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秒慫!

  李曉陽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抬手狠狠地揉了揉臉頰,按耐心中不安跟緊張,大步向著房門口走去。

  「咔嚓!」

  房門打開。

  看著站在門口站著的三位內部稽查人員,李曉陽猶如雷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雙腿一軟,一屁股向著地面癱坐去。

  還好一位稽查人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曉陽的胳膊。

  三位稽查人員對視一眼,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們,李曉陽肯定就是他們要抓的人了。

  十分鐘後。

  四樓一間布置簡單的辦公室內。

  李曉陽面無血色的坐在辦公桌後邊,在他前邊是倆位稽查人員,也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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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震懾、施壓。

  「我、我愧對黨和人民的信任跟培養。」

  說出這句話,李曉陽就好似卸掉千斤重擔。

  「李曉陽,你有什麼要交代的?你現在說,算自首。」

  「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李曉陽看著其中一位稽查人員,「能不能給我跟煙!」

  倆位稽查人員對視一眼,其中一位稽查人員從褲袋裡掏出香菸盒,抽出一根,向著李曉陽走去。

  李曉陽抽著煙,眼眸中流淌著追憶,慢慢地說道,「我有個親妹妹,叫李曉芸。六年前,她在讀大學的時候,跟同校的一個男生相戀了……我家是反對她嫁到雲省的,可,她根本就不聽……我妹妹嫁過去後,就了無音訊,我報過警,甚至親自趕往雲省,找過她……」

  「去年,我妹妹突然聯繫上我。」

  「她、她告訴我,那個男生是毒梟……我不知道這些年她經歷了什麼,她只說,她要在川中開闊渠道,讓我幫她。」

  「我拒絕過!」

  「可,她畢竟是我的親妹妹……」

  「我幫她在東湖弄了一塊地……我怕啊。這一年,我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所以,我就偷偷的報警,說東湖那邊有製毒工場。」

  ……

  公安廳,指揮室。

  舒運國看著稽查組剛剛送來的口供。

  他是萬萬沒想到,李曉陽打電話舉報東湖有製毒工場,不是為了試探是否有臥底,只是因為單純的害怕。

  「靠!」

  即便以舒運國的心性,也忍不住爆粗口。


  視線一轉,舒運國看向稽查組組長,道:「讓李曉陽配合接下來的工作!」

  「是!」

  ……

  與此同時。

  南區。

  秦戰陽整個腦袋都被紗布纏繞著,哼著小曲,在大街小巷閒溜達,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就在這時候,倆位穿著內色背心的壯漢,眼神凶戾地向著他跑來。

  秦戰陽咧嘴一笑,上鉤了。

  他扭頭就跑!

  「別跑!」

  「小子,趕緊停下來,別跑!!!」

  秦戰陽這一跑起來,就好似裝了馬達,根本停不下來。

  僅僅一分鐘,就把兩個胳膊上紋龍畫鳳的壯漢甩掉。

  兩個壯漢氣喘吁吁地彎著腰,雙手按著膝蓋。

  「草,這癟犢子怎麼這麼能跑?」

  「我、我給老大打個電話,讓他多喊點人過來!」

  「那你趕緊打啊。我現在就想抓到那個癟犢子,狠狠地扇他兩個耳光!!!」

  十幾分鐘後。

  南區這邊多了很多紋龍畫鳳的小混混。

  一條小巷內。

  趙銘緊抱著秦戰陽,忽然大喊大叫,「來人啊,我抓到他了!!!!」

  隨著趙銘的喊叫,附近的混子們,齊齊向著這邊跑來。

  「王八蛋,總算找到你了!」

  之前最先追趕秦戰陽的一個壯漢,看著被趙銘死死懷抱著的秦戰陽,罵罵咧咧地衝上前,揚起右手,就要扇巴掌。

  「嘭!」

  結果。

  秦戰陽右腳猶如藤鞭,迅猛無比,狠狠地踹在對方襠部。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襠部一涼,屁股一緊。

  那壯漢臉色青紫,張著嘴,雙手捂著襠部,翻倒在地。

  過了兩三秒,才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別打、別打,都是自己人!!!」

  眼看著其他混子,抽出隨身攜帶的傢伙,眼神不善地圍上來,趙銘焦急大喊,「兄弟們,都是自己人啊,別打。」

  秦戰陽眼神平靜的掃視著慢慢圍上前來的混子們,尋思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把他們都打趴下。

  有混子拿出手機,給他們背後的老大打去電話。


  ……

  架沒有打成。

  秦戰陽、趙銘,被那群混子押上一輛麵包車,前往長隆碼頭。

  碼頭那邊早已經安排妥當。

  在看到整個腦袋都被紗布纏繞的秦戰陽,船老大帶著七八個壯漢,把他跟趙銘拉上船。

  秦戰陽表現得老老實實。

  一路暢通無阻。

  晚上八點多,漁船停靠在雲省洪市的碼頭。

  趙銘拉著秦戰陽走下漁船,伸長脖子,墊著腳尖,掃視四周。

  「怎麼沒人來接應咱們?」趙銘挑了挑眉,低聲自語。

  秦戰陽雙手抱胸,打著哈欠,道:「肯定是還要試探試探咱們唄。別愣著了,找個地方先睡覺吧!」

  「行吧!」

  停靠在碼頭附近的一艘運沙船內,一位穿著長袖的青年,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向碼頭外走去的倆人,一邊朝著手機,說道:「人已經到碼頭了。」

  「繼續盯著!」

  「明白!」

  秦戰陽跟趙銘一前一後走出碼頭,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麻煩你把我們送到最近的酒店!」趙銘朝著司機說道。

  「OK!」

  三分鐘後。

  計程車停在一家旅館外。

  趙銘一臉懵,扭頭看向司機,道:「師傅,我剛剛說的是,把我們送到最近的酒店吧?這是酒店?」

  「哥們兒,住酒店多費錢啊。住旅館實惠。我這是在幫你們省錢呢!」

  「行吧!多少錢!」

  「一百!」

  「啥玩意就一百了?」趙銘臉色一沉,知道遇到宰客的了。

  就在趙銘準備跟司機爭論的時候,坐在駕駛位後邊的秦戰陽,忽然伸出右手,一把勒住司機的脖子,罵道:「甘你老母,當老子是肥羊宰是吧?老子先宰了你。娘希匹的,都不讓我好過是吧?那都別過了!」

  司機被秦戰陽的手臂勒得面色漲紅,眼中浮現出血絲,吐著舌頭。

  草。

  他來真的?

  趙銘看著司機模樣,嚇得他趕忙去掰秦戰陽勒住對方脖子的手臂。

  可,掰不動啊!

  秦戰陽伸出另一隻手,緊握成拳,邦邦邦狠狠地砸向司機的太陽穴。

  砸了七八下,司機才暈死過去。

  這力道,不好掌握啊!

  秦戰陽鬆開勒住司機脖子的手臂,抓向對方別在腰間的斜包,把裡邊的紙幣,全都拿走。

  趙銘表情呆滯,愣愣地看著打開車門,走下車的秦戰陽。

  這是幹嘛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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