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刺刀見紅
第五百四十一章 刺刀見紅
「哥，損失太大了，要不還是撤到劍門關吧，那裡有著第三軍的八千人，還有著符文火炮……」
周傳已經是第三次來找周衍，請求大軍撤出白水關。
他的兩千親衛軍，如今只剩下不到九百人左右，其中就是有著五百人是死於救援血狼騎的一戰之中，所造成的損失的不比血狼騎的傷亡輕多少。
再加上這些日子守關的主力也是親衛軍，每日的傷亡都是在不斷的提升中。
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始終都是在放血。
到了這一步，親衛軍的偃甲幾乎都是被打碎了大半，更是人人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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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周衍的身上帶著足夠的丹藥，恐怕親衛軍和血狼騎都是早就廢了。
周衍沒有說話，只是神情平靜地看著關下。
周傳看到周衍的神情不為所動，『咚』的一聲跪倒在地，語氣中帶著幾分悲泣的懇求聲：「哥，你就給我們親衛軍留下點種子吧，他們可是你的親衛啊！」
周傳參軍之後，在各個部隊中都是待過，但是惟有親衛軍是他待的最長的時間。
同時，親衛軍也是他一手從無到有組建起來的，付諸了大量的心血和感情。
周衍掃了周川一眼，淡淡地說道：「我為什麼組建親衛軍，親衛軍的口號又是什麼？」
「忠誠果敢，捨生忘死，用我必勝！」
周川神情呆呆地念著一句話，頭緩緩地低了下去。
「親衛軍的待遇除了血狼騎和巨象神兵之外，幾乎可以說是全軍最好的。在某些方面，就算是血狼騎和巨象神兵，也是及不上親衛軍……」周衍緩緩地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讓親衛軍撤下去……」
「但是從此之後，親衛軍的番號剝奪，待遇下降，成為普通軍中的一員……」
「要是這次成功，我則是給親衛軍授旗……」
「如何選擇，看你自己的……」
「……」
周川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堅定地走了出去。
在這一瞬間，他陡然成長了許多。
周衍看著周川離開的背影，心中微微搖頭。
他看似給了周川和親衛軍選擇的機會，實際上卻是沒有。
一旦親衛軍撤下來，番號剝奪，待遇下降，恐怕這些原本從數十萬大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都是無顏在軍中繼續待下去，甚至是有些人會更加的極端。
所以，親衛軍不可能撤下去，哪怕戰到最後一人。
這點，周衍明白，周傳也明白。
甚至那些親衛軍的將士們，心中也是明白。
不過既然享受了殊榮，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
尤其是在軍隊之中，更是如此！
相比起來，周傳還是太過於稚嫩，缺少了磨礪。
周玲月就在周衍身邊，等到周傳走出去後，忍不住開口說道：「大人，要不要我勸一下周川將軍？」
「不用，這一關他要是過不了的話，還是不要待在軍中害人害己，回去做一個紈絝子弟吧。」周衍微微搖頭，聲音中有些冷漠。
他對於周川確實是有著大量的培養和淬鍊，但要是他自身不成材的話，那也是做無用功。
鐵礦可以淬鍊為精鋼，但是木棍只能夠淬鍊為牙籤，甚至是木屑。
周衍很快地就將周傳的事情給放在一邊，看著關下的劉家軍。
自從上次劉家軍埋伏血狼騎失敗之後，便是沒有發動大的攻擊，而是用這樣的手段進行練兵，同時不斷的讓西北軍流血，傷亡日趨增加。
要是繼續下去，西北軍不出一旬的時間，就會徹底失利。
而此時西北軍的主力，想要趕過來還需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顯然，劉家是沒有了收回劍門關的心思，準備將白水關打造成蜀中的防守門戶。
與此同時，他們還藉此鍛鍊出了大軍，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選擇。
周衍還是低估了蜀中劉家的反應和實力，趙家和劉家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如今之計，想要破局的話，只有著兩個辦法。
一是周衍出手，力挽狂瀾。
但是這狂瀾可不是好挽的，劉胻現在時刻盯著周衍，氣息一直牢牢地鎖定著。
一旦周衍有所動作，劉胻立刻就會出現。
這也是這段時日周衍沒有出手的原因，算是兩方的最高戰力都是互抵掉了。
還有著一個辦法，那就是蜀地後方失火。
周衍將白蓮道兵這一支重要的力量提前部署在蜀地，就是為了在關鍵的時候給劉家致命的一擊。
而在此之前，白蓮道兵的力量都是竭盡收縮，隱藏，就是為了那一擊。
「蓮霧，令狐意，你們可是不要讓我失望啊！」
周衍遙望著蜀中的方向，心中暗暗地說道。
要是無法一次壓制住劉家，等到劉家恢復過來之後，想要再度拿下蜀中就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周衍為什麼寧願有著巨大的損失，也是始終不撤兵。
這不僅僅是一個白水關的問題，更是兩軍士氣和氣勢的交鋒。
一旦丟了白水關，劉家軍的士氣就會大漲，氣勢就會起來。
所以，周衍寧願冒著巨大的傷亡為代價，也要將劉家軍的氣勢始終壓制著。
這方面，別說是周傳，就算是周玲月也是不太了解。
整個西北軍之中，除了周衍在幻境中歷練明悟之後，也就是只有著岳風和江雲參明白，還有著齊銘算是半個。
其他人哪怕是馬嚴，都是缺少著足夠的經驗和天賦。
………………
與此同時，渝城城外。
渝城是蜀地第二大城，在整個蜀地之中的重要性，僅次於首府成都城。
而且，渝城偏偏還是劉家的直屬城市，沒有著關、張、趙、馬、黃等家族的人在，更是因為成都城的原因使得劉家對渝城的關注遠遠比不上首府。
之所以渝城能夠發展起來，完全是地利因素，使得渝城漸漸地成為了蜀中的商業中心。
因此，渝城對於蜀中的重要性，可以說是僅次於成都。
這裡雖然沒有那麼大的政治效果，但是起到的經濟還有著影響力也是不小。
所以，蓮霧和令狐意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對準了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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