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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不是誰都能住正房

  第161章 不是誰都能住正房

  退休的包大爺飯後遛了個彎回來,發現前院已經聚了一大堆人。

  連中院的秦淮茹、甘德明等人都在。

  心道壞了,剛剛聽到的最新消息貌似被人搶了先。

  包大爺籠著手,不動聲色的混進了人群里。

  閻埠貴家的老大閻解成說得口沫橫飛,「我剛才去上廁所的時候親耳聽到五星食品的人講的。」

  「李子敬他一個人空手奪白刃把歹徒的大砍刀給繳了。」

  過道鄰居應小鳳插話道:「我聽說,李子敬是拿了一把大砍刀和歹徒的匕首搏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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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成立馬反駁,「李子敬下鄉是去種地,他哪裡來的大砍刀?你編排他拿著鋤頭搏鬥還更靠譜一些。」

  應小鳳辯解道:「不是我編的,我去買醬油的時候,聽隔壁的郭大嘴說的。」

  「卞淑娟今天下鄉種地去了,不然問她肯定知道。」

  五星食品向來男女一視同仁,都得輪流去種植基地勞動。

  聽老婆應小鳳說這麼不靠譜的話,老公陳文茂都想捂著臉了,「問卞淑娟,那還不如直接問李子敬他自己了。」

  閻解成笑道:「文茂哥,你這話說對了。」

  中院耳房的甘德明推測道:「閻解成你不是說這事情發生了好幾天了麼?李子敬一直沒說,可能是要保密吧?」

  應小鳳不這樣認為,「這有什麼好保密的。」

  閻解成瞧了一眼東廂房,「中午李子敬回來了一趟,要領獎了,他提都沒提這個事。

  「」

  應小鳳記起來說道:「傻柱去過了東廂房,我聽到傻柱喊過一句,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最後還把黃金球也喊過去了。」

  今天休息在家,中午喝了一點小酒的傻柱正在睡覺,沒到院子裡摻和。

  包大爺覺得可以出場了,面有得色,「你們都聽岔了!」

  「歹徒拿的是匕首,子敬他拿的是一根木棒,壓根沒有搏鬥,子敬兩棍子就把歹徒的腿打斷了。」

  「海淀分局為了不讓朝陽分局搶走功勞,急急忙忙的給子敬發獎狀表彰。」

  「我這是從交道口治安所那聽來的,最准了!」

  消息是從治安所那聽來的,應該是沒錯了,算是一錘定音了。

  早上被街道辦表揚了的閻埠貴,樂呵呵的總結道:「反正就是子敬又抓到了一名歹徒,治安局要表彰他了,給咱們四合院長臉了!」


  中院耳房的甘德明突然說道:「子敬要文能文、要武能武,是別人搶著要的香餑,很可能結婚還在傻柱的前面了。」

  聊到這個,包大媽就有話可講了,「我去年就說過給子敬介紹對象,他還答應了,等有了工作就談對象。」

  「子敬太優秀了,我現在都不敢隨便給他介紹對象了。」

  三大媽補充道:「當時我也在,子敬說不能讓姑娘家跟他一起吃苦,要先置辦好家當了才合適談對象。」

  「子敬用不著大夥介紹,只會挑花了他的眼。您幾位還是多給傻柱介紹吧!」陳文茂好心幫了一把傻柱。

  包大媽不想再惹麻煩,「說起傻柱就來氣,打死都不摻和他的事。」

  之前幫著介紹過,傻柱說人家姑娘是燒餅臉,害得包大媽也受到了女方那邊媒人的責備。

  談到傻柱,鄰居們的抱怨就多了,每個人都能說上兩句。

  秦淮茹覺得沒什麼可聽的了,回了中院西廂房。

  知道賈張氏想聽這些,她很主動的把前院談論的事情講給了賈張氏聽,連院裡人對傻柱的抱怨也沒落下。

  賈張氏納著鞋底,「李子敬什麼都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戲文上唱的那樣。」

  「英雄難過美人關,最後犯了作風問題被人抓到了把柄。」

  秦淮茹詫異道:「應該不會吧?沒聽說他跟哪個女的不清不楚。」

  已經受了多次恩惠,賈張氏也不希望李子敬倒霉,畢竟不知道哪天可能又有事求上門。

  「他現在天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別人也還沒來得及下手勾搭他,以後倒是可以勸他悠著點。」

  接觸多了,秦淮茹對李子敬的辦事能力很佩服,「子敬聰明能幹,他才不會像傻柱那樣被人害了。」

  賈張氏停下手裡的活,「傻柱也不傻!」

  「我琢磨著,傻柱是壓不住他那套房子。」

  秦淮茹疑惑道:「什麼東西壓不住?」

  會搞封建迷信的賈張氏有她自己的道理,「傻柱他的能耐不夠,住不了四合院的正房,住在那只會招災。」

  秦淮茹壓根不信,「哪有您說的這麼邪乎!」

  賈張氏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你別不信!」

  「咱們這麼大一個院子,正房是有一股子氣的,不是誰都能住正房。」

  「我估計啊,傻柱換一間房子住,很可能就轉運了,娶媳婦的事就順了。」

  秦淮茹順著話茬問道:「那傻柱跟誰換?跟李子敬換房?」


  賈張氏嘀咕道:「李子敬應該是能壓得住。」

  「對門你一大爺應該也能住,不過他肯定不會去住。」還有一句老奸巨猾沒說出來。

  秦淮茹打臉道:「照您這麼講,那咱們家也要換地方住了。」

  賈張氏臉色一黑,「也就是沒錢,不然咱們還真得換個地方住。」

  秦淮茹剛才只是隨口那麼一說,驚訝問道:「媽,您說真的假的?」

  賈張氏又開始做思想工作了,「咱們家遇到了多少事,你比我更清楚。」

  「我一個快死的老太婆,再怎麼折騰也就這樣了,我心裡想的是你和棒梗他們。」

  「咱們家是真的再也經不起事了,要是廠里的補助一直沒有恢復,都不知道你們該怎麼辦。」

  秦淮茹安慰道:「等過上兩三個月,我再向廠里提交申請,以咱們家的情況,應該能申請下來。」

  賈張氏氣得有些牙痒痒的說道:「都怪那個許大茂!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報這個仇!」

  賈張氏只是害怕不熟悉的公家單位,對於熟悉的事物,也是個精明透頂的人。

  自從傻柱幾次信誓旦旦的否認之後,賈張氏也信了傻柱,心中稍微一琢磨就認定是許大茂乾的。

  不過,賈張氏沒有表露出來,她們家人丁單薄,摻和不起這樣的事,只能暗中等待機會痛打落水狗。

  秦淮茹也是同樣的想法。

  作為一名新進職工,低調做人,先同工友處好關係,儘量不給人添麻煩。

  作為孤兒寡母,不能讓廠里和大院裡的人覺得她們家事情多。

  不然別人的同情心消耗完了,改為厭煩她們家,那是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同情心最經不起消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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