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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寶藏傳聞

  第96章 寶藏傳聞

  不只是非凡者影響環境,環境也在影響非凡者。

  獵人途徑的非凡者會更加喜歡混亂的環境;大地途徑的非凡者會變得比過去更親近土壤與森林————而風暴途徑的非凡者除了脾氣會變得更加暴躁,還會更加喜愛水源、親近大海哪怕原本厭惡水的人也是一樣。

  蕾切爾畢竟沒有完全掌控1—27,這件非凡物品對她的改造有限,但此刻身處大海之上,海洋的氣息和充足的水汽還是讓她心曠神怡:在這種環境下,她的戰鬥力能提升至少一倍。

  「讓我來試試————」蕾切爾閉上眼睛,專心感知著什麼,左眼皮下隱隱有藍光顯現。

  「啪!」

  一條銀白色的魚從海中高高躍起,直直地飛入了蕾切爾房間的窗口,被她輕鬆抓住。

  「這是飛魚?漁民們似乎把它當作風暴之主的眷屬————」看著手中自己剛剛用災難主祭操控海洋生物的能力抓上來的小飛魚,女孩觀察了它一陣,便將其放回了海里,「魚鰭很長,像翅膀一樣,而且靈性光華很強,應該可以用來作為魔藥的輔助材料。」

  她打了個哈欠,倒在床上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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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被威爾·昂賽汀打擾了睡眠,蕾切爾現在打算補個覺。

  當她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蕾切爾摸了摸肚子,坐起身來,一邊換衣服一邊準備去船上的餐廳吃晚飯。

  雖然作為看門人;她一兩天不進食也不會影響自己的戰鬥能力,但蕾切爾覺得吃頓熱乎的是很重要的事情:至少能讓她心情愉悅。

  聖阿道夫號餐廳的廚師技藝相當不錯,至少比克萊恩強。蕾切爾吃著風味奇特的烤魚和燻肉,又要了杯甜冰茶,吃得相當滿足。

  香料有點加多了————嗯,廚師的手藝肯定比克萊恩好,要不然他當不了廚師,不過總覺得差了點什麼————」蕾切爾吃飽喝足,靠在座椅上默默將這頓飯和過去幾天克萊恩的廚藝成果相比較,少了點什麼呢————啊對,克萊恩的口味和我很像?嗯————不太貼切,他的烹飪習慣和我的手藝有點相近,帶點中華風味————不過在這個世界,炒菜所屬的流派似乎源自羅塞爾大帝的宮廷菜?看不出來克萊恩還學過烹飪因蒂斯菜系————

  正當蕾切爾靠著椅背,漫無目的地發散著自己的思維時,她身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男聲:「馬姆先生曾經在貝克蘭德的拉波瑞餐廳就職,我敢說他的手藝在整片大海上也排得上號。」

  「你在和我說話?」蕾切爾有些迷茫地扭了下頭,看向右方座位上的男士。

  男人看上去三四十歲,長相有著明顯的因蒂斯特徵。他穿著一套黑色的正裝,綠色的眼睛正帶著些許笑意地望著蕾切爾:「是的,希望你對這頓晚餐滿意。」


  我吃的好不好關你屁事,又不是你掏錢————蕾切爾挑動了下眉毛:「我很滿意。」

  「讓乘客滿意是我作為三副最大的願望。」三副笑得很有親和力,他的口音帶著點因蒂斯的味道,「我是阿爾班,我有這個榮幸得知你的名字嗎?」

  「你不像是三副。」蕾切爾打量著他保養得很柔順的金髮和他整潔的正裝,很誠實地作出了評價,「更像是個戲劇演員或是官員。」

  「哈哈,感謝你的讚美。」阿爾班對著不遠處吧檯里的酒保抬了抬下巴,「在白天,我總是有太多工作要做,只有等到紅月升起,我才能成為我自己。」

  紅月升起?這傢伙是在暗示我,他是吸血鬼或者異種途徑的非凡者?

  蕾切爾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阿爾班完全沒想到自己詩意的描述會被蕾切爾過度解讀,他還以為是對面這個美人終於開始對自己感興趣了,於是愈發滔滔不絕:「我猜你是第一次來海上?」

  「是啊。」通過靈性直覺確認了對方大概率不是非凡者的蕾切爾放鬆了下來,打了個哈欠,「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得出來,你對海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酒保將兩杯顏色澄淨的酒液放到了阿爾班面前,他將其中一杯推向蕾切爾,自己也舉起酒杯含笑道,「能請你喝杯酒嗎?為了這個愉快的夜晚。」

  來搭訕的啊————蕾切爾抬了抬眼皮看著坐在身邊的男人,擺了擺手:「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喝酒。」

  如果是在陸地上,蕾切爾倒是不介意逗逗他,不過在船上還是算了,萬一阿爾班以為自己接受了他的搭讓,糾纏起來的話—一艘船少了三副應該會很麻煩。

  「這是你的自由。」阿爾班笑笑,沒有生氣,也沒有拿回放在蕾切爾面前的那杯酒,「海上的生活雖然美好,但如果一直呆在船上,同樣會感到枯燥。不僅如此,五海海域還充斥著大量的海盜,以四位海盜王者和七位海盜將軍為首,他們到處劫掠船隻,將男性俘虜殺害或充作奴隸,女性俘虜會被他們侮辱後賣到紅劇場去————」

  現在的我同時面對三位海盜將軍和其麾下艦隊的圍攻也能在短時間內取勝,不過得是我打先手————蕾切爾對著酒保招手,又要了一杯甜冰茶:「真是恐怖啊。」

  阿爾班察覺到了蕾切爾話語中的不以為然,以為她對海盜們的行徑沒有實際概念,急忙補充道:「其中,不死之王和血之上將是最為暴虐的,他們會盡情地在被俘虜的船隻上發泄自己的欲望,逼迫船員自相殘殺,將受傷的乘客丟入海中,看著他們被海怪撕咬;地獄上將會將俘虜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地獄上將」路德維爾,他應該是在消化看門人的魔藥————鐵廢物,殺了這麼多人還沒消化完魔藥————蕾切爾很是不屑地端起甜冰茶喝了一口—這玩意兒有點像冰紅茶,怪好喝的。


  看門人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扮演方式便是將靈體投入冥界。一般的看門人會在墓園或是亂葬崗附近搜尋不願進入冥界的死靈,讓它們重新回歸冥界;而聰明一些的看門人則會到處尋找冥界與現實之間的夾縫,通過修補漏洞來扮演看門人。而路德維爾選擇了最為粗暴的做法:搞大屠殺,把所有死者的靈體投入冥界,以量變形成質變。

  「我曾經因嚮往海上的那些秘寶與傳說,才會成為一名水手。但我現在的確對來自海盜與天災的危險而感到懼怕與厭倦。」蕾切爾走神的那一分鐘,阿爾班已經將其他幾位海盜將軍的罪行說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做三副了————我已經遞交了辭呈,等到了拜亞姆,我就離開聖阿道夫號。我這些年積攢了足夠多的財富,在拜亞姆買了下了一個帶酒莊的莊園————」

  我聽得出來你是在暗示我,你的莊園需要一個女主人————要是換了其他女人,沒準真會被你騙走————蕾切爾懶得搭理他的自賣自誇,從阿爾班的話語中挑出自己最感興趣的部分進行了提問:「你剛剛提到的海上秘寶都有哪些?」

  在遊戲中的海上地圖,蕾切爾從來沒有主動去尋找過所謂的秘寶她對自己的運氣很有逼數,和虛無縹緲的挖寶比起來,她更願意靠狩獵海盜掙錢。

  「名氣最大的那個被稱為死神的鑰匙」,」阿爾班見蕾切爾對這個話題似乎感興趣,頓時打起了精神,「傳聞第四紀末尾,掀起蒼白災難的死神被七神擊殺,卻沒有當場隕落,試圖返回南大陸,祂掀起狂暴的風浪,製造無法逾越的障礙,徹底隔斷了南北大陸的航道,這就是狂暴海的來源傳說,但是,祂最終沒有回到南大陸,消失在了那片海洋里。」

  「據說在狂暴海的某個隱秘地方,死神遺留的寶藏正等待著持有特定鑰匙的人找到並打開,可那把鑰匙長什麼樣子,會出現在哪裡,沒人知道。」

  聽到這句話,蕾切爾眼前一花,突然捂住了額頭。

  「為什麼還不放過我?為什麼?」

  「羅塞爾,死神留下的寶藏就在前面,敢不敢跟我一起去看看?」

  「是的,這就是死神最大的遺產,也是我一直在逃避的事物————」

  「一切就交給你了。」

  「小姐,你怎麼了?」阿爾班的聲音如同震雷一般,將蕾切爾從幻聽中拉了出來。

  「沒什麼,剛剛有隻小蟲子。」蕾切爾晃了晃腦袋,「你繼續。」

  剛剛那些聲音是什麼————幻聽?還是我過去的記憶?蕾切爾面上不顯,但心中驚疑不定。

  「死神的鑰匙」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它和我的聯繫到了如此緊密的程度,以至於我剛一聽到它的描述便恢復了一部分記憶?


  從我的幻聽中來判斷,我過去似乎認識羅塞爾?看來我穿越的時間比我想像中的要早很多————我在逃避著死神的遺產?為什麼要逃避?

  蕾切爾一時覺得腦子有點亂,以至於幾乎沒聽到阿爾班提到的第二個秘寶傳說。

  「————不老泉的傳說便是如此。第三出名的秘寶,是所羅門帝國的遺產。」阿爾班已經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光了,「在第四紀,那個龐大的帝國被肢解和覆滅時,它的王族帶著神靈都嫉妒的寶藏,登上船隻,駛入迷霧海深處,等待著重建王朝的機會,可是,五百年過去,一千年過去,一千五百年過去,他們卻再沒有出現。據說五海之王」納斯特就繼承了所羅門帝國的部分遺產,沒人知道他是不是真正的黑皇帝後裔。」

  這還真沒說錯,他確實有所羅門帝國皇室的血脈————蕾切爾甩了下頭髮,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了一些:「還有嗎?」

  「第四個傳說歸屬於第四紀最後一個帝國,特倫索斯特。」阿爾班的語氣幽深,像是在回憶什麼,「特倫索斯特帝國解體前,他們的王室嘗試效仿所羅門帝國,製造了一艘大如城市的船隻,將財富都轉移到了上面。但是很可惜,當災難來臨時,他們並沒有及時登上船隻————而那艘巨大的船隻,也從此消失在了海上,只有一些水手在偶然之中見過它行駛,所以,它也被稱為幽靈帝國」。」

  「聽上去像是給孩子看的奇幻讀本。」蕾切爾嘴上這麼說著,但其實心中以相信居多0

  她過去那段時間同樣在研讀第四紀歷史,知道第四紀的那些大貴族們多為高階非凡者,做到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

  「是啊,諸如失落的紐因斯」,囚禁著魔怪的海底城,羅塞爾大帝的密藏等,都是傳說大過真實性的寶藏。」阿爾班沒有否認蕾切爾的說法,「其中唯一具備真實性的就是沉沒的月桂號」,但至今還沒人能找到它,我想,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它和神話傳說也沒什麼區別。」

  「是的。」蕾切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自己面前的那杯酒推到阿爾班面前,「算我請你的,就當感謝你為我講述那些傳聞。」

  「哈哈,用我的東西來請我————謝謝你。」阿爾班愣了一下,旋即被逗笑了,「你是個有趣的女孩。」

  「是你說要請我喝酒的,那它就是我的了。」蕾切爾聳了下肩,「既然是我的酒,那我當然可以用它來請你。」

  「我想你會很適合海上。」阿爾班喝了一大口酒,對她眨眨眼,「我見過很多大城市的姑娘,可她們大多拘謹而無趣,漂亮的腦袋裡連一點點幽默都裝不下,但你和她們不一樣。」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蕾切爾擺擺手,離開了餐廳,只剩下獨自飲酒的阿爾班。

  「真是個可愛的女孩————」阿爾班又喝了口酒,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她好像沒告訴我她的名字,也沒說自己在幾號艙房————」

  這也是蕾切爾故意的。

  她可不想讓自己披著的這身人皮和自己將要在海上使用的假身份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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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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