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修羅場:雲雨太上VS玄天仙子!
秦墨低頭一看,血屠一具乾屍似的身子還在微抽搐。
他一把揪住血屠後領,跟拖一條死蛇似的把他拖出廢墟,扔到上官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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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血屠氣若遊絲,殘存的目光落到上官月身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
「少主的……未婚妻……」
「已經退婚了。」
上官月低頭看著他,語氣淡漠。
「蕭天賜的事,與我無關。」
「你……你竟然……」
血屠眼眶充血,一口氣堵在喉頭,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為了蕭家賣命一輩子,到頭來少主的女人站在仇人身邊,還親手毀了他的元嬰。
「噗。」
一口黑血湧出。
血屠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活活氣死的。
上官月收回目光,轉身看向秦墨,目光從他肩膀一路移到腰腹,打量得毫不掩飾。
「你體內的氣血比之前猛了不止十倍。」
她走上前一步。
「我需要你。」
「仙子這是什麼意思?」
秦墨挑了挑眉。
「雙修。」
上官月說得乾脆利落。
「我剛入元嬰不久,根基不穩,你的體質對我大有裨益。」
秦墨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張足以傾倒眾生的臉,嘴角慢慢裂開。
他沒料到自己居然招惹上了玄天仙宗的人。
玄天仙宗,東洲修煉界數一數二的龐然大物。
那個蕭天賜,更是宗主的嫡長子,下一任掌門繼承人。
「你到底什麼時候跟蕭天賜退的婚?」
秦墨看著眼前這位已恢復真容的絕色女子。
「跟你有關係嗎?」
上官月笑吟吟的。
「還挺大的,萬一哪天又冒出一個元嬰老怪來追殺我,我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秦墨攤手。
「廢話少說,趕緊修煉。」
上官月催促道。
她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蕭天賜那個瘋子已經被她的退婚惹怒了。
蕭天賜並未將上官月助秦墨碎丹之事上報宗門。
他丟不起那個人。
堂堂玄天少主的未婚妻,當著他的面替一個野男人護法,傳出去整個玄天仙宗的臉面往哪擱?
但他也沒打算就此罷休。
他派血屠來取秦墨的命。
血屠,元嬰大成的老妖怪,手持弒神錐,殺一個小練氣期的螻蟻,跟碾死螞蟻有什麼區別?
誰能想到,血屠竟然被秦墨和上官月活生生耗死在了荒山里。
「雙修可以。」
秦墨看著上官月,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灼灼,「仙子打算來素的,還是來葷的?」
對方的真容他親眼見過了。
東洲第一美人,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說實話,他真不介意跟這位仙子來一場貨真價實的武修。
「文修?」
上官月瞥了他一眼,臉上閃過淡淡的紅暈。
「武修效果更猛,要不咱們……」
秦墨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哄騙小白兔的老狐狸。
「你……很著急?」
上官月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我純粹是為了幫你穩固元嬰根基,沒有半點私心。」
秦墨面不改色地睜著眼說瞎話。
「我看文修就很好。」
上官月笑了。
「行吧,聽你的。」
秦墨雖有些遺憾,但也不能強按牛頭喝水。
遲早的事。
「開始吧,別耽擱。」
秦墨說完直接盤膝坐在了碎石堆上。
他剛踏入鐵骨境,正需要通過雙修來夯實根基。
上官月也沒猶豫,直接在他對面落座,兩掌相抵。
秦墨運轉乾坤造化經。
「就是這種感覺……」
上官月眼中光芒流動。
她的元嬰真元在運行一個大周天后變得愈發精純凝練,根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夯實。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對秦墨越來越好奇了。
只要雙修就能突飛猛進。
得想個法子把這傢伙拴在身邊,這種天然的輔修體質,放跑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秦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上官月視作了獵物。
……
此時,萬里之外,玄天仙宗,蕭天賜的修煉洞府。
「少主!血屠前輩,血屠前輩他的魂牌……」
一名仙宗弟子臉色煞白地跌進門來,直接栽倒在蕭天賜跟前。
「魂牌怎麼了?」
蕭天賜騰地從蒲團上彈起。
「碎了……」
那弟子的聲音都在打顫。
「你說什麼?」
蕭天賜整個人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魂牌碎了。
血屠死了。
「誰幹的!」
蕭天賜一聲嘶吼從胸腔里撕出來。
血屠從他三歲起就守在身邊,名義上是護道者,實際上比親爹還親。
他的起居冷暖、修行功法,全是這位老人一手操持。
如今玄天仙宗內部暗流涌動,幾個嫡系庶系的天才盯著下任宗主之位虎視眈眈。
難道有人對他動手了?
「給我查清楚!」
蕭天賜咬碎了後槽牙。
「是!」
那弟子慌忙退去。
「出什麼事了?」
一道沉穩的男聲響起,一名灰袍中年人推門而入。
「叔父……血屠死了。」
蕭天賜壓下翻湧的怒火,將上官月之事原本本說了一遍。
「一個練氣期的雜役弟子?」
蕭乾神色不變,端起桌上茶盞抿了一口。
在他眼裡,這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暗鴉。」
蕭乾放下茶盞。
身後無聲無息地浮出一道灰影。
「去一趟合歡山。」
「是灰影消散於虛空。」
別因為一個女人打亂部署。
蕭乾從袖中摸出一隻玉瓶擱在桌上,「這是凝嬰丹,東洲論道大會之前,你必須突破元嬰。」
「是,叔父!」
「蕭天賜雙眼死盯著那隻玉瓶,喉頭滾了一下。」
有了凝嬰丹,他就能碎丹化嬰。
上官月,秦墨,等著。
蕭乾起身大步走出洞府,化光遠去。
蕭天賜一把攥住玉瓶,當即封閉洞府。
……
荒山廢墟之中,秦墨與上官月的雙修仍在繼續。
上官月體內的元嬰真元每運轉一圈,便有充沛的混沌靈氣反哺回秦墨經脈,沿著骨骼深處滲入。
鐵骨境的根基在一點點夯實,骨面上暗金色的紋路變得更加深沉內斂。
「有人來了。」
上官月驟然睜眼。
秦墨心頭一緊,神念閃動,玄鐵面具從儲物空間飛出,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他臉上。
不能再讓任何人看見他的真面目了。
一道雪白劍光從遠空破雲而至。
恐怖的元嬰神念鋪開,掃過一座斷裂的山岩。
「那邊。」
白色劍光在半空頓了一頓,隨即改向,徑直朝秦墨所在的廢墟衝來。
轉眼間,劍光墜落,一道身影踏地而立。
同一時刻,上官月身側的陰影中,墨羽的身形從暗處浮出,黑色長刀已經出鞘三寸,一股陰寒的殺意席捲開來。
碎石上凝出一層薄霜。
劍光散盡,來人現身。
「殺。」
上官月冷聲道。
「是。」
墨羽提刀向前。
「住手!」
秦墨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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