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沒碰家裡那個

  她這話一出,霍潯洲的探究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黎時雨搖了搖頭:「沒有,可能只是胃病犯了。」

  霍潯洲:「去醫院檢查一下,說不定真有了。」

  「真有了你負責嗎?」她看向他,一臉認真。

  

  「當然,養個孩子的錢又不是沒有。」他有些漫不經心地說。

  「不用費這個錢了,我驗了,沒有。」她很坦然地說。

  霍潯洲眉頭輕擰:「你驗了?」

  「嗯,之前買過驗孕棒驗過,沒有。」

  一旁的李姨開口道:「驗孕棒不一定準的。」

  「月份太小,可能驗不出來的。」

  黎時雨沒有說話,只很淡地笑了笑。

  她覺得不會那麼巧的,每次她都記得吃藥的。

  一旁的霍潯洲沒說什麼,自行離開了。

  李姨湊到黎時雨面前:「先生還是很想和你要個寶寶的。」

  「可李姨你也知道,我和霍先生還沒有結婚,未婚生育,到底是不合適的。」黎時雨輕輕道。

  李姨沒再提,她也覺得好像不太像話。

  這霍先生,到底有空手套白狼的嫌疑。

  黎時雨隨便吃了點時蔬就上了樓,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給祝清沅打個電話。

  她總覺得,許清致車禍的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兩人直接約在了一家咖啡館見面。

  聽黎時雨說起來,她才知道,許清致出了車禍的事情。

  這樣大的事情,父親那邊竟然瞞得那麼密不透風。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祝清沅一想到童平的死,心裡就有些難以釋懷。

  童叔叔待她一向很好,猶如親生女兒一般。

  他平時為人很細心負責,怎麼會出那樣的事情呢?

  她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她開口,對著黎時雨,恨恨道:「說不定,這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把戲。」

  黎時雨心裡有過這樣的猜測,但並不敢肯定。

  「可是這樣做還是有概率傷到她自己的,不至於吧。」

  祝清沅:「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許清致就是個瘋子,她瘋起來,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正說著,一群穿著警服模樣的人湧進店裡,將祝清沅圍了起來。

  「祝清沅女士,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黎時雨一臉驚訝。

  祝清沅卻是一副見慣不慣的樣子。

  好像早就料到,這件事會燒到她身上。

  她回頭深深看了黎時雨一眼,對她比了個口型。

  「找我媽媽。」

  黎時雨看懂了。

  很快,她去了趟祝家。

  祝寧是個看起來有些凶的中年女人,微微有點胖,但保養得很好。

  她長得和祝清沅很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樣。

  聽了黎時雨向她說明來意,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派了管家去查。

  隨後她安撫黎時雨,「沒事,不用擔心清沅。」

  「我之前聽清沅提過,你是霍潯洲身邊的人?」

  黎時雨思忖了番,點了點頭。

  祝寧很細地打量了她一遍,問了句和她女兒一樣的話。

  「你之前,整過容嗎?」

  黎時雨搖頭,「您是想說,我和許清致長得很像是吧?」

  祝寧笑笑:「是這樣,之前清沅和我說,我都不太相信。」

  「今天見到你,差點還以為是那個小賤人膽肥了,竟然敢找上門了。」

  黎時雨淡笑。

  難怪剛開始祝寧瞧見她的時候,神態並不是很好。

  原來是認錯人了。

  祝寧的手下速度很快,沒過一會,祝清沅就被人完好無損地帶了回來。

  祝清沅委屈極了,撲在祝寧懷裡哭哭啼啼的。

  被人當作犯人一樣審問,到底是讓人難堪的。

  她身為女兒家,平日被祝寧寵慣了,哪有被人這麼對待過?

  祝寧也軟下了語氣,連聲安慰她。

  黎時雨看著這一幕,心底還是很羨慕的。

  祝清沅再怎麼說,有個始終向著她、疼愛她的媽媽。

  這份母女情,是無可比擬的。

  安撫好祝清沅,祝寧對著黎時雨道:「時雨,這件事還是要感謝你,和我說了這麼一趟。」

  「往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和阿姨提。」

  「沒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黎時雨眼見著祝清沅平安歸來,也起身告辭了。


  祝清沅起身送她。

  門推開,一個中年男子正要進屋。

  他穿著套墨黑的長大衣,雖微微有些發福,但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俊朗。

  看到黎時雨那刻,他像是怔住了似的,喃喃叫了聲:「清致?」

  祝清沅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許啟發,她可不是那賤人。」

  一旁的黎時雨開口:「叔叔,你認錯人了。」

  「我是清沅的朋友,黎時雨。」

  許啟發這才把魂收回來。

  他忍不住斥責祝清沅:「你怎麼說話的呢?張口閉口的賤人,你媽有沒有教會你教養?」

  祝寧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女兒哪裡叫錯了?不叫賤人,難不成要稱呼她,你和陳玫苟合的野種嗎?」

  許啟發氣極了,但又不好和她吵,丟下一句「你不可理喻」,便憤憤離去。

  黎時雨見狀,也不好多逗留,祝寧派車送她離開了那裡。

  -

  醫院。

  許清致靠在床邊,正在描眉梳妝。

  陳玫坐在一旁,正在給她剝橘子。

  她看著她:「你和霍潯洲進展怎麼樣了?」

  「上回聽你說,他談了個女朋友,和你長得很像。」

  說到這個,許清致就氣不打一處來。

  「別提了,那冒牌貨可騷了,勾得霍潯洲找不著北。」

  陳玫嘆氣,「你也是,出國前怎麼不和霍潯洲把事定下來呢?」

  「生米煮成熟飯,他就算不會為你守著。你是他第一個女人,到底地位也是不一樣的。」

  許清致有些氣惱地合上了眼影蓋:「那顧凌川呢?他那邊能瞞得過去嗎?」

  陳玫訕訕的:「那倒也是,兩頭都要抓著。」

  「但那顧凌川的家世,到底比不是霍潯洲,本事也遠不如。」

  「若是兩頭顧及不到,就要早做決策了。」

  許清致冷嗤:「那不是白白便宜祝清沅了,剛警局那邊可是給我打過電話了。」

  「祝清沅剛進去沒半小時,祝家就向他們打電話要人了。」

  陳玫:「那你也不能一直兩頭吊著,這樣時間久了,早晚會有人不舒服。」

  「況且你也不小了,過了今年,你也快成了老姑娘了。再拖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許清致睨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是你?連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你最近和我爸關係怎麼樣了?」

  陳玫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起這些事:「你爸這段時間經常去我那。」

  「他還說,一直沒有碰家裡的那個,為我守著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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