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傻柱認為許大茂的婚事有問題。
95號四合院在家的人沒有一個相信的,紅星軋鋼廠聽到了的人也沒有一個信的。
相反的,好些人認為傻柱是在給許大茂找茬。
傍晚。
中院西廂房。
賈張氏把院裡的新鮮事講給了兒媳婦聽,「傻柱和許大茂從小就是死對頭,傻柱要說許大茂的風涼話,隨他說去。」
剛下班回來的秦淮茹聽了不覺得意外,更關心馬上要花的錢,「許大茂要是請院裡的人,咱們家該怎麼隨禮?」
賈張氏隨口道:「還能怎麼隨?咱們按禮金簿子上記的數隨給他。」
「嗯。」秦淮茹這麼問其實是讓賈張氏有決策的參與感。
聊起禮金,賈張氏閒談道:「你說,李子敬會給許大茂隨多少禮?」
秦淮茹還真知道這事,「我上次和他閒聊天,聊起了等傻柱結婚的時候該隨多少禮,子敬說他不會充大頭多給錢,只會按著一大爺、二大爺的禮金數給錢。」
三大爺閻埠貴的禮金不知道會用什麼玩意抵數,李子敬肯定不會參照閻家。
賈張氏幸災樂禍道:「你一大爺、二大爺都看許大茂不順眼,許大茂這回收不到多少禮金,很可能還會倒賠錢。」
秦淮茹心思一轉就明白了,「跟傻柱比排場?」
賈張氏理所當然道:「倆人前後腳結婚,許大茂哪好意思比傻柱差太遠了。」
「再說了,許大茂他自己是二婚,請的人本來就比較少,為了新娘臉上好看些,酒席肯定要辦得紮實一些。」
秦淮茹提醒道:「難講哦,許大茂他那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
「要是不能收禮金,許大茂估計都能幹出不在咱們院裡擺酒的事。」
賈張氏想了想,沒有剛才那麼篤定了,「這倒也是。」
「就看許大茂媳婦的為人秉性了,要是像婁曉娥那樣好說話的,可能相安無事。」
「要是很潑辣的人,估計咱們大院以後會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了。」
上回傻柱沒有抓住機會揍許大茂,舉報信的仇還沒有全報,賈張氏心裡是希望來個潑辣的主,給許大茂多招一些是非,反正她們家向來在院子裡低調再低調,影響不到她家。
前院,西廂房。
閻埠貴家的飯桌上也在議論這事。
閻解成撕開紅薯的皮,「爸,許大茂的禮錢,我應該是不用出,您代表咱們全家出一份應該就行了吧?」
三大媽插話問道:「你哪裡要出禮錢?」
問的是名義,不是說真的給,閻解成回應道:「我跟許大茂是同一個廠的同事。」
閻埠貴直接否了,「你自己都還沒結婚,不用花這個冤枉錢,你以後也不用隨禮,咱們家出一份就夠了。」
確定不用出錢,閻解成有閒心閒聊,「那您打算隨多少禮?」
閻埠貴已經打好了小算盤,「許大茂到時候肯定會叫我幫忙寫囍字、寫對聯,我不收他的潤筆錢,就當是給他隨禮了。」
二兒子閻解放小年輕還比較好面子,「會不會被人說閒話?」
三大媽邊喝粥邊說:「許大茂他是二婚,兩次結婚的時間還隔得這麼近,咱們有給他隨禮就算不錯的了。」
閻埠貴夾著菜,「三不五時結一次婚,全大院的人都遭不住他許大茂這樣薅羊毛的。」
閻解成嘿嘿笑道:「許大茂這次辦酒得虧錢了。」
三大媽覺得暫時還不能確定,「要看他自己家的親戚了。」
閻埠貴補充道:「還有許大茂在紅星軋鋼廠的同事。」
三大媽想起來對閻埠貴說道:「下午我跟他們的包大媽、應小鳳商量了下,這次隨禮按許大茂頭婚的六成算給他。」
「咱們家用潤筆費折算了,不用隨禮了,他們應該還是按六成給。」
閻解放好奇問道:「怎麼商量出來的六成?」
三大媽隨意道:「許大茂結婚的禮錢,他上次結婚的時候,咱們已經給過了,這次的禮錢是給新娘子的。」
三兒子閻解曠插話道:「那不是應該五成麼?怎麼還多了一成?」
三大媽向著閻埠貴解釋道:「還有一成意思意思。」
閻埠貴點點頭,表示這樣做沒問題。
閻解成笑出豬叫聲,「許大茂這次指定要虧錢。」
三大媽嫌棄道:「誰叫他許大茂結婚、離婚、又結婚的時間隔得這麼近,要是多個幾年時間再離婚、結婚,院裡人也不會給他打折。」
這個理由和禮錢數量很快成為了95號四合院鄰居們的共識。
李子敬倒是無所謂,小錢而已,他今晚的一頓飯都不止這麼點錢。
前院,東廂房。
回來又外出去辦了一些事的李子敬再次回來了,「餓了沒有?」
女友塗筠梅一下班就騎腳踏車趕過來了,「剛才吃了你帶回來的花卷,我還好。」
「你餓了沒有?白斬雞做好了裝在食盒裡了,牛肉燉胡蘿蔔應該還要一會兒才能熟。」
李子敬有一些餓了,他脫掉皮手套掛在衣架上,「這次買回來的牛肉有點老,燉久一點、燉爛一點,不然你咬不動。」
塗筠梅笑吟吟道:「我燉了老長時間了呢,還特意切小塊了一些。」
李子敬買的時候比較晚了,是人家挑剩下的牛肉,「讓它在鍋里慢慢燉,我們可以先吃雞。」
單獨吃白斬雞也不會覺得油膩,塗筠梅放下手裡的雜誌,「那我把它取出來了,調料我也準備好了。」
「米酒溫好了沒有?」
「早都熱好了,在酒壺裡裝著,現在應該還很燙吧。」
說話之間,倆人齊心協力擺好了飯菜,直接開吃。
塗筠梅關心問道:「剛才去辦的事情順利麼?」
李子敬抿了一口溫酒,「很順利。」
「我剛才去找交道口治安所的莫副所長,讓他幫忙引薦一位筆跡鑑定的專家。」
正在啃雞腿肉的塗筠梅停下問道:「筆跡鑑定?」
「鑑定一份匿名信的舉報人。」
塗筠梅連忙追問道:「有人舉報你了?」
李子敬隨口道:「沒舉報我,舉報的你知道的那個婁曉娥,因為她是大資本家的女兒,說她不該在我們五星食品,不該參與羽絨服獻禮的工作。」
塗筠梅一聽沒舉報自己男人,也就很放心了,「不該參與獻禮工作還有些道理,不該在五星食品這就有些離譜了,我那財會處都有這種出身的人。」
「舉報的兩個問題都是胡扯,婁曉娥壓根沒有參加獻禮工作。所以我打算找出這種胡編亂造搞誣告的人。」
「是要找出來,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誣告信。」
「我就是這樣想的。人已經確定了,一個叫張偉剛的小年輕,高中畢業進廠才兩個月,不了解情況就直接行動,性格可能是比較擰的。」
塗筠梅喝了一小口米酒,感覺甜甜的很好喝,又喝了一小口,「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他?」
李子敬已經琢磨了個簡單方案,「把他從罐頭車間調去奶茶配料車間,突擊培養一段時間技術,然後送他去朝陽的奶茶配料廠,算是我們支援朝陽廠的人。」
「這是要把人送走麼?」
「開除一名職工千難萬難,這種還沒有明顯犯錯的職工更不可能,只能想辦法送走。」
連犯罪了的人都不是一定能開除,這都不能算是鐵飯碗了,應該算是不鏽鋼飯碗。
塗筠梅自然沒有更好的建議,她突然想到,「說起來,我去五星食品好幾次了,我還沒見過那位嫂子婁曉娥呢,她是住在後院的麼?」
李子敬不動聲色道:「人家已經離婚了,我後院那位鄰居還打算明天發再婚的喜糖。」
塗筠梅驚訝道:「什麼?她離婚了?」
李子敬沒有添油加醋,把許大茂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塗筠梅感慨道:「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李子敬趕緊轉移話題,「別人的事,我們管不了那麼多,過好我們倆個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塗筠梅甜甜笑道:「嗯!」
酒足飯飽,今晚沒有整娛樂活動,不是李子敬膽子小不敢來亂的,主要是小姑娘身體不適。
把剩下的菜打包好,又在路上買了幾個饅頭,這些吃食是用來給塗筠梅那幾名舍友當宵夜的。
吃人的嘴短,他花點小錢讓女朋友在宿舍、單位過得舒心一些很划算。
李子敬一路護送把塗筠梅送回了宿舍。
看了眼手錶,已經快10點了,李子敬調轉腳踏車車頭回家。
天寒地凍,路上行人很少,他吸取上次差點撞人的教訓,騎得也不快。
剛往北走沒多久,李子敬看到有三個小年輕把一個中年人拖進了小巷子裡。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的腳踏車有車牌號,自從上次被那位撤職坐牢的孫副主任報復後,在一般情況下李子敬會先隱藏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把正騎著的腳踏車收進小世界,把玉米地里撿來的腳踏車拿了出來,再戴上黑框眼鏡。
小巷子裡,三名年輕人正在毆打地上的中年人。
藉著昏黃的路燈,李子敬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呵斥道:「你們幹什麼!」
正在被毆打的中年人好似看到救星,「救命啊!救命啊!」
其中一名面色兇狠的年輕人貌似領頭人對李子敬吼道:「少管閒事!」
此人又對地上的中年人威嚇道:「再喊,老子直接給你兩刀子。」
中年人吸著冷氣不敢言語了。
三名年輕人也停下了毆打,打人挺費力氣的,趁機蓄力回氣。
其中一名滿臉稚氣的年輕人喘氣道:「二表哥,咱們是有理的一方!」
最後一名臉上好些痘痘的年輕人附和道:「對啊!二哥,地上這混球就TM的該被打!」
滿臉稚氣的年輕人對李子敬說道:「同志您好,這地上的王八蛋不干人事,想欺負我親二姐。」
「我才找了我的二表哥、三表哥一起給他長點記性。」
李子敬蹙眉道:「強姦未遂?」
稚氣年輕人連忙擺手道:「不是的!沒有強姦的事!」
「這王八蛋負責我姐廠里職工宿舍的申請,我姐向廠里申請宿舍被他故意卡住了,我姐去找他理論。」
「結果他厚顏無恥的對我姐說,想要他幫忙解決宿舍的問題,我姐就應該先給他解決問題,想占我姐的便宜。」
「我姐一個人偷偷哭被我發現了,我仔細追問了才知道有這麼恬不知恥的畜生。」
解決問題的內涵意思,李子敬一聽就懂,「原來是想利用職權玩弄女性,這種犯罪行為是要判刑的。」
「在這個時間點還想要挾玩弄女職工,只能說是狂妄到腦子有病。」
「現在的『五返』主要對付的就是他們這種人,他這種『邊反邊犯』屬於特別從嚴、特別從重、特別從快的。」
「以前對未遂的不會判刑,現在也要判了。」
這種要挾拿捏的比那些用錢物勾引的還更壞、更惡劣,就是在平常都是要嚴辦的,這個時候被從嚴從重純屬活該。
臉上好些痘痘的三表哥解釋道:「這種事不太合適公開,公開了最後不知道謠言會傳成什麼樣,我那表妹還沒嫁人呢。」
「就這麼當做沒發生過、放過他,我們心裡那口氣也憋不住,所以今天特意在這等著他,給他一點教訓。」
名聲,幾十年後很多女性都很糾結的一個問題,此時那就更糾結了。
李子敬瞧了一眼地上的中年人,問三名年輕的表兄弟,「你們有證據麼?不要是誤會還是什麼的?」
面色兇狠的二表哥瓮聲瓮氣道:「這老小子剛剛一直說以後不會了、以後不敢了。」
「要是他沒做過的事情,他不會這樣求饒的。」
李子敬有些刮目相看,剛還以為這位二表哥只是個猛漢,沒想到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傢伙。
耳聽為虛,李組長手指稚氣年輕人,詢問蜷縮在地上的中年人,「你真的故意拿捏這位小伙子的姐姐?」
地上的中年人辯解道:「我就是跟他姐開個小玩笑,誰知道她開不起這樣的玩笑。」
夠無恥的,李子敬都被氣笑了,「我也跟你開一個小玩笑好了,等這個玩笑開完了,我就放你走人。」
稚氣年輕人立刻阻止道:「不能隨便就把他放走了,要他先寫下認罪書才行。」
李子敬一針見血道:「然後他轉頭報警說你們毆打他,他被逼無奈才寫的?你們三個進去吃牢飯,他在外面逍遙自在?」
年輕的三兄弟頓時面面相覷,貌似他們先前的打人拿口供、要求分配宿舍的計劃有嚴重缺陷。
稚氣年輕人著急了,「這位大哥,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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