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酒池肉林也就如此了吧?
第79章 酒池肉林也就如此了吧?
姜惠元的話音剛落,湊崎紗夏和名井南齊齊看向僵在池邊的姜永泰。
湊崎紗夏原本還以為姜惠元又要坑她,沒想到問的是這個。
這是坑麼?這是在幫她啊!
惠元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姜永泰他敢不選自己?!
她嘴角頓時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連上半身被冷風吹著都不覺得冷了,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揚起。
「沒錯,是我問的,PDnim,你覺得我和Mina還有惠元,今晚誰穿的泳衣最好看?」
名井南見狀,抿著嘴思索了一下,也有了想法。
她在姜惠元懷裡扭了扭身子,偏過頭對她低聲說。
「惠元,可以放開我了。」
姜惠元知道她已經上鉤了,笑著鬆開手。
名井南退開兩步,背著手微微前傾,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姜永泰,嘴角掛著一抹溫柔又深不可測的笑意。
她知道這個問題對姜永泰來說有多難,不管怎麼答,他都不會在此刻選自己,選了她,Sana就會追問為什麼。
他可以解釋說上次就說過「Twice裡面他喜歡的是Mina」,自己也會勉為其難地害羞一下配合
他~
但總歸會像上次一樣引起沒必要的麻煩————
選Sana的話,他的擔心就是自己會不會生氣,答案自然是現在不會生氣,但事後————哼哼!
選惠元則是最安全的選擇,她和Sana都沒話說————但惠元就是故意這麼問的,她們兩人自然不想讓她這麼得逞!
想來想去,她還是要站出來,給自己爭一個可能!
頂多事後自己再「害羞」的一句話不說,把空間讓給他們三個好了~
哪個女人能看著自己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說別的女人更好看的?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前女友!
她看著姜永泰,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永泰桑,好好選~」
姜惠元則手指悠閒地劃拉著水面,朝姜永泰俏皮地眨了眨眼。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根本不重要,反正歐巴怎麼都會選自己~
重要的是她想看看湊崎紗夏和名井南的反應,目前看來一切都在按她的計劃走。
她看著自家歐巴面色為難的樣子,又甜又糯地催促了一句。
「歐巴~很難選嗎?」
姜永泰站在池邊,感覺自己此刻像是被人架上了刑場。
三道視線齊刷刷地盯在他身上—Sana的自信,南醬的微笑,惠元的狡黠——————
惠元不是說不會害他嗎!突然問這種問題他要怎麼回答?!
他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把浴衣脫掉搭在旁邊的架子上,踩著石階慢慢走進池子裡,借著這個動作拖延時間。
熱水緩緩漫過腰際,整個人坐了下去,看向還在站著的三人,已經想好了最和稀泥的說辭,臉上掛著一副誠懇得不能更誠懇的表情。
「我能不能說,你們三個都很好看,各有千秋,我真的很難選————」
選Sana,南醬會不開心,選南醬,Sana又會不開心————
選惠元————她就是想讓自己選她才整出這個局面,選她的話事後他面對這兩個女人還有得活?!
而且在他看來三人確實各有各的好看。
湊崎紗夏嬌俏嫵媚,名井南清純可愛,姜惠元性感大方————這讓他怎麼選?!
湊崎紗夏眉頭一皺,明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咬著牙微笑。
「PDnim,這個回答太狡猾了哦~」
你就說一句「我覺得Sana最好看」很難嗎?又說要重新懂她,這麼一個簡單的「小問題」,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她不懂姜永泰在想什麼,有惠元在的時候次次都是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惠元是他的「情妹妹」!
「是啊歐巴,你太狡猾了!」
姜惠元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同樣不滿。
她趟著水走到姜永泰身邊坐下,水下的大腿有意無意地碰著他的手,歪著頭看過去,嘟著嘴委屈地開口道:「歐巴,難道我今晚不好看嗎?我可是特意穿的~」
她用眼神朝姜永泰示意—別忘了你答應過要在她們面前幫我的!
姜永泰只覺得手背上的觸感滑溜溜的,不自覺地想往旁邊挪開,卻在下一秒被她在水下牢牢箍住了手臂。
他側過頭剛要開口,就被她一眼瞪了回來。
不想讓她們知道你是渣男,就別動,歐巴!
可下一秒,她自己就一驚,挽住姜永泰的手瞬間收了回來,臉上還泛起了紅,嗔怪地剮了他一眼。
姜永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見她拉開了距離也鬆了口氣,緊緊地合著雙腿,老老實實坐在水下的階梯上。
名井南則沒有對他的回答做出什麼反應,但心裡也隱隱翻起了一股不滿。
你直接說惠元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難辦,非要提一句大家都好看是什麼意思!一上來就包餃子?
她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涉水走到湊崎紗夏身邊,手搭上她的肩,把自己軟軟地貼上去,輕笑道:「Sana,你想讓永泰桑選你的話直接說就好了,把我排除出去也不是不行~」
姜惠元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這位新嫂子明顯比傻狗聰明,好一招以退為進。
湊崎紗夏果然嘟起嘴,側過頭幽怨地看向這個臨時再次倒戈的「好閨蜜」,但沒有推開她。
「Mina你說得好像是我在強迫他一樣。
還有,把你排除出去幹嘛,你覺得今晚的妝造你比我好看嗎?」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先坐下,你不冷嗎?」
名井南摸了一把她手臂上被風吹起的雞皮疙瘩,笑著一把把她拉進水裡,皺著鼻子看向姜永泰。
「不過,我覺得身上這身還挺適合我的~永泰桑你覺得呢?」
湊崎紗夏今晚這才第一次完全泡進了水裡,被燙得舒服地嚶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舒服太久,聽到名井南的話整個人一怔,轉頭驚詫地看過去。
「呀!Minari!你身上的泳衣不是我的嗎?前面讓你換你還死活不樂意,現在又說適合了!」
姜惠元看著她們身上的泳衣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了,滿臉促狹地看著湊崎紗夏。
「Sana歐尼,原來穿兒童泳衣的是你啊~換得挺好的,Mina歐尼比你適合這套~」
名井南也被湊崎紗夏這種自爆行為打敗了,但聽到姜惠元後半句話,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她是說自己適合兒童泳衣是吧!
可餘光膘了一眼姜惠元水霧下隨著水面輕輕起伏的那抹波瀾,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隻白色小蝴蝶結,撇起了嘴,在心裡憤憤地記了一筆。
沒事長那麼大幹嘛,壞妹妹!
湊崎紗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連忙解釋。
「我只是覺得Mina這件好看,想試試而已!」
可對面姜永泰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原來你是為了我才穿成這樣」,她整張臉騰地紅了,一捧水直接潑了過去。
「看什麼看!你不許看!」
潑完第一下,看著姜永泰懵逼的抹了一把臉,眨著無辜的眼神還敢看過來,她越想越氣,讓你不選我,讓你剛才只看我一眼就一直盯著惠元!還和她貼的那麼近!你們只是兄妹而已!
她手上動作不停,水花劈頭蓋臉地朝姜永泰招呼過去。
姜永泰被潑得皺起眉把臉轉過去,雙手盡力在前面擋著,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她。
「呀,歐尼!」
姜惠元被迫受到了波及,頭上全濕了,水花還打進了眼睛裡。
她尖叫了一聲,鬆開姜永泰的手臂往旁邊游開,順手反擊了一把,水花卻不偏不倚全部打在了名井南臉上。
「啊————」
名井南低呼一聲,整個人愣住,水珠順著額邊的濕發一滴一滴往下淌,劉海塌了一半,貼在腦門上,頗有幾分狼狽。
她原本就因為姜惠元那句「兒童泳衣適合Mina」窩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被澆了一頭水,冷冷一笑,捧起水就朝姜惠元反擊回去。
「惠元啊,別怪歐尼哦~」
也不知道名井南這副瘦瘦的身板哪來的力氣,姜惠元被潑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她剛想開口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嘴一張就被灌了一口,只好側過臉,閉著眼全力地朝她們的方向打水花。
這下不光是名井南,連始作俑者湊崎紗夏也被打得渾身濕透。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水珠從睫毛上滴落,隨即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和名井南對視一眼後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這位不守輩分的「好妹妹」,確實需要好好教訓一下了!
姜惠元慘叫一聲,被兩面夾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邊尖叫一邊往姜永泰的方向游,試圖把他拉進戰局。
「歐巴!救救我!你答應過我的!」
姜永泰早就識破了她的意圖,提前退到了池子角落,把身子藏進水底,只露出一顆腦袋。
他看著眼前這場水花四濺的「正義二打一」,默默把臉上的水珠抹掉。
剛才明明還在逼問他「誰最好看」,現在倒好,沒人理他了————
他鬆了口氣,靠在石壁上,慶幸著躲過一劫,可下一秒他就被姜惠元發現,大喊著:「歐巴,她們欺負我!你快幫我打她們!」
她早已經忘了腦子裡給今晚制定的計劃,現在只想報仇,涉水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重新拽進戰場。
姜永泰只好起身過去幫她,捧起水花朝湊崎紗夏和名井南潑過去,但手上明顯收著力。
四個人一時間打得難分高下,尖叫聲和水花聲混成一片,好一片「酒池肉林」。
鬧著鬧著,幾人體力漸漸都下降了,姜惠元和湊崎紗夏不知從何時起就認準了彼此,眼裡只剩
下對方,水花越潑越狠,人也越打越近,幾乎貼到了一起。
「呀!你完蛋了惠元!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湊崎紗夏側著頭緊閉著眼,仗著自己比她高一點,兩隻手瘋狂地推著水花。
「哼,你當我不是嗎!壞女人!傻狗!」
姜惠元毫不示弱,憑著小時候跟姜永泰去游泳館學來的打水花技巧,絲毫不落下風地把水花砸回去。
「你叫誰傻狗!你才是狗!噁心的兄控妹!」
湊崎紗夏的劉海早就全糊在了臉上,嘴裡噴著水,手上動作絲毫不慢。
「兄控怎麼了!大阪傻狗!橘毛柴犬!我再兄控也比你好,分手了還往人家家裡跑!不要臉!」
姜惠元仗著自己肺活量好,邊罵邊潑。
「傻、傻狗?」
名井南在旁邊眨了眨眼,聽到惠元對Sana的「愛稱」,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和姜永泰早就停了手,此刻兩個人坐在池子另一邊,拉開了一點點「禮貌」的距離,看著還在奮戰的兩人。
姜永泰也有些失笑,不知道姜惠元腦子裡是怎麼冒出這個詞的,但看著她們兩人互相連眼睛都
睜不開,根本沒空關注他和名井南,餘光悄悄往旁邊掃了一眼。
南醬盤起的頭髮快要散下來了,幾縷淺金色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耳側,半個肩膀隨著她輕輕晃動的身體在水面上上下浮動著。
她正看著湊崎紗夏和姜惠元的方向,眼睛彎彎的,笑得鼻尖微微皺起,在燈光下透著一層被熱氣蒸出來的薄紅。
「南醬~」他輕輕喚了她一聲。
「嗯?」
名井南聞聲側過臉來,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起的笑意。
姜永泰也笑了笑,朝她眨了眨眼,水面下的手伸了過去,一把握住了她的。
名井南一驚,連忙轉頭看向湊崎紗夏,發現她正瘋狂朝惠元攻擊,嘴裡還在喊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她這才鬆了口氣,轉回頭來撅起嘴,朝姜永泰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無聲地用口型說著。
「永泰桑,不怕被發現麼?」
她試圖把手抽出來,可姜永泰順勢和她十指交叉,牢牢地鎖在掌心裡。
「不怕。」
他同樣用嘴型回了兩個字,微笑著把兩人交握的手藏到水底更深處,只要不是走得特別近,誰都發現不了。
名井南抿了抿嘴,皺起鼻子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抱怨他抓得太緊自己沒辦法只好無奈妥協,可嘴角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甜意還是徹底出賣了她。
她把臉偏回去看向還在混戰的兩人,手指輕輕回扣住他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無地颳了一下。
雙腿因為緊張和刺激在水面下不安分地輕輕摩挲著,也不知道是溫泉水太燙,還是心跳太快。
另外一邊,姜惠元終於體力不支,被湊崎紗夏一捧水結結實實地拍在臉上,慘叫一聲舉起雙手。
「暫停!暫停!歐尼你耍賴!你比我高你手長!」
「哼!現在知道叫歐尼了?晚了!」
湊崎紗夏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睛已經被水花打得通紅。
她壞笑著趁姜惠元還在揉眼睛的時候又偷襲了一捧水過去。
姜惠元看到她的動作,咬了咬牙,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發起反擊。
可兩個人的距離已經縮短到只有一臂,收回來的同時感覺手裡抓住了什麼,低頭一看————
「啊!」
兩聲尖叫同時炸開,響徹整個溫泉池。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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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泰一驚,剛要抬頭看過去,眼前一黑,名井南的手已經死死捂住了他的眼睛。
「永泰桑你不許看!把眼睛閉起來!」
她看得一清二楚那兩人發生了什麼,直接從旁邊翻身擋到他面前,咬著牙低聲叮囑。
姜永泰怔了一下,聽著她有些顫抖的焦急聲也只好照做,緊緊閉著眼睛朝那邊喊。
「惠元,Sana,你們怎麼了?!」
湊崎紗夏和姜惠元已經雙雙把臉埋進水裡,只露出兩張紅透了的臉,互相瞪著對方。
聽到他的喊話,兩個人同時朝他的方向吼了回去。
「八嘎!你不准過來!」
「歐巴你就在那裡!不要看!」
姜惠元死死地抱著胸,咬著牙瞪著湊崎紗夏,聲音里全是羞澀和惱火。
「歐尼!你快把東西還給我啊!」
湊崎紗夏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把手裡從她身前拽下來的金屬拉環遞迴去。
可她一鬆手,自己的上半身也完全暴露在水中,趕緊雙臂交叉捂住。
她急得都快哭了,但還記得姜永泰就在幾步之外,壓低了聲音。
「惠元你那麼用力幹嘛,抹胸都被你扯下來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歐尼你不也是!」
姜惠元同樣帶著哭腔,接過拉環之後手忙腳亂地想把那些金屬扣和細繩重新接回去,可因為太緊張加上在水裡漂著根本使不上力。
湊崎紗夏低著頭也想把抹胸重新掛好,但也怎麼都套不上去——————
名井南無語地看著那兩個活寶,嘆了口氣,出聲提醒道。
「你們兩個還在這幹嘛,上去把浴衣穿好,回更衣室弄!」
兩人聞言一愣,抱著胸口連忙互相推操著往池邊走。
好在姜永泰選的這個位置夠隱蔽,這個時間點周圍也沒什麼人,兩人順順利利地把浴衣套上,腰帶緊緊地系上後,這才同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湊崎紗夏嗔怪地瞪了姜惠元一眼,忍不住朝她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姜惠元吃痛後又還了一記,委屈地看著她。
「幹嘛啦歐尼!明明是你先扯壞我的泳衣的!」
湊崎紗夏自知理虧,訕訕地笑了笑:「對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兩人雖說是套上了浴衣,可裡面的泳衣還是歪歪扭扭一團糟,必須回更衣室重新弄。
湊崎紗夏朝著池子裡還擋在姜永泰身前的名井南,喊了一聲:「Mina!我們兩個先回更衣室,你們在這等著,很快回來!」
說完拉著姜惠元就往更衣室方向走,跑了幾步又猛地想起什麼,轉過頭急急地補了一句。
「姜永泰,我不在你不許太靠近Mina!
你們兩個給我間隔————兩米!」
然後兩人的腳步聲才噠噠噠地消失在了拐角。
名井南看著那兩道人影徹底消失在拐角,才把手從他眼睛上放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整個人還保持著剛才那個擋在他面前的姿勢,臉上還泛著一層怕他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而緊張的緋紅。
低頭一看,發現姜永泰還乖乖地閉著眼睛,她忽然笑了出來,伸手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
「好了,永泰桑,可以睜開了。」
姜永泰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近在咫尺的笑臉。
他下意識往她身後掃了一眼,池子裡空蕩蕩的,只剩下氤氳的水汽和假山石下咕嘟咕嘟冒著泡的出水口。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伸手想重新牽住她垂在水裡的那隻手,名井南卻把手一縮,退後了兩步,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意,背著手看他。
「不可以哦~Sana說了,永泰桑要和我保持兩米距離~」
「————兩米。」
他的嘴角抽了抽,這個池子也才三米————
湊崎紗夏隨口的一句威脅,她還真當真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池邊,確認那兩個人短時間內絕不可能回來,隨後重新看向她,眼神不自覺地柔下來。
「南醬,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還需要保持兩米嗎?」
名井南像被他眼神里那點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嚇到了,整個人往水裡沉了沉,往後退了兩步。
可一想起他剛剛的表現,她直接抱起手臂把表情冷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需要,永泰桑今天真是做了很多讓我意外的事啊~」
雖然過程曲折到離譜,但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也算勉強達成了今天一開始的目的。
姜永泰也知道這是她秋後算帳的時間到了,嘆了口氣,決定先裝傻。
「南醬說的意外的事,是指什麼?」
「哼~答應Sana來泡溫泉,說什麼讓我相信你————
結果回答問題的時候猶豫了半天!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酸味順著水流飄到了他的面前。
「Sana的身材很好吧?永泰桑的眼睛都看呆了!
回味起來了吧?以前一起泡過溫泉的事?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永泰桑最爛了!」
姜永泰還以為她看穿了他和湊崎紗夏之間那些還不能說出來的事,聽她一件件數落下來,結果全是在吃醋。
他看著她的眼神反而慢慢軟了下來,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莫名的可愛。
他也學著她的樣子抱起手臂,故意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撇了撇嘴。
「南醬還說我?剛才故意挑逗Sana,就那麼想聽我說「Mina最好看」嗎?
不是南醬說的要在Sana面前保持距離,不讓她知道我們的事麼?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名井南越聽越氣。
那能怪她嗎?!明知道自己想聽,他還一直不說,她只好出手逼他一下!
誰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倒是讓他逃過去了!
她把不高興清清楚楚寫在臉上,嘴噘得完全變成了企鵝。
「明明就是永泰桑不對!明知道在跟我交往,還要當著我的面答應Sana的邀約!」
姜永泰想反駁說他那時候都還沒說話,可她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對,我知道你那時候還沒說!但如果惠元沒開口,你一定會答應的,對不對?」
「等一下,等一下。」
姜永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舉起手攔住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南醬~我們現在是在交往麼?」
名井南被噎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他在神戶港告白時自己拒絕他的那一幕,嘴唇動了動,嘟起的嘴委屈又多了幾分。
「那、那不是因為Sana嘛————是你自己答應我這樣也可以的!」
「哎,好奇怪啊~我們好像只是「可以接吻的朋友」吧?」
他看了一眼兩人之間隔著的那段水面,故意往後退了兩步。
「對了,南醬剛才還說我們之間要保持兩米距離。」
名井南看著他的動作,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真要跟我保持距離是吧?!
她狠狠地打了一下水面,從鼻子裡噴著粗氣,把臉徹底扭到一邊。
「對!就是我說的!」
大八嘎,聽不出來自己剛才只是在撒嬌嘛!上來哄一哄不就行了?!
明明說好今晚來找她的,結果不僅多了惠元還多了Sana·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同時面對他和Sana的時候有多難熬嘛?!
既要忍著不去靠近他,又不能在Sana面前露出半點破綻————
Sana前幾天還說想和他複合,這件事她又不能跟他提,什麼都只能憋在心裡————
到底還想要她怎麼樣!
她想著想著眼眶就有些發熱,鼻子一抽一抽起來。
姜永泰看著她這副又生氣又委屈的側臉,嘴角偷偷往上勾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雙臂緊緊抱著胸,拳頭已經捏了起來,胸口隨著越來越重的粗氣起起伏伏。
他偷偷笑了一下,決定不再逗這個嘴硬的企鵝,裝作為難地撓了撓頭。
「那怎麼辦?Sana和惠元現在不在,我們還在這裡待了這麼久——————
等她回來看到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定會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的。」
名井南聽著他還在提Sana,猛地轉過頭來瞪著他,眼裡的水光隨著池水一起晃蕩。
「那你就去找她啊!反正、反正她也想找你————」
她還是沒有把那兩個字說出口,咬了咬牙。
「今天是我多餘了,我就不該擋住你的眼睛!
反正一個是永泰桑從小帶大的妹妹,一個是什麼都做過了的前女友,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
「找她太麻煩了~」
姜永泰臉上帶著笑,開始朝她那邊走過去。
「我還是找現在的女親好了~」」
名井南一怔,下意識伸出手指著他,往後倒退。
「誰是你女朋友!保持兩米————」
她話還沒說完,後背已經撞上了池壁。
姜永泰不緊不慢地繼續靠近,嘴裡還在數著。
「五十厘米,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數到這,他已經走到她面前,低頭溫柔地看著她。
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他抱在胸前的那條手臂的距離,她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輕輕按住了手背。
她別過臉,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幹嘛啦~這麼近————Sana她們回來了看到了怎麼辦?」
「那不是南醬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十厘米。」
姜永泰看著她睫毛上閃著的水光,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唔~」
名井南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吻住,可就像自己剛才在心裡賭氣時說的那樣,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情緒委屈、醋意、猜疑、不安,全在他那句「找現在的女朋友」和這個吻里一點點化開。
Sana去了多久?回來看見怎麼辦?
這兩個問題剛浮上腦海就被她直接丟了出去。
她現在只想不斷地索取,像是要把這幾天見不到他而積壓在心裡的所有不確定全都從這個吻里討回來。
自己就算想得再清楚、再篤定又有什麼用?如果姜永泰沒有回應,那些決心就什麼都不是!
也許是因為兩人還泡在溫泉里,水的浮力讓一切都變得輕盈。
姜永泰抱起她比平時省了更多的力氣,手掌托住她的腿根,輕輕一提便把她整個人掛上了腰間。
名井南下意識地纏上去,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脖頸,還在掠奪他齒間最後一點氧氣。
可這個八嘎明顯有些得寸進尺,指尖緩緩刮過她泳衣兩側的腰窩,那股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攀上來,她情不自禁地在他口中嚶嚀了一聲。
他笑了一下,沒有停,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眼看著就要達成「高地成就」,她才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從兩人糾纏的唇齒間逃開。
她微微喘著,整張臉從脖頸紅到了頭頂,那雙眼睛裡盛著一層還沒散盡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紅,不像哭過,倒像剛從某個甜膩的夢裡醒來,還捨不得睜開。
她看著他,呼吸很輕,一下一下拂在他臉上,卻毫不避諱地把自己的羞澀投進他的眼睛。
「永泰桑————時間不夠了,要在這裡的話————」
姜永泰看著她這嫵媚的模樣,有些失笑。
南醬不會以為他這麼急色吧?
他尷尬的有些氣極,低頭在她鼻尖那顆小痣上輕輕咬了一口。
「南醬把我想成什麼了?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就把我的企鵝公主」給吃掉~」
名井南眼睛一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收得緊緊的。
可下一秒她又抬起頭,狡黠地含住他的耳垂,儘管羞澀得連聲音都在發抖,還是把憋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那我的「林克」,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把公主「救」回家~」
她用舌尖緩緩划過他的耳廓,用行動把後半句補完。
我不想再等了!
姜永泰看了一眼溫泉池入口的方向,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她的驚呼中抱著她從水裡站起來,溫差的刺激讓兩個人裸露的皮膚不斷冒著白氣。
名井南這才意識到這個姿勢她有多麼主動,全靠著自己鎖在他腰間的雙腿才不至於滑下去。
至於永泰桑的手————
她的臉燒得更紅了,把嘴唇貼在他耳邊,用著最後的勇氣說了一句,卻讓姜永泰的眼睛亮了起來,托住她往上拋了起來。
名井南驚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鎖住他的腰,一巴掌就打在他的頭上。
「要死啊!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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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