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唐許約會?墨思茗的重力陰濕尾行!
晚上十點鐘,排練室里。
伴隨著最後一聲吉他掃弦落下,樂聲消散在空氣中。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許炫手裡拿著鼓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他看著給吉他裝包的墨思茗,再看看收拾歌詞本的唐茉璃,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今天這兩個人配合非常默契,讓他忍不住開口誇讚。
「大家演奏越來越好了!下周藝術節,就咱們這水平,隨便上去秀一把,一等獎還不是手到擒來。我覺咱們現在這樂隊,真有那麼點一家人的意思了。」
蹲在牆角的鄒豐川祥子聽到這話,立刻站起身來反駁。
「這話誰說都可以,就你不行!許炫,你才是最需要練習的那個!你那點天賦,爛跟千早愛音一樣。其他人都在進步,就你原地踏步。要不是卡密ama帶飛,你連節拍都踩不准,還拿一等獎?別做夢了!」
許炫一聽這個,把鼓槌往桌子上一扔。
「你這話我可不認,拋開攻擊我的那部分,聖愛音是樂隊的太陽!沒有她,樂隊怎麼可能組起來。天賦爛怎麼了?愛音的人格魅力吧豐川祥子吊起來打!」
鄒豐川祥子臉頰漲紅,叉著腰,往前邁了一步。
「你懂個屁!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十五年未有之大女主?今年豐川祥子也一定會殺進決賽圈,踩頭你們聖廚!」
許炫笑出聲來,指著她的鼻子。
「大家都知道豐川祥子是個什麼神經病了,現在哪來那麼多孝子願意給她爆金幣?咱倆打個賭,這次b萌祥子排名要是沒愛音高,你就替我肝一整年的鳴潮,而且只能用男漂,能做到嗎?」
鄒豐川祥子氣直咬牙,但是很快眼睛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好啊,你要是輸了,你就讓卡密ama再出一次祥子的,然後穿著黑絲用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加入你們的play!」
說完這話,她沒了生氣的樣子,反而呼吸急促了一些,臉頰紅撲撲的,咽了下口水。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收拾完貝斯的蘇瑤翻了個大白眼,對木柜子樂隊完全不了解的她,背起琴盒直接走了出去。
唐茉璃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差點被嗆到。
「關我什麼事?你們倆打賭別帶上我!」
「卡密ama!求求你……求求你再滿足我一次吧!」
鄒豐川祥子又撲了上去。
唐茉璃轉過身去,不理她,一臉嫌棄的樣子。
鄒豐川祥子看到自己又被討厭了,滿臉沮喪,只能訕訕地走出了排練室。
:
墨思茗沒有參與拌嘴,一句話也沒說,收拾好吉他,也默默地出了門。
而許炫電子鼓的支架還沒收完,被控在了原地。
等他收拾好,轉過頭來,看到唐茉璃還坐在沙發上面。
作為主唱,她不用收拾樂器,前兩天跑最快的是她,今天卻跟他留到了最後。
許炫一臉疑惑。
「老唐,你怎麼還在這兒?」
唐茉璃看了一眼門外,想著她們幾個應該都走了,才開口說話。
「明天補課換個地方,別去kf了。」
許炫愣了一下之後,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為啥?kf吹空調喝可樂吃大堡多爽,你要換哪去?」
唐茉璃一臉無奈。
「我也覺那兒好,問題是現在錢不夠,我們吃不起大堡了。明天在學府城附近,找一個免費的公園或者圖書館坐下來,在那裡帶你學習吧。」
許炫腦子沒轉過彎來。
「咋了?牢墨這周沒給你錢嗎?她是不是忘了,我發微信提醒她一下。」
說完他就要去掏手機。
唐茉璃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你真是什麼都不懂啊,她哪裡是忘了。」
「什麼意思?」
許炫更加迷糊了。
「她雖然這幾天排練的時候沒跟我吵,裝有點乖,但其實還是把我當外人,背地裡排擠我呢。之前要我給你補課,她都是早早把錢轉過來,這周到現在都沒動靜,我估計她是不會再轉了。」
許炫直接傻眼了。
「不!不會的!牢墨怎麼會把你當外人,她都答應我不針對你了,這錢肯定會轉的……她可能、可能是最近為了藝術節排練太累,忘了!對,一定是這樣!」
唐茉璃看他這樣子,懶再跟他說明。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你做好我們倆明天一毛錢都沒有的打算就行了。」
許炫沉默了。
:
排練室里安靜下來,只聽到風灌進來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許炫才往唐茉璃那邊湊了湊。
「老唐,我有個問題,如果牢墨真的不給你錢,你幹嘛還願意帶我學啊?你大可以直接甩手不乾的……」
唐茉璃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什麼,我被原批掛,心態搞崩了的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幫我的而已。」
許炫聽她這麼說,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雖然這個女人雖然跟自己打過架,喝酒跟喝水一樣,但其他方面真沒說。
「老唐,你真的,我哭……」
許炫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噫!閉嘴,打住!」
」」「小」「說」「網」「手打」「更新」
唐茉理打了個寒戰,一臉嫌棄地打斷了他。
「別說什麼肉麻的話噁心我!我可不想起雞皮疙瘩。實在過意不去,明天路過便利店給我買瓶冰啤酒就行,走了,該回去了,明天約早點吧。」
「好勒,老唐你說了算!」
兩個人走出了排練室,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他們沒察覺到,走廊另一邊的拐角處,濃重的陰影中,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兩人消失在樓梯口。
……
晚上十一點,許炫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他還是拿起了手機,點開墨思茗的微信頭像。
【許炫:牢墨,睡沒?有個事問你,這周老唐幫我補課的錢,你是不是忘了轉了?】
消息發出之後,屏幕上面一直顯示著對方在輸入中。過了五分鐘左右,回復才出現。
【墨思茗:我沒有忘呀。】
【許炫:那咋沒給啊?】
【墨思茗:因為小瑤昨天不是答應這周末給你補課了嘛。我想著,既然有小瑤輔導你,應該也夠了,就不需要再讓唐姐姐那麼辛苦地兩頭跑了呀。】
許炫看屏幕上的內容,覺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
緊接著,墨思茗又發了一條消息。
【墨思茗:炫寶,你信我,我真沒忘……我就想著,既然小瑤願意幫忙,她又是我們小團體的一員,你們倆的關係能借這個機會緩和一下就好了……】
【墨思茗:你不會怪媽媽吧?】
許炫看著這條消息,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哦,原來是這樣啊,牢墨為了緩和他和原批的關係,寧可背上不給錢排擠人的黑鍋,真是用心良苦。
也是,牢墨這麼單純,怎麼會是壞人呢?
是我錯怪她了。
想到這裡,許炫感覺豁然開朗。
【許炫:牢墨,話都說這份上了,我怎麼會怪你呢?這片良苦用心我懂了。】
【許炫:早點睡吧,晚安了,明天還約了老唐呢。】
十幾分鐘後,對面才發來回復。
【墨思茗:晚安。】
許炫安心了,沉沉睡去。
此時的他完全沒想到,最後那句話,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的時候。
天剛蒙蒙亮,街道上少有行人,空氣里有一種冷冷的感覺。
許炫背著單肩包,打了個哈欠,走下了單元樓,把灰色外套裹緊在身上,徑直走向小區外面的地鐵站。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距離他五十米開外的花壇里,正蹲著一個人。
墨思茗穿著一件黑色寬大衝鋒衣,把她原本嬌小的身軀完全裹了進去。
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帽檐壓低,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墨鏡,擋住了大半張臉。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許炫。
為了今天早上的這次尾行,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凌晨三點,她就從自己那張柔軟的大床里上爬起來了。
打車到許炫家樓下,在花壇陰冷的泥地上,她足足蹲了三個小時。
清晨的露水早已將她的褲子打濕,濕冷的寒氣順著褲腿往骨頭縫裡鑽。
:
由於長時間保持蹲姿,雙腿已經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覺。
腳踝處被秋蚊子咬出了幾個紅腫的大包,傳來鑽心的癢。
但這些她都忍了。
「唐茉璃那個壞女人……」
墨思茗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了。
她本以為切斷資金就能讓那個沒錢的女大學生滾蛋。
誰能想到,唐茉璃這種女人,竟然會不要錢也倒貼上來,自己還真是低估她了。
偏偏許炫還滿是期待的樣子,連跟她說晚安,都要提一嘴唐茉璃。
這讓她的危機意識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行,決不能讓那個女人逞!
她今天要全程盯著這兩個人,哪怕用上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
如果這許炫敢背著她,跟唐茉璃有什麼越界的舉動,她會毫不猶豫的跳出來,阻止他!
許炫身邊的位置,只能是她墨思茗和蘇瑤的。
看著許炫從街角走過之後,墨思茗就扶著面前的石台,艱難地站了起來。
因為腿部供血不足,她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摔到泥地上。
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受過這種罪。
不過她都忍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僵硬地邁開步子。
墨思茗把鴨舌帽的帽檐又向下拉了一些,從口袋中取出一個黑色口罩戴上,悄悄地跟了上去。
周六早高峰的地鐵站里,到處都是睡眼惺忪,只有單休的苦逼打工人。
許炫背著黑色的雙肩背包,單手插在兜里,大步流星地刷卡過閘機。
墨思茗隔著兩個閘機口,混在人群中,刷了手機。她不敢靠太近,所以一直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
過了安檢,跟著許炫的方向一路走。
列車進站。
許炫走到了三號車廂里。
:
墨思茗不敢直接跟著,而是和人流混在一起,進了四號車廂的邊緣位置,越過前面幾個乘客的肩膀,把目光鎖定在前面那個熟悉的背影上。
許炫手裡拿著頭頂的吊環,一隻手在玩手機,肩膀一抽一抽的發抖,笑老開心了。
墨思茗隔著口罩咬著下唇,手指用力掐住帆布包的帶子。
一大早笑成這樣,肯定是在給唐茉璃發微信罷?!
自己今天果然來對了!
如果自己不盯著許炫,他絕對會被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用下三濫的手段拐走!
地鐵行駛了八站。
許炫在學府城東站下了車。
墨思茗趕緊從另外一扇門中鑽出去,在十幾米之外,一路尾隨。
路上,許炫還拐進到了全家便利店裡面,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塑膠袋。
又走過了兩條街,他就到了一個免費開放的街心公園。
許炫直接走到了人工湖邊上,那裡有個石桌和幾個石椅。
唐茉璃已經在那裡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黑色字母t恤,下半身還是標誌性的黑絲和厚底馬丁靴。手裡拿著一聽冰鎮啤酒,大清早的就開始喝了。
許炫走到那邊把手中的塑膠袋遞了過去。
「老唐,給你!路過順手買的。」
唐茉璃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裡面裝的是飯糰和一罐啤酒。
她仰頭喝了一口酒之後,伸手在許炫的頭上胡嚕了一把,把他的頭髮弄亂七八糟。
「算你小子有良心!坐,把準備好的試卷拿出來,準備接受大姐姐的輔導吧。」
這親密的動作,直接刺進了墨思茗的眼睛裡。
她躲在十米開外一棵粗壯的法桐樹後面,雙眼通紅,手指深深刺進樹皮之中。
木屑滲入到她的指甲縫裡,並且已經出現了血絲,但是她好像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
那個動作,明明是她墨思茗的專屬才對啊!
唐茉璃憑什麼用的?
一個外來的壞女人,憑什麼去接近許炫?
:
她才是許炫的媽才對!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對蹲守的墨思茗而言,就是一場凌遲。
許炫把試卷展開來做題。
唐茉璃就坐在石椅上,翹起那條修長的黑絲大腿,一邊喝啤酒一邊看著他。
當她遇到許炫做錯題的時候,她不會耐心地講解,而是用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不耐煩的踢他的膝蓋,或者用空酒罐毫不客氣的砸在他的肩膀上。
這動作在墨思茗看來,有些過於曖昧了。
「你是看鳴潮的麻辣劇情把腦子看壞了嗎?這題套公式就出來了,你擱這硬算什麼?」
唐茉璃的聲音被風吹了過來,好像這樣對許炫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許炫也不生氣,揉了揉肩膀,咧嘴反駁道。
「老唐你這就不懂了,我這是貫徹星炬學院的理念,以求知心為火種,高擎照亮文明的炬火,套公式做題固然快,但是違背了老庫教給我的東西。」
「少拿你那套鳴潮的玩意來糊弄我,趕緊重算!」
唐茉璃又敲了他一下。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拌嘴,許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鬆。
墨思茗的腿已經麻木到完全失去知覺了,心也是。
秋天的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強烈的紫外線照射在墨思茗的黑色衝鋒衣上。
汗水順著她的脊樑流下來,裡面的衣服也濕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但這些她都可以接受。
為了許炫,為了小團體……
目前還不是可以跳出來的時候,他們倆的親昵舉動還沒到真正越界的那一刻。
忍!一定要忍!
她乾裂的嘴唇一張一合,默念著,試圖用這種病態的信仰來抵抗身體上的痛苦。
終於,中午一點左右的時候。
許炫把筆一扔,往後一仰,伸了個懶腰。
「不行了,腦細胞不夠用,肚肚也餓了,老唐,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唐茉璃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把空酒罐壓扁,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
「好的,今天就到這兒,你想吃啥?我請你吧。」
許炫手扶著下巴。
「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沒錢吃好的。不過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蒼蠅館子,大盤雞做絕了,賊便宜。就是這兒沒地鐵直達,坐兩站公交。」
「走著唄。」
唐茉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兩人並肩走向公園外。
當他們的身影逐漸遠去,墨思茗才鬆了口氣。
她扶著樹幹,試圖站起來跟上去。
結果她雙腿一用力,就感到一陣鑽心的酸麻。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轉。
她腳下一軟,就摔倒在地上。膝蓋撞到石頭上,疼她滿頭大汗。
但看著唐茉璃帶許炫走向公交站,她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撐著站了起來。
絕對不能……
讓他們倆好過!
她大口喘了著氣,緩了十幾秒,才勉強扶住樹幹站直了,拖著麻木的雙腿,跌跌撞撞地朝著那個方向挪過去。
公交站台沒有提供遮陽的地方。
許炫站在站牌處,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靠,出門忘充電了,還剩百分之五,一會兒找個地方充下。」
他轉過頭來看著唐茉璃,她無聊地在旁邊踢著台階。
「老唐,借你手機用用。我上去看看我鳴潮的老婆們。」
唐茉璃把雙手插在兜里,斜著眼睛看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不是有病?我留著那玩意幹嘛?上次你抽完卡就刪了。」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解鎖後遞給對方。
「裡面就只有明日方舟和終末地,愛玩不玩,不玩還我,別想著用我流量下個鳴潮。」
許炫接過手機,撇了撇嘴。
「切,粥批的手機就是無趣。算了,閒著也是閒著,我以前也玩過一陣明日方舟,讓我看看現在這遊戲變成什麼鬼樣子了。」
:
唐茉璃湊過去,用手戳了戳屏幕。
「可以去打那個肉鴿,集成戰略,沉淪者的黑流樹海,你要是能打通15難度,大姐姐給你個獎勵。」
「笑話,鳴潮的內置遊戲有高端塔防,我早就拿滿了獎勵,玩你們這種低端塔防還不是亂殺?」
「別怪我沒提醒你,有點難度,別沒打兩層就暴斃了丟人。」
許炫打開了遊戲之後,在馬路上找了個地方蹲下來認真的進行操作。
唐茉璃彎下身子,手扶在他背上,告訴他哪些幹員是必抓,哪些幹員是可抓,用什麼分隊。
在不遠處的站牌後面,墨思茗戴著口罩,躲在大GG牌的陰影里。
看到許炫手裡拿著唐茉璃的手機,兩個人離很近在聊天,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連手機都可以隨便借著玩,這已經屬於私人領域被侵犯了。
昨天許炫都還借她手機上鳴潮抽卡,今天他就敢去跟別的女人藉手機。
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
「呲!」
一輛綠色的公交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裡面已經擠滿了人,連個落腳的空地都難找。
「上車,上車。」
唐茉璃催促說。
許炫沒有抬頭,一直看著屏幕上的幹員部署,隨著人群往車上擠,唐茉璃跟在他後面。
車門快要關上的一瞬間。
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嬌小身影跑了過來,硬生生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只能說中杯有中杯的優勢。
司機很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往前走,往前走,不要堵在門口!」
車廂裡面人擠人。
許炫被人潮推到後面靠窗的角落裡,唐茉璃被卡在車廂中間扶手的地方。
:
最後上車的是墨思茗,她被擠在後門旁邊的地方。由於個子不高,又不敢抬頭,所以只能在縫隙中尋找許炫的身影。
公交車搖搖晃晃的出發了。
許炫縮在角落裡,完全沒受外界影響。
他正沉浸在黑海樹流的第三層。
「這怪的機制也太噁心了,先下個凜御銀灰掃一波,後面再補一個凱爾希思衡托才行。」
許炫的手指在屏幕上點擊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到了路口的時候,車子狠狠地踩了一腳急剎車。
車廂裡面的人歪歪扭扭地向前傾倒。
為了保持平衡,許炫用力地抓著扶手,另一隻拿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
在這一刻,站在他正前方的一個女人轉過頭來。
她戴的是黑色邊框的眼鏡,臉上有點胖,典型的傅首爾面相。
女人先是看了下許炫舉著的手機背面的攝像頭,然後目光下移,看到了許炫那張因為卡關而急躁,扭曲,甚至咬牙切齒的臉。
她的臉色變了。
「你幹什麼?!」
一聲刺耳的女高音在擁擠的車廂中響起,甚至把發動機的聲音給蓋住了。
許炫被突然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手一抖,屏幕上幹員的位置就放錯了。
一隻漏網的怪直接衝進了老家。
「草!漏了!」
許炫看著屏幕上的大寫的失敗,脫口而出。
那個傅首爾面相的女人一聽這話,還以為許炫是在說她裙底漏了,於是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了許炫的衣領。
她的聲音提老高,整個人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抓流氓啊!大家都來看啊!這個死變態在偷拍我!」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