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授銜,少校!
機動中隊、鐵騎中隊、執勤中隊的人,全都服氣了。
訓練場外邊,鐵騎中隊的中隊長,看著自家最能打的班長,被人三秒撂倒,非但不鬧,反而非常高心。
「好!好一個秦戰陽!」
「這一摔,摔得好。早該有人,壓壓老許那股子傲氣了!」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戰士,笑道,「都看清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們這一身本事,不是讓你們拿來在總隊橫著走,是讓你們拿來保家衛國的。以後誰要是再敢當刺頭,那我就請秦戰陽來收拾你們!」
「是!」
幾個鐵騎中隊的戰士們,齊聲應和,心服口服。
新兵們更是看得熱血沸騰,一個個拽緊拳頭,眼睛裡直冒光。
「班長,我能去特戰中隊不?」
「我也要去特戰中隊!!!」
沙坑裡。
秦戰陽收回手肘,站起身,伸手,把老許從地上拉了起來。
「許班長,承讓了!」
老許站起身,灰頭土臉,可臉上卻沒有半點惱怒。
老許咧著嘴,忽然一抱拳,道:「秦老弟,我老許,服了!」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四野出來的,這身辦事,在川中總隊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說到這裡,老許苦笑一聲,搖搖頭,道:「今個兒,我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這一摔,也算把我摔醒了!」
秦戰陽連忙扶住他,搖搖頭,道:「許班長,你可是四野來的老前輩,從白山黑色打到天涯海角,靠的是真本事,硬骨頭,沒有一個是浪的虛名的。你那一撲,力道、速度、殺勁,都夠。只是臨陣時,太想贏了。」
「真正的搏殺,心裡不能有贏,只能有『殺』。」
老許渾身一震,猶如醍醐灌頂,道:「受教了。秦老弟,你這話,講到我心坎里去了。以後,總隊但凡有危險人物,我老許肯定沖在最前邊,就是要練一身跟秦老弟一樣的『殺氣』。」
老許重新抱拳,眼裡的傲氣盡去,只剩下一個老兵對真本事的敬重。
秦戰陽笑了笑,道:「許班長,言重了!咱們當兵的,本事有高低,但,使命都是一樣的。槍口對外,護著身後的人。」
「老許,還要香菸不?」
「還要我幫你洗一年內褲不?」
就在這時候,冷興鋒嬉皮笑臉地走進沙坑。
都是當兵的,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以後死命練就行了。
老許哈哈一笑,道:「煙不要了,內褲自然不用你來洗。你要是能讓秦老弟指點指點我,那我不介意給你洗一年內褲!」
「草。老許,你丫的,有點不要臉了!」
「哈哈哈!」
……
秦戰陽在川中總隊待了一個禮拜,每天不是訓練,就是在訓練的路上。
傍晚,秦戰陽被金建國喊到辦公室,讓他做好授銜準備……
秦戰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真聽到這個消息,依然激動無比。
直接授銜少校。
雖然因為各種原因,但,這在華國也是絕無僅有的。
秦戰陽一晚上都睡不著。
第二天。
大禮堂。
今天的大禮堂,布置得格外莊重。
主席台正中,掛著鮮紅的軍旗,兩側是「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大字。
台下是特戰、鐵騎、機動、特勤等中隊,以及總隊機關的幹部,軍容嚴整,列隊如林。
授銜儀式。
這是一支軍隊裡,最神聖的時刻之一。
軍樂聲中,總隊長和政委,並肩走上主席台。
總隊長年近五旬,面容剛毅,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
「同志們,今天我們來這裡,是為我總隊特戰中隊戰士秦戰陽,舉行晉銜儀式!」
「根據武警總部的命令,經上級特批,秦戰陽同志,在一系列重大任務中,出生入死,屢建奇功,特授予少校軍銜。」
「亞馬遜多國叢林戰演習,他身陷重圍,浴血殺敵,捍衛了國家和軍隊的尊嚴。境內緝毒、境外追兇,他屢破要案,清除隱患……」
「特事特辦,特例授銜,以彰其功,以勵群軍!」
命令一出,全場先是一靜,旋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少校?!」
列隊裡,一個新兵瞪大眼睛,差點沒繃住,「他、他才多大啊?」
「十九歲!」
旁邊的老兵,聲音里滿是驕傲,「十九歲的少校!」
「嘶!」
四周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軍銜這東西,是一年一年熬出來的。
尋常人熬到少校,少說也要三十好幾。
十九歲的少校,別說在川中總隊,就算是在整個武警序列里,都聞所未聞。
這不是按部就班熬出來的少校。
這是一槍一槍、一刀一刀,在戰場上拿命換來的。
授銜的命令,是總部親自下達。
有人拿他的年紀說事,說他太年輕,怕他壓不住。
可,軍令如山。
功過簿上,那一條條用命寫的戰績,比任何資歷都重。
「秦戰陽!」
「到!」
「出列!」
秦戰陽應聲出列,邁著標準的步伐,走到主席台前,轉身,面朝全場,腰杆筆挺。
穿著嶄新的常服,身姿如松,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只有一身雨年齡不符的沉穩。
總隊長親自捧著一副嶄新的肩章。
兩槓一星。
少校。
總隊長走到秦戰陽面前,親自為他換下舊的肩章,把那副兩槓一星,仔仔細細、別在他的肩頭。
「秦戰陽同志!」
總隊長壓低聲音,只有倆人能聽見,到:「好好干!」
「這副肩章,壓在你肩膀上,是榮譽,更是千鈞重擔!」
「是!」
秦戰陽猛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請首長放心!」
全場掌聲,經久不息!
特戰中隊的方陣里,趙軍、葉高,就連去軍校讀書的秦紅軍都特意請假回來,全都紅了眼眶,巴掌拍得通紅。
「戰陽他…值啊!」趙軍紅著眼,哽咽道。
「這兩槓一星,他當之無愧!」
鐵騎中隊那邊,前幾天被三秒摔服的老許,鼓著掌,咧著大嘴。
他超身邊的戰友嘟囔道,「秦老弟那樣的身手,那樣的功勞,給個少校,都是低了!」
「許班長,你這不是在陰陽怪氣吧?」身邊戰友臉色微變。
「屁。我現在對秦老弟,那是心服口服,怎麼可能陰陽怪氣!」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身邊戰友長鬆一口氣,心裡邊嘀咕,十九歲少校,還低?
你全國能夠找出一個不?
上邊是咋想的?
怎麼可能給個少校?
這個疑問,盤踞在很多人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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