩開屍體如法炮製,片刻功夫就又殺了五人。

  最終,他來到後門處,嘭嘭兩拳擊出,砸暈了兩個趴在牆根縮頭縮尾的刀手。

  片刻後,院中。

  陳牧把兩人五花大綁,扔在牲棚里。

  隨後他舀了一桶摻著雪塊的冰水,久違的拎起了殺豬宰羊用的拆骨尖刀。

  來到兩人面前後,陳牧直接澆下兩瓢冰水。

  嘩啦啦!

  「咳咳咳……」

  這兩人成了落湯雞,猛烈咳嗽著醒來。

  「誰……不對,是是是、是你?陳屠子!」

  見到陳牧拿把拆骨尖刀在眼前錚錚的磨,頓時嚇得連連蹬地,蹭著一地血泥,縮進牆角。

  「醒了?那正好……」

  陳牧也不廢話,蒲扇大掌一壓,扯過兩人甩上以往宰羊的肉案上。

  「來吧,你們自己選。」

  「我只留一個人問話,另一個打算拆了骨頭賣肉。」

  說著,陳牧拿過一人的手,直接吊上了掛肉的鉤子。

  這人手掌遭那彎鐵鉤生生扎穿,霎時血流如注,哀聲嘶嚎:

  「別!別殺!陳爺您問,問什麼我都說!」

  另一人見陳牧這把人當豬宰的架勢,也是嚇得兩腿打戰,跪地磕頭:

  「陳爺爺饒命啊!我們就是幫里的嘍囉!您問什么小的知無不言!千萬別殺我!」

  陳牧還沒動刀,這兩人就嚇破膽了。

  他見狀也不耽擱,趁勢逼問:「那聽好了。我只問一次。」

  「你們誰答慢了,或者說的話不一樣,你們都得死。」

  陳牧這話一出,兩人頓時嚇得連咽唾沫。

  「您問!」

  兩人異口同聲。

  陳牧當即冷喝:「說!你們在百樂坊抓來的人關在哪!」

  兩人聞聲一愣,被吊著那人忙搖頭:「不知道啊!我們根本沒抓到人!」

  另一人也叫冤:「陳爺!誤會!一定是誤會!咱們沒去過什麼百樂坊啊!」

  陳牧一聽就深深皺眉。

  他剛才做足了心理攻勢,看這兩人那快嚇尿的樣子不像說謊。

  他們沒去百樂坊,那誰抓走了阿寧?

  還是這兩人只說了一半真話?

  「還敢誆我?找死!」

  陳牧心中戾起,早已融入骨髓的解牛刀法信手施展。

  噗噗噗噗!

  那被吊起的刀手渾身血肉橫飛,眨眼被剔骨刀拆得皮開肉綻,卻因未傷要害,慘叫著死不掉。

  地上那人見此血腥一幕嚇得亡魂大冒,再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磕頭:

  「別!別殺我!我說!小的知道是誰去了百樂坊!」

  「是趙堂主!昨晚趙堂主親自領著幾個兄弟去的百樂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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