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教育的近況,以及與露絲契亞的合約
第632章 教育的近況,以及與露絲契亞的合約
全息屏幕上的那顆土黃與暗綠相間的星球—維爾德拉,正靜靜地懸浮在黑暗中。
哈根飄在半空中。
「你確定這地方能做中轉站?雖然銅鐵的確挖不完,但一滴水都沒有,還沒有可以呼吸的。」
「更要命的是。」
埃斯基把手裡的半塊壓縮餅乾扔回包裝袋,「我們下不去。」
「那下面根本沒有我的鷹身女妖去接,我們強行降落的話,除了聽個響,連點渣都剩不下。」
哈根哼了一聲,鬍子隨著氣流飄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耗子只會騙人!」
「我們扔出去的那些探測器,就這麼打水漂了?」
「首先不是水瓢,那是必要的投資,大師。」
埃斯基嘆了口氣,把身體向後仰,讓自己飄離控制台。
「現在有了這些數據,至少我們在完全破解古聖的各種技術之前,已經知道了它在那兒,知道它上面有什麼了。」
「雖然這就像是把一塊大肥肉掛在房樑上,咱們現在連梯子都沒有,光在那兒流口水什麼用都
沒有。」
「但我們完全可以把這個梯子造出來。」
「雖然發動機得改,材料得換,還得搞定新式的生命維持系統,還有最最重要的,不依靠魔法的著陸技術。」
埃斯基扳著手指頭算,「這麼算起來,我們現在這破爛技術,要想搞定,沒個三五百年,別想了。」
「三五百年?」
哈根瞪大了眼睛,「你當我是那些長耳朵?我有幾個三五百年給你耗?」
「你有基因鑰匙,記得嗎?」
埃斯基指了指下面的實驗室方向,「理論上,只要把你那個頑固的腦殼稍微撬開一點縫,你就能活得比烏龜還久,實在不行,你還可以試試我們鼠人的長生不老藥你能不能用。」
「少廢話!那玩意兒我還沒研究透!」
哈根罵罵咧咧地飄向一旁的休息區,「反正現在沒戲了是吧?那天上這就沒活兒幹了?」
「活兒多得是,研究還得繼續,你的原體基因,我的反重力引擎,還有古聖這麼多看得懂,看不懂的技術,花掉我們一千年也不是不可能。」
埃斯基重新把身體拉回控制台前,手指在那些符文按鍵上飛快地跳動,把維爾德拉的探測數據歸檔,然後調出了地面的地圖。
「既然天上的路暫時堵了,那咱們就得先把地上的坑填平。」
「不管怎麼說,咱們得活得夠久,才能等到梯子造好的那一天,也才能讓這個世界撐到那一天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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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漩渦還在正常工作,我們只要把限制石和引路石恢復一下,封存一下次元石,再幫蜥蜴人修復一下他們的靈脈風水網,我們還是很有希望撐到那一天的。」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變成了那顆藍白色的母星,馬魯斯。
「艾金斯。」
幾分鐘後,埃斯基接通了地面通訊。
「在,在,主人。」
「那些學校,現在的入學率怎麼樣?」
「Side1次元科技學院,除開固定招收的鼠人,吸血鬼,以及少部分在安全教學區學習的萊彌亞的金色平原的沙漠中心新建的魔法科技學校的人類交換生外,剩下的是有些想學手藝的食人魔和綠皮。」
「綠皮?」
埃斯基挑了挑眉,倒是沒責怪艾金斯讓綠皮入學,畢竟,他之前對綠皮的一個部落表現出了善意,而且收編了一部分,艾金斯處於討好自己招收綠皮學生也是可能的,只是——————
「他們能拿得穩卡尺?」
「他們拿不穩,不過經過教學發現,他們對怎麼讓東西炸得更響這門課很有天賦,目前的化學爆破專業,綠皮學員占了一半。」
「行吧,把他們的教學區趕到不容易傳播孢子的地方,只要別把其他學生炸了就行。」
埃斯基揮了揮手,「伏鴻城那邊呢?我幾十年前搞的戰爭與工程學院怎麼樣了?」
「伏鴻城皇家理工學院一這是夏海峰大人最近題的字,他把過去的戰爭與工程學院改了名字,順便還把飆龍妙影的畫像掛在了校門口一目前的生源,除開固定的鼠人,玉血族,和伏鴻城本地的人類生源之外。」
「目前有一些震旦南方的世家子弟和一些落魄的投靠過來的工匠,在我們的門戶開放政策下投靠過來的蛇人,以及西南和東南山區里一種類似於猴子的野獸人?研究發現應該是野獸人,但卻對混沌的抗性挺高的,也沒有混沌生物的特性。」
「很好,不管他們哪來。」
埃斯基道,「只要他們肯學,那就是咱們的人,在這裡上了學,震旦那邊是容不下他們的。」
「尼赫喀拉那邊呢?」
「涅芙瑞塔那個女人,除開她的那個魔法學校,還搞了點什麼?」
艾金斯的表情稍微變得有些古怪,「太陽之女,我是說,涅芙瑞塔,她確實在資助教育。」
「但除開她自己的萊彌亞魔法與工程學校之外,她向萊巴拉斯的皇家工程學院捐贈了一大筆資金,用於擴建他們的蒸汽實驗室和飛行器工坊。」
「哦?」
埃斯基來了興趣。
「她這是轉性了?還是錢多得沒處花?」
「她不是最討厭萊巴拉斯嗎?」
「她說那是為了提升尼赫喀拉整體的工業水平,以應對未來的威脅,所以是無償原著。」
艾金斯照本宣科地念著報告上的原話。
「只是,她要求了能每年去看望她的表妹,王后卡莉達的墳墓,而且,她要求萊巴拉斯學院開放一部分名額給萊彌亞的貴族子弟,也就是那些年輕的吸血鬼。」
「啊,原來是因為她的小雄鷹啊,阿卡迪扎死後,她怎麼變得這麼重感情了。」
埃斯基嗤笑一聲,「不過萊巴拉斯那邊能答應?」
「卡莉達和涅芙瑞塔決鬥被殺死後,萊巴拉斯人就從來跟涅芙瑞塔不對付。」(卡莉達是涅芙瑞塔一起在萊彌亞女宮之內長大的表妹,嫁到以知識,工匠,蒸汽工業聞名的萊巴拉斯去的)
「萊巴拉斯國王,米斯菲福三世和他的兒子四世,我記得是個硬骨頭。」
「確實不太順利。」
艾金斯翻了一頁報告。
「萊巴拉斯接受了資金—畢竟沒人跟錢過不去,特別是Side1這種真金白銀。」
「但他們拒絕了萊彌亞的學生,而且拒絕了涅芙瑞塔看望卡莉達王后的金字塔。」
「他們的回信上說————」
艾金斯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讀出來。
「念。」
「信上說:毒蛇永遠別想踏入雄鷹的巢穴,除非它是作為標本被送進來的。」
「哈?卡莉達不也是萊彌亞人嗎?扯什麼淡呢。」
埃斯基拍著控制台大笑起來,笑得連尾巴都捲成了一團。
「不過,涅芙瑞塔那個女人的臉看見信的時候,臉色肯定比鍋底還黑。」
「她有什麼反應?」
「她扣押了萊巴拉斯的一批進口物資。」
「主要是我們轉口貿易出去的矮子玩意兒的高精度軸承用和密封圈。」
「理由是海關例行檢查,懷疑有違禁品。」
「幼稚。」
埃斯基搖了搖頭。
「女人吵架的把戲。」
「不過,既然他們鬧起來了,咱們就得去勸勸架。」
「畢竟,萊巴拉斯的飛艇技術和蒸汽工業很有用,尤其是在沒有魔法的地方。」
「告訴涅芙瑞塔,讓她別太小氣,她完全可以為見見自己的表妹的墳墓,去向萊巴拉斯人賠罪嘛。」
「至於萊巴拉斯————」
埃斯基沉吟了一下。
「給他們發個邀請函。」
「就說,Side1即將舉辦第一屆世界工程技術博覽會,在————算了,就在萊彌亞吧。」
「邀請他們帶著最先進的飛艇來參展。」
「當然,獎金要設得高一點,高到讓他們沒法拒絕。」
「明白了,主人。」
艾金斯記錄下命令。
「還有其他指示嗎?」
「有。」
埃斯基把地圖拉到南半球,那片被茂密叢林覆蓋的大陸—南地。
以及更西邊的,那片傳說中的神佑之地——露絲契亞。
「光靠地面上這點人,還不夠。」
「咱們得找點強力的外援。」
「幫我接通南地。」
「找那個大蛤蟆,科勒莫。」
視頻通訊接通得很快。
屏幕上沒有出現任何具體的畫面,只有一團旋轉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迷霧—一那是科勒莫所在的冥想室,那裡的過濾過的靈脈之力的濃度高得甚至能干擾信號傳輸。
一個聲音直接在埃斯基的腦海中響起,不需要揚聲器,那是史蘭特有的心靈感應。
「埃斯基。」
那個聲音低沉、厚重,帶著一種仿佛來自遠古的迴響。
「你的那些————子民,幹活很賣力。」
「當然很賣力,Side1的出口產品向來是精品。」
「不過他們不是子民,只是奴隸而已,您不用擔心用死了或者拉去餵了暴龍有任何問題。」
埃斯基答到。
畫面中的迷霧稍微散去了一些,露出了科勒莫那龐大的身軀。
這隻巨大的蟾蜍依舊懸浮在他的石座之上,金色的飾品在幽光中閃爍。
他的雙眼半睜半閉,面前漂浮著一張巨大的、由光點和線條構成的網絡圖。
那是靈脈網絡。
也是這個世界的血管和神經。
科勒莫伸出一隻短粗的手指,在那張光網的東南角輕輕一點。
原本黯淡無光、甚至斷裂的幾條線條,此刻正在發出微弱但穩定的光芒。
「從特提夸到黑暗之地,再到世界邊緣山脈的南端。」
「在你提供的奴隸的勞動下,這些斷了幾千年的線,終干接上了一部分。」
「雖然接得有些粗糙。」
科勒莫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嫌棄,「你的那些努力,在埋設引路石的時候,居然還順便在旁邊挖了排水溝和廁所。」
「這不符合古聖的計劃。」
「但它實用啊,大師,不然您將見證又一個帶著瘟疫的鼠群在叢林中蔓延。」
埃斯基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而且,排水溝是為了防止引路石基座被沼澤水泡爛,廁所是為了不讓工人的排泄物污染了靈氣節點。」
「您也不想您的靈脈網絡里流淌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吧?」
科勒莫沉默了片刻,那雙凸出的眼睛轉動了一下。
「————無論如何。」
「它們通了一小部分。」
「這片大地的呼吸,終於順暢了一點。」
隨著他的話語,那張光網上的光芒開始流動,從一個節點傳遞到另一個節點,就像是血液流過剛剛縫合的血管。
一種低沉的嗡鳴聲透過通訊器傳來,那是大地深處能量共鳴的聲音。
「不僅僅是通了。」
埃斯基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關鍵點。
「按照這個速度。」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大概再有三五百年?」
「我們就能把整個南地的靈脈網絡全部修好。」
「三百年。」
科勒莫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對於史蘭來說,三百年不過是一次稍長的冥想。
「如果你能保持這個進度。」
「並且保證你的那些————子民,不因為飢餓而啃食石頭的話。」
「我們已經實行了嚴格的配給制,大師。」
埃斯基打斷了他。
「現在的鼠人,只要有的吃,就不會去啃石頭,哪怕那石頭裡有魔法。」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回報。」
「我投入了數以百萬計的勞動力,還有海量的物資。」
「幫你們修這個,除了能讓這個世界稍微穩定一點,不讓混沌那麼快把咱們都吞了之外。」
「我還能得到什麼?」
科勒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能看穿時空。
「你已經得到了,埃斯基。」
「靈脈網絡的修復,意味著秩序力量的增強。」
「你在Side1的那些工廠,你的那些火箭,之所以沒有像其他斯卡文造物那樣天天爆炸。」
「除了你從矮人那裡偷學的符文技術。」
「更因為這片土地的魔法之風正在變得平穩。」
「不再那麼狂暴和不可預測。」
埃斯基撇了撇嘴。
「這算是環境紅利?」
「行吧,這也算。」
「不過,我還想要點更直接的。」
「比如聯繫上西邊的那位。」
科勒莫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你是說,馬茲達穆迪?」
「除了他還能有誰?」
埃斯基的身體前傾,「露絲契亞。」
「那是你們的大本營,也是這個世界靈脈網絡的核心。
「如果舊世界的網修好了,卻連不上那邊的主機,那這網也就只能抓抓小魚小蝦。」
「而且。」
埃斯基的聲音低沉下來。
「你也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是什麼。」
「光靠南地這點力量,不夠。」
「我們需要那邊的資源,那邊的技術,還有那位最強史蘭的力量。」
科勒莫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沉思。
他身邊的迷霧開始翻湧,靈脈網絡圖上的光點在劇烈閃爍。
許久之後,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你很大膽,埃斯基,伊沃,我能感覺到,你知道這會讓你遭遇什麼,但你很勇敢,為了這個世界。」
「馬茲達穆迪大師,他記得你。」
「他記得那個,試圖竊取古聖力量,卻被他擊碎了靈魂的小老鼠。」
「我也記得他,另外,我當時不是竊取,應該只是看了一眼納迦什挨諸神引擎的樣子。」
埃斯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楚依然刻骨銘心。
「那是筆舊帳,我不打算算帳,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
「船要是沉了,不管是史蘭還是老鼠,都得淹死。」
「告訴他,我還活著。」
「而且活得比以前更好,更強。」
「告訴他,我不僅修好了南地的網,我還把這片土地上的鼠人,變成了一支軍隊。」
「一支聽話的、有紀律的、可以用來對抗混沌的軍隊。」
「問問他。」
「他是想繼續守著那點種族偏見,等著混沌把他的金字塔拆了。」
「還是願意給這個小老鼠一個機會。」
「一個合作的機會。」
科勒莫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極難察覺的弧度。
「你很自信,埃斯基。」
「但我會轉達。」
「因為,大計劃需要更多的助力。」
「而你。」
「就是千年來我見過的那個最大的助力。」
等待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對於那些動輒冥想幾個世紀的蛤蟆來說,這次的回應快得驚人。
大概是因為,那個消息實在太過震撼。
當屏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不再是科勒莫那幽藍色的冥想室,而是一座更加宏偉、更加古老,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金色光塵的大廳。
赫斯歐塔。
太陽之城。
那個身影坐在高聳的懸浮王座上,比科勒莫更加龐大,更加蒼老,一隻紅色的魔蟾。
他的皮膚上布滿了歲月的褶皺,頭頂翠綠與金黃相間的黃金頭飾滿是威壓,上面鑲嵌的寶石,每一顆似乎都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座城市的能量。
馬茲達穆迪。
現存最古老、最強大的二代史蘭。
是數十年前隔著半個世界,差點把埃斯基變成白痴,不得不依靠恐虐的地獄之刃恢復自己的靈魂的魔法大師。
也是在現實世界存在的,足以用魔法擊碎月球,讓大地板塊重新分布,讓震旦變成海洋,讓海洋變成陸地,秩序陣營最強的法師。
「埃斯基·伊沃,這還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老鼠。」
那個聲音不再是科勒莫那種溫和的嗡鳴,而是像滾滾雷霆。
即使隔著幾萬公里,隔著真空,那種靈魂上的壓迫感依然讓埃斯基感到一陣心悸,仿佛舊傷口在隱隱作痛。
「你還活著。」
馬茲達穆迪的那雙發出金光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屏幕這頭的白毛鼠人。
「我感到驚訝。」
「雖然我知道那個魔法沒有立刻殺掉你。」
「但我沒想到,你殘缺的靈魂居然還能拼湊起來。」
「承蒙掛念,大師。」
埃斯基在椅子上坐直了身體,收起了剛才的散漫。
「我的靈魂可能稍微有點彈性?」
「總之,我還在這兒。」
「而且,就像科勒莫大師告訴您的那樣。」
「我在幹活。」
馬茲達穆迪發出一聲沉重的鼻息,那動靜像是某種巨獸的嘆息。
「我看到了。」
「靈脈網絡的修復。」
「南地的————淨化。」
那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顯得格外艱難,仿佛把「淨化」和「鼠人」聯繫在一起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你把那些骯髒的同類————清理了?」
「或者是————轉化了?」
「都有。」
埃斯基攤開手。
「不聽話的,變成了肥料。」
「聽話的,變成了工人。」
「就像我現在正在做的那樣,為了這個世界,為了大計劃————稍微出一點力。」
馬茲達穆迪沉默了。
他那巨大的爪子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伴隨著魔法光輝的閃爍。
他在權衡。
在種族厭惡與現實利益之間權衡。
「雖然隔著整個大洋,我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埃斯基。」
「你的本質沒有變。」
「你依然是混沌的產物,是錯誤的,是扭曲的。」
「但是————」
馬茲達穆迪的目光變得銳利。
「露絲契亞病了。」
「一個散布瘟疫的部族在這裡壯大。」
「更加骯髒、更加瘋狂的老鼠,正在腐蝕這片神聖的叢林。」
「我們在和他們戰鬥,一直在持續,已經超過數十年。」
「但他們就像野草一樣,燒不盡,殺不絕,雖然現在的情況還可以控制,不過————既然你已經清理南地那邊的這類老鼠————」
馬大師的話還沒說完,埃斯基的眼睛亮了。
他知道機會來了。
還沒有完全轉變為瘟疫氏族的瘟疫氏族,看來不僅僅是在南地,他們已經有一部分通過海底一萬米以下的深層地底隧道前往了露絲契亞。
「那些傢伙確實很煩人。」
埃斯基順著他的話說。
「他們不講衛生,亂扔瘟疫,還特別能生。」
「我可以幫您解決這個問題。」
「就像我在南地做的那樣。」
「哦?」
馬茲達穆迪的語氣里停頓了一下,「你能保證?」
「我可以保證,十年之內,露絲契亞將看不到一隻野生的斯卡文。」
「除了那些被做成標本的。」
馬茲達穆迪盯著埃斯基看了很久,那目光仿佛要刺穿屏幕,刺穿埃斯基的皮毛,看透他那顆跳動的、充滿了野心的心臟。
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只要能把垃圾清理走。」
「我不介意跟垃圾之王談談。」
「成交,埃斯基。」
「你可以派你的使者來赫斯歐塔。」
「但我警告你。」
「如果你的那些手下敢在我的城市裡造成任何污染,或者是偷走哪怕一塊金板。」
「我就把你的靈魂再拆一次。」
「這一次,我保證拼不回來。」
埃斯基立刻諂媚道,「您放心,馬大師。」
「我們不僅帶走垃圾。」
「還要打掃戰場。」
通訊切斷。
埃斯基靠回椅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哈根!」
他對著還在那邊擦拭錘子的老矮人喊道。
「別擦了!」
「準備開香檳,哦不對,開你的黑啤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