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簡直是欠收拾

  霍潯洲猛地推開她。

  他開口:「許清致,你清醒一點。」

  許清致委屈至極。

  她沒想到,霍潯洲竟會拒絕她。

  雖說他身邊已經有女人了,但男人一向不會拒絕送上門。

  更何況,她在霍潯洲心裡,亦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他拒絕她,不合常理。

  許清致一向很會審時度勢。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糾糾纏纏下去,怕是以後和他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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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潯洲,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沒事,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沉默。

  到了地方,許清致輕聲和他道別。

  「晚安。」

  「嗯。」

  許清致能感受到霍潯洲的冷淡。

  她心底很是失望。

  看著他開車遠去,許清致忍不住想,他回家會和黎時雨做些什麼。

  不過是對著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發泄罷了。

  許清致惋惜。

  當年,她應該睡了霍潯洲再走的。

  畢竟,男人不管怎麼樣,都會對拿走他第一次的女人印象深刻。

  兩個人有了肉體的糾纏,很多事也會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不過現在,也不算太晚。

  霍潯洲開車去了濱水城。

  上回黎時雨收走了他的備用鑰匙,他只好敲門。

  等了好久,等得他都有些不耐了,裡面的人才出來開門。

  黎時雨已經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

  看著霍潯洲那張帶著怒容的臉,她撇了撇嘴。

  「你今天,和誰在一起?」他質問。

  黎時雨淡淡的:「是我前男友,你上次見過的那個。」

  「你讓他進家了。」

  「嗯,他找我有點事。」

  「那你手機怎麼被他拿去了?」

  黎時雨隨口胡謅:「手機放茶几上,沒注意,被他拿到了。」

  霍潯洲掐著她的下巴:「我上回有沒有告訴你,不許你再聯繫你那位前男友了?」


  黎時雨別過頭,不想看他。

  他確實是說過。

  只不過是在床上,他又哄又騙地逼她說了許多,還錄了下來。

  霍潯洲眼見著她這樣子,更氣了。

  他一把將她扛起,丟到床上。

  「非讓你長長記性不可。」

  黎時雨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霍潯洲,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霍潯洲卻根本沒管沒顧,三下五除二褪去了她的衣服。

  今天的她比過往更不乖,反抗得更厲害。

  他硬要胡來,黎時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將她抱起,以走路的姿勢繼續。

  黎時雨卻受不了這樣。

  她狠狠地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

  霍潯洲吃痛,卻根本不肯放過她。

  正瘋狂著,大門忽然被敲響了。

  霍潯洲壓根沒管。

  這種時候,沒人會去顧這些。

  可沒一會,他手機震動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江翊塵打來的。

  他按下接通。

  電話雖通了,身下的人他亦是沒有冷落。

  江翊塵的聲音響起:「霍潯洲,爺爺說讓你去趟蘭亭宴找他。」

  「不去。」霍潯洲的聲音有些發粗,帶著挺明顯的喘氣。

  他一隻手握著手機,一隻手捂著她的嘴。

  「怕是不行,爺爺說你不去,他會親自來找你。」

  「那也要他找得到才行。」

  霍潯洲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他這邊正銷魂著,任江邵東那老狐狸說什麼,他都是不肯撒手的。

  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日後慢慢請罪便是。

  江翊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失神。

  剛剛,他都聽見了。

  電話那頭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嚶嚀,都挺讓人浮想聯翩。

  他痛恨。

  痛恨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他。

  霍潯洲如此不給他面子,那就不要怪他翻臉無情了。

  事後。

  霍潯洲抱著黎時雨去洗澡。


  公寓的浴室太小,兩人在一起實在憋屈。

  黎時雨不願他進去。

  霍潯洲卻不依她。

  他挺享受事後照顧她的。

  任由他擺弄的樣子,很乖很可愛。

  黎時雨渾身精疲力盡,實在沒力氣和他對抗。

  她被霍潯洲裹著浴巾抱到床上。

  「霍潯洲。」

  「嗯?」

  「要不你還是和許清致複合吧?」

  霍潯洲皺眉,面露不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黎時雨看著他:「我挺清楚的。」

  「我私心覺得,你們真的挺合適的。」

  霍潯洲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欠收拾。

  小嘴天天叭叭的,想一出是一出。

  「閉嘴,睡覺。」

  「不然就再來一次。」

  黎時雨委屈。

  但她只能閉上嘴巴。

  她感覺小腹還是有些痛,往下墜的感覺。

  她看了下日子,生理期也就這兩天了。

  難怪她最近覺得這麼容易困。

  躺在床上,霍潯洲能感受到身側的人翻來覆去的。

  他忍著不耐:「幹什麼?」

  「肚子痛。」黎時雨的聲音有些發虛。

  霍潯洲將床頭的落地燈打開,只見她小臉慘白,額頭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汗。

  他見狀,起身:「送你去醫院?」

  「不用,是生理期快到了。」她強撐著靠在床頭,很是虛弱。

  霍潯洲蹙眉:「不是胃痛就是生理期,你這身體什麼時候能好全?」

  黎時雨不說話。

  霍潯洲無奈,只能下樓幫她煮紅糖薑茶。

  她小口小口地啜飲。

  「你那個前男友,這種時候,可幫不了你。」

  估計是他心底還有氣,他忍不住說道。

  黎時雨看了他一眼:「如果我叫他來,興許也是願意的。」

  「你慣會激我。」

  霍潯洲有些不想伺候了。

  她那個前男友,真夠討人嫌的。

  三番兩次,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忽然想和她要個孩子。

  有個孩子綁住她,說不定她就不會想那些了。

  這個念頭剛浮現在腦海里,霍潯洲覺得自己墮落了。

  他這樣,和那些試圖用孩子留住男人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他想到什麼,冷冷開口:「你那前男友,和江翊塵還真挺像的。」

  「都是一樣的不要臉,肖想別人的女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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