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斗,格鬥!

  「楚冷嵋。」

  「到。」

  「狙擊組,你來帶。按這個標準,給我往死里練。」

  「記住,我不要花架子,我要上戰場真能一槍要命的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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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不到這個水準,就一直練練到能為止。」

  「明白。」楚冷嵋應道。

  「其他人,一人一組,從基礎據槍開始。」秦戰陽掃視眾人,「誰的手抖了,就一直舉著,舉到不抖為止。」

  「是!」

  一開始,還有人覺得,自己槍法不錯,心裡不太服氣。

  可一組打下來,那點心思全沒了。

  平時在固定靶上,他們能打出好成績,可一到移動、隱現、急停射擊,差距立刻就出來了,有人甚至連靶子都沒跟上。

  「原來,我那點成績,全是靠靶子不動。」

  雷猛看著自己彈著點散亂的靶紙,臉有點發燙。

  「現在知道差距了?」秦戰陽走到他身後。

  「知道了,隊長。」

  「記住,戰場上的敵人,不會站著不動讓你打。」

  「是!」

  「我以前覺得自己槍打得准,就了不起,今天才知道,我那點水準,連隊長的邊都摸不著。」

  狙擊組那邊,楚冷嵋也沒閒著。

  她把周牧幾個人,帶到遠處的高地。

  「狙擊手第一課,不是打准,是藏。」

  「一個狙擊手一旦暴露,再好的槍法,也是白搭。」她趴在草叢裡,聲音很輕,「你們看我,能找到我嗎?」

  幾個隊員瞪大了眼睛,楚冷嵋那身偽裝竟和周圍的草木,幾乎融為一體。

  「好厲害。」

  「這還只是基礎。」楚冷嵋道,「真正的潛伏,要趴上一天,甚至幾天不動、不喝、不睡,只等那扣扳機的一瞬。」

  「心性,比槍法更難練。」

  「我見過槍打得好的,可一趴就是一天,沒幾個扛得住。」

  「寂寞枯燥,還有一直繃著的那根弦,最磨人。」

  「可你們既然進了狙擊組,就得過這一關。」

  「是!」

  整整一天,射擊場上,槍聲就沒斷過。

  隊員們從最初的興奮,練到手臂酸脹、肩膀發麻,再到後來,胳膊抖得幾乎抬不起來。


  可沒有一個人叫苦。

  因為他們抬頭,就能看見那個永遠穩如磐石的身影,在各個射擊位之間走動,隨手一槍,便是他們拼盡全力也達不到的水準。

  雷猛趴在地上,一邊練一邊在心裡想,隊長的槍法,到底是怎麼練的?怎麼可能這麼牛逼?

  射擊之後,是格鬥。

  訓練館裡,鋪著厚厚的軟墊,幾十名隊員圍成一圈。

  秦戰陽站在中間,沒穿護具,只穿著一身作訓服。

  「格鬥這東西,我先講規矩。」

  「戰場上沒有裁判,沒有回合,沒有人等你喘勻氣。」他目光掃過眾人,「所以我教的,不是怎麼贏得好看,是怎麼讓對方,最快失去反抗。」

  「記住,格鬥不是比誰拳頭硬,是比誰先讓對方動不了。」

  「能一下,就別兩下,能巧,就別硬。」

  「力氣會用完,可技巧和腦子不會。」

  「真正的高手,是用最小的勁,辦最狠的事。」

  「你們要學的不是我的動作,是我怎麼看,怎麼想。」

  「動作能模仿,腦子得自己練,這才是別人搶不走的本事。」

  「我今天能教你們,可真到了戰場,拿主意的還得是你們自己。」

  「所以,把腦子練活,比把動作練熟更要緊。」

  「你們當中誰覺得自己能打,出來。」

  「我來!」

  雷猛第一個跳出來,他本就是格鬥場上的人形猛獸,憋了好幾天,正想試試。

  「隊長,得罪了!」

  「請。」

  「請。」

  雷猛這一拳,沒有留手。

  他在原部隊,格鬥場上罕逢敵手,自信就算打不贏,也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可他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攻勢,在對方面前竟像一拳打進了棉花里。

  雷猛低吼一聲,一拳直奔面門,又快又沉,帶著風聲。

  秦戰陽沒躲,也沒格擋,只是身形微微一側,雷猛那一拳,便貼著他的耳邊擦了過去,落了個空。

  就在雷猛力道用老、門戶大開的瞬間,秦戰陽一隻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上。

  也沒人看清他是怎麼發力的,雷猛只覺得一股巧勁湧來,整個人天旋地轉,結結實實被摔在了軟墊上。

  「快……好快!」

  雷猛爬起來,滿臉震驚。

  「再來!」

  他不信邪,接連撲上去三次,次次都被秦戰陽三兩下撂倒,最快的一次,連兩秒都沒撐過。

  「服了,我服了。」雷猛揉著肩膀,再也生不出半點爭勝的心思。

  「還有誰?」秦戰陽淡淡道。

  這一句,輕飄飄的,卻讓原本躍躍欲試的隊員們,一個個都陷入了沉默。

  連雷猛都撐不過兩秒,他們上去又能如何?

  等了十幾秒,還是有幾個不信邪的走了出來。

  「我來試試!」

  「還有我!」

  隊員們一個接一個上,又一個接一個被摔。

  有人想仗著人多,可秦戰陽在人群里穿梭,腳步詭異,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對方失衡的關節上,以巧破力,從無虛發。

  「一、二、三……」

  沈毅在旁邊數著,越數越心驚。

  「我算看明白了,隊長壓根沒用力。」

  「怎麼說?」一個隊員問。

  「你看隊長的腳。」沈毅指著場內,「他每次出手,步子都很小,幾乎不挪大地方,可不管誰撲上去,都被他借力打力,自己把自己摔出去。」

  「這就是功夫到了四兩撥千斤。」

  「我們看著是人多,可在他眼裡全是破綻,他根本不用費力,就把我們一個個收拾了。」

  「這才是真正的可怕。」

  陳光榮瞪大眼睛,看著場上的秦戰陽,嘀咕道,「陽哥這身手,比在葉門的時候還可怕。」

  「他一直在進步。」楚冷嵋輕聲道,「這種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現在多強,是他永遠不會停下。」

  「冷嵋,你跟隊長最久,他一直都這麼……變態嗎?」陳光榮忍不住問。

  「從認識他起,就是。」楚冷嵋望著場內。

  陳光榮嘆了口氣,「他這麼變態,讓咱們還怎麼追啊?」

  訓練結束,隊員們癱坐在地上,看秦戰陽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對著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時,才有的敬畏。

  可秦戰陽心裡清楚,一支隊伍光有敬畏還不夠。

  「敬畏只能讓他們聽話,可真正能打硬仗的隊伍,還得有默契,有信任。」

  「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兵,個個心高氣傲,磨合起來不會容易。」

  這些來自天南海北、個個心高氣傲的兵,遲早會鬧出別的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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