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化悲憤為『皇后周邊』
女人立即後退了好幾步,她看著李紅棗的唇角微微勾起,整個人卻有些脊背發涼。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你——你——你是——」
她卻不敢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她自己才是那個冒牌貨。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青溪縣主,那她今天不就完了?
早知道就不該貪圖那二十兩銀子,不然也不會被正主抓住!
可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不過就是為了二十兩銀子而已,就被正主抓了個現行!
可是……
不對啊,這女人自己也說了,青溪縣主如今應該在做小月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背後給自己銀錢的人,不就是想要讓青溪縣主的名聲掃地嗎?
那如果自己拆穿她這個縣主假裝小產,是不是也算是讓她名聲掃地了?
這女人打定了主意,也不顧自己的額頭如今正在飆血。
她忙就朝著李紅棗抓了過去。
李紅棗忙就往後退了兩步,立春見狀,立即將手裡的玉牌塞進李紅棗的手裡,然後一掌就按在了那個女人的頭上。
女人感受到疼痛,立即痛呼了一聲。
「啊——」
「你是什麼人?找死!」
那女人惡狠狠的朝著立春揮舞起了手,但是她的手太短,根本就夠不到立春的臉。
隨後,立春的手已經抓住了那個女人的頭髮。
「到底是誰在找死?」
立春的聲音冰冷,讓那女人根本感受不到一絲來自於人的溫度。
對於立春來說,動手打人這種事情,還是由他來做就好了。
如果他跟在李紅棗的身邊,這點體力活還需要李紅棗自己動手的話,那他可就太沒用了。
李紅棗站在原地沒動,而是轉身朝著那些看熱鬧的人喊道:「不是要你們去報官?怎麼還沒有人來?」
那些人看著這個假貨趾高氣揚的模樣早就憤憤不平,雖然是看熱鬧,但是如果是這樣的人也能做縣主的話,他們的心裡肯定是不平衡的。
李紅棗暴打了這個假貨,倒是讓這些人的心裡多多少少的偏向李紅棗。
所以,即使是李紅棗讓他們去報官,他們也沒有人敢動。
萬一,這個女人真的是青溪縣主呢?
那李紅棗豈不是就要被官差帶走了?
他們自覺地將自己跟李紅棗劃歸為同一類人了。
但是,李紅棗竟然比那個女人還更希望他們去報官,這倒是讓他們有些看不懂了。
難不成還有人希望自己被官府抓起來的?
可是李紅棗的模樣又不像是在作假。
那些人就開始猶豫起來了。
立春卻根本顧不得那麼多,他死死地拽著那女人的頭髮,低頭去問道:「你到底是誰?」
「是誰讓你敗壞青溪縣主的名聲的?」
那女人眼看著就變成了這樣,自然不肯供出幕後的主使。
立春冷笑一聲。
「你不說是吧?我可給過你機會了!」
立春說完,就拽著那女人的頭髮往外面拖。
李紅棗也是急忙跟上,然後對著外面看熱鬧的人說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替我報官,那我就只能帶著她去報官了!」
李紅棗的話讓外面看熱鬧的人心裡也陷入了沉思。
「這女人該不會真的是假冒的吧?」
「怎麼可能?她剛剛不是那麼厲害的嗎?」
「如果是個假的,怎麼敢這麼招搖過市的?」
人們的議論聲還沒有結束,那女人已經開始害怕了。
「不——」
「我不去官府!」
「我不去,我說,我全都說!」
立春沒有鬆開女人的頭髮,只是停住了腳步。
幾人此時正處在金銀樓的大門口處。
「我說,我都說!」
見立春停住腳步,那女人齜牙咧嘴的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眾人說了起來。
「是有人讓我冒充青溪縣主的。」
「那個人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說是讓我到金銀樓來,看上什麼隨便要。」
立春就繼續問道:「是什麼人?」
那女人眼神瑟縮,她低著頭說道:「我不知道!」
李紅棗卻再次抓住了重點。
「為什麼是金銀樓?」
既然要假裝成李紅棗,那哪裡去不成?為什麼是金銀樓?
上次李紅棗在金銀樓著火的時候撿到了銘兒,這次就有人在金銀樓里假裝成她。
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李紅棗沒有再往外走,而是轉身進了金銀樓,朝著那個剛剛被女人為難的夥計問道:「你這金銀樓的東家是誰?」
那小夥計支支吾吾,眼看著李紅棗去而復返,心裡就是一陣發顫。
「我……我……」
那小夥計半晌沒有說出來,倒是門外的有人喊了出來。
「姑娘,別問了,這金銀樓,可是皇后母家的產業!」
「孟家?」
李紅棗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門外,人太多,李紅棗根本分不清剛剛是誰說了這句話。
不過,僅僅是這一句話,李紅棗已經能猜得出事情的真相了。
李紅棗大步走到那女人的面前。
「是孟家的人指使你假冒青溪縣主的?」
那女人聞言,整個身子就是一顫。
隨後,她的頭低垂著,卻不敢抬頭看人一眼。
李紅棗還有什麼不明不白的?
這怕不是孟夫人查出了事情的原委,得知是李紅棗救了孟明眼,然後在這裡恩將仇報呢!
李紅棗幾乎都被氣笑了,她對著立春說道:「行了,那就帶上人,咱們直接去孟家吧!」
找到正主了,自然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立春聽了李紅棗的話,猛地就把那女人拎了起來,然後丟上了馬車。
眾人眼睜睜地瞧著李紅棗跟立春兩個人,拎著那個女人就這麼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路上,李紅棗對著車夫說道:「掉頭,先去郡主府一趟!」
李紅棗想著,也帶上趙清芷。
有個人證不說,也讓她看個熱鬧!
那車夫得了指令,立即揚起馬鞭,在這大街上跑了起來。
馬車上,那女人見自己再也沒有了回頭路,就開始朝著李紅棗跟立春兩個人下跪磕頭。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放了你?」
說得倒是輕巧,不過可惜,她遇到的是李紅棗!
馬車很快就到了趙清芷的宅子,李紅棗甚至都沒下車,這是跟門房說了一聲。
不多時,趙清芷連衣裳都沒換就走了出來。
「出事了?」
趙清芷一臉的焦急,當然了,她也帶著一絲興奮。
李紅棗點了點頭,趙清芷毫不猶豫地上了李紅棗的馬車。
「去哪兒?是去孟府,還是去皇宮?」
這倒是提醒李紅棗,與其去孟府跟孟夫人站在一起罵街,不如直接去皇宮裡,再找皇后拿點『周邊』。
比起跟孟夫人吵架,還有氣的乳腺結節,那還不如直接拿著去變現。
李紅棗聞言便笑了起來。
她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肩膀。
「你運氣可真好,都能見到皇后了!」
「以後記得感謝我,不是我,你還沒有這個福氣呢!」
李紅棗說完,就對著車夫說道:「去皇宮!」
到了宮門口,趙清芷第一個下了馬車,但是皇后早就怕了她了,所以一看到她出示了名帖,立即就說皇后娘娘有要事,要她提前一天遞帖子。
趙清芷這暴脾氣立即就忍不了了,還是李紅棗把她給拉了回來。
李紅棗掏出了那塊白玉牌,那宮人立即就讓李紅棗等人進去了。
趙清芷就又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因為立春是外男,所以沒有皇后的同意,立春是不能進入皇后的宮裡的。
立春就跟帶著那個女人在皇后宮門口等著。
他只覺得,李紅棗跟趙清芷進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有宮女走出來,要他帶著那個女人進去。
李紅棗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她,這女人這輩子也沒有機會進皇宮看一眼。
但是,這也許就是她死前的最後一眼。
任誰在這個時候都笑不出來。
立春進了皇后的花廳,也不敢四處看,就低著頭給皇后行了大禮。
皇后的聲音冰冷,但是也立即就叫立春起來了。
「青溪,你如今還在做小月子,怎麼就出門了?」
皇后的聲音儘量地舒緩了不少,可是李紅棗仍舊能夠聽得出裡面的埋怨之意。
「回娘娘的話,幸而臣女今日出門了,不然……還不知道有人就這麼頂著我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呢!」
李紅棗的語氣也很不好,孟夫人這真是一而再再而三了。
就算是泥人也該有幾分脾氣吧?
況且李紅棗還是她兒子的救命恩人。
不求你知恩圖報,你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李紅棗聲音里的諷刺,皇后也能聽得出來。
她就知道,她這個弟媳,即使被她禁足在家裡,也還是能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想到這裡,皇后就是一肚子的氣。
她便對著下面跪著的女人問道:「本宮且問你,是誰讓你假冒青溪縣主的?」
那女人從李紅棗跟皇后娘娘的對話里,已經清楚地知道,李紅棗就是真正的青溪縣主。
如今她哪兒還敢隨便亂說?
她可是已經被正主抓了個正著呢!
「民女……民女罪該萬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