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港島青幫!

  飛機在香港國際機場降落。

  

  秦戰陽剛走到接機大廳,就看到了兩個穿著黑色唐裝、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秦戰陽先生」。

  「秦先生,您好。」其中一個男人快步迎上來,態度恭敬得甚至有些謙卑,「我是港島青幫的『管家』阿坤。我們幫主知道您要在港島轉機,特意吩咐我前來接風。」

  秦戰陽有些意外。

  他在港島沒有認識的人,港島青幫這麼做,要麼是收到了徐樂的消息,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有勞了。」秦戰陽沒有拒絕,跟著阿坤走出了大廳。

  一輛加長的黑色賓利停在路邊。

  阿坤拉開車門,秦戰陽坐了進去。

  車內極其寬敞,後排已經坐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一身絲綢唐裝,手裡盤著兩顆玉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面容慈祥,眼神卻像一汪深潭,讓人看不透深淺。

  「秦少校,久仰大名。」老者微笑著開口,聲音帶著港島特有的腔調,「我是港島青幫的龍頭,何鴻生。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秦戰陽眼神微凝。

  港島青幫的龍頭親自在此等候,這份禮數不可謂不大。

  「何先生客氣了。」秦戰陽平靜地坐下,「我只是個過路的軍人,擔不起『久仰』二字。」

  「軍人保家衛國,是我們這些生意人最敬重的人。」何鴻生示意司機開車,同時親手倒了一杯普洱茶遞給秦戰陽,「尤其是像秦少校這樣,隻身深入虎穴,把那些禍害同胞的毒瘤連根拔起的英雄。」

  秦戰陽接過茶杯,沒有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何先生消息很靈通。」

  「在港島,想不知道秦少校的名字很難。」何鴻生嘆了口氣,「趙東亮那個畜生,竟然把手伸到了咱們自己的同胞身上,還搞什麼『斬殺線』,真是死有餘辜。秦少校這次替天行道,我們港島青幫上下都拍手稱快。」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

  何鴻生態度極好,不僅安排了頂級的酒店,還表示如果秦戰陽在港島需要任何幫助,青幫將全力支持。

  「何先生,客氣了。」秦戰陽放下茶杯,「我只是在執行任務。」

  「應該的,應該的。」何鴻生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港島魚龍混雜,秦少校轉機期間,最好還是待在酒店。如果一定要出去走走,請務必帶上我的名片。我怕,有些不開眼的小混混,可能會認不出真佛。」

  秦戰陽心中一動,知道何鴻生這話是在暗示什麼,便點了點頭:「多謝提醒。」


  下午,秦戰陽還是走出了酒店。

  他在港島的街頭隨意漫步。

  這裡沒有蒂華納的硝煙,沒有洛杉磯的壓抑,空氣中瀰漫著海風和茶餐廳的香氣。

  他走進一家賣菠蘿油的街邊小店,要了一杯凍檸茶。

  就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準備享受這片刻寧靜時,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穿著緊身褲和花襯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一看就是本地收保護費的古惑仔。

  「老闆,來幾瓶啤酒!」為首的那個黃毛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秦戰陽身上掃視。

  秦戰陽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運動服,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運動鞋,看起來就像個來旅遊的內地學生。

  「喂,那個大陸仔!」黃毛突然指著秦戰陽,「你擋著老子抽菸了,滾去那邊坐!」

  店裡其他食客紛紛低頭,不敢出聲。老闆也縮在櫃檯後面,假裝擦杯子。

  秦戰陽連眼皮都沒抬,繼續喝著他的凍檸茶。

  「聾了?跟你說話呢!」黃毛見秦戰陽不理他,頓時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老子是洪興的彪哥!信不信我讓你今晚就游出海去餵魚?」

  「彪哥」兩個字說得震天響,帶著一股濃濃的裝腔作勢。

  秦戰陽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了黃毛一眼。

  那一瞬間,黃毛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卻像是一頭雄獅在俯視一隻螻蟻。

  「說話啊!裝什麼逼?」黃毛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為了面子,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空酒瓶,作勢要砸。

  就在這時,店門被猛地踹開。

  「砰!」

  一聲巨響,門板狠狠地撞在牆上。

  阿坤帶著十幾個身穿黑衣、殺氣騰騰的青幫打手沖了進來。

  他們手裡拿著鋼管和砍刀,瞬間把整個小店圍得水泄不通。

  「彪哥是吧?」阿坤大步走到黃毛面前,一巴掌扇在黃毛臉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轉了個圈,酒瓶脫手飛出。

  「啪嗒」一聲,酒瓶摔得粉碎。

  「你他媽敢打我?我是洪興的……」黃毛捂著臉,剛要叫囂。

  「洪興個屁!」阿坤一腳踹在黃毛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跪倒在地,「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位是秦戰陽秦少校!連何先生都要親自迎接的貴客!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叫囂?」


  黃毛和那幾個小混混一聽「秦戰陽」三個字,臉瞬間嚇白了。

  他們在港島混,怎麼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個在洛杉磯一人單挑整個青幫分舵、把趙東亮打得抱頭鼠竄的煞星!

  傳說中,他一個人就能幹翻一個連的毒販!

  「秦……秦少校……」黃毛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跪到秦戰陽面前,「大哥,不,爺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其他幾個小混混也撲通一聲跪下了,頭磕得咚咚響。

  秦戰陽放下凍檸茶,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起來吧。」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只是一個過路人,不想惹事。但下次再讓我聽到『滾』這個字,就不是一巴掌能解決的事了。」

  「是是是!謝謝秦少校!謝謝秦少俠!」黃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逃出了小店,連頭都不敢回。

  阿坤轉過身,恭敬地對秦戰陽彎了彎腰:「秦先生,是我們失職,讓您受驚了。」

  「無妨。」秦戰陽站起身,將一張鈔票壓在茶杯下,「茶錢。」

  秦戰陽在港島各大黑幫間的名氣真的很大、很大。

  之前昆都士的事情,各大黑幫或許不知道,畢竟,那些事情離他們太遠。

  可,秦戰陽在美利堅跟青幫副幫主趙東亮鬥法。

  這事情,每天都有人把最新消息傳回來。

  現在,很多底層混混,都把秦戰陽當做偶像。

  他走出小店,陽光灑在他身上。

  港島的高樓大廈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但他知道,在這繁華的背後,依然有無數暗流在涌動。

  趙東亮逃了,但他背後的財閥二代還在。

  而他的弟弟秦戰光,還在國內躲藏。

  秦戰陽拿出手機,撥通了徐樂的電話。

  「徐樂,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美利堅的財閥二代來東南亞『旅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徐樂低沉的笑聲:「看來,你在飛機上遇到高人了。放心,情報馬上到。」

  「算不上高人!」

  「秦戰陽,趙東亮跑到緬甸了。」

  「我知道啊!」

  「你特娘的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你答應我,要把趙東亮抓回國。可現在呢?你在洛杉磯大鬧一番,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你作為軍人,一點信用都不講嘛?你知不知道,現在青幫有多亂?」

  秦戰陽撇撇嘴,道:「徐樂,你是賊,我是官。」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下來,半晌,才傳出徐樂沉冷的聲音,「好一個『你是賊、我是官』。秦戰陽,趙東亮只是跑了,不是死了。你現在就過河拆橋?是不是急了點?」

  「我從沒有過河拆橋。答應的事情,也沒有忘記。趙東亮我會抓,只是時間問題!」

  徐樂差點被秦戰陽的回答給氣笑了,道:「行,那我等著你把趙東亮抓拿歸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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