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他不放心
蘇雲惜原以為自己說出自己沒有背叛他的事情,他眼底會恢復對她的冷漠或者雲淡風輕,可他此刻眼底是她不能讀懂的壓抑和克制,以及難以忽視的熾灼溫度,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她揚起小巧的下頜,「我用得著裝純嗎。」
從娘胎出來,鰥寡孤獨了二十一年,純的不能再純的老姑娘。唉...
覃淮深吸口氣,將她身子倏地壓在門上,朝她低下頭來,「那你說。」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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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未經人事。」
蘇雲惜很討厭他這樣處處質疑他,倒沒有好臉色同他言語,只無聲的點了點頭。
「說出聲來。」
蘇雲惜覺得匪夷所思,本來他就對她不感興趣,還在這裡逼她承認自己毫無經驗,對服侍男人一竅不通,便不情不願的就像招供似的,「我未經人事,我是處子。我昨夜裡沒有能耐討將軍歡心。我讓將軍掃興了!我深刻檢討......」
這個男人煩死了。
蘇雲惜一臉不高興。心裡覺得若是她技巧很牛,昨夜裡估計能讓覃淮欲罷不能一下。這時候完全是菜鳥被鄙視的感覺。薛小姐很會服侍男人吧。
覃淮深吸口氣,「我聽見了,等晚上我驗驗呢。」
倘若她所言屬實,那麼昨晚他處處撩撥均把她作為一個知道人事的小婦人,的確是不應該,對不知人事的女子,要更耐心才是,昨晚只怕她害怕的不輕。
這時再回想昨夜她小臉發皺的模樣,竟生出滿滿憐惜之意。
陳麟在外言道:「爺,該出發了,過了上朝時候,周家那邊不好看。」
覃淮的手從蘇雲惜肩頭拿開,隨即說,「房裡有僕從衣裳,你穿上來,跟我入宮就是了。」
蘇雲惜覺得納悶,不是對她身子不感興趣麼,如何今晚又要驗,她都告訴他實話了,幹什麼不相信她,偏要去驗來驗去的,驗到後來又不感興趣,把她扔在那裡,冷落她是吧。
覃淮出了屋子,先去了陳麟備好的馬車,進車前,對蘇雲惜交代:「不要故意拖延時間。薛家等著我議事呢。」
蘇雲惜哪裡理他那樣多,又不是她在乎的人要被發配到大齊和親去,她慢悠悠的洗漱,在房裡找出一身僕從衣裳,挑的頗為小的尺碼的一件,她本身比較瘦而單薄,穿僕從服之前有意把胸脯用裹布給裹的緊緊的,裹了三四回才覺得滿意,再穿上這藍色的僕從服,將頭髮在項頂綰成一個髮髻,用一根木簪固定,又用一些深色的粉將面龐塗的顏色發暗,倒真似一名少年郎。
她慢吞吞的來到覃淮的馬車邊,踩著凳子上了去。
陳麟看著蘇雲惜螞蟻的速度行來,當真是著急,還真不是哪個女子都有這個膽子敢這麼磨將軍的性子,偏將軍還真能耐得住,竟是一聲沒催促。
覃淮正低頭拿著手中的公文在看,聽見腳步,便抬眼往她去看,竟一時沒認出來,別有一翻出挑的男郎風貌,他將眼睛垂下繼續看公文,淡聲說:「喲,收拾好了?以為你要墨跡到晚上,那麼咱哪也不用去了,薛文茵去大齊和親,周域餓死在東宮,咱倆直接上床休息就行。」
蘇雲惜聽出他譏諷她動作慢,也不說什麼,在他對面的椅上坐了下來。
陳麟剛要發車。
蘇雲惜卻幽幽的說,「我忘拿香囊了。」
陳麟:「......」
覃淮凝她一眼,「哪個男人會在腰裡掛粉紅色香囊?香囊穗子晃給誰看?」
蘇雲惜當下便不得不放棄,就讓自己的香囊在這裡待著吧,穗子不晃也可以,畢竟在覃淮手底下活著不容易,當下他知道了她是故意氣他四年,看他默不出聲的樣子,內心只怕氣的不行。
陳麟這才舒了口氣,還好將軍沒有允許蘇良娣回去拿香囊去,他便馬上驅車出九里巷去,若繼續拖延下去,薛小姐怕是就已經出發去大齊,到時木已成舟,一切都成定局。
覃淮指了指蘇雲惜身近的椅上,上面放著一些物什,「陳麟備了些早點。」
「哦。好。」蘇雲惜便在那些早點盒中扒拉了幾回,找出一個玉米來,還不忘問覃淮,「你吃過了?」
「嗯,你換衣裳時,吃了些。」
蘇雲惜便將玉米粒粒一排排扒拉下來,用手一小排一小排的往嘴裡睇,邊喝了些茶壺裡的茶水,便將沒拿玉米的手擱在身子兩側,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腿,和他商量道:「一會兒你打算以什麼理由安排我去淑蘭殿呢?」
「還沒想好。」覃淮發現她吃玉米也不似旁人直接在玉米上啃,吃法斯文的多。
隨著馬車疾馳,離皇宮是越發的近了。
「要麼就你設法將周媛約到御花園去,我想法去御花園和她一見?你覺得怎麼樣?」蘇雲惜獻策。
覃淮對她沒有理睬。
蘇雲惜自顧在計劃,「你設法將周媛約到御花園後,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如果我出事,也不與你相關,我自己來應對。」
覃淮把視線落在吃著玉米仍不忘算計他的這位女郎君,便緩緩將手裡公文放在了身邊椅上。
蘇雲惜吃到一根玉米鬚鬚,便低頭用手指把玉米鬚鬚捏掉,忽覺得腰間一緊,整個身體被覃淮提了起來,須臾後她被安置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跨坐在他的腿面,他的手環在她的後腰,她一手拿著玉米棒棒,一手捏著玉米鬚鬚,嘴裡還尚且嚼著幾粒玉米。
這個姿勢,使蘇雲惜剎那間紅到了頸項。
不是,怎麼了這是?
吃他一根玉米,把他興致吃起來了,這玉米比她還撩人?
覃淮低頭埋在她的頸項,看著她由於咀嚼而牽動的腮畔肌膚,
蘇雲惜被他氣息噴在腮畔,有些微癢,嘴裡的玉米到底嚼碎了咽下去,吞咽的動作牽著喉嚨動了動。
覃淮眯眸打量她上下牽動的喉嚨,以及她咽下玉米後,自然的舔了舔嘴唇的舌尖,輕聲說,「在車上把身子給我,我才放心的幫你。現在,我瞧你這滿臉算計的模樣,對你並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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