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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星祭司占卜館

  第517章 星祭司占卜館

  星祭司的桌案上,偏右側的位置擺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不過,菲莉從來沒見過星祭司使用它的光景。

  幾乎所有的時刻,星祭司都會如這一天一般,緩緩的梳理著自己手中,有著半掌大小的堅硬且略顯厚實的卡牌。

  「今天,不使用那些也是可以的。」

  端莊的坐在星祭司的面前,菲莉忽然說出了一句聽著有些奇怪的話語,「即使不依靠那些工具,星祭司先生...也一樣是可以看到「未來」的吧?」

  菲莉說著,面上流露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期待。

  「呵呵呵...」

  星祭司發出了一陣輕笑的聲音,「正如我之前所言,只憑藉著我這雙渾濁的眼睛看到的未來過於片面也過於短暫,是無法幫助任何人的。就如現在...」

  一直微微垂著頭的星祭司抬起目光,像是要將面前之人完全洞穿般凝視著,「我...看到了不久後的菲莉小姐,出現在市集之中...從陽光的方位來看,是西北側的市集。不過,這種程度的遙視,無法為這個世間帶來任何事物。即便菲莉小姐刻意的避過這樣的未來,也談不上改變自身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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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祭司的話語間,菲莉全程都是花痴般的神態。反倒是她身後,一直保持肅穆神情的管家,微不可見的輕震了一下身軀。

  顯然,星祭司說的是對的。

  位於王都西北方位的市集,正是菲莉與管家利庫離開占卜館之後,已然預定好的下一處目的地。

  「所以,還是請抽牌吧。難得的相遇,不應該浪費在這些無用之上。」

  用雙手托著已然打亂好順序的硬紙牌,星祭司將其稍微伸至菲莉的面前。

  而菲莉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示意後,從中選了一張牌。

  之所以菲莉之前會有那般古怪的要求,是因為一旦她選好了只有在這座占下館會被使用的「星拓牌」,那麼星祭司的注意力便會集中在牌之上。

  果然,當接過菲莉的牌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星祭司的目光就再也沒有停留在菲莉的身上。

  直到...

  「原來如此...如果菲莉小姐,實際上並非一名年愈半紀的男性,那你這次來到這裡,想必是在為他人尋求答案—

  「」

  星祭司頗為篤定的說著,目光從菲莉的身上掃過,短暫的停留在了管家利庫的身上。

  而整個人生都飽經著各種風霜的老管家,則是從面前的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沒有由來的緊張。即便,總是陪著菲莉前來的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占下師了。


  「是的是的,我其實是代替父親,想要來諮詢他即將要做的事情,是否會順利。具體的話,父親也沒有告知我...真的不是在考驗或者為難星祭司先生!」

  完全被星祭司說中了來意的菲莉,不知為何有些得意又有些心花怒放的,將心中的事情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那...就請重新抽一張牌吧。」

  星祭司說著,又開始打亂起了星拓牌的順序。

  而不過是洗牌這種再輕鬆不過的舉動,但菲莉則是一副好似為他添了什麼天大麻煩般的感覺,連連的誠懇表達著自己的歉意。然後,又如之前一般選了一張牌。

  「這是...圍巾座!」

  等到將自己抽到的牌翻開,在星祭司解釋前,菲莉便頗為興奮的說道。

  由於來這間占下館的次數太多,所以菲莉早已背下了星祭司使用的所有星拓牌的名字。而在二十四枚星拓牌中,圍巾座是她所鍾愛的最...呃,前三,不,前五的星拓牌!

  「圍巾座嗎?」

  星祭司也沒有伸手去要菲莉拿在手中的牌,只是凝望著她的展示,若有所思。

  「菲莉小姐,還記得想要解讀星拓牌,必不可缺的一個環節嗎?」

  「記得,是方位。」

  「那麼,現在是夏天。而「圍巾座」是.」

  「代表冬日的星座!而且,是晚冬!」

  菲莉說著,也不需要星祭司指點,便將手中的星拓牌反向放在了桌面上,又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

  於是乎,牌的圖案中,原本就斜向呈現的圍巾般的星象圖案,此時變成了代表圍巾主體的圓圈朝向星祭司,而連接著圓圈延伸的長尾部分,筆直的正對菲莉的情況。

  「這...總感覺,有種不安穩的味道呢。」

  雖然平日裡在家中,也經常擺弄偷偷印了幾套的星拓牌。但是,第一次看到她所喜愛的圍巾座,以這樣的方式在眼前呈現的菲莉,不禁的微微蹙起眉頭。

  「你很有解讀星象的才能,菲莉小姐。以這種狀態呈現的圍巾座,代表著吊索」。」

  星祭司前一句的誇張,讓菲莉感到了格外的開心。但後一句的指出,讓她內心中的不安加劇。

  「不過,以圍巾座呈現出的吊索,是斷裂的吊索。因為,你可以觀察到...」

  星祭司伸出手,輕輕的指在圍巾座的環形與長尾部分之間的位置,」這裡,是斷開的狀態。」

  「還真是...」

  菲莉看著完全如星祭司所言的光景,內心感嘆起不愧是獨一份的正品星拓牌。


  星拓牌的圖案本身,是很好仿造的。只要有一些相應的天文知識,就能輕而易舉的復刻出來。但星祭司這裡的星拓牌,特殊在上面的一些星辰是微微凸起的,也就是立體的狀態。再加上,繪製牌面的顏料大概也是特製的事物。於是,只需要稍加的擺弄,牌面就會出現微妙變化的特點,那些仿品無論如何都復刻不出。

  「所以,請這樣去回復想要得到答案」的那位探尋者。與季節相悖的吊索,代表著他在不遠的將來,想要做一件非常危險的舉動。但斷裂的吊索,代表他想要做的事情..

  最終會以失敗告終。」

  「好消息,是無論是多麼危險的舉止,由於終究不會成功,所以事後也會有一些轉圜的餘地。壞消息,則是無論投入再多,他想要做的這件危險之事,也必定不會成功...」

  「那麼,究竟要怎麼接納這樣的未來與命運...就請探尋者自行判斷了一」

  稍許時間之後,菲莉戀戀不捨的和管家一同,離開了開設在教堂角落的這間隱秘的占卜館。

  兩個多月前,占下館還分外冷清時,菲莉還為那位星祭司憤憤不平過。

  明明那位大人是真的能看透未來,並且也只是純粹的想為世人指點道路。為什麼,他不得不在這等偏僻角落裡發霉不可?

  而現今...雖然占下館的位置依舊偏僻,但是卻在一定的圈子裡聲名赫赫,導致教堂的門口每天都是拍著長列。這樣的光景,又讓菲莉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星祭司大人能每天只為她占下就好了...但是,如果抱有這樣的貪念,一定會被上天...不,星空所懲罰的吧!

  還好,她是「特殊」的。

  所以,即使是在百忙之中,星祭司也願意像這樣指引她看清未來..

  「大小姐...」

  管家利庫沉悶的聲音,打斷了菲莉的美好暢想。

  「又怎麼了?」

  菲莉眉頭一挑,不悅的說道。

  或許是要從教堂離開,所以內心有所不爽的緣故。現今的她,與來時以及在占下館時的姿態截然不同,眉間頗有幾分厲色。

  「雖然不知道你和父親,究竟想做些什麼。但是大致的結果,星祭司大人已經點明了。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上,喜歡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要再讓我來提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還是說,又想像以前一樣,先是勸我不要再來見所謂的可疑占卜師,又懷疑星祭司大人是否真有窺探未來的能力,在那徒勞的試探?幸虧星祭司大人的心胸寬闊,否則要是禁止我在來探尋,你就等著...」

  「不是的大小姐,我是認為星祭司先生,無論是安置到哪裡,都是位不可或缺的人才。所以,我們不如想辦法招募他入家族之中,又或者乾脆!」


  老管家利庫的面龐上,浮現起了一抹陰狼。

  「收起你那愚蠢的想法。面對一位能看清未來的人,你要怎麼去算計人家?不過,既然星祭司大人始終沒有說些什麼。可能代表即使我不阻止,你本來就沒有膽量做些什麼吧。倒是招募這件事...」

  菲莉說著,臉上的凶色開始褪去,又一次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羅耶特家族想要招募到星祭司這樣的能人異士,想必也需要拿出家族中最為珍貴的珍寶。而說起「羅耶特的珍寶」,那不就是..

  只是,之前她對著利庫說的那些話語,像是迴旋鏢一樣的飛了回來。

  如果真的會有她期望的那一幕發生,那星祭司一定也是可以預見到的。只是,他目前完全沒有那方面的他態度與跡象,是不是代表著..

  不!

  未來是未定的,命運也是可以改變的,所以一切還是未知!

  「走吧,最好在午前就修好那根軸承,下午我還要去參加宴會...破馬車一直嘎吱嘎吱的,真是吵死了。

  「7

  「是,大小姐。」

  從教堂的長廊走出,就恢復成了平日裡對外的面孔的菲莉主僕,乘上馬車前往了位於王都西北區域的工匠街。

  送菲莉離開之後,教堂的占卜館中。

  「星祭司」默默的凝視了桌案上的水晶球片刻。

  在晶瑩的水晶球的倒影之中,星祭司的雙眼肉眼可見的大幅睜開、擴張,足足有之前的兩倍有餘。隨著雙眼的增大,他的眉間自然而然的凝起三道豎線,而斜挑出角度的眉毛也呈現出了極為嚴肅的氛圍。

  隨著他雙眼的瞳色也逐漸加深為漆黑,他將水晶球移開...將水晶球下方如同底座般的白色圓盤托在了手上。

  「今天,差不多也該閉館了...」

  「喂喂...外面可排著那麼多人呢!還有,雖然你可能已經聽膩了...但是把之前的那個帥哥還回來!」

  總是精神到有些吵鬧的聲音,從圓盤中響起。

  而從座位上站起,摘下兜帽筆直的挺起背脊的身影,正是里塔斯。

  「雖然我也有些解釋膩了。但還是需要強調一下,即便是有微縮之月」的幫助,一直下壓眼角也是很累人的...」

  「普通不是正好相反?」

  「還有,今天只有上午營業的事情,不是早就寫在了教堂門口的公示牌上?」

  「就算是丕樣啊...讓抱有著僥倖來排隊的客,只是目睹關係戶」進出的光景也不太好吧?七這傢伙是不是在訓狗」...」


  「狗?真不知道,浴女神在說些什麼。」

  里塔乘說著,走入連接著占下館的自己的房間,換了身深色的外衣並帶烏了一個寬檐的帽子,「就算我弗的有丕樣的想法,主要的問題也出在丕些能被一介占卜師,當成狗來對待的人身烏吧?」

  里塔乗輕嘆了口氣,「不淺,差不多也到了該切割丕些提仍不了價值的人的時候了。」

  冷丐的神情,浮現在了長期休假中的教授的面龐之烏。

  「你呀...」

  浴女神嘆息著。

  也不知是因為里塔乘任回了一部分的內在,還是因為下定了要不擇手段的阻止約翰的決心,又或者是受了體內存在的丕名原初魔女的影響。

  浴女神是切實的感受到了,這幾個月以來里塔乗身烏出現的變化。

  不淺,她能感覺到里塔乘的本質是沒有變的,所以才能安下心來一議既往的在旁側守望著...

  「說起來,浴女神的新工作已經找到了嗎?」

  「立哇...我是為了稍微避開一直囉嗦不停的妹妹,才逃進的這個世界裡。怎麼來到這邊,還要聽七在丕念和妹妹一樣的毫?」

  「平均每丼泡在這邊十多個小時的「稍微避開」嗎...」

  里塔乗嘖嘖稱奇著,推開房間的另一道門,穿淺長廊走出了作為他們在王都據點的教堂。

  正議里塔乘所言,他開設的「星祭司占下館」這一井只在烏午亂業三小時的事情,是早已公示了出去的。

  而之所以議此,是因為午間的時分,他有件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前往目的地的馬車之烏,閒聊著的里塔乘和浴女神,不約而同的回起了剛來到神聖利貝拉王國王都時的事情。

  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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