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好,被他拿捏了

  姜芽裹著毯子縮在沙發角落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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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去日本,那邊大冷天的到處都是雪,出門都費勁,泡溫泉北京周邊也能泡,幹嘛非得飛那麼遠?」

  她嘴上嘟囔著,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這人最近幾天都怪怪的。

  總是欲言又止。

  半夜醒來發現他站在陽台上抽菸,一根接一根。

  姜芽沒問顧承野為什麼突然想去日本,總覺得他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她想起了兩人第一次去日本。

  也是寒冬臘月這個時候。

  那時候他們還在熱戀期,他剛拿到人生中第一筆課題獎金。

  二話不說就訂了去東京的機票,說要帶她去看富士山的雪。

  結果。

  到了東京第二天,他們就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雪。

  新幹線停運。

  高速公路封路。

  別說富士山了,連酒店大門都出不去。

  他倆硬是在酒店窩了整整一周。

  就是那次。

  顧承野知道了姜芽會打遊戲——

  是姜芽嫌無聊逼他陪著自己打的,他什麼也不會就在旁邊看著,幾天下來倒是認識了好幾個『英雄』。

  每天晚上她打遊戲,他就窩在她腿上吃酒店送的巧克力。

  窗外大雪紛飛,房間裡暖得像春天。

  顧承野從廚房裡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攪銀耳湯的勺子,說:

  「這次不一樣,我查過天氣了,東京這幾天晴空萬里,氣溫也比往年高。」

  姜芽說:「那也不行,新劇大綱才交了初稿,沙總那邊隨時可能打回來重改,請不上假。」

  她拿起茶几上的電腦作勢要繼續工作,顧承野把勺子往桌上一擱,擦乾手走過來。

  他從她手裡抽走電腦放在茶几上,然後整個人壓過來,把她圈在沙發和他之間,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黏糊勁兒:

  「就兩天,周五晚上走周日回來,不耽誤你周一上班。」

  姜芽窩在他懷裡嘟囔:「兩天也太趕了,光坐飛機就要好幾個小時。我累。」

  「頭等艙,可以躺平睡覺。」

  「那也不行,我暈機。」


  「我帶了暈機藥,還有話梅和薑糖,都是你愛吃的那個牌子。」

  「我還沒辦簽證。」

  「上次去紐約領獎辦的多次往返簽證還在有效期內。」

  姜芽還想找藉口,顧承野顯然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吻就從沙發滾到了地毯上。

  他邊親邊磨,從她的嘴唇一路往下,每說一句「去不去」,就落一個吻。

  姜芽掙扎大喊:「你昨晚還說今晚不碰我的。」

  顧承野悶在她頸窩裡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胸口,說: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

  昨晚是見她熬夜太累了,今晚看她出一趟差精神反而挺好的。

  姜芽氣的拿腳踹他。

  踹完又被他捉住腳踝拖回去,壓得更深,聲音壞得能掐出水來:

  「還讓不讓滾了?」

  姜芽怕怕的:「不了不了。」

  顧承野又動了一下,說:「不讓滾了?那是讓留下了?」

  打蛇打七寸。

  他最會的就是在這個時候拿捏她。

  姜芽被逼的聲音都劈了叉,喊:「我不去,我不去還不成嗎,我還要上班。」

  幾乎話音未落。

  顧承野低頭咬了一下她鎖骨,姜芽尖叫了一聲,又氣又想笑:

  「啊——顧承野你大爺的,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他在一片凌亂中抬起頭,嘴角那個痞笑燦爛得像窗外的雪的反光。

  第二天一早。

  秦岳也不知道從哪得了消息,撒丫子跑來心內科辦公室,推開門就問顧承野:

  「你怎麼回事?心內外科一把手,說請假就請假,你是要回家娶媳婦兒還是要幹嘛?」

  顧承野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刷手服的領口扯開了半顆扣子,鎖骨上隱約有一道可疑的紅痕。

  「你問那麼多幹嘛?還是多想想你那個勞什子小空姐吧。」

  提到那個小空姐,秦岳立馬一個頭兩個大,往椅子上一癱就開始喊冤。

  「兄弟,你說哥們我冤不冤,我他娘的招誰惹誰了,怎麼就碰到那麼個勞什子。」

  他都已經報警了,孟聽雨還不依不饒。

  今天又來醫院堵他,在住院部樓下站了快一個小時,保安都認識她了。


  顧承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了句:

  「那怨誰?你該,誰讓你是花心大蘿蔔,吃在碗裡的看在鍋里的。」

  這話含沙射影,明著說秦岳跟小空姐的事,暗裡指的是他對關小棠那點不自知的偏愛。

  全院都知道。

  關小棠每次來醫院,秦岳都要找藉口去急診室晃一圈;

  關小棠跟他吵架,他能在值班室抓心撓肝一整天;

  可你要是問他是不是喜歡關小棠,他准跟你急。

  秦岳果然沒聽出來,直呼顧承野不是人,多年兄弟了關鍵時刻只知道看熱鬧,連個同情的小眼神都不給。

  顧承野的年假申請表。

  遞上去倒是批得很快。

  走流程而已。

  但到了蔣院長那裡卻出了點小插曲——

  蔣院長翻完申請表,摘下老花鏡,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這種事平常根本不會驚動他,但他心裡有數,這電話必須打。

  而另一邊。

  鹿呦鳴坐在姜芽公寓的沙發上。

  她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鹿明月」三個字正伴隨著來電鈴聲響得震天。

  她把屏幕轉向剛從臥室換好衣服出來的姜芽,挑了挑眉,說:

  「看吧,說曹操曹操到,眨巴眼的功夫找來了」。

  姜芽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鹿明月已經連打了幾個電話。

  都是打給鹿呦鳴的。

  但鹿呦鳴一個都沒敢接。

  鹿呦鳴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雙手合十沖姜芽做了個求饒的手勢。

  「今晚我哪兒也不去,你這兒借姐妹我躲躲,求求了。」

  姜芽看著那個還在不停震動的手機,又看看鹿呦鳴那雙寫滿了心虛的眼睛,靠在沙發上揉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最近都不太對勁。

  顧承野藏著掖著的心事。

  鹿呦鳴躲著家人的緊張。

  關小棠在醫院門口找藉口溜走的慌張——

  每個人好像都在瞞著她什麼。

  姜芽想問,又不知道該從誰問起,更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知道答案。

  鹿呦鳴賴在沙發上死活不走。

  她裹著姜芽的毯子,抱著姜芽的靠墊,兩條腿盤起來像個耍無賴的小孩。


  「今晚我就住這兒了,誰也別想趕我走。」

  顧承野拎著兩袋從超市買的食材推門進來,看到她這副鳩占鵲巢的架勢,臉都綠了。

  他把塑膠袋『啪』往廚房檯面上一擱,問她幾個意思。

  鹿呦鳴聳聳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勁兒。

  「問他媽去,反正我不管,你媽不讓我好受,我就不讓你好受。」

  原來鹿明月因為沈老爺子心臟病發作的事生氣。

  都氣得差點暈過去。

  當時就扣下了鹿呦鳴的護照和身份證,揚言她不當著沈家的面徹底跟沈聿斷了,就別想回美國。

  顧承野怕這件事鬧大,影響到姜芽跟他的二人世界,於是開始大出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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