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現在,該老子吸乾你了!
神秘丹王竟被人當街擄走。
整個雲霞鎮沸騰了。
要知道,那可是戴著青銅面具的隱世丹王,連元嬰境的顧映雪都追隨左右的人物,說被抓就被抓了。
顧映雪御劍追出百里,靈識鋪開卻再尋不到半點氣息波動。
花媚娘調動所有暗線追查那枯瘦老者的來歷。
沈若煙在雲雨宮連發三道傳訊符。
一時間,合歡山周邊暗流涌動。
那些排著隊等丹王出手的修士全傻了眼。
丹王被人劫走了,他們的丹藥找誰要去?
「臭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千里外的荒山洞中。
血屠齜著黃牙,正準備對秦墨下殺手。
「慢著!」
秦墨猛喝一聲。
「還有什麼屁要放?」
血屠居高臨下地瞅著他。
秦墨後背貼著冰冷的石壁,額角滲出汗珠。
這老東西隨手一招就把顧映雪打吐了血,修為至少是元嬰大成。
他手裡的底牌翻來覆去就一個乾坤化生爐,能不能撐住元嬰大成的老怪物,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死棋。
「容我問一句,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秦墨盯住面前這具乾柴似的軀殼。
看來得把最後的壓箱底都用上了。
化生爐當初砸斷過蒼絕空全身骨頭,但蒼絕空只是金丹中期。
眼前這老鬼可是元嬰大成。
懸。
太懸了。
他已經暗中催動神念,隨時準備讓化生爐砸出去。
「反正你活不過今晚,告訴你也無所謂。」
血屠抖了抖袖口灰塵,「我家少主蕭天賜,玄天仙宗嫡傳,未來的宗主繼承人。你一條蛆蟲,居然敢冒犯少主,你說該不該死?」
「要我命的人,是蕭天賜?」
秦墨倒是沒想到對方直接亮了底牌。
「那你可知道我到底怎麼得罪他的?」
秦墨嘴角忽然翹了起來。
「都快死了還笑?」
血屠眉頭擰了一下。
「哈哈!看來你家少主沒跟你交代清楚啊。」
秦墨笑出了聲。
「你怎麼得罪的少主?」
血屠順嘴接了一句。
「因為,老子睡了你家少主的女人。」
秦墨咧著嘴,聲音放大了三分,「上官月,你知道吧?你家少主捧在手心裡的未婚妻,那天晚上在我身下可乖了,哎呦,那聲音……」
「你……」
血屠臉色鐵青。
他追隨蕭家二十餘年,看著蕭天賜從婒中長大。
兩人雖是主僕,卻勝如至親骨肉。
他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條爛命螻蟻竟敢如此糟踐少主的顏面。
「狗東西,去死!」
血屠暴怒出手,一掌轟在秦墨胸膛。
秦墨像被一頭洪荒凶獸正面撞上,銅皮境巔峰的肉身硬生生扛了這一擊,嘴裡一口血霧噴出,整個人砸穿身後石壁,嵌進了碎石深處。
山洞劇震,沙石簌簌往下掉。
秦墨咬緊後槽牙,神念一動便要催動化生爐。
「這點修為還想耍花招?」
血屠的聲音冰得像地底滲出的寒泉。
下一刻,秦墨感覺整個山洞的空間像被澆了鐵水,凝固得死的。
他的神念被壓住了。
化生爐催不動。
這是什麼鬼手段?
一隻枯瘦大手穿過碎石,直接揪住他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石壁里扯出來,高舉起,又狠狠摔向地面。
「砰!」
地面砸出一個人形深坑,裂紋向四周蔓延開去。
秦墨疼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這老匹夫的力量太恐怖了。
「殺了你太痛快,先碎你丹田,再一根折你骨頭,讓你好體會體會得罪蕭少主的下場。」
血屠俯身一把掐住秦墨脖領,將他從坑裡拽出來甩了出去。
「砰!」
秦墨的脊背撞上對面岩壁,又順著壁面滑落下去,摔了一嘴的泥沙。
渾身骨頭像散了架。
他和元嬰大成之間的差距就像螞蟻和野牛,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
就算他突破到鐵骨境,正面對打照樣夠嗆。
除非修到金身境。
但只要今天不死,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這些高在上的老狗全踩到爛泥里。
秦墨吐掉嘴裡的血沫,抬頭盯住血屠。
「沒想到你小子是體修,肉身淬鍊得倒有幾分門道,硬度堪比築基大圓滿。」
血屠走上前,嘴角裂開,「這樣更好,不容易死,我可以慢慢玩。」
他伸出右掌,一把按在了秦墨的丹田位置。
「先廢掉你的根基,再把你四肢擰下來……」
血屠低頭看著秦墨,眼底全是陰毒。
肉身越強,就越死不了,就越能折磨。
「哈哈哈……」
秦墨突然大笑。
「老狗,你上當了。」
秦墨全力催動乾坤造化經。
「嗡!」
丹田深處沉寂的乾坤化生爐驟然震鳴。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從爐中迸射而出,一口咬住了血屠灌入體內的元嬰真元。
「什麼玩意……你一個練氣五層的廢物,想吸我的元氣?」
血屠嗤笑一聲。
他堂元嬰大成,這小子區練氣五層,居然異想天開。
簡直蜉蝣撼樹。
「我看你能吸多少。」
血屠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加大力道,將體內精純真元源不絕地往秦墨丹田裡灌。
「老東西,承你吉言了。」
秦墨運轉混元吞天訣,引導化生爐煉化而來的真元直入骨骼經脈,朝鐵骨境發起猛攻。
「今日,就拿你來餵我破境!」
「撐爆你。」
血屠對著秦墨冷笑。
練氣五層吸他的真元練功?
白日做夢。
用不了半盞茶功夫,這廢物的丹田就會被他的元氣生漲碎。
然而他持續催動真元灌注,對方的丹田就像一口永遠填不滿的深井,灌多少吞多少,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怎麼還沒碎?」
血屠臉色變了。
「我就不信了。」
他牙一咬,猛地催出一股比方才猛烈數倍的真元,強行灌入。
那股浩瀚真元剛湧進秦墨丹田,便如石沉大海,了無痕跡。
「這不可能……」
血屠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一個練氣五層的廢物,他的丹田憑什麼兜得住這麼多真元?
他方才灌入的那股力量,別說練氣境,就是金丹大圓滿的丹田也得當場爆裂。
他想抽回按在秦墨小腹上的手掌。
手一沉。
掌心像被什麼東西死吸住了,紋絲不動。
血屠瞳仁劇縮。
「現在,該老子反過來吸乾你了。」
秦墨衝著他咧開嘴,滿口血跡。
「什……」
「砰!」
秦墨一拳轟在了血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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