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起乩之術(求訂閱)
起乩之術(求訂閱)
餘慶和黑袍老者同時暴起,朝著那玉鑒抓去。
但也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側面疾掠而至。
是老陳頭。
他手中的黑幡獵獵作響,幡面上湧出的黑氣凝成一個巨大的鬼爪,狠狠地拍在餘慶的後背之上。
餘慶猝不及防,身形不由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前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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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你好的很。」
餘慶又驚又怒。
「老余,對不住了,他可是我師兄。」
老陳頭陳志陰惻惻的笑著,黑幡再次揮動,黑氣如潮水般湧向那下落的玉鑒,竟是要將其捲入幡中。
三方爭奪,瞬息之間。
而這個時候,黑袍老者則瞬間衝到了玄天玉鑒面前,伸手猛地一抓,很快指尖就碰到了玉鑒的邊緣。
可就在他手指觸碰到玉鑒的剎那。
嗡~
一股強大的精神衝擊,瞬間湧出。
他心神瞬間失守,手指隨即被狠狠彈開,帶動著他整個身子都向後踉蹌了半步,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愕之色。
不過餘慶卻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反手持刀,將那黑幡湧出的黑氣斬斷之後,他眼睛一亮,看著那快速墜落的玉鑒,連忙再次暴起,身如飛鷹一般,向著玄天玉鑒的落點衝去。
這一次,他的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凝聚著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顯然是將體內道行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指尖穩穩的抓在玉鑒之上。
可就在他五指合攏的剎那,餘慶的表情猛地變了。
強大的精神衝擊,同樣在瞬間將他心神沖開,就感覺自己手指抓住的,不是道門異寶,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五根手指被生生撐開。
頓時間,玉鑒從他指尖滑落。
叮的一聲墜落在石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餘慶不信邪,再次伸手去抓。
但很快,他臉色漲得通紅,手臂顫抖著,再次將玄天玉鑒甩了出去。
「拿不住?」
他蒙了,滿臉不可置信。
但讓他就在這麼放棄,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玄天玉鑒乃是道門異寶,非有緣者不可得之。」
黑袍老者,哼了一聲,他心知自己也不是所謂的有緣者,卻還是迅速向著玉盤衝過去。
接著,他再次伸出手掌,這一次他的動作緩慢了許多,掌心凝聚著一層灰白色的霧氣,透著一股柔和的氣息,沒有絲毫侵略性。
可當他的指尖觸及玉鑒表面的剎那,又是一股精神衝擊沖了過來,他心神一盪,再次失守。
他整個手掌就宛如觸電一般,又被彈開。
「心神衝擊?
是因為精神力不足的緣故?」
黑袍老者臉色一變。
現場中,他的修為最高,若是就連他都拿不住,那誰還能拿得住?
老陳頭陳志見狀,心裡也有些發虛,但這個時候,黑袍老者和餘慶都沒敢第一時間去抓玄天玉鑒,他又靠的最近,於是也毫不遲疑的伸手抓去。
嗡~
衝擊力如約而至。
他心神一盪,有一瞬間的失神,手臂也隨之快速彈開。
墓室中的氣氛驟然凝固。
但這個時候,秦霜等人也隨之沖了過來。
「余老狗。」
徐振早已按捺不住,在餘慶被玉鑒彈開的一瞬間,他便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般沖了出去。
然後,他在衝到近處的時候,心神一動。
他的雙腳重重踏在青石地板上,踏出兩個淺淺的印痕,隨即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口中發出一連串低沉而急促的音節。
那音節不似人語,倒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蒼涼與肅殺。
接著,徐振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滲人的眼白。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甦醒,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青筋一根根從皮膚下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起乩?」
餘慶的眼神終於變了,閃過一絲真正的忌憚。
起乩之術,可不簡單,乃是請外神入體,施術者自身的力量,則會隨之暴漲,變得力大無窮。
關鍵心智也會隨之受到影響,一旦起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也就是,只殺不渡。
除非目標死去,或者自身承受不住,力氣耗盡。
不然,不死不休。
所以,起乩之術一旦施展,是十分兇險的。
但徐振顯然不在乎這些了。
他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餘慶余老狗。
「荷————」
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從徐振喉嚨里滾出來,他的嘴角裂開一個詭異的弧度,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竟隱隱浮現出另一張模糊的面孔。
那面孔猙獰可怖,雙目赤紅,露齒獰笑,正是他請來的乩童。
下一刻,徐振的身形便如炮彈般射出,腳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
餘慶瞳孔驟縮,手中枉生刀橫斬而出,暗紅色的刀芒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這一刀他用了十成力,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隙。
然而徐振不閃不避。
他直接伸出左手,五指成爪,一把抓向那刀芒。
「瘋了?」
餘慶心中一驚。
但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徐振的左手硬生生抓住了刀芒,雖然掌心被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淋漓,可他的五指卻像是鐵鉗一般死死扣住刀身,讓那枉生刀再難寸進。
而與此同時,徐振的右拳已經砸到了餘慶面前。
那一拳沒有任何花哨,甚至看不出什麼招式,可拳風卻凌厲得駭人,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煞之氣,赫然是那乩童的力量灌注其中。
餘慶來不及抽刀,只能抬起左臂格擋。
砰!
拳臂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餘慶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手臂上傳來,整條左臂瞬間麻木,整個人被砸得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墓室石壁上,撞得石屑紛飛。
劉全緊隨其後,他的動作看似不緊不慢,但每一步踏出,身上的氣息便強盛一分。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那紙人通體雪白,唯有眉心一點硃砂,栩栩如生。
劉全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紙人之上,隨即往空中一拋。
那紙人迎風便長,眨眼間便化作一個三尺高的小人,通體泛著淡淡的金光,手中竟也持著一柄紙刀,動作靈活得宛如活人,直直朝著老陳頭撲去。
「好————好得很。」
餘慶從石壁上滑下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神卻變得更加陰鷙。
他活動了一下左臂,骨頭沒斷,但經脈受損不輕,短時間內這條手臂算是廢了。
而徐振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擊得手,他再次撲上,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向餘慶。
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每一拳都帶著那乩童的凶煞之氣,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鳴嗚的尖嘯。
餘慶連連後退,手中的枉生刀雖然鋒利,卻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徐振此刻的狀態太過詭異,速度和力量都遠超尋常,而且完全不顧自身防禦,每一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而在另一邊,戰鬥同樣一觸即發。
劉全直接沖向了老陳頭陳志。
兩人也算是舊識,在這青石鎮附近各自都有些名頭,加上早年有些過節,其實一直不對付。
雖然雙方從未交手過,但此刻四目相對,眼中都帶著冰冷的殺意。
「劉全,這一次你們師徒既然來了,就都不用走了。
剛好這個墓,足夠大。
夠你們師徒幾個一起睡了。」
陳志目光落在劉全身上,手中的黑幡微微晃動,幡面上黑氣翻湧,然後迅速演化一道黑光,向著劉全衝去。
「憑你?」
劉全冷哼一聲,想也不想,直接甩出一張靈符。
迅速迎向了那一道黑氣。
轟!
黑氣炸開,迅速被驅散。
接著,他腳步一踏,伸手一壓。
轟!
伏陰術!
老陳頭的身子就不由一沉。
而另一邊,胡小滿也從父親屍身旁站起了身。
他的臉上滿是憤怒之色,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悲痛,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餘慶!」
他看著被徐振壓制的餘慶,根本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加入了戰鬥之中。
他猛地一甩墨斗,浸過硃砂的墨線如同活物般彈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血紅色的大網,朝著餘慶當頭罩下。
「你找死!」
餘慶臉色一變,目光則望向了那黑袍老者,吼道:「鄒先生,玉鑒先不管,先把他們給解決了再說。」
起乩的徐振,本就讓他頭疼了,若是再加上一個胡小滿,他也感覺棘手,有些抵擋不住。
「哼!」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卻也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一搖鈴鐺。
瞬間,他那一具煉屍就嘶吼一聲,立即就向著戰場上衝去。
煉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僅剩的獨臂高高揚起,五指如鉤,裹挾著一股腥風,直直朝著徐振的後背砸去。
徐振此刻正全力猛攻餘慶,起乩之後他雖然力大無窮、悍不畏死,但靈覺卻也隨之鈍化,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襲來的煉屍。
但也正在這時,秦霜動了。
他心念一動之際,伸手一壓。
嗡~
一股恐怖的壓迫力,立即就作用在煉屍之上。
那正要有所動作的煉屍,身形立即一滯,停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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