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熱力學不存在了？！
從操控少女開始千年的旅程 第148章
「喏，就這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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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斯嘉麗提醒，高文的視線已經落在桌子上。
只見左手邊，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說它是石頭其實不太準確，這東西表面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灰藍色，質感介於岩石和金屬之間，甚至能冥冥感覺到內部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流動。
然而它最直觀的特徵是：
它在冒冷氣。
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從石頭表面升騰而起，像是剛剛從冰窖里取出來的一樣。
仔細觀察才發現，石頭大大小小的縫隙處，竟然填滿了冰晶，這是那些霧氣的來源。
可奇怪的是，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這些冰晶融化得遠比預期要慢，甚至至今連一滴水都沒滴下來。
見此，高文微微挑眉，轉頭看向另一側。
右手邊，則是一把黑曜石小刀。
刀身大約一掌長，通體漆黑，磨得相當鋒利，在陽光底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刀柄則是用某種深褐色的木頭簡單包裹，上面纏了幾圈已經有些磨損的皮革。
然而，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銘文，看起來有點平平無奇。
高文的目光在兩件物品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最後落回那塊冒冷氣的石頭上，抬起頭，等待斯嘉麗開口。
而斯嘉麗見狀，清了清嗓子，開始解說道：「這塊石頭，是北方「極寒邊境」那邊產出的超凡物品。」
「名字很直白，就叫「霜凝石」。
斯嘉麗指尖微微蘸取一小滴水，滴在石頭上。
那滴水竟然在石頭表面緩緩凝結，最後變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它的特性很簡單，溫度始終維持在零下4度出頭，不會高，也不會低，永遠恆定。」
「而且它會吸收周圍環境裡的熱質」的同時，把這些熱質」轉化成以太」，儲存在石頭內部。」
「聽起來很厲害對吧？」
斯嘉麗話鋒一轉，攤了攤手。
「但實際上，它能轉化出來的以太量少得可憐。」
「想積攢到能供超凡者充足使用的程度，至少需要好幾個月。」
「只能當緊急情況下的隱藏能量，算是比較雞肋的。」
「不過它最主要的用途，其實是控溫。」
「不同的「霜凝石」，恆定的溫度也不一樣。」
「因為有不少珍稀材料的存儲條件很嚴苛，溫度高一點不行，低一點也不行。」
「這時候，我們船隊就會採用特定溫度的霜凝石」構建小型恆溫冰室，用於運輸。」
「除此之外，公司跑熱帶航線的高檔遠洋船上也會裝上幾塊這東西。」
「畢竟在那種地方，冰塊可沒那麼容易補充。」
解釋完石頭的設定，斯嘉麗頓了頓，像是在主動展示誠意，又補充起它的缺點。
「當然，這動靜在洛斯塔利亞這種溫帶地區，就顯得很雞肋了。」
「畢竟你們這的一噸冰也就1~4奧（區分寒冬和暖冬），而這麼一小塊石頭就要幾百奧，製冰能力還相當有限。」
「想要靠它回本，要成百上千年。」
「也就一些熱帶區域真搞不到冰，才會對這玩意真有需求。」
「當然對於那些不差錢的權貴們，就另說了，用它給房間降溫還挺好的。」
「怎麼說，試試？」
斯嘉麗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托起霜凝石，遞給高文。
高文不置可否，信手接過，感受著隔著手帕傳遞來的陣陣寒意，隨口問道：「你確定，這玩意兒的持續時間，是永恆？」
「當然不確定，我又不是神。」
聞言，斯嘉麗果斷搖了搖頭，接著補充道：「不過，現存不少從舊大陸古典時期一路傳下來的霜凝石」
「用了上千年了，至今仍在正常運作，不見絲毫變化。」
「對我們來說，這和永恆倒也沒什麼區別就是了。」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
面對斯嘉麗的問題，高文沒有回答。
他端詳著手上的「霜凝石」，表情有些微妙。
呵，不是哥們。
溫度恆定在零下4度，永遠不變。
不需要消耗任何外界能量，就這麼憑空維持著比周圍環境低的溫度，還能持續不斷地吸收所謂的「熱質」轉化成「以太」。
何意味？
熱力學第二定律不存在啦？
克勞修斯和開爾文勳爵的棺材板還壓得住嗎？
一個孤立系統內部的熵只會增加不會減少，而這塊破石頭居然在沒有任何能量輸入的情況下，長期穩定地維持低溫，還順帶把吸收的熱量都轉化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能量？
這不就是某種意義上的第二類永動機嗎？
要是真的，這要是讓他那邊的熱力學學者們看見，絕對會集體發出尖銳的爆鳴。
不過嘛，永恆什麼的，多半是假的。
高文猜測。
要麼，它在某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有未知的能量在持續輸入；
要麼，它乾脆就是某個超大系統在付出了巨大熵增代價之後，製造出來的低熵子系統o
只是待機時間長得離譜，從人類的視角來看，像是永恆罷了。
大概率又是一個神秘側的天頂星科技。
不過，他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一個相當有趣的詞彙？
熱質。
斯嘉麗剛才說，這塊石頭能吸收周圍的「熱質」。
高文差點沒繃住。
好傢夥，依舊經典復刻這一塊。
這個世界前不久才剛把「燃素說」送進墳墓，結果「熱質說」依然活蹦亂跳。
在他的世界，這種18世紀末到19世紀初流行的熱學理論，認為熱是一種沒有質量、沒有體積的流體物質，叫做「熱質」。
物體溫度的高低，取決於含有多少熱質。熱質會從高溫物體流向低溫物體，還能穿過固體和液體的孔隙，倒是能很好地解釋三態變化。
正因如此，拉瓦錫在用實驗推翻燃素說之後，熱質說反而大行其道，他本人甚至把熱列進了《化學基礎》的基本物質里。
只不過後來，倫福德爵士在鑽炮孔時發現了近乎無限的摩擦熱，為它敲響了喪鐘。
再後來，焦耳和克勞修斯等人更是直接把它風光大葬了。
因為假人感受不了以太的存在。
高文思緒閃過，就將這塊霜凝石」隨手重新放回桌上，然後視線轉向另一件物品。
「沒什麼，那這把黑曜石小刀，又是幹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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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