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問題解決中,綠皮的邀請函
第619章 問題解決中,綠皮的邀請函
世界邊緣山脈的寒風在這一刻變得不那麼刺骨了,至少對於埃斯基來說是這樣。
他在避風的岩石後升起了一小堆魔法火焰,那匹精靈白馬正把鼻子湊近火源,噴出白色的鼻息。
埃斯基手裡握著那個黃銅遠叫器,裡面的晶體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莉莉絲?」
那一頭的聲音穿透了風雪的雜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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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聽,父親。」
「定位到了嗎?我的屁股快凍在馬鞍上了。」
埃斯基把遠叫器貼在耳朵上,另一隻手在火苗上搓了搓。
「如果還要再等十分鐘,我就得把自己的尾巴當柴火燒了。」
「坐標確認,卡拉扎·阿·卡拉克以南三十公里,第三號峰。」
莉莉絲的聲音透著一絲輕快。
「希望號正在全速前進,還有十五分鐘,另外,我準備了熱奶茶,加了雙份珍珠。」
「好姑娘。」
埃斯基掛斷了通訊,把遠叫器塞回懷裡。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看向南方的天際線。
先是一個黑點,然後迅速變大。
巨大的氣囊破雲而出,兩根高聳的煙囪噴吐著濃烈的黑煙,那是蒸汽機全功率運轉的標誌。
艦首的魔法撞角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兩側的炮門緊閉,但那黑洞洞的炮口依然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希望號。
這艘Side1的旗艦,像是一頭鋼鐵巨獸,在風雪中發出低沉的轟鳴。
巨大的陰影投射在雪地上,掩蓋了周圍的風聲。
雪風不安地踏著蹄子,試圖後退,埃斯基伸手按住它的脖頸,安撫著這匹受驚的精靈馬。
「別怕,那是咱們的車。」
幾根粗大的纜繩從飛艇腹部拋下,帶著抓鉤深深地嵌入岩石。
舷梯緩緩放下,蒸汽嘶嘶作響。
莉莉絲站在舷梯頂端,一身白色的工程術士長袍,紅色的眼睛在風鏡後閃閃發光。
她身後跟著兩名手持熱毛巾和保溫杯的吸血鬼侍女。
「歡迎回家,父親。」
埃斯基牽著馬,踏上舷梯。
溫暖的空氣伴隨著熟悉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他接過那個還冒著熱氣的杯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口。
滾燙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盤踞在體內的寒氣。
「三個月不知奶茶味,我真是要感動哭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
回到Side1的那一刻,戰爭的齒輪便開始瘋狂轉動。
埃斯基沒有休息,甚至沒有去換下那身為了對抗風雪而製造的海怪皮大衣。
他直接走進了議會大廳,那個巨大的戰略地圖前。
艾金斯,格倫森,白蘭地,還有幾個主要爪軍的指揮官,都已經在這裡等候。
「都到齊了?」
埃斯基把手杖扔在桌子上,「那就開始吧。」
他走到地圖前,抓起一根教鞭,狠狠地敲擊在世界邊緣山脈的中段。
「我們和那個石頭腦袋至高王談妥了。」
「一個要塞,換一項技術。」
「這買賣,不僅不虧,簡直是血賺。」
他轉過身,紅色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意味著,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目標不再是躲藏,不再是守著那幾個礦坑過日子。」
「我們要進攻。」
「我們要把這片山脈里的每一個綠皮,每一隻不聽話的耗子,都清理乾淨。」
「為了方舟,為了能飛出去。」
「也為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表情複雜的格倫森,「為了讓某些人能挺直腰杆,回老家看看。」
格倫森握緊了手中的戰斧,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
「巴魯克氏族的人在看著。」
矮人低聲說道,「卡拉扎·阿·卡拉克的長鬍子們也在看著。」
「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埃斯基把教鞭扔給格倫森。
「這次,你是指揮官之一。」
「帶上你的人,帶上你的新槍和新炮。」
「我的兵這一次帶的裝備,不會有任何次元石成分,他們會去把剛巴德峰的大門給我轟開。」
「我們會看到那裡升起矮人的旗幟,也會看到我的工程隊去挖符文需要的礦石。」
「很好,」格倫森接住教鞭,聲音沉悶如雷。「為了先祖。」
「為了方舟。」埃斯基補充了一句,然後轉向艾金斯,「後勤呢?」
「新的一批十萬白甲鼠已經集結完畢,主人,原本是為了去獲取新一批的煉焦支援,但那可以緩一緩。」
艾金斯翻開手中的記事本,在一個投影機上按了按,便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數據。
「新生產的三百門臼炮已經裝車,還有五千支轉輪火槍,也都配發給了暴風鼠精銳。」
「另外,那兩百台從尼赫喀拉沙漠運回來的舊型號蒸汽蠍,已經按照您的意願改裝成了「鼠式」坦克,經過改裝,加裝了火焰噴射器和旋轉鋸片,已經編入了突擊隊。」
「很好。」
埃斯基點了點頭。
「白牙軍團呢?」
「那群大肚皮?」
「正在食堂里進行最後的補給。」
艾金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們說,不吃飽了沒力氣給大胃神幹活。」
「隨他們去吃。」
埃斯基揮了揮手。
「只要他們能在戰場上把敵人的腦殼當碗用,吃多少都行。」
「最後。」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被用紅筆圈起來的地方——瘋狗隘口。
那是連接世界邊緣山脈南北的咽喉,也是無數綠皮部落盤踞的重災區。
「這裡,我親自去。」
埃斯基說道。
「我要讓那些綠皮知道,這片山脈的主人換了。」
「不再是搞哥和毛哥。」
Side1的地下車站,蒸汽機車的汽笛聲此起彼伏。
一列列覆蓋著厚重裝甲的列車,像是一條條鋼鐵巨蟒,吞吐著黑煙,駛入黑暗的隧道0
車廂里擠滿了身穿白色板甲的鼠人。
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他們手裡緊緊握著長矛和火槍,眼神中既有對戰爭的恐懼,也有被洗腦後的狂熱。
「為了大角鼠!」
「為了埃斯基大人!」
「埃斯基在看著你,犧牲即生存!無知即力量!」
口號聲在隧道里迴蕩,震得頂棚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埃斯基坐在頭車的豪華包廂里,手裡依然端著那杯續了杯的奶茶,莉莉絲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戰報。
「剛巴德峰的外圍防線已經被突破了。」
莉莉絲說道,「格倫森打得很兇。他的那些新式矮人部隊,用連發火槍組成了彈幕,那些夜地精甚至沒機會放出狂暴史奎格。」
「那是當然。」
埃斯基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隧道燈光。
「那是帶著羞恥感的復仇。」
「這種力量,比什麼狂熱信仰都好使。」
「伊克隆德那邊呢?」
「白牙軍團已經衝進去了。」
莉莉絲翻過一頁。
「那群食人魔簡直就是絞肉機。他們把那裡的獸人也好,地精也好,鼻涕精也好,甚至他們的戰豬,蜘蛛,戰狼和史奎格都當成了食材。」
「據說有個食人魔暴君,直接把一個獸人頭目塞進了隨身帶著的湯鍋里。」
「那味道一定很特別,其實你母親小時候就和我吃過綠皮湯。」
埃斯基聳了聳肩,這話讓莉莉絲感到一陣噁心,從小在萊彌亞的宮廷長大的她,雖然
口味和人類略有不同,極度嗜甜和相對更加嗜油,但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綠皮燉湯是個什麼味道。
見狀,埃斯基便不再言語,只是又東岸,「只要他們記得把我們要的符文板留下來就行。」
列車猛地一震,開始減速,前方,一道巨大的地下閘門緩緩開啟一這條鐵路還是為了支援遙遠的紅岩山,在地下的古聖網道連接起來,共同挖掘的,不說Side1源源不斷產出的鐵軌和枕木,光是奴隸鼠就死了不下五十萬,成本相當的大。
不過這麼大的成本投入的好處就是,瘋狗隘口,到了。
這裡不再是狹窄的隧道,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連接著地表的峽谷。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味和腐爛的臭味那是綠皮特有的味道。
「準備幹活。」
埃斯基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拿起法杖走了出去。
瘋狗隘口的地形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像是一條瘋狗張開的大嘴,犬牙交錯的岩石從兩側突出來,把天空割裂成狹窄的一線。
這裡盤踞著一個以殘暴和數量眾多著稱的獸人部落。
但今天,這裡沒有往日的喧鬧。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遠處傳來的、富有節奏的金屬撞擊聲。
「咚、咚、咚。」
那不是戰鼓,那是重型機甲行進時的震動。
埃斯基站在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指揮車頂上。
這輛車由兩台蒸汽引擎驅動,外層覆蓋著厚厚的反應裝甲,頂部安裝著一個巨大的擴音器陣列。
「喂!喂!試音,一二三。」
埃斯基對著麥克風吹了口氣,尖銳的嘯叫聲在峽谷里迴蕩,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紛紛滾落。
「裡面的綠皮聽著。」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把腦袋留下,身體滾出去。」
「第二,把身體留下,腦袋滾出去。」
「我給你們,五秒鐘考慮。」
「五。」
沒有任何回應,只有一隻受驚的地精從岩石後面探出頭,又縮了回去。
「四。」
埃斯基的尾巴在身後打著拍子。
「三。」
「二。」
「一。
「看來你們選擇了第三項,都不留。」
他打了個響指。
「開火。」
「轟!」
排列在隘口入口處的五十門臼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混了一點點阿克夏能量石成分的開花炮彈划過一道道高高的拋物線,越過前面的掩體,精準地落入了獸人的營地中心。
被籠罩在內的獸人帳篷、簡易的瞭望塔,甚至連那些正在磨刀的獸人,都在瞬間被分炸死。
緊接著,是步兵的推進。
數萬名白甲鼠兵,排成整齊的線列,邁著機械般的步伐,走進了隘口。
「第一排,瞄準!放!」
「砰砰砰砰砰!」
五千支滑膛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鉛彈如暴雨般潑向那些試圖衝出來的獸人小子。
在這個距離上,不需要精度,只需要密度。
綠皮引以為傲的蠻力和厚實的肌肉,在排隊槍斃的戰術面前毫無意義。
他們沖不出二十米,就會被打成篩子。
埃斯基看著這一切,手裡拿著那個遠叫器,指揮著戰局。
「左翼,第三爪軍,往前頂兩米!」
「右翼的噴火器呢?」
「那些地精想從洞裡鑽出來,給我燒回去!」
「那邊的鼠式坦克!誰讓你碾過去的?那把斧頭是符文武器,給我撿回來!那是錢!」
戰場上硝煙瀰漫,但局勢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綠皮部落的軍閥,一個身高三米的黑獸人,揮舞著一把從混沌矮人那裡搶來的巨大戰錘,咆哮著衝出了硝煙。
他身上的重甲擋住了幾發流彈,雙眼赤紅,直奔埃斯基的指揮車而來。
」WAAAAAAAGH!!!」
「耗子!俺要砸扁你!」
埃斯基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龐然大物,沒有絲毫慌張。
他甚至沒有拔出他的法杖。
他只是對著腳下的傳令管說了一句。
「把大個子放出來。」
指揮車後方的艙門打開。
一個更加巨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全副武裝的食人魔,身上穿著那套特製的、閃爍著微光的白色動力甲,手裡提著那柄一直在嗡嗡作響的鏈鋸劍。
是白牙軍團的精銳。
食人魔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鑲著金牙的爛牙。
「肉!好大一塊肉!」
他迎著那個獸人軍閥沖了上去。
「滋!」
鏈鋸劍與戰錘碰撞,火星四濺。
但這並不是勢均力敵的較量。
動力甲賦予了食人魔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而鏈鋸劍上的次元石力場輕易地切開了戰錘的金屬杆。
下一秒。
那把恐怖的鋸齒劍從獸人軍閥的肩膀斜著劈了下去。
直到腰部。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白色的動力甲。
食人魔一腳將那兩截屍體踢開,撿起那個還在抽搐的獸人腦袋,像是拿著一個蘋果一樣端詳了一下。
「太硬,不好吃。」
他隨手把腦袋扔向埃斯基的指揮車。
埃斯基一揮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彈開了那個血淋淋的球體。
「別亂扔垃圾!」
他對著食人魔喊道。
「那個腦袋是矮子玩意兒要的!值三塊符文板!」
但食人魔完全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
當夕陽的餘暉灑在瘋狗隘口時,這裡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綠皮了。
只有滿地的屍體,和正在打掃戰場的鼠人部隊。
埃斯基走下指揮車,踩著那粘稠的血泥,走向那個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獸人營地核心。
在那裡,有一個被炸開了一半的地下入口。
那是通往剛巴德峰深處的通道。
也是通往矮人失落寶藏的大門。
「格倫森那邊怎麼樣了?」
埃斯基問身邊的莉莉絲。
「剛巴德峰主峰已經拿下。」
莉莉絲回答,「他們正在清理裡面的夜地精,另外,他們找到了符文大廳。」
「很好。」
埃斯基整理了一下手套。
「告訴他,別光顧著在那兒哭先祖。」
「把那個叫哈根的老頭給我叫過來。」
「這兒的清掃工作結束了,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狹窄的天空。
「這地方不錯。」
「兩邊的山壁夠高,夠結實。」
「把那些綠皮屍體清理乾淨,然後在這裡建個圍欄。」
「我們要養點東西。」
「養什麼?」
莉莉絲有些疑惑。
「養仇恨。」
埃斯基笑了笑,「還有那些沒殺完的,從別的洞裡鑽出來的綠皮。」
「把他們圈在附近矮子玩意兒不要的,離我們的車站比較近的山谷里,別殺光了。」
「留著給咱們的矮人朋友練手,給我們練兵,順便————」
他指了指那些還在冒煙的屍體。
「那也是必要的燃料和娛樂項目。」
隨著瘋狗隘口的陷落,埃斯基與莫格里姆的對賭協議開始一項項兌現。
矮人的符文大師們帶著複雜的工具和更複雜的表情,走進了Side1的工廠。
他們拒絕和鼠人握手,拒絕吃鼠人的食物,甚至在工作時都要戴著面罩埃斯基認為這是正確的,他工作時也要戴上呼吸器,這讓矮人們怪異地看了他一眼,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戴面罩了。
不過,在那台巨大的,還在不斷改進的火箭發動機前,他們和鼠人工程術士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哈根站在那個被炸了十八次的試車台前,看著那個滿是傷痕的噴管。
「這裡的結構太薄弱了。」
老符文大師用錘子敲了敲燃燒室的壁板。
「凡鐵承受不住那種怒火。」
「需要銘刻大師級的耐力符文,而且要三層疊加。」
「還有這裡。」
他指著冷卻管道的接口。
「熱量淤積。用瓦萊婭的符文來引導熱流,讓它流動起來。」
埃斯基站在一旁,手裡拿著筆記本,像個小學生一樣飛快地記錄著。
雖然他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但在具體的符文工藝上,這群矮子才是祖宗。
「那燃料箱呢?」
埃斯基問道,「現在的燃料箱太重了,如果裝滿燃料,推重比根本不夠。」
「我們需要一種能裝更多東西,但體積不增加的技術。」
哈根瞥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看似只有巴掌大的皮袋子。
他把手伸進去,竟然掏出了一把巨大的戰錘,然後又掏出了一面盾牌,最後掏出了一桶啤酒。
「這是豐饒符文。」
哈根把啤酒桶放在地上,打開塞子喝了一口。
「你想學?」
「想!」
埃斯基拼命點頭,紅色的眼睛裡全是星星。
「那就拿剛巴德峰下面那條黃金礦脈來換。」
哈根獅子大開口,「成交!」
埃斯基毫不猶豫。
反正那礦也是矮人去挖,他只要成品。
於是,一種全新的,融合了鼠人工程學與矮人符文魔法的燃料箱誕生了。
它外表看起來並不大,但內部刻滿了複雜的空間摺疊符文。
原本只能裝五百噸燃料的罐子,現在能裝下五千噸。
這徹底解決了火箭燃料不足的問題。
與此同時,在卡拉維拉爾角的地下工廠里。
第十九號原型機正在組裝。
這一次,它不再是黑乎平的鐵疙瘩。
它的外殼是用精煉的摻鉻鋼材鑄造,表面覆蓋著一層由哈根親自銘刻的金色符文網絡o
那是真正的矮人至高技藝,從前只有在至高王的戰甲上才能見到如此之多的神聖符文。
現在,它們被用來保護這台不需要次元石,也要挑戰天空的機器。
「點火測試。」
埃斯基站在防爆玻璃後,手裡握著那個被捏變形的操縱杆。
「三、二、一。
「啟動。」
轟鳴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沒有黑煙,沒有爆炸。
只有一道純淨的,如同液態水晶般的藍色火焰,穩定而有力地從噴管中噴涌而出。
符文在高溫下閃耀著金光,將狂暴的能量牢牢束縛在燃燒室內。
壓力讀數穩步上升,突破了之前的極限,然後繼續上升,直到達到了設計指標的120%。
依然穩定。
「成功了。」
哈根站在旁邊,放下手中的啤酒,鬍子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鐵疙瘩,終於有點群山的造物的樣子了。」
埃斯基鬆開操縱杆,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那道美麗的火焰。
「是啊。」
他喃喃自語,「它終於能飛了。」
而在Side1的深處,那座巨大的方舟主體龍骨,也開始鋪設。
不再是簡單的鋼鐵焊接。
每一塊裝甲板,每一根樑柱,都經過了符文的加持。
這是一座會飛的城市,一座鋼鐵與魔法的奇蹟。
在克里奇味火箭忙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因為Side1附近的綠皮圈養區,在那個被高牆圍起來的巨大峽谷里。
成千上萬的綠皮被圈養在那裡,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了天。
他們只知道,這裡有吃不完的史奎格,有打不完的仗。
每天,都會有新的鼠人部隊進來和他們廝殺。
綠皮們很快樂。
Waaagh!能量在這裡聚集,卻無法擴散。
直到有一天。
一個新崛起的獸人軍閥,古爾。
他坐在那個由鼻涕精蘑菇蛋糕堆成的寶座上,看著下面那些打得熱火朝天的小子們,突然覺得有點無聊。
「喂!」
他抓過一個地精薩滿。
「俺聽說,那群穿著白衣服的耗子的有個老大?」
「是的,老大。」
地精瑟瑟發抖。
「他從來沒來過?」
「是的,老大。」
「他只派小的們來送死。」
「這不痛快!」
古爾把手裡的蘑菇蛋糕捏得粉碎。
「俺要見他!」
「你去告訴那群耗子。」
「俺請他們的老大來打一場。」
「打贏了,俺請他吃蛋糕。」
「打輸了,俺把他做成蛋糕。」
這份綠皮邏輯的邀請函,機緣巧合之下,很快就被送到了埃斯基的辦公桌上。
埃斯基看著那張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獸人頭像,還沾著不明粘液的破皮紙。
他笑了。
「想見我?」
他放下那張紙,拿起手杖,整理了一下衣領。
「正好。」
「火箭試車成功了,方舟也開始動工了。」
「我也該去活動活動筋骨了。」
「告訴他。」
埃斯基對艾金斯說。
「我接受邀請。」
「我還真想知道綠皮的蛋糕到底什麼味道。」
「實在不行,我自帶乾糧。」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裝著一塊精緻的用精靈手藝製作的蛋糕。
「走吧。」
「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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