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吉爾伽美什的詢問與開導（？）

  第96章 吉爾伽美什的詢問與開導（？）

  「以前不是，現在可以是。蒼崎青子也這麼問過我，你們這些人是怎麼看出我身份的問題的？」

  杜燦對於自己的身份沒什麼隱瞞的，畢竟對這個世界的某些特殊的人來說，想瞞是瞞不過的。

  好奇對方是通過什麼辦法看出他身份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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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色的魔法使嗎？她能看出你有問題倒是不出本我所料。因為你在時間軸上根本就不存在，就像一個幽靈一樣。」

  「你明明就站在本王的面前，本王卻看不到你的過去，也看不到你的未來。」

  「甚至不單單是時間軸，你在平行世界也查無此人。」

  吉爾伽美什平時很少動用他那雙獨特眼睛的特殊能力，但那雙眼睛可以看透世界大部分隱秘。

  但此刻卻無法看透杜燦。

  就算其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屬性，也只是那些異世界能力轉換到這個世界之後，外層附加上的符合這個世界神秘定律的殼子，而非其真正的內涵。

  「是嗎？原來我這麼特殊。」

  杜燦對於自身的特殊還是有些預料的，畢竟他是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的無數平行世界中獨一無二也是能夠理解的。

  但沒想到他本人居然在時間軸中不存在，放在玄幻世界當中，這簡直就是收束過去未來，只有現在態，達成古今唯一的狀態了。

  也就是說，他不受時空的影響，改變過去未來對他無法奏效，跨時空打擊打不到他頭上。

  那就好，那就說明他膽子可以放得更大一點的。

  「本王也不詢問你的來歷，本王單問一點，你所求為何？」

  吉爾加美什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參加聖杯戰爭，但本王觀察，你絕非是為了聖杯，只是在被動卷進去之後做出的自我調整。」

  「你殺害綺禮，也並非是為了追求或者證明什麼，只是在他對你感興趣之後，使用非正當手段想要引起你的注意，結果卻似乎引起了你的厭惡和敵視，順手將其當做無所謂之物，甚至就連自己都沒有親自前去復仇，而是派遣被你用不知名手段控制的Assassin去處理他。」

  「你劈開這圓藏山，本王原本以為你有何等想法，結果卻只是試圖淨化那被污染的大聖杯。」

  「本王察覺到你到如今似乎都沒有明確的目標，只是碰到之後對其餘之物做出反應。」

  「你隨波逐流，毫無動力。你沒有過去未來，但你也沒有明確的現在。本王現在只問你，你所求為何？」

  面對吉爾伽美什的疑問，杜燦有一點疑惑：「你不是看不到我的過去未來嗎？怎麼對我所做的事情這麼清楚？」

  「哼！本王是看不到你的，不過不代表看不到別人與你接觸的過去，並反推到你的過去。」

  還能這麼做嗎？

  也對，畢竟在別人過去的記憶里看不到他的話，就代表他無法在別人的記憶中留下一點痕跡，那別人根本不可能記住他。

  存在即有理。他自身也許沒有固定在時間軸上，但他的形象卻能遺留在其他人的時間軸上。

  杆燦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

  「我所求為何？所求為何————我還真不知道。」

  如果是其他問題的話，杜燦說不定都懶得回答，但對於這個問題他也在思考，但是他答不出口。

  因為他自己也答不出答案。

  如果是在其他世界，別人這麼問他的話，他能很直白地說出自己就是在追求力量。

  在其他世界，境界是有很分明的等級制度的，你不往上爬就會被更高境界的人壓迫，所以幾乎所有人的目標都是朝著更高境界跨越。

  這是很清晰的目標，是所有玄幻世界觀的原動力。

  就如同遊戲當中的等級制度一樣，你只要努力就會有提升，有提升就會有樂趣。並且，你也有同境界的強敵來驗證你的努力成果。

  這其實是一種能夠無限給予你動力的正反饋。

  但在型月世界，這是不成立的。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清晰分明的境界等級制度。

  也許有弱者和強者的區別，但是這個區別又不是那麼清晰。因為弱者非恆弱，強者非恆強。掌握某些規律，弱者也能輕鬆戰勝強者。

  玄幻世界觀的人來到這個世界只會滿頭霧水，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明確向上爬的階梯。

  所以，杜燦其實確實沒有明確的目標，因為他所追求的和世界給他的不是同一樣東西。

  他之前研究魔術，本質上也是為了變強，用來支援其他世界的他。

  但他變強了嗎？沒有。

  魔術本質上是研究的手段，而不是暴力的手段，枯燥的研究讓他無法感受到絲毫的反饋。

  而且，魔術這種神秘現象是基於魔術基盤來運行的，其他世界沒有這種特殊架構。所以除非提前搭建魔術基盤，否則完全無法使用這個世界的各種魔術。

  他想要將魔術轉化到其他的世界，但卻沒有辦法讓其他人向著更高的層級躍進。單純的魔術研究並不能使境界發生跨越。

  於是他直接放棄了魔術，轉而直接看向了魔法。

  但他在研究第三法【天之杯】後感覺到自己又錯了。魔法是為了救贖世人的手段，不是變強的手段，單純依靠魔法也沒辦法變強。

  他可以通過共享其他人的境界快速變強，其他人卻無法通過共享他的境界獲得提升。

  所以，玄幻世界有很單純的目標，但是他沒有。他在這個世界真的找不到這般直觀的上升目標啊！

  「哦，本王看出來了，你有所欲，卻無所求。」吉爾伽美什很確定，「你依舊擁有人的欲望，卻已經失去了某些追求。」

  「你現在正在尋找新的追求，卻始終找不到，這讓你很迷茫。所以，你才經常做出一些讓人感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杜燦很想否定，他知道他的目標就是變強。但是，失去了這個目標之後，他確實好像沒什麼動力了。

  他沒有大仇要報，沒有敵人要殺，周圍的人也不像那些都市異能類文中描寫的那樣，個個都是傻帽，求著他裝逼打臉。

  「你若感到迷茫，本王便大方地施捨給你一個建議。去追求愉悅吧！無論是改變世界、拯救世界、還是毀滅世界，只要能讓人愉悅，便無所不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