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中古戰錘:救世鼠輩> 第540章 遠征納伽羅斯與南關城下的焦慮

第540章 遠征納伽羅斯與南關城下的焦慮

  在震旦東海岸那座剛剛才被命名為遠征港的秘密基地,當最後一艘魔改天舟那巨大的錨鏈帶著刺耳的摩擦聲收起時,埃斯基站在旗艦天舟無畏號那由次元合金和強化玻璃構築而成的艦橋之上,看著下方碼頭上那些負責後勤準備的史庫里爪工和衛炎的震旦士兵在視野中迅速縮小,最終變成一片模糊的黑點。

  「啟航了。」

  赫卡蒂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她沒有看埃斯基,只是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注視著前方那片被夜幕所籠罩的、深不見底的漆黑大洋。

  她的女兒卡哈赫正安靜地坐在她腳邊的一個小小的華美軟墊上,懷裡抱著一隻由無數靈魂絲線縫合而成的玩偶。

  埃斯基沒有回應她,只是自顧自地轉身,走向艦橋中央那個巨大而又複雜的通訊控制台。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台由他親手設計、莉莉絲帶著學徒們連夜趕工出來的超距魔法通訊儀,是他用來遙控自己那龐大地下帝國的關鍵。

  「艾金斯,聽得到嗎?yes-yes。」

  隨著他撥動了幾個複雜的水晶開關,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過後,控制台上方的一面巨大黑曜石屏幕上,浮現出了艾金斯那張略帶惶恐和疲憊的年輕鼠人面孔。

  畫面的背景,是伏鴻城地下指揮部那片熟悉的、充滿了蒸汽與火光的工業景象。

  「聽-聽得到!導師!非常清晰!」

  艾金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很好。」

  埃斯基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伏鴻城的一切事務,都由你全權負責。記住,我們的第一要務,不是打仗,是基建!讓托克西德在前線頂著,你帶著所有還有口氣的爪工和學徒,把我們的地下城再給我挖深一倍!所有的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不停工!我要等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能武裝起百萬大軍的超級兵工廠,明白嗎?」

  「明白!導師!我們絕不會讓您失望!」

  「另外,轉告夏海峰和衛炎,讓他們把天離裂土範圍內,那些閒著的震旦工匠和丹鼎師都給我徵用了,別讓他們閒著沒事幹在城裡散播失敗主義言論。告訴他們,這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的未來。」

  埃斯基說完,便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通訊。

  他又撥動了另一組開關,這一次,屏幕上出現的,是他那便宜養父阿爾克林的老臉。

  畫面的背景,是Side1那座議會大廳。

  「埃斯基,你終於想起我這個老東西了?」

  阿爾克林那張布滿金屬植入體和傷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譏諷的笑容。

  「少廢話,老傢伙。」

  埃斯基不耐煩地說道。

  「我離開前交代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卡拉維拉爾角的二號和三號發射場,擴建的進度如何?」

  「一切都在按你的計劃進行。」

  阿爾克林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伊克里特在聽說你要把火箭發射場建到兩位數的宏偉藍圖後,興奮地把他所有的奴隸都調撥了過來。現在整個發射場上,有超過十萬個奴隸鼠和提拔的爪工在同時幹活,進度比你預想的還要快上三分。」

  「很好。」

  埃斯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給我盯緊了,特別是那些核心部件的生產線,絕不能出任何岔子。還有,綠皮生物燃料的項目,讓剛剛建好的次元科技學院那幫子生物工程學徒也參與進去,yes-yes。」

  「放心吧,我活得比你久,知道該怎麼壓榨這些小鼠崽子。「

  阿爾克林笑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說真的,你這次搞這麼大陣仗,到底要去哪裡?連赫卡蒂那個尖耳朵玩意兒都帶上了。」

  「一個能讓我們所有人都一步登天的地方。」

  埃斯基敷衍道,

  「就這樣,保持通訊,有任何緊急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他再次切斷了通訊,整個艦橋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天舟那巨大的魔法引擎發出的、如同巨人心跳般的低沉轟鳴。

  遠征,正式開始了。

  這支由二十七艘魔改天舟和近百艘黑暗精靈海盜船組成的龐大艦隊,在赫卡蒂麾下那數千名鷹身女妖的引領下,悄無聲息地駛入了茫茫的大洋深處。

  旅途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艱難。

  無盡之海(其實該翻譯成巨洋,戰錘遊戲裡,又只有近海的玉海之類的翻譯,於是拿魔獸的這個翻譯湊個數)並非一片平靜的池塘,這裡是魔法八風最混亂、最狂暴的交匯之地。

  上一秒還是風平浪靜,下一秒可能就會憑空捲起一道高達百米的、由純粹的火焰或寒冰構成的元素風暴。

  巨大的、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深海巨獸,會毫無徵兆地從艦隊下方那深不見底的漆黑海水中衝出,試圖將那些在它看來渺小無比的船隻拖入深淵。

  最初的幾天,艦隊因為缺乏應對經驗而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左翼外圍的一艘小型天燈,在一場突如其來的魔法雷暴中被直接劈成了兩半。


  一艘載滿了工程設備的東河天舟,則在因為濃霧天氣,降低飛行高度,規避撞擊的時候,被一頭巨大的、長著無數觸手的海怪纏住,儘管周圍的護航艦第一時間用次元閃電炮和鼠特林機槍對其進行了瘋狂的集火,但最終也只是在海怪身上留下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小洞,眼睜睜地看著那艘天舟被拖入黑暗的海底。

  」該死的!這些畜生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一名負責護航的萊彌亞將領看著海面上那些正在被其他海怪分食的天舟殘骸和船員屍體,發出了憤怒的咒罵。

  「歡迎來到無盡之海,吸血鬼。」

  赫卡蒂抱著雙臂,站在旗艦的船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在這裡,你們在陸地上那些引以為傲的魔法和力量,什麼都不是。能決定你生死的,只有運氣,和凱恩的庇佑。」

  就在所有人都因為這接連不斷的損失而士氣低落時,赫卡蒂終於展現出了她的價值。

  在一場足以吞噬整個艦隊的、由八種魔法之風混合而成的超級風暴即將形成之前,赫卡蒂命令艦隊停止前進,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舉行了一場血腥的凱恩祭祀。

  數十名從奴隸船上挑選出來的奴隸鼠,被帶到了旗艦那巨大的甲板之上。

  在凱恩巫靈那充滿了蠱惑與瘋狂的詠唱聲中,他們被一個個地綁上了血跡斑斑的祭壇,然後,心臟被活生生地挖了出來。

  滾燙的鮮血,匯集成一條條溪流,流入甲板上那些早已刻畫好的、充滿了褻瀆氣息的符文凹槽之中。

  當最後一個祭品倒下時,赫卡蒂舉起一把由黑曜石打造的儀式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掌心,將自己的血液,滴入到了那片由鮮血構成的符文法陣中央。

  「凱恩!聆聽你女兒的祈求!」

  她的聲音,在狂風中迴響,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我們指引一條,穿過風暴的血腥之路。」

  血祭起了作用。

  那片由鮮血構成的法陣,爆發出妖異的紅光。

  遠在天際線之外,那些負責偵查的鷹身女妖們,彷佛也收到了某種感召,她們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嘯,在風暴來臨前的最後一刻,為艦隊找到了一條位於兩股狂暴氣旋交匯之處的、極其狹窄,但卻相對平靜的安全通道。

  艦隊在鷹身女妖的引領下,如同穿行在刀刃之上,有驚無險地,從那場足以毀滅一切的超級風暴的邊緣擦身而過。

  當他們駛出風暴區,重新看到那片雖然陰沉但卻平靜的海面時,所有人都爆發出了一陣劫後餘生的歡呼。

  但埃斯基沒有。


  他只是站在艦橋里,冷冷地看著赫卡蒂完成了整個儀式,看著那些被隨意丟棄在甲板之上的斯卡文奴隸的屍體,鼠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看來,凱恩的胃口不錯。」

  他對走回艦橋的赫卡蒂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我以為他只品嘗強者和勇士的鮮血。」

  赫卡蒂擦拭著儀式匕首上的血跡,淡淡地回答,

  「連反抗都不敢的懦夫,他們的血,當然卑賤到玷污了我主的餐盤,不過倒是可以用來潤滑一下航道。」

  「隨你便。」

  埃斯基聳了聳肩。

  「只要你能把我們安全地帶到目的地,就算你把這船上所有的奴隸都獻祭了,我也沒意見。」

  他對莉莉絲招了招爪子。

  「莉莉絲,你記一下,下次的補給船隊,多帶五百個奴隸,算在赫卡蒂的日常消耗里。」

  這趟充滿了危險與殺戮的旅程,持續了一個多月。

  在赫卡蒂那黑暗精靈式的殘酷領航,和埃斯基那不計成本的次元石引擎的強勁推動下,這支龐大的艦隊,終於在付出了近三分之一船隻的代價之後,跨越了數萬公里的死亡航線。

  在一個陰冷的、下著凍雨的清晨,艦隊的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模糊的、如同鋸齒般的黑色大陸輪廓。

  「納伽羅斯。」

  赫卡蒂的聲音中,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感。

  「我們到了。」

  艦隊沒有靠近那片充滿了尖塔與要塞的黑暗精靈的核心控制區,而是在鷹身女妖的指引下,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北,最終,在一片荒無人煙的、由黑色的火山岩和冰川構成的峽灣之中,找到了一個天然的深水良港。

  「就是這裡了。」

  埃斯基看著艦橋屏幕上由魔法勘探儀傳回來的、顯示著此地極其穩定的地質結構和貧瘠的魔法能量讀數的地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傳我的命令,全艦隊,拋錨!工程部隊,第一批登陸!我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看到第一座臨時基地和通訊塔,在這片該死的凍土上,建立起來!」

  而就在埃斯基的納伽羅斯遠征隊,開始在這片冰冷的詛咒之地上進行他們瘋狂的基地建設時,數萬里之外,震旦北方的南關城也同樣因為一項同樣瘋狂的工程奇蹟,而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在勤王軍進城後的這一個多月里,南關城的地表,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超過千人規模的戰鬥。

  納迦什的亡靈大軍,似乎也因為之前那場損失慘重的攻城戰,而放緩了進攻的節奏,轉而進入了一種更加漫長,也更加折磨人的圍困戰之中。


  他那已經升級換代的、能夠發射高爆彈和燃燒彈的骷髏炮兵部隊,日夜不停地,對南關城的城牆進行著無差別的覆蓋式炮擊。

  天空之上,那十二艘倖存下來的幽靈飛艇,也如同盤旋的禿鷲,時不時地便會降低高度,對著城內任何一個還在冒煙的目標,來上一輪致命的齊射。

  更不用說,那懸在所有人頭頂之上的,如同死神鐮刀般的軌道打擊,更是每隔幾天,便會準時地,降臨一次,將城外那些剛剛才修復好的防禦工事,連同上面的守軍,一同化為琉璃。

  雖然龍帝的大陣阻攔了大部分的攻擊,但城內的守軍,還是每天都會付出上百人的傷亡。

  在正常情況下,面對這種級別的、海陸空天四位一體的立體式飽和攻擊,任何一座凡人的城市,都不可能堅持超過三天。

  但南關城,卻成了一個例外。

  因為,真正的戰鬥,早已不在地面。

  「快!快!第三支撐柱出現裂縫!金屬系的學徒!趕緊過去給我加固!用你們吃奶的勁!yes-yes!」

  南關城地底數百米之下,托克西德那粗大的嗓門,在剛剛才被開鑿出來的、充滿了粉塵和次元石燈光刺眼綠芒的巨大隧道中迴蕩。

  數以萬計的斯卡文爪工和被臨時徵召來的震旦勞工,正如同螞蟻般,在這片巨大的地下網路中穿梭。

  他們用最原始的工具,和最野蠻的幹勁,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將南關城的地下,徹底地挖空,改造成了一座龐大而又複雜的地下堡壘。

  埃斯基臨走前留下的那幾個史庫里工程術士學徒,在這裡,享受到了如同神只般的待遇。

  他們不再需要在危險的實驗室里進行枯燥的理論研究,而是被托克西德直接推上了一線,成為了整個龐大工程的技術核心。

  他們的金屬轉化法術,成為了最高效的開山利器。

  堅硬的岩層,在他們的意志面前,如同豆腐般被切開、分離,化為一條條寬闊的隧道。

  而那些被挖出來的土石,則被震旦的丹鼎師們,用鍊金術混合了特殊的黏合劑,製作成了一種比花崗岩還要堅硬數倍的特殊磚塊,反過來用於加固隧道的穹頂和牆壁,多餘的還會被拿去加固城防。

  斯卡文的野蠻施工,與震旦的精巧工藝,在這裡,形成了一種詭異但卻高效的共生。

  但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最終極的目標。

  「挖通了沒有!那幫地質勘探隊的廢物!已經一個月了!連條通往後方的路都找不到嗎?!」

  托克西德對著一名剛剛從最前方的挖掘點跑回來的利爪首領吼道。


  「報告尖牙首領!找到了!」

  那名利爪首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興奮和疲憊。

  「就在半個大角鼠時之前!第七勘探隊,在地下近一千五百米的位置,發現了一條古老的、由天然熔岩構成的地下暗河河道!」

  「這條暗河,一路向東,根據我們的初步探測,它的出口,就在南關城以東五百里外的一處隱秘山谷之中!那裡,還在震旦朝廷的控制範圍之內!」

  「幹得好!」

  托克西德聞言大喜,他那巨大的身軀猛地從臨時的指揮椅上站起,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傳我的命令!所有工程隊!立刻轉向!以那條暗河為核心!給我用最快的速度,修建一條能夠讓蒸汽列車通行的主幹道!」

  「我要在十天之內!看到第一批來自震旦後方的物資,通過這條地下鐵路,運到這裡來!」

  「地下鐵路」計劃的成功,徹底改變了南關城的戰略處境。

  原本被死死圍困、只能坐吃山空的孤城,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座擁有著穩定後方補給線的、堅固的前線堡壘。

  震旦天子,在收到衛炎通過這條秘密通道送來的、關於南關城現狀的第一份詳細報告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他確認了那支曾經讓他恨之入骨的叛軍和妖物,竟然真的在為帝國,守衛著北方最後一道防線時,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屈辱、感激與一絲荒誕的情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沒有再猶豫。

  在與朝中僅剩的幾位還算清醒的大臣緊急商議之後,他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聖旨。

  「開倉!開國庫!」

  「將我們所有能動用的糧食、武器、彈藥、藥材,所有的一切!」

  「通過那條地下通道,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南關城去!」

  「告訴前線的將士們!無論他們是誰!無論他們曾經做過什麼!從現在起,只要他們還在為保衛震旦而戰!他們,就是帝國的英雄!」

  來自帝國腹地的物資,如同奔涌的血液,通過那條新生的地下大動脈,被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了南關城那瀕臨衰竭的心臟之中。

  最先被運抵的,是大量的糧食和藥材,這讓城內原本已經開始實行的嚴格配給制,得以緩解,瀕臨崩潰的軍民士氣,也得到了極大的提振。

  緊接著,是大量的武器裝備和彈藥。

  特別是那些來自帝國後方兵工廠的、剛剛才生產出來的制式火炮、抬槍和海量的彈丸,極大地彌補了勤王軍在之前那場慘烈的突圍戰中所遭受的巨大損失。


  而最讓托克西德欣喜若狂的,是那些由震旦工部緊急調撥過來的,大量的、高品質的鋼鐵和銅料。

  有了這些珍貴的原材料,那些被埃斯基留下的工程術士學徒們,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把所有還能用的零件都給我拆下來!」

  在南關城地下最深處的、剛剛才建立起來的臨時兵工廠里,史庫里工程術士學徒艾什克的尖叫聲,比蒸汽錘的噪音還要刺耳。

  「那些在城外報廢的車上的鼠特林機槍!次元抬槍!都給我拖回來!重新熔煉!重新組裝!」

  「零件不夠,就用震旦的這些破銅爛鐵給我代替!尺寸不對,就用法術給我硬掰!yes-yes!」

  「我們要在納迦什那個骨頭架子反應過來之前!把我們的火力,恢復到戰前的水平!甚至,還要翻倍!」

  在充足的原材料和不要命的幹勁的雙重加持下,勤王軍的戰爭潛力被再次壓榨了出來。

  一挺挺經過了修復和魔改的鼠特林機槍,被重新安裝到了由震旦提供的、更加堅固的四輪馬車之上,更多的鼠特林被安放在了城牆上。

  一把把槍管因為過熱而變形的次元抬槍,在更換了由丹鼎師用特殊合金打造的、更加耐熱的新槍管之後,被重新分發到了狙擊手們的手中。

  甚至,連那些在開戰時就被擊毀了旗艦的次元閃電炮,也在工程術士學徒們那充滿了想像力的修理下,被改造成了一種固定式的、需要消耗巨量能量才能發射一次的城防巨炮,被秘密地部署在了南關城的各個關鍵防禦節點之上。

  當納迦什在圍城兩個月後,終於因為那如同牛皮癬般頑固的守軍而感到一絲不耐煩,下令發動又一次總攻時。

  迎接他的亡靈大軍的,不再是之前那稀稀拉拉的、瀕臨啞火的還擊。

  而是一片由鼠特林機槍的金屬風暴、次元抬槍的精準點名、以及震旦抬槍的密集火力,以及震旦火炮的實心炮彈和城防巨炮那毀天滅地的光束所交織而成的,密不透風的死亡彈幕。

  數以萬計的亡靈,甚至還沒來得及靠近南關城的城牆,便被這片突如其來的、超飽和的火力,撕成了漫天飛舞的骨粉。

  黑色金字塔的頂端,納迦什看著自己那幾乎是在瞬間便被清空了三分之一的先鋒部隊,那雙燃燒著綠色靈魂之火的眼眶中,閃過了名為焦慮的情緒。

  這些凡人……

  他們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明明已經被逼入了絕境,卻總能從一些意想不到的角落裡,找到苟延殘喘的辦法。

  「阿克漢。」

  他用冰冷的聲音,呼喚著自己的副官。

  「傳我的命令。」

  「讓死亡神兵和骨天使軍團,做好出擊的準備。」

  「是時候,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了。」

  就在納迦什終於準備動用他的王牌,對南關城進行最後的致命一擊時,一個令他也始料未及的變數,出現在了他的後方。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