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杜平驗符(求訂閱)
第80章 杜平驗符(求訂閱)
臨近傍晚的時候,師父回來了。
只是並沒有多說什麼,表現還和平時一樣,只是在晚上的時候,考校了他幾門術式的修煉情況,見確實在穩步上升之後,就擺擺手,回房間休息去了。
秦霜見狀也不以為意,完成了例行的站樁修煉之後,同樣回了自己的房間。
鎮南亂葬崗內的遊魂,基本上被他除的差不多了,短時間內並不打算再去。
至於那一處鬼宅,倒是有一屋子鬼物。
可有那邪靈在,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此前師父出手的情況下,那一隻邪靈就那般難纏,再加上那一屋子不知道多少厲鬼煞鬼————他覺得自己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所以。
他直接就進了房間,開始畫符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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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剛剛解鎖了一堆新的符籙品種,正是好奇心最重,拼命想要實驗成果的時候,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而另一邊。
錦衣青年杜平,在出了劉記扎紙之後,就沿著青石板路往鎮東走去。
杜平今年十九,是青石鎮杜家布莊的少東家,家裡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在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他爹杜守信早年走南闖北掙下這份家業,吃多了沒文化的虧,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兒子考個功名,光宗耀祖。
可惜杜平讀書實在不是那塊料,在私塾里混了七八年,連童生試都沒過,倒是對做生意頗有些天賦,這兩年已經在幫他爹打理布莊的生意了。
今日來買紅燭,是家裡祠堂需要添置,碰巧看見那少年在鋪子裡擺弄符籙,一時興起便買了兩張。
「招財符?文昌符?」
杜平走在路上,忍不住從懷裡掏出那兩張符籙又看了一眼。
符紙是淡黃色的桃漿紙,上面的硃砂紋路密密麻麻,雖說他看不懂,但不得不說,畫得倒是工整,比他在清虛觀見過的一些符籙還要精緻幾分。
「就是不知道真假。」
杜平嘀咕了一句,將符籙重新揣好。
他本想去布莊看看,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三天後,就是縣學的入學考試。
他爹託了不少關係,才給他弄到一個參加考試的資格,若是能考上縣學,就算沒有秀才功名,好歹也算半個讀書人了,在鎮上也有面子。
「要不————試試這文昌符?」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杜平腳步一轉,沒有去布莊,而是徑直回了家。
杜家宅子在鎮西,是一棟兩進的青磚院落,門楣上掛著「杜宅」二字,筆力道勁,據說是他爹花二十兩銀子請縣城一位老秀才題的字。
進了大門,穿過前院,杜平徑直去了後院的書房。
書房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書架上擺著幾排書,大多是四書五經之類的正經讀物,也有些縣誌、話本之類雜書,整整齊齊,一看就很少翻動。
杜平在書案前坐下,將那兩張符籙擺在桌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拿起了那張文昌符。
此前,他倒是也在清河縣清虛觀內求過文昌符,至於效果————清虛觀乃是縣裡數一數二的道觀,向來靈驗,偶有符籙不靈,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是終歸沒買過第二張。
「我倒是想看看,這符,憑什麼值二兩銀子。」
杜平嘀咕著,又仔細看了看符紙上的符文,「按照那小子的說法,用火烘烤就行。」
杜平從桌上拿起燭台,用火摺子點燃蠟燭,然後將文昌符放在火焰上方約莫一寸處,慢慢烘烤。
符紙在熱氣中微微捲曲,硃砂紋路漸漸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
杜平起初沒在意,只當是符紙受熱的正常反應。
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了。
那股淡金色的光澤越來越亮,隱約有一絲溫熱的氣息從符紙上透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掌心,一路向上,最後匯聚到了眉心處。
「這————」
杜平愣住了。
幾乎瞬間,他就只覺得原本有些昏沉的腦袋,變得清明了起來,像是有一層蒙在眼前的薄紗,被人掀開,看什麼都格外清晰。
書架上那些書的書名,原本掃過就忘,可此時一眼看去,竟漸漸回憶起自己此前看過的內容。
似是能夠記憶再現,重拾知識。
「這符。
當真有效?」
杜平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那張已經被燒成灰燼的符紙。
接著,他連忙拿起桌上的那張招財符,想了想,沒捨得用,直接收入了懷中,然後他又回書案前,拿起一本《詩書》,翻開了第一頁。
一眼望去,對應文字自然在心裡流淌,且直接記憶了下來。
要知道,平日裡他看這些文字,只覺得枯燥乏味,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頭疼,有一種厭棄之感。
可在這一刻,他卻覺得這些文字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印在腦子裡,甚至連大儒的註解,都能夠一字不差的記住。
一頁,兩頁,三頁————
他從來沒想過,學習竟然這麼有趣。
杜平一口氣讀了小半個時辰,竟把整本的《論語》包括註解都讀了一遍,而且讀過之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大部分都記得。
「這簡直神了。」
他放下書,心中又驚又喜。
正在這時,杜家姥爺杜守信回來了。
杜守信身形微胖,穿著一身蒼青色的綢袍,臉上露出明顯的疲憊之色。
生意人,少不了要與三教九流打交道,他經營布莊多年,許多人情世故是少不了的。
「平兒呢?還沒回來?」
他在院子裡掃了眼,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老爺,少爺在書房呢,呆好久了,我剛才去瞅了眼,好像是在看書。」
這是管家老徐的聲音。
「書房?」
杜守信的腳步不由一頓,詫異道:「你說他在書房?」
說話間,腳步就已經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關著,但一旁的窗戶卻打開,順著窗戶,他立即就看到了自己兒子正拿著一本書在觀看。
而這時候,杜平恰好將書本放下,看到杜守信連忙叫了一聲,「爹!」
「管家說你在看書。
我過來瞅瞅。」
杜守信背著手進了房間,鼻子先嗅了嗅,並沒有聞到酒味或者其他古怪的味道,這才將目光落在兒子身上,「你真在讀書?」
「爹,您這話說的,我就不能讀書了?」杜平有些不樂意了。
「能,當然能。」杜守信走進來,「只是平日你讓你看書跟見了鬼一樣,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兒子什麼水平,他這個當爹的能不知道?
只是私塾先生就換了三個,最後一個還是位老教習,教書三十多年,秀才都教出來了三四個,臨走的時候語重心長的對他說,「杜老爺,令郎聰慧過人,只是這讀書一事,實在勉強不得。」
「是真的,不信你考我。
就這本書,我剛看過一遍。」
杜平說著,連忙拿起《論語》遞給他父親。
杜守信有些狐疑,但還是拿出書籍進行考驗,連續問了三四個問題,杜平竟然都答了出來,而且還有一些註解,他都能夠闡述一二。
這明顯是真記住了,也真學進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兒子真開竅了?
杜守信有些喜出望外。
「這一切,都因為一張符。」
杜平不敢隱瞞,連忙開口,道:「是這樣的,今天您不是讓我買一些紅燭和香嗎?
所以我就跑到了劉記扎紙鋪里————」
杜平本就興奮,又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當即便把今日去劉記扎紙買紅燭、遇見那個畫符的少年、花五兩銀子買了一張招財符和一張文昌符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劉記扎紙?那不是老劉頭的鋪子嗎?他倒是個有本事的,在鄉里名氣很大。
不過,沒聽說他還擅長畫符啊?」
杜守信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賣符給我的,是一個少年,看起來就十五六歲,比我還小几歲的樣子。
你是不知道,這符當真神了。
我剛才用火一烤,就覺著一股熱流從手心竄到腦門,跟開了天眼似的,看書一看就記住了,半點沒有以前那種如看天書的感覺。」
說著,他重新又拿起一本書。
看了兩頁,臉色一僵。
那種一看就頭疼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頓時知道,符籙效果,沒了,心中頓時痒痒,吶吶道:「沒效果了。
不過剛才,確實神。
我這裡還有一張招財符,要不爹你試試?」
說著,也顧不得不舍,拿出了剛才放在懷中的那張招財符。
「真有這般靈驗?」
杜守信臉色變了變,接過了兒子遞過來的符。
他走南闖北這些年,也算見多識廣,知道這世上確實有些有道行的奇人異士。
遠的不說,就算是青石鎮內,他也知道幾個,是有真本事的。
特別是真符一類,他其實也接觸過,在縣城清虛觀內求過幾張,見過老道長演示,效果也當真有。
可如這文昌符這樣的,能讓厭學的人也愛讀書,卻壓根沒有,至少清虛觀內的文昌符,沒這麼靈驗。
關鍵是價格。
五兩銀子。
太便宜了。
真符本就貴,明顯有效果的真符,更是有價無市。
「知道那少年叫什麼名字嗎?」
杜守信捋了捋下把上的短須,忽然問道。
「他好像————沒說他叫什麼。
「」
杜平一愣,想了半天撓了撓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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