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齊涵雅的秘密?我要把老唐找回來!
許炫看著突然擋在自己身前的,還主動蹭了蹭自己的墨思茗,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正常的男女關係不就這樣?
許炫直接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她看,上面顯示的是老李發來的文件圖標。
「喏,你看唄,老李發了三十多本書的書單,總不能讓我站著給她念吧?加個微信把文件發過去,讓她自己找,多省事。」
許炫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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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思茗看了下,拉住許炫那隻拿手機準備加好友的手。
「許炫,你把老李給那份文件轉發我一份唄。」
「啊?哦……」
許炫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牢墨要幹嘛,但還是乖乖照做。
墨思茗看許炫同意,轉過臉來,看著縮在書架旁邊的齊涵雅,笑容沒什麼變化,說話的聲音越發溫柔。
「齊涵雅同學,許炫這人平時粗心大意的,加好友指不定就點錯什麼東西了。看得出,你不太想加陌生男同學,要不加我吧。」
齊涵雅緊緊抓住校服的衣角,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面對眼前這個渾身散發現充氣場的女生,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想趕緊找個廁所隔間把自己反鎖進去。
這種漂亮女生主動釋放出的壓迫感,比許炫剛才那通瞎嚷嚷可怕多了。
墨思茗卻沒有給齊涵雅拒絕的機會,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然後把自己的二維碼展示出來。
「加一下吧,備註墨思茗就好。」
這套連招打得十分流暢。
齊涵雅顫抖著拿出手機,掃碼添加了墨思茗的好友,滿臉屈辱。
許炫在一旁看著齊涵雅的樣子,心裡暗暗高興。
不愧是牢墨,做事就是利索啊,直接幫他省去了大麻煩。
畢竟他也不想讓列表里多出一個只會噶手子的陰暗女人,要是噶完了以後發朋友圈咋辦?
他原本就是靠蹭加上老李好友的,傳完文件,就直接刪掉齊涵雅的。
現在好了,牢墨出手,不用加也不用刪。
她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啊,什麼都替自己擔著了。
偉大,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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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思茗沒在意許選的想法,傳完文件,看了下女生微信上粉色奶龍的頭像,皺起了眉頭。
這頭像,怎麼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好像是……
上一次在酒店的衛生間裡,從許炫手機上看到的?
當時許炫還遮遮掩掩,有意隱瞞著她。
難不成這倆人有什麼問題,甚至認識?
但是很快,她就又否定了自己。
剛剛她在圖書室的門後偷看完了全程,這兩個人認識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如果這兩個人認識的話,許炫應該不會對齊涵雅說這樣的話,齊涵雅也不會對許炫有這樣的情緒。
是自己多想了,畢竟粉色奶龍的唐氏大頭哪裡都是。
在解決了齊涵雅這個潛在的交集之後,墨思茗就轉過頭看著許炫。
她剛才凌厲的氣焰已經全部熄滅,語氣里甚至還帶有一些撒嬌的意味。
「老李也真是的,那麼多書怎麼能讓你們倆個人清點呢,我幫著一起弄吧,不然下節課上到一半都弄不完。」
說完,墨思茗伸手拍了拍許炫校服袖子上的灰塵。
許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啥也別說了,牢墨,我感覺這個學校里真是你對我最好!」
「嘿嘿,那你知道就好哦~」
墨思茗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在幾人合作下,練習冊和試卷很快清點完畢。
墨思茗把原本看表的手機收好,轉過身去,背對著齊涵雅,戳了戳許炫。
「好了,清點得差不多了,再把試卷搬回去就行,許炫,你中午都沒怎麼睡好,弄完咱們早點回教室休息吧,可能晚上還得排練呢,要保證精神狀態。」
當許炫聽到排練兩個字的時候,頭就開始疼了。
他還不知道怎麼來收拾老唐不來時留下的爛攤子。
墨思茗不管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我中午沒跟你和小瑤去食堂吃飯,路上遇到鄒豐川祥子,她拉著我問這問那,神神叨叨的,好討厭啊。要不是為了這周五的藝術節,我真不想理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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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一出口。
「砰!」
一聲悶響在圖書室里響起。
許炫回頭一看,齊涵雅手中的幾本練習冊全都掉到了地上,揚起了許多灰塵。
那個滿手纏著白繃帶,剛才為了保護千早愛音而敢於跟他叫板的陰暗女人,此時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她低下頭去的時候,可以看到她的下巴不自主地發抖。
剛才還壓抑的呼吸,此時已經完全亂了,胸前劇烈地起伏著。
「鄒豐川……祥子?」
齊涵雅從牙齒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原來氣音的地方變成了沙啞的顫音。
她突然抬起頭來,目光在許炫和墨思茗臉上亂掃了一番。
那雙原本有些躲閃的眼睛,此時已經沒有了社恐的樣子,變成了一種錯愕,驚恐,還帶了點……
驚喜的意味?
她的頭上翹起的那縷呆毛,也跟著身體一起抖動。
「怎麼?你認識她啊?」
許炫挑了下眉毛,覺得這個反應有點太誇張了。
齊涵雅像受到電擊似的,向後退了兩步,背部重重地撞在掉了漆的書架上,震得上面的書晃了幾下。
她一句話也不說,沒想回答,彎下腰把地上的練習冊隨便撿起來,連上面的灰塵都沒來得及拍掉,抱起來就往門外跑去。
許炫看著她倉皇的背影,撇了下嘴。
「這女的有病吧,聽到個名字跟見鬼一樣。難道是木柜子痴之間有什麼特殊的共鳴反應?」
墨思茗沒有去看齊涵雅逃跑的方向,而是伸手抓住了許炫的校服袖子晃了兩下。
「管她呢,我幫你抱一半吧,要不然這一整摞也太重了。」
許炫一點不客氣,自然的把試卷的一半遞給墨思茗。
兩人一起走出了圖書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許炫給唐茉璃發送了一條微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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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牢墨她願意向你道歉了,今天排練你還來不?」
打完這行字,許炫感覺差了點什麼,加了一句「她不是故意的」。
想了想,覺得不妥,刪掉了。
改成「如果你還有怨氣的話,可以罵我幾句」,又刪了。
最後只發送了第一句。
此後,今天每節課下課的時候,許炫都會拿出手機來查看一下有沒有收到消息,卻是什麼都沒有。
哪怕她在上課,也不可能這麼久不回啊。
很明顯,是她不想。
許炫心裡的那點僥倖一點點地消失了。
這次不會真被牢墨搞沒了吧……?
到了晚自習結束,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排練的時間到了。
老唐現在還是沒回消息。
許炫書包都沒收,呆坐在椅子上。
他心中已經把這次藝術節最壞的結果預想了幾十次,但是到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瑤狗,還有鄒豐川祥子那個木柜子痴開口說這件事。
墨思茗把筆袋拉好,將書本整齊地疊進包里,也沒走。
她一直在靜靜地坐在許炫旁邊,還幫許炫把掉到地上的筆撿起來放到他的桌子上。
這時,從前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炫狗!!」
蘇瑤把書包往背上一甩,大步走到許炫面前,雙手撐在課桌上,身子向前傾去。
「你跟墨思茗在幹什麼啊?磨磨唧唧,到現在都還沒收拾好!怎麼,玩了兩天忘記現在是排練時間了?時間不等人,要是耽誤了我在藝術節上宣揚老米的文化,我饒不了你。」
許炫看到她這樣子,心裡暗暗咒罵了一句傻缺。
這原批還想著上台露臉呢,主唱都沒有了,拿頭去宣揚?
「瑤狗,你根本啥都不知道……」
他話還沒有說完,又傳來一陣聲音。
鄒豐川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她抬著下巴,眼神囂張,好像她才是樂隊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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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炫,墨思茗,你倆在這磨蹭什麼?蘇瑤說得對,時間不等人,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這幾天的排練,要拿出全部的覺悟來。周五的藝術節,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你們演奏《春日影》了,必須給這個學校所有人來一點小小的少女樂隊震撼!」
許炫靠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心裡一陣煩躁。
這兩個人並不知道牢墨和老唐之間徹底激化了矛盾,還以為和上周一樣。
墨思茗聽到她們倆這麼說,身子向許炫這邊稍微傾了點,說話的聲音軟軟的,又乖巧又順從。
「我聽小炫的。他去排練,我也去。他要是覺得累不想去,那我也回家。」
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把選擇權交給許炫,扮演一個沒有主見,全憑他做主的小女生,實際上就是把蘇瑤和祥子的壓力頂了回去,順便宣告了自己的主權。
許炫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她。
誰能想到,正是這個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女人,親手把樂隊的弦給弄斷了。
但是即便她犯了點小錯,他又怎麼會捨得責怪牢墨呢?
也許樂隊裡其他的人都有理由說牢墨人不好,但是他不行。
鄒豐川祥子聽出了墨思茗話里的潛台詞,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變得不太友好。
「墨思茗,許炫,你們倆什麼意思?把組樂隊當兒戲嗎?命運共同體的接續豈容你們如此輕慢!」
許炫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語氣沉悶。
「沒啥意思,出事了而已,今晚暫且不排練了吧,反正老唐不會來了。」
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蘇瑤臉上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就沒了。
「等等,什麼叫不會來了?她人呢?你先說清楚啊!」
許炫擺了擺手,懶得再解釋下去。
「別問,反正之前排練得也差不多了,有什麼事明天……」
蘇瑤一下子跳了起來。
「什麼啊!周五馬上就上台了,這個時候放鴿子?我就說這個外來粥批信不得!不行我就繼續當主唱,反正那首歌的羅馬音我都背熟了,不能白瞎了我這麼多天的準備!」
鄒豐川祥子馬上轉過身來,指著蘇瑤的鼻子,顫抖著身體。
「不行,絕對絕對不行!這支樂隊的主唱只能是卡密ama!你這種低賤的米家女,二游社區的達利特,怎麼配觸碰神明的麥克風!彈好你的貝斯,當個混子得了!」
「鄒狗你是不是找打?!說起來,樂隊其他人都打過你,就我還沒打過,今天就讓你感受下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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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捲起袖子,躍躍欲試。
許炫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一邊是吵著要篡位的蘇瑤,另一邊則是想要找回老唐的木柜子痴。
而站在他旁邊的墨思茗,還是像往常一樣乖巧,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完全置身事外。
這就是牢墨的可怕之處,拆了台也幫你收拾殘局。
偏偏他又不能討厭她,這才是最難辦的地方。
想到這裡,許炫搖了搖頭,迎上鄒豐川祥子快要吃人的目光時,又看了看蘇瑤。
「你們安靜一會吧,我說今天不練就是不練。老唐畢竟是我請來的,她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鄒豐川祥子直勾勾盯著許炫,眼眶通紅,直接質問。
「那我問你,炫狗,你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卡密ama為什麼不來,不能說清楚嗎?是誰讓她不高興了?還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沒有她的樂隊又有什麼意義?!」
許炫陰沉著臉沒有開口。
鄒豐川祥子見許炫不理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渾身顫抖,十幾秒後,聲音猛地軟了下來,帶著哭腔。
「炫大哥……炫神!我求你了,快把卡密ama找回來啊!」
許炫望著鄒豐川祥子的臉,他能夠猜出這個人心裡在發什麼瘋。
木柜子痴就是這樣的,把組建樂隊當成自己人生的信條,即使人不在樂隊裡,也會時常想著要死要活。
但他可不是鄒豐川祥子這樣的木柜子痴。
他是許炫,有自己的一套行為邏輯。
想到這些,許炫撇了下嘴,迎著祥子的目光,毫不退讓。
「我現在就去找,今晚就把她找回來!不過不是為了你那見鬼的一輩子樂隊,而是因為,老唐她是我許炫認定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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