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再勾搭,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包廂玩遊戲那會,這小妖精那個魅惑勁兒,什麼『憋著了』,『憋著吧』,『國外那五年是怎麼解決的』『羞死人了』等,真真的想給她當場就辦了。
姜芽拿手去推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推了一下沒推開。
顧承野他反手把她的手攥住。
他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又深又燙,嘴角彎著,聲音壓得很低:「你看它都成啥樣了?」
姜芽的手被他按著,指尖碰到他褲子的布料,臉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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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了句「不要臉」,手底下不自覺使了勁,擰了他大腿一把。
顧承野倒吸了一口氣,眉頭皺起來,方向盤跟著偏了一下。他「嘶」了一聲,偏頭瞪她:「你?不想要了?」
「讓你耍流氓!」姜芽趁機把手抽回來,別過臉去,看著窗外。
她的耳根燒透了,心虛地不敢看他。
從昌平別墅外面那個路口拐進去,還剩不到幾公里的路。
可姜芽覺得,這段路比她半輩子都長。
顧承野把車拐進一條安靜的輔路,停在兩棵老泡桐樹底下。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來看著她。
車窗外,路燈的光從花枝的縫隙里漏進來,在車廂里灑了一小片碎金。
姜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從副駕駛上拽了過來。
她跨坐在他腿上,後背抵著方向盤,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他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火,也有水。
他沒有做別的。他只是把她摟在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燙得她睫毛髮顫。他的手從她毛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側,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姜芽的呼吸亂了。她攥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外套的布料里。
「這就軟了?」顧承野壞笑著沒有再往下。他只是這樣抱著她,貼著她,讓她一寸一寸地燒起來,又在她快要受不住的時候退回去。
一頓撩撥。
他低頭在她胳膊上輕輕咬了一口。不重,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他貼著她耳邊,聲音又啞又狠:「今天先饒了你。等哪天回泰南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又揉了揉她碎發,懷裡的人兒哆嗦了。
呵呵……
男人的笑越發的壞。
姜芽喘著氣,偏頭看著他。她忽然壞笑了一下,聲音還帶著鼻音:「你想怎麼收拾?」
顧承野的眼神暗了一拍。他把嘴唇湊到她耳邊,圈住她,聲音小得只有她能聽見:「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敢?」
「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你,啊,我錯了,錯了……」
姜芽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
季風破天荒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一杯涼透了的茶,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盒拆了封的煙。他聽見門響,抬起頭來。
姜芽換了鞋,問他:「媽呢?」
季風慢吞吞的:「睡了。」
姜芽把包放在玄關柜上,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她看著季風的臉。他今天不太對勁。他的眼睛紅著,嘴唇抿著,整個人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
姜芽下意識的問:「那你呢?怎麼還不睡,有事?」
季風嘆了口氣,他把茶杯擱在茶几上,偏過頭來看著她,想說什麼嘴巴都張開了又噎了回去,。
來來回回還幾次。
最後,臉都憋紅了,才小聲道:「想讓你幫個忙。」
姜芽問:「什麼?」
季風說:「宋姣要跟我分手。」
姜芽愣了下,擰眉下意識地問:「為什麼?前兩天你們不還好好的嗎?媽不都準備給你們買房了嗎?」
季風又嘆氣:「應該跟賀家有關。賀家應該是又找她了,具體說了什麼,她不肯告訴我。只發了一條消息,說『我們算了吧』,錢都還回來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的。
顧承野還沒到家,手機就響了。
是沈聿。
他接起來,沈聿那頭的聲音又急又亂,還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喘。
「野子,你外祖父來過了,呦鳴跟他犟了幾句,他要打呦鳴,我當時擔心呦鳴,不小心給老爺子整了個屁股蹲。」
顧承野踩了剎車,把車停在路邊,「人怎麼樣?」
「應該沒啥事,就是氣的不輕。」
「嗯,你現在在哪?」
「別墅。老爺子剛走,呦鳴情緒不穩定,我怕她想不開,我……」沈聿的聲音里有一種顧承野很少聽到的、近乎慌亂的東西。
顧承野沉默了兩秒,說:「你先穩住她。我這就過來。」他掛了電話,打了半圈方向盤,往雙井方向開。
就在半小時前。
沈聿和鹿呦鳴剛從東南西北中回來。
兩個人都喝了酒,不多,可足夠讓那根繃了很久的弦松下來。
一進門,沈聿就把鹿呦鳴抵在了玄關的牆上。
他的吻又急又密,帶著酒氣和煙味。
鹿呦鳴摟著他的脖子,由著他把她抱到沙發上。
他的外套掉了,她的毛衣被推到了胸口。
兩個人纏在一起,呼吸亂成一片。
沈聿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鹿呦鳴聽清了。她抬腳踹了他一下,聲音又喘又笑:「別放屁。我看你就是想讓我肚子裡揣上你的種,好讓你父憑子貴吧你。」
「嘿嘿……」沈聿被識破了也不慌。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含含糊糊地說:「那也行。」
鹿呦鳴又踹了他兩腳:「不行,麻溜給我戴套去。」
後面兩字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那聲音很重,不是普通轎車。
緊接著,門鈴被按響了。
鈴聲又急又重,像來的人根本沒打算給他們留時間。
再然後。
阿姨火急火燎地跑進來。
「先生,不好了,鹿家來人了。」
鹿呦鳴的臉色變了。
她推開沈聿,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衣服。
沈聿也站起來,整了整襯衫。
鹿呦鳴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門外站著鹿家老爺子。
他拄著一根拐杖,穿著那件深灰色中山裝,臉上的表情像一潭結了冰的深水。
老爺子身後停著一輛紅旗車。他沒有進門。他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鹿呦鳴。
「不要臉的賤骨頭!」
老爺子抬手甩了鹿呦鳴兩巴掌。
啪,啪。
兩聲脆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鹿呦鳴被打得偏過臉去。
耳朵嗡嗡作響,她沒有捂臉,也沒有哭。她慢慢把臉轉回來,看著她父親,眼神冷肅且平靜,每個字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定要這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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