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卡卡西的絕境
邊境。
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卻在發生引起這個世界變革的一幕。
密林之中。
危機四伏。
卡卡西孤身一人躲藏著霧忍的追擊。
同行的兩名同伴都在伏擊中死亡。
那群霧忍根本沒有想投降的想法，他們甚至派出了尾獸。
為了向木葉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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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用尾獸毀掉整個村子。
「真是該死！」
卡卡西痛苦的閉著眼，努力的恢復查克拉。
疲憊的神情掩蓋不住內心的悲傷。
在霧忍的隊伍裡面，他看見了自己的同伴。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他絕對不會選擇逃走！
「琳……」
卡卡西用力的抓住顫抖的手臂，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
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逐漸遠去。
但作為忍者的職責。
讓他只能負重前行。
哪怕此刻的內心正在不斷的碎裂，像是被一把小刀，一點點的挖掉血肉。
卡卡西的身體在抽搐。
雙目無神的看向前方。
帶土滿臉鮮血的表情浮現在面前。
「卡卡西，我好像忘記了。」
「還沒有送你成為上忍的禮物。」
「非常抱歉，不是我沒有準備，而是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應該送你什麼。」
「如今，我終於知道有送你什麼了。」
「放心吧，不是什麼像我這樣沒用有的東西。」
「我要把我的眼睛送給你，祝賀你成為上忍……」
「我要死了……但我會成為你的眼睛，幫你看清……」
「琳……」
眼淚模糊了眼睛，視線漸漸的朦朧。
卡卡西仿佛已經記不清當初與帶土的承諾。
只是手臂一直在不斷的顫抖。
努力的擦拭著眼睛，也無法止住那流出的淚水。
「卡卡西……不要管我，將情報帶回去！忍者的職責是完成任務……」
「保護好村子——」
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卡卡西恢復了一絲力量，爬起身來後，顧不捨得身上的泥濘。
以全身的力氣，繼續向村子的方向趕去。
不能辜負琳的努力。
不能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被村子唾棄的人！
作為一名忍者，必須不擇手段的去完成任務……
哪怕犧牲同伴！
這不是自己堅持的忍道嗎？
無用的同伴不過是完成任務路上的障礙！
想要變得更強，就要捨棄一切！
哪怕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但不是活下來了嗎？
卡卡西心中不斷的冒出各種陰暗的想法，但依然無法抑制住心臟炸裂般的痛苦。
恍惚之間。
身後的霧忍追兵再次趕了上來。
「還想跑？」
穿著上忍服飾的霧忍暗部一臉興奮的說道。
只剩下最後一個木葉忍者。
解決掉這個傢伙後，就能夠徹底的斷絕木葉村的消息。
這裡距離木葉村只有兩天的路程。
以木葉忍者的情報傳遞速度，完全無法獲知他們的行動。
只要殺了這個傢伙。
任務就成功了一半！
他們必須儘快幹掉這個礙事的木葉忍者。
「完蛋了嗎？」
卡卡西內心絕望，原本在拯救同伴與完成任務之間的抉擇，逐漸變得平靜。
他目光冷冷的看向追上來的霧忍。
一陣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或許跟琳一起死在這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卡卡西腦海裡面閃過這麼一個想法。
但眼前突然浮現琳拼死掩護的那一幕。
他緊握住長刀，疲倦的身體此刻再次煥發了力量。
他掀開擋住左眼的護額，露出猩紅的三勾玉瞳孔。
這被詛咒的宇智波家的血脈之力，出現在一個外人的身上。
「宇智波族人？」
霧忍精英注意到這個寫輪眼，瞳孔緊縮，臉上露了一絲恐懼。
前線戰場上，他們就是因為這一雙眼睛過於恐怖的力量，節節敗退。
宇智波以一族之力，擋住了他們霧忍的所有襲擊。
恐怖的寫輪眼力量讓霧忍損失慘重。
甚至在霧忍中形成了一個共識。
遇到宇智波家族的瞬身止水，可以選擇放棄任務而不會受到村子的處罰。
「大概不是了，你的身上沒有他們那股陰冷的氣息。」
霧忍拔出了背上的短刀，一個瞬身接近了卡卡西所在的位置。
卡卡西的寫輪眼捕捉到了對方的行動。
但身體卻沒有動起來的力量。
長時間的逃亡耗盡了體力。
此時能夠戰鬥已經是超越極限的奮力一搏。
但霧忍卻是精力滿滿。
沒有絲毫的疲憊。
「完蛋了嗎？」
卡卡西忍不住閉上了雙眼，在平靜之中等待死亡的到來。
此刻。
他再也不用承受那麼多的期盼。
能夠與同伴在冥界相見了。
他感覺身體非常放鬆，仿佛所有的疲憊都隨著生命的逝去而消失不見。
這一刻。
他好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頭白髮，滿是落魄的背影，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手臂上有著象徵火影權利的單袖火影袍，穿著一身綠色的馬甲。。
坐在一處火堆旁，背上的一把短刀讓卡卡西認出了他的身份。
「對不起，卡卡西！讓你受苦了……」
男人緩緩轉過頭，看向卡卡西說道。
「父親大人……」
卡卡西忍不住喊道。
眼前的畫面逐漸的消失，父親旗木朔茂的身影漸漸遠去。
正當他想要拉住面前的親人，再看一眼父親。
卻聽到耳邊傳來一句笑聲。
「哪怕是我救了你，也不用叫爸爸吧？」
這句話讓卡卡西再次睜開了眼。
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亡。
身體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剛才那個敵人此刻正揮刀砍向自己的腦袋。
不過那一把刀距離目標還差不到一毫米的距離。
刀的主人卻沒有了腦袋。
動手的人正是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
前不久剛剛見過的人。
緋村雨白。
「緋村雨白！欠了你一條命。」
卡卡西在外人的面前，不再顯露出自己的脆弱。
他看向面前的人，用最硬的語氣說出了最軟的話語。
「卡卡西，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被霧忍追殺，火影大人不是派你來迎接霧忍的使團嗎？」
宇智波止水此時也來到了卡卡西的身邊，開口詢問道。
他查看了一下敵人的屍體。
「這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追殺卡卡西。」
「其他村子的忍者嗎？」
緋村雨白疑惑的問道。
面前這個屍體打扮神秘，沒有任何身份特徵。
甚至連樣貌都跟正常的火之國人一樣。
「這是霧忍暗部精英，沒有身份標識，但卻具備一切霧忍的特徵。」
「身上有海鹽味，手上的虎口有著厚繭子，忍具包裡面大都是水系忍術的施法道具。」
「無一不證明他身份。」
宇智波止水解釋道，仔細的指點了一下敵人身上的特殊體徵。
看見卡卡西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向緋村雨白，隨即又說道：
「他剛剛成為忍者，沒有經歷過專門的情報訓練。」
一名忍者，實力並不是第一的要求。
收集情報才是忍者最需要掌握的能力。
整篇火影之中，所表述戰鬥中的無不證明情報的重要性。
每一個偉大的忍者，不僅僅實力強大，對於情報的收集同樣十分出色。
掌握了敵人的情報，就占據了先機。
在戰鬥之中能夠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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