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在公司公開?

  「不要。」黎時雨嚴詞拒絕。

  現下這個時候,她不想出意外。

  霍潯洲哄她:「就一次,也未必能中呢。」

  黎時雨卻還是不願:「不行,我胃還有些痛,今天怕是弄不了了。」

  霍潯洲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強求她。

  他起身去洗澡。

  黎時雨自己睡下了。

  沒一會,她感覺腰側忽然搭上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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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霍潯洲過來了。

  黎時雨皺了皺眉頭。

  過去兩個人不能做的時候,霍潯洲都是分房睡的。

  原因是怕她招他。

  他今天這是怎麼了,不肯放過她?

  霍潯洲能感受到她很明顯地躲了他一下。

  他有些無奈:「你把我當什麼了?」

  「給你揉肚子而已。」

  黎時雨乖乖地躺在那。

  她感覺霍潯洲的大手好像真的有種魔力。

  他輕輕揉了揉幾下,腹痛好像就消失了些。

  「霍潯洲。」她忽然輕輕喚了他一聲。

  「幹什麼?」

  黎時雨琢磨了一番,還是決定說出來。

  「我能不能回集團上班啊?」

  霍潯洲冷嗤了聲:「你還記得自己有份工作啊?」

  這些日子黎時雨不在,公司的事情多到他根本忙不過來。

  那兩個實習生都是沒用的玩意,不如她一人的力。

  可這位大小姐,卻三天兩頭和他鬧小脾氣。

  黎時雨也有些不好意思。

  上回她其實不應該那麼衝動離開的。

  至少,應該照舊去公司工作。

  可是當時的情緒涌了上來。

  沒有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在那種時候,叫她別的女人的名字的。

  她開口,有些小聲地為自己辯解:「我那也是情有可原。」

  霍潯洲拿她沒辦法:「回去可以,但下次不許跑了。」

  「就算天塌下來,你也要給我老老實實回去上班。」

  黎時雨連聲應好。

  她想了想,又問他:「那如果我們徹底分開了呢?」


  「那你也要去。」

  「你和我分手了,又不是發財了。」

  黎時雨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

  分手後,她還是需要繼續工作的。

  公司的福利好,讓她在裡面待一輩子,她也是願意的。

  她想了想,又道:「霍潯洲,我還是想搬回那邊住。」

  這下霍潯洲不樂意了。

  「你別得寸進尺。」

  黎時雨有些委屈巴巴的:「我沒有。」

  「只是這邊雖好,我心裡到底還是覺得不安定。」

  霍潯洲不太理解:「這邊房產證上寫的你的名字,你不安定什麼?」

  黎時雨搖頭:「那不一樣。」

  雖然是她的名字,但到底不是她自己全款買的。

  她住著總覺得不安心。

  不似那個小公寓,雖然小,但每個月,她都會繳房租。

  不會被人輕易趕走。

  霍潯洲:「這事不能應允你,你現如今身體不好,在這邊有李姨可以照顧你身體。」

  「去那邊,三餐都不能保證,久而久之,身體不知道會虛成什麼樣子。」

  「那好吧。」黎時雨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霍潯洲的手還撫在她小腹的位置,只是隱隱有些不安分的趨勢。

  黎時雨叫停了他,她按住了他的手:「睡覺了!」

  霍潯洲覺得她真挺沒良心的。

  他勞累了那麼久,想從她身上討些好處來都不行。

  平時也是這樣。

  辛苦了一番,他還沒盡興,她就不許他繼續了。

  當真是小白眼狼。

  黎時雨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好。

  她做了個夢。

  夢裡霍潯洲信誓旦旦地說要娶她為妻,會一生一世對她好。

  她高興,無比憧憬那場婚禮的到來。

  當她套上了那件他親手設計的婚紗等他來娶她時。

  她看見,霍潯洲身側挽著另一個女人。

  那女人,是許清致。

  她對著她笑,讓她脫下身上的那套婚紗。

  她說,那套婚紗,是霍潯洲給她設計的。

  而她只是個冒牌貨,根本不配穿。


  許清致這番話一出,賓客的目光都紛紛投到了她身上。

  有嘲諷有嬉笑。

  霍潯洲也提聲讓她脫下。

  她沒辦法,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了婚紗。

  裡面的衣服太過輕薄。

  她一個人蹲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

  夢醒,黎時雨覺得枕頭上一片潮濕。

  這個夢境太過真實。

  她想起了那件婚紗。

  之前江翊塵和林棲夏去試了婚禮的禮服,霍潯洲也讓她試了件婚紗。

  那件婚紗,是他親手設計的。

  試婚紗的時候,他的心情還不錯。

  可試完婚紗,他的情緒很明顯地不對。

  當時她並不知道其中緣由。

  現下卻是全都清楚了。

  香水可能是個人喜好的問題。

  那婚紗總歸不會是他設計留給自己穿的。

  霍潯洲早早醒來了。

  李姨今天怕她胃不舒服,準備的早餐都是清淡可口的。

  但黎時雨還是吃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霍潯洲見狀也皺了眉頭。

  黎時雨只能硬撐著吃了些。

  她跟著霍潯洲一起去了趟公司。

  可沒過一會,她卻看見許清致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藕粉的小裙子,可能是因為剛出院的緣故,總讓人覺得還有些孱弱。

  弱柳扶風的姿態。

  看見她,許清致對她笑了笑,很是溫和的樣子。

  黎時雨也對她笑了笑。

  黎時雨看見她走進了霍潯洲的辦公室。

  可過了好久,都沒有人出來。

  再後來,霍潯洲領著許清致走了出來。

  他向同事們介紹了許清致的新身份。

  行政處總監。

  同事們紛紛鼓掌。

  黎時雨也跟著應和了幾下。

  一回國便空降集團總監。

  可見,她當真是他心尖上的人了。

  黎時雨自嘲地笑了笑。


  就她這樣,有什麼理由和人家爭呢?

  中午吃飯,她正欲去食堂隨便吃些。

  許清致卻叫住了她:「黎秘書,方不方便和你一起?」

  她笑:「我剛來這邊,對這裡的一切並不熟悉,想著我們多少算熟人嘛。」

  黎時雨見她這麼熱切,也不好拒絕。

  兩人一起去了食堂。

  她們本就長相肖似,這些年,黎時雨一直在霍潯洲身邊走得挺近的。

  而許清致,剛來就空降。

  一時間,不少人在背地議論紛紛。

  「不是,咱霍總這是有收藏癖?」

  「笑死,工作再怎麼努力,不如長張老闆喜歡的臉。」

  「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

  許清致也聽見了。

  她微微壓低聲音,問她:「時雨,你和霍總在一起的事,沒在公司公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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