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林萱琦想要知道

  第961章 林萱琦想要知道

  「隨便問問?嘴硬也算了。」沈曦冷笑不無嘲諷。

  林萱琦張了張嘴,不著痕跡別開臉,「我只是以為你做不出來這種事,尤其是————三個人。」

  「不好意思,想做就做了,我怎麼樣不需要依照你的理解。」沈曦一臉冷漠,語調有種刻意的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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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曦同學怎麼說得好像————」長崎明日奈抬頭,有種吐槽的欲望。

  「狐狸精,允許你多嘴了?」清冷少女眼神一凝。

  長崎明日奈抿住嘴,低頭繼續吃東西。

  另一邊,程飛也欲言又止。

  怎麼說得好像自己很熟練一樣?少年好不容易忍住了戳穿她。

  星靈女皇講場面話的時候要是敢拆台,事後肯定會被清算。

  林萱琦望向那邊好像事不關己的少年,眼神閃爍了下。

  充分補充能量後,櫻華學生開始了第二天的適應性訓練。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理論學習,今天的訓練進入實操環節,除了下午結束時需要集合進行簡單考試,所有人允許自由活動。

  或者換個說法就是自己玩。

  「終干可以自己滑雪了,本大爺要挑戰最高難度!」換了褲子的陳昊大喊一聲,隨後踩著雙板進入所謂的運動站姿,在平地上用滑雪杖推動自己緩慢前行,發出似乎很努力的嘿咻嘿咻的聲音。

  「上面那麼陡,他會不會骨折。」杜欣華不無擔憂。

  「工作人員應該不會讓他這種水平去高級道的。」副班長推了下眼鏡。

  滑雪場的底部設置了纜車和魔毯也就是傳送帶,讓遊客可以輕鬆移動到上方的雪道起點。

  由於纜車需要排隊,大部分人選擇了乘魔毯上行。

  長崎明日奈站在傳送帶上,握滑雪杖的小手用力,鼓起一側腮幫子,幽怨的目光投向身旁,小聲說,「沈曦同學好過分。」

  同樣拿著滑雪杖的清冷少女把視線投向遠處雪道的人看風景,面無表情好像什麼也聽不見。

  「沈曦同學好過分!!!」長崎明日奈深吸了口氣,忽然湊近她耳邊提高音量。

  「狐狸精突然發什麼瘋?!」清冷少女顫抖了下,惡狠狠的視線剮向她。

  「沈曦同學又欺負我,真的好壞!良心不會痛嗎?」甜美少女緊盯著她,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氣質溫柔治癒的臉上多了種令人心動的兇狠。


  「只是進行必要的觀察而已,不知道又怎麼欺負你了!」清冷少女毫不示弱瞪她。

  「那樣根本就不必要,沈曦同學就是故意羞辱我!」

  「呵,從來都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居然會怕被羞辱,真是天方夜譚!」

  「沈曦同學明明知道還那樣,一點都沒考慮過我的心情!」

  「所以你現在朝我大喊大叫是要做什麼?!」

  「沈曦同學這麼壞,以後會遭報應的!」甜美少女繼續吵她喊。

  「長崎明日奈,你到底想怎麼樣?!」清冷少女輕咬銀牙,有點惱火了。

  「你等著,等你以後做那種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求饒我也不會理你————」甜美少女聲音變小,眨動清純懵懂的眸子,咬著牙自言自語的樣子,有種貓被欺負過後躲在暗處發誓報復的感覺。

  後方不遠處,早上企圖繼續接近六班的黑長直班長,被直截了當拒絕只好一個人的米莉安關注著兩人,默默捂住嘴望向遠處,眼眶裡有淚水充盈。

  沈曦到底對長崎小姐做了什麼,她已經無法可想。

  等到兩人的爭吵告一段落,旁邊把單板夾在腋下的少年輕嘆了口氣,「兩位,給我程飛個面子,先別吵了行不行,這樣真的影響不好。」

  雖然滑雪場本來也不安靜,魔毯上前後的人都在自顧自興奮聊天,並沒有太多人注意這邊就是了。

  「呵,垃圾,我倒是想問她現在已經敢對我大喊大叫了,你怎麼解釋?」沈曦踢了下少年,小臉不悅。

  「程飛同學,她那樣欺負我還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你不覺得她真的好過分?」長崎明日奈也轉過頭,軟糯的嗓音帶著委屈,讓人光是聽了都會心軟。

  「千錯萬錯都是我程飛的錯,總之麻煩先別吵了,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講如何?」少年默哀。

  沈曦和長崎明日奈看向對方又移開視線,姑且都閉上了嘴。

  魔毯更靠後的位置,林萱琦和葉霜站在一起,由於距離比較遠,只能看見那邊的三人但聽不到他們對話。

  「小霜。」林萱琦收回視線,面無表情。

  「小姐怎麼了?」乖乖女連忙望向她。

  「你給我說實話,你和他們做過那種事沒有?」倨傲少女低垂眼帘,語調聽不出喜怒,只是有種說不出的平靜。

  「那種事?」葉霜呆了呆,繼而慌亂了下,拼命搖頭,語調不安又急切,「我從來沒有過,昨天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所以才————小姐相信我!」

  「別緊張,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林萱琦輕撫了下她的腦袋,依舊若無其事,頓了頓,「小霜,你說你下次和程飛過夜的時候,我也一起去,他會不會願意?」


  她說著,眼角緋紅的眸子瞥向別處,嬌媚的小臉上多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姐和我————一起去?」葉霜喃喃自語,繼而耳根悄然染上血色。

  「我就是隨口一提,你不願意當我沒說就行了。」林萱琦神情也變得微妙,輕抿紅潤的唇瓣。

  「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乖乖女低下頭眼神閃爍,語調變得磕絆,抱緊了懷裡的雙板。

  「你怎麼了?」林萱琦疑惑。

  「小姐,我,我。」葉霜望向她,神情更羞恥了,用力閉上眼睛像在進行天人交戰,繼而嗓音細若蚊吟,「小姐跟程飛做的那些事,我沒做過的。」

  林萱琦愣住,上下打量眼前的乖乖女,遲疑了,「你沒做過?你的意思是你還沒和程飛。」

  葉霜眼眶微紅,望著她拼命搖頭,像在努力證明什麼。

  林萱琦陷入沉默,又直視她的眼睛,語調多了股冷意,「不可能,你之前講的不是這樣。」

  「小姐,我只和程飛親過,還有用,用嘴給他。」乖乖女語調更艱難了,拼命咽了口唾沫,好像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說不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程飛還沒把你吃干抹淨?」林萱琦盯著她,話語直截了當。

  葉霜只好點頭,緊咬粉嫩的唇瓣,那張漂亮臉蛋神情說不上惶恐還是羞赧。

  「那怪不得程飛不叫你一起。」林萱琦手捏下巴,自顧自完成了理解。

  乖乖女心口莫名發酸,埋著頭想了想,聲音更小了,「小姐,沈曦她也沒和程飛做過。」

  話音落下,兩人間空氣安靜了一秒,可以聽到遠處的雪道傳來摔倒的慘叫。

  「哈?」林萱琦微微睜大眼睛,話語急促,「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沈曦也沒和程飛做過那些事情。」葉霜看向她,眨了眨眼。

  「你確定?你怎麼知道的?她會告訴你?」倨傲少女眯起眼睛。

  「娜娜告訴我的,她有時候會突然和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乖乖女眼神飄忽,想起每次長崎明日奈都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發表讓她猝不及防的糟糕言論。

  「沒做過,她沒做過————」林萱琦喃喃自語,眉頭微顰神情變得古怪,最後發出了有點惱火又有點無法理解的聲音,「那她早上到底在裝什麼?!」

  葉霜張了張嘴,還是沒說話。

  林萱琦又看向她,眼神一凝,「不對,她不可能沒做過,不然他們昨天在幹什麼?打撲克?難道長崎明日奈也沒做過?」


  「娜娜做過的,我親眼看到過。」乖乖女又連忙說,努力思考了下,茫然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也可能長崎明日奈騙你的。」林萱琦俯視她,眼神說不上同情還是冷漠。

  「娜娜應該不會騙我。」葉霜有點心虛了。

  林萱琦思索片刻,搖了搖頭,「你不清楚就算了,再說吧。」

  在各種各樣的對話中,學生們來到初級難度的雪道起點(除了陳昊),按照之前的練習各自行動。

  「沈老師,在思考宇宙的過去和未來?」程飛懷抱單板。

  在他面前,清冷少女朝著雪道下方擺出運動站姿,雙手握著滑雪杖遲遲沒有動彈,望著遠處的終點小臉神情凝重。

  「少廢話,我在回憶要點。」沈曦眯起眼睛。

  「這麼緩的坡度有什麼好回憶的,小動物也太膽小了,直接滑下去不就行了?」少年一臉輕鬆。

  「閉嘴,這裡沒人膽小,只是出于謹慎起見不想因為準備不足貿然行動給自己帶來不可預料的不良後果。」清冷少女毫不客氣瞪他。

  「居然還有這種說法。」少年以瞭然的感覺點頭。

  「程飛魚在那邊講得輕鬆,有本事你先下去,該不會其實是自己也在害怕所以來找我講廢話轉移注意力。」比起平時,少女的冷笑多了種勉強的感覺。

  「也在害怕?」少年挑眉,繼而看著她笑了,「沈老師你真的好可愛。」

  感覺到嘲笑的少女黛眉微皺,深吸了口氣有種惱羞成怒打算組織語言還擊的架勢。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少年就已經把單板放到地上踩上去,雪靴後跟的快穿固定器發出咔嗒一聲輕響,隨後他把重心往前放,讓單板在重力作用下橫著往下滑,又以輕巧的感覺把板頭轉向坡下,整個人開始加速。

  沈曦杵著滑雪杖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望著少年的背影快速遠去。

  「程飛同學,等等我!」長崎明日奈的喊聲傳來,滑著雙板以有些生疏又大膽的感覺跟了上去口「長崎小姐,注意安全啊!」米莉安以熟練的動作吊在後面。

  「阮靜宜,沖啊!」周涵也大喊著往下滑。

  後面的文靜少女見狀默默跟上。

  沈曦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已經沒人,有點咬牙切齒了,「狼心狗肺的垃圾,不知道等我。」

  隨後,小心翼翼往前移動,雙腿內八讓自己保持犁式滑行,以和平時走路差不多的速度朝下滑去。

  先滑到終點的人先乘上魔毯,本來一起出發的學生們逐漸分散到滑雪場各個角落。


  沈曦抵達終點時已經過了很久,清冷少女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某個少年的身影,小臉變得比雪道更冰冷,默默在心裡記上這筆帳,獨自去搭乘魔毯。

  另一個人跟上了她。

  「沈曦,我想問你個問題。」林萱琦輕聲開口。

  「不好意思,拒絕回答。」清冷少女一臉冷漠,隨著魔毯上移視線在場內掃視,像在試圖抓住某個少年。

  「你和程飛到底做過沒有?」林萱琦直視她的眼睛。

  當兩人對上視線,整個世界都好像陷入死寂。

  「與你有關?」沈曦不著痕跡別開臉,神情不變。

  「就是好奇問問,又不是什麼大事,不能說?」林萱琦眨了眨眼,若無其事。

  「顯而易見的事情沒什麼好講的。」沈曦用餘光瞥了下她,語調輕描淡寫。

  「顯而易見?你的意思是做過?」林萱琦盯著她的臉,捕捉那張和自己有三分像的絕美小臉的每一絲變化。

  「莫名其妙,理解不了為什麼突然跑來問這種事,又想自取其辱?」清冷少女昂起下巴,由於魔毯傾斜而居高臨下俯視她,語調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也沒什麼自取其辱的,反正那種事我和程飛做得多了。」林萱琦先是別開臉,頓了頓又注視她,眼裡多了種揶揄的味道,「就是聽說你和程飛其實到現在也根本沒做過,是不是真的?」

  「————」清冷少女眨了眨眼,又看向別處。

  「沈曦,你心虛的時候就喜歡轉頭。」林萱琦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逐漸上揚的弧度。

  「只是不想看你那張噁心的臉,也不想討論這種低俗無聊的話題。」清冷少女煩躁起來,瞪她一眼。

  「所以你就是沒做過。」林萱琦多了種嘲笑的感覺。

  「誰告訴你我沒做過?!」清冷少女加重語調。

  「真的?我看不出來,感覺你還跟以前一樣。」林萱琦視線往她腿上移動,仿佛穿過厚厚的滑雪服看到什麼。

  「這種事根本看不出來,你少在那邊自以為是!」清冷少女緊咬銀牙,更惱火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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