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唐和牢墨真打起來了!
墨思茗想了想,很快就組織好語言,想到了脫罪的理由。
「唐姐姐,你真的誤會我了。」
她抬頭的時候,原來冷冷的眼睛又充滿了淚水,顯非常無辜。
「我……我就是擔心炫寶,想來看看。萬一你們沒在好好學習,而是借著這個機會,感情升溫,談上了怎麼辦啊?畢竟我們小圈子裡的幾個,都面臨升學考,可比不了已經上岸的姐姐你啊~」
墨思茗拿下了她的那頂鴨舌帽,在手中不安的揉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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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再明顯不過,想提醒唐茉璃只是個外人。
「你他媽說什麼呢?我會看上炫狗?他什麼時候腦子正常點再說吧!別以為老娘稀罕摻和進你們的小圈子!」
唐茉璃一點都不給面子,直接開罵,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墨思茗,好像是在看一個低智源石生物。
「他最多是抽象,倒是你,我看你是真的精神有毛病!要是真關心他,你大大方方跟他提出來啊!告訴他不想讓他跟我一起玩啊!躲在樹後頭看一上午,這算什麼事?陰濕到這種程度,方舟社區的蟑螂都趕不上你!」
許炫站在一旁,腦子嗡嗡作響。
他看了老唐,又看了牢墨,下意識的感覺不妙。
這兩個女人不會要當場鬧翻,打起來吧?
一想到這個,許炫就覺周圍的空氣變稀薄,呼吸都困難。
墨思茗低下了頭。
她最意的理智,苦心經營出的乖巧人設,在此時此刻,被唐茉璃揭穿了老底。
好像那個小丑,為了三人小團體的平衡付出了那麼多,不惜一切也要保持平衡,但是現在被一個外來的女人指著鼻子罵陰濕。
她腦子裡又響起了那個扭曲的聲音。
憑什麼!
這個壞女人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為什麼她可以站在許炫的身邊?
別忍了吧,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
好可怕啊。
明明是幻想出來的mt人格才對。
但是在這一刻,她已經分不清這句話是她想的還是「她」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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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
墨思茗突然提高嗓門,聲音尖銳,甚至有些破音。
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原來溫柔的表情已經被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代替,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唐茉璃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都是你這傢伙的錯!」
墨思茗尖叫起來。
「要不是你死皮賴臉非要給他補課,要不是你非要插手我們的事情,我們的小圈子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你就是個想要拆散我們小團體的壞女人!」
許炫聽呆了。
這個邏輯太他媽抽象了。
小圈子爛了和老唐有什麼關係?
瑤狗才是最大的鍋吧!
牢墨這個行為,簡直比米孝子強行洗星穹鐵道數值不膨脹還要離譜,是把老唐當遠坂時臣整啊。
唐茉璃臉上的嘲笑表情消失了,變成了一種非常危險的陰鬱臉色。
即使她性格再好,也經不起這麼明顯的針對。
「你再說一遍?!?!」
唐茉璃向前邁出了一步,壓迫感堪比玩家在方舟主線劇情中第一次遇到愛國者。
比墨思茗高出一個頭的溫迪戈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墨思茗也正在氣頭上,腦門發熱,徹底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沒有想過能不能打,打不打過。
見到唐茉璃滿現在的樣子,她心裡的嫉妒和憋屈就全都涌了出來,只想著要把這個女人從許炫身邊趕走。
為了把許炫拴在身邊,她連海貓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一個粥批?!
「我說,都是你這傢伙的錯!」
墨思茗氣在原地跺了跺腳。
「你不是自稱利刃嗎?你不是愛打架嗎?來啊!來打一架,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像許炫說那麼厲害!」
挑釁的話一出口,路過的幾個行人就都停下來了,轉過頭來看熱鬧。
唐茉璃本來就壓著火,聽到這個花,更是氣笑了。
「行,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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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高鞭腿,也沒有側踢。
唐茉璃向前邁出一步,放棄了所有的格鬥技巧,一把抓起了墨思茗散開的頭髮。
墨思茗也不甘示弱,在空中亂抓一通,一把撓到了唐茉璃的鎖骨上,狠狠的扯住了她黑色t恤的領口。
兩個人在公交車站牌後面的花磚道上,沒有一點形象的打在一起。
「你這個比粥批蟑螂還陰濕的臭女人!老娘忍你很久了!」
唐茉理抓著她的頭髮向下按,另外一隻手去扒拉墨思茗的手。
「你放開我!你這外來的騷玩意!」
墨思茗用腳踢了唐茉璃的小腿,髒兮兮的運動鞋踢到唐茉璃的小腿上,把她的黑絲也弄髒了。
許炫在一旁看目瞪口呆。
他原來的世界觀受到極大的衝擊。
」」「小」「說」「網」「手打」「更新」
這不對啊,二游里的美少女打鬥不應該是互相釋放華麗的技能,然後在光污染中分出勝負嗎?
為什麼現在像原配抓小三一樣啊?!
他馬上衝上去拉架。
畢竟老唐穿馬丁靴的腿太可怕了,他怕她肌肉記憶一動,一腳將脆皮的墨思茗踢進。
那老唐這輩子就完蛋了!
許炫一把抓住唐茉璃的手臂,拼命往回拉。
「老唐!老唐你收手啊!別用腳踹!牢墨她脆皮,吃不住你這重擊傷害啊!」
許炫急嗓子都破音了。
唐茉璃正拉起勁的時候,被許炫這麼一拽,動作就偏了,墨思茗便趁機在她的脖子上抓出兩條鮮紅的印子。
「炫狗,你瞎嗎?沒看到是她先挑釁的?」
唐茉璃氣呼呼的轉過身來瞪了許炫一眼。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還護著她幹什麼?放手!再說下去的話我就連你一起打了!」
許炫被吼縮了下脖子。
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出啥事,所以只能轉過頭去拉墨思茗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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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墨,你冷靜一點!有事好好的說,放手放手!」
許炫兩頭忙。
墨思茗看見許炫先去拉唐茉璃,現在又來碰她,心裡的委屈就更大了。
她覺許炫背叛了她,背叛了他們的信仰。
墨思茗直接甩開許炫的手,尖叫道。
「你別碰我!許炫,你要是敢攔著我,我就去小紅薯掛你猥褻,說你渣男,跟這個女人合起伙欺負我,男寶滾開!」
許炫的手僵在空中,整個人都好像被冰蚊子凍住了一般。
臥槽?
這他媽什麼逆天發言呢?
剛才在公交車上過了傅首爾的第一關,現在還要打第二關是吧?
雖然知道牢墨不會真的去告他,只是在口嗨,但還是很難繃住。
偏偏他在墨思茗面前還真就是個巨嬰男寶,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許炫向後退了兩步,但是並沒有像一般鳴潮玩家那樣,選擇萬敵。
只有低劣的社區酷狗才會一直想著滑坡,逃避。
像他這樣意志堅定的存在,必然是跟漂泊者一樣,勇於面對!
如果沒有這種精神,他如何能與一眾腦機接口牢固的原批戰鬥?
這一切,還要感謝《蠱真人》,教會了他什麼叫堅持……
現在兩個最好的朋友吵架了,他又是唯一在場的男生,那他就必須做點什麼,肩負起責任。
想到這裡,許炫就站在了離唐茉璃兩米多的地方,對著她大聲喊。
「老唐,算我他媽求你了,你千萬輕點,別開共鳴解放啊!扯牢墨頭髮就行了,千萬別出啥事,我墨媽她小身板經不住你蹬啊!你要真生氣的話,要蹬就蹬我吧!」
這話一出,唐茉璃還是遲疑了一下。
她似乎是聽進去了,膝蓋三次頂向墨思茗的腹部,都在最後關頭收了力,只靠扯頭髮和拍打發泄。
不知道是真的有所顧慮,還是在乎許炫的想法。
場面已經抽象到了離譜的程度。
公交車站旁邊,兩個長都挺好看的女孩,互相扯著頭髮,衣服拉扯變了形,嘴裡互相咒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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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爺大媽,都在指指點點。
「哎喲,現在的小姑娘怎麼打架這麼凶。」
「年輕人處對象是這樣的,這小伙子有福咯。」
面對這社會性死亡場面,許炫並沒有因為感到尷尬而選擇逃避。
這些不過是旁人的看法罷了。
因為旁人看法而活著的人,註定是可憐的人。
這是方源早就告訴他的。
許炫強行擠到兩人中間,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唐茉璃拳頭之前,又用背部抵住墨思茗的拉扯。
「別打了!打怪要看機制的啊,你們互毆掉的是我的血量!」
他扯著嗓子喊,努力想把兩人分開。
但是兩個美少女處於狂暴狀態,完全無視了他的嗷嚎,許炫夾在中間挨了幾次悶棍。
痛!太痛了!
比以前被代表米哈游和火批參戰時,被追著噴幾百樓還要痛。
但許炫硬是咬著牙,撐在中間沒退半步。
五分鐘之後,由於雙方體力不支,再加上許炫拼命的擋傷害,這場鬧劇才停下來。
兩個人放開手之後,各自向後退了兩步。
唐茉璃的馬尾辮散開了,黑色t恤的領口也被扯大了,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在上面還有幾道鮮紅的手抓痕,但是氣勢絲毫沒有減少。
她半眯著眼睛,姿態非常囂張,樣子與方舟推進之王的那個精二立繪沒多大區別。
現在的她,是成功保衛了自己地盤的阿斯蘭雌獅。
最強的戰績,銘刻於街頭!
這場戰鬥,是她贏了!
不過在唐茉璃看來,這架打真憋屈。
明明自己有理,明明是來幫炫狗的,卻還是被捲入了莫名其妙的嫉妒之中。
更讓她不爽的是,礙著許炫的面子,加上剛才他拼盡全力護在中間的架勢,她還不能用腳直接踢墨思茗。
這小子就算挨打,也要護著那個多首的怪物,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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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思茗就狼狽的多了。
鴨舌帽掉在地上,頭髮亂蓬蓬的,黑色衝鋒衣上沾滿了灰。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頭,眼淚不斷的往下流,手背上也出現了被蹭破的血絲。
墨思茗哭的很傷心。
她覺自己的媽媽的地位已經動搖了。
她費盡心機想要維持的小團體,最後還是被外邊的女人撕開了一個口子。
她付出這麼多,甚至放下身段去跟蹤,可到的卻只有許炫對那女人的縱容。
她討厭唐茉璃,也氣憤於許炫的偏袒。
青春的荒唐,懵懂與無知,在這麼一個刺眼的下午里全部暴露了出來。
沒有人能成為真正的贏家,在這段扭曲的關係中每個人都受了傷。
許炫喘著氣,看著哭泣的墨思茗,再看看滿面怒容的唐茉璃。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大步走到前面,先把地上躺著的墨思茗拉起來,幫她拍掉肩膀上的白灰,又轉身撿起唐茉璃掉在地上的頭繩遞給她。
「行了,都消消氣。我知道這件事因我而起,我占一半的責任,你們氣歸氣,能不能別用這種自爆打法,至少別真的打架,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唐茉璃沒有去看許炫手裡拿的頭繩,語氣十分冷淡。
「今天就到這裡吧,補課的事情暫時先暫停,什麼時候她腦子正常一點了,不跟蹤你了,老娘再來。還有,樂隊我也退出了,以後有她沒我,許炫,你自己掂量吧。」
許炫馬上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老唐,別衝動啊!不給我補課事小,但退隊的懲罰機制事大啊!有話好好說!」
唐茉璃狠狠瞪了許炫一眼。
「滾蛋!」
唐茉璃甩開他的手之後就轉過身去,邁著那雙戰損版黑絲長腿,大步流星的向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決絕的背影中,沒有一絲留戀。
許炫轉頭看向墨思茗。
墨思茗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與灰塵。
她看著許炫。
他為什麼要先去挽回那個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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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自己沒先說話嗎?
這讓她委屈到了極點,狠狠咬了咬牙。
「你去跟她組隊吧,許炫……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你到底付出了什麼,你親手把我們的家毀了!」
墨思茗說完,沒有等許炫解釋,就頭也不回的往和唐茉璃相反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哭,步子跌跌撞撞。
路上的車流依舊喧囂,喇叭聲此起彼伏。
許炫孤單一人站在公交車站台中間,低頭看著被踩髒了的鴨舌帽。
本想著白賺兩千塊,但是現在高興勁兒全沒了,說好要請客的也成了泡影。
或許,他們這三個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坐一張桌子上了。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想要看一下自己相冊中截圖的鳴潮老婆們,尋求一些安慰。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他不知道怎麼讓自己冷靜一點。
但是按了開機鍵,屏幕還是黑的,百分之五的電量在剛才的鬧劇中就耗盡了,自動關機了。
這下好了,連自我安慰的空間也沒有了。
許炫把頭繩,鴨舌帽都撿起來,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將腳邊的一塊石頭狠狠的踢到了馬路邊上。
「媽的,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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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