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她手腕硬得很

  「對!把她抓起來!」

  「敢在我們這弄這些,想害死我們嗎!」

  「絕不姑息!抓起來送官!」

  來硬的?

  還要將她抓去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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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這些黑火藥還是齊修連夜去韓琦那叫人從縣衙調來的,她今天一早離開梁家時才送到。

  「你們敢!」晏戚攔在水渠前,半步不讓,「她是太學的學生,沒有觸犯律法,也沒有違反校規,你們憑什麼處置她?」

  「什麼太學的學生,敢帶這種危險東西來我們村中,那就該死!」

  「誰知道她會害死多少人!」

  李從今看了眼淑靈,對方也正看著自己,面上神情似是勝券在握。

  她唇角微微上挑。

  交手許多次,她是不可能次次都贏,但至少這次,她有把握不輸。

  「我說了,我是在救你們。」她定定地道,語氣不容置喙,從懷中掏出了火摺子,輕輕一吹便跳出一束火苗。

  村長見狀,趕忙道:「動手!快動手!她們只有兩個人,來村中時也沒有隨從,哪裡會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就算打殺了,我一力承擔!」

  「村長好大的口氣。」李從今眸子泛著冷光。

  村長眼見著她要扔掉手中的東西,幾乎是嘶吼著道:「動手!都給我動手!」

  村民們一窩蜂地湧上前,要將她抓起來,關鍵時候二人面前忽然閃過一道墨綠色的影子,那影子飛起幾腳就將前頭幾人踹開。

  「怡兒?」晏戚看見來人,愣了一瞬。

  蕭怡兒離開村子後走了二里地才想起村外可用信鴿,她將李從今要她帶出去的消息交給信鴿,自己便折回來。

  「好啊,我就說她們這夥人是要毀村的!」村長像是抓住了把柄,叫得更起勁了,「都別怕!給我上!」

  村民們都是些農夫,身上哪有功夫,都不需要李從今出手,蕭怡兒眨眼間便收拾了一半。

  有人坐在地上哀嚎,有人捂著胳膊連連後退,總之都近不了身。

  不等村長再催,村那邊忽然一陣動靜,一隊著裝整齊步伐統一士兵迅速跑來。

  「官家!你們可算來了!」

  這下不用誰替他們說話,那些村民們便嚎叫起來。

  村長更是滿面委屈,上前就跪下,心多誠似的:「官家,你們可要管管這些學生們啊!簡直無法無天了,竟然還帶了火藥要炸了我們村子!」


  「我們好心請他們留宿,他們竟然恩將仇報!」

  「此等惡女,必處之而後快啊!」

  村民們的叫聲此起彼伏,這下連幾個在太學同李從今說過話的學生都有些沉不住氣了,弱弱道:「你們知道這些人是誰麼?」

  他們意指那些士兵,村長打量幾眼。

  兩日來這些人在村中巡邏,軍紀嚴明又端正肅穆,一看就不像縣衙里那群花架子,也正因此他很難找到機會動手。

  「不管是誰,肯定能管學生不是!」

  「既然是那兩個先生帶來的,肯定要為我們做主,不能叫學生們為非作歹!」

  剛才開口的學生聞言解釋道:「他們是……鎮北軍啊。」

  「什麼!鎮北軍?!」

  「就是那個打得漠北抱頭鼠竄的鎮北軍!」

  「怪不得如此威風八面,原來是赫赫有名的鎮北軍!」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將軍姓晏,是咱們敬忝第一戰神!」

  還是晏昭的名號好使,梁村這種連硝石都不曾見過的地方竟然都知道鎮北將軍。

  「如此更好!不是說鎮北軍對百姓有求必應嗎,那就處死這三個危害村民的學生!」

  「對!處死她們!處死她們!」

  「不是,她是……」學生還想說什麼,被村民們撞開,差點摔一跤。

  村長連淑靈臉色都不看了,故作悽慘道:「求官家為我們做主,立刻將她們抓起來,還我梁村清明!」

  此次鎮北軍帶隊的統領是和方烈同級的趙裘,他也是聽手下說村口有人鬧事恐危及學生安危便匆忙趕來,不曾想到了此處竟是這麼個場面。

  村民們異口同聲地要處死李從今。

  「出什麼事了?」趙裘摸不著頭腦。

  「她們帶了火藥,要炸村!」

  「是啊是啊!那火藥好大一個,若真點燃,我們定屍骨無存啊!」

  「官家,您還在等什麼,再晚一步,我等都要喪命於此了!」村長接話道。

  趙裘聞言擰眉,眾人以為他將出手,卻沒想到他依舊只是站著。

  片刻之後,就在村長意圖再次以命相挾時,就聽李從今突然道:「鎮北軍聽令!」

  趙裘一驚,見她拿出晏昭令牌,沒有片刻遲疑地跪下,身後將士們嘩啦啦一片,頃刻間都矮了旁人一個頭。

  見令牌如見主將,戰場上一貫如此,這是刻在鎮北軍上下骨子裡的瞬時反應。


  不論她是副將,抑或是將軍夫人,拿著這塊令牌,她就是晏昭。

  「末將聽令!」

  李從今挑眉。

  都演完了?

  那可到她了。

  「梁村近日詭事頻發,有人惡意殺害村中家禽製造恐慌,又堵水渠毀壞良田,謀人性命混淆視聽,更謀奪梁村水渠圖意圖不軌,今日封村,待查明真相再行解封。」

  「是!」

  趙裘帶著屬下起身,將所有村民攔在水渠前,既不許他們上去干擾,也不許他們離開。

  李從今二話不說,將火摺子扔進渠中。

  村民們嚇得臉色慘白,有些甚至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砰!

  一聲響,膽小的村民嚇得濕了褲子。

  可等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發生,既沒有想像中的坍塌,也沒有耳鳴眼花。

  「這是怎麼一回事?」

  「發生什麼了啊?」

  「好像……沒什麼啊?可我不是看著她將火摺子扔下去的麼?」

  「難不成真和她說的一樣,不會有事?」

  「那水渠呢?水渠呢?」

  李從今示意趙裘讓他們上前一些,她後退兩步從水渠頂上下來。

  仿佛掐好了時間似的,她下來的瞬間,水渠內像是泄洪一般噴涌而出,清澈的泉水奔流而下,乾涸的土地眨眼間就被浸濕。

  「水!是水!」

  「水渠真的被灌滿了!她說的竟然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那火藥難道有什麼講究!?」

  「她到底是誰啊,鎮北軍聽她指揮,還有如此神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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