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將一軍
李小山緩緩踱步，跟隨在一隻豬妖身後，觀察著這個奇異的世界。
剛才打鬥得太過激烈，以至於他無暇顧及周圍的景色，此刻方才察覺，遺蹟的天空上竟然掛著兩個鮮紅如淵的太陽，它們彼此對峙，仿佛是兩位永恆的守護者，將這片土地沐浴在一種異樣的光輝之下。
空中的雲朵，亦非人間凡物，它們變幻莫測，形似上古猛獸的虛影，隨風起舞，咆哮廝殺。
「這裡真是不可思議。」李小山低聲感嘆，目光在四週遊走，試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隻領路的豬妖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自豪與敬畏：「這是我們仙古遺族的聖地，自古以來就充滿了神秘與力量。每一片雲、每一縷風，都是先祖們用道痕銘刻下的，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隨著他們的深入，遺蹟的景象也愈發壯觀。
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上面雕刻著繁複的圖騰與咒語，訴說著豬妖族悠久的歷史與輝煌的榮耀。而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宮殿與廟宇，更是氣勢磅礴，讓人嘆為觀止。
「看，那就是天蓬壇。」領路的豬妖突然指著前方的一座巍峨高壇說道，「那是我們豬妖族守護的聖地，只有得到老祖認可的人，才能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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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山順著豬妖的手指望去，只見那座高壇巍峨聳立，雲霧繚繞，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壇上的雲彩變幻莫測，時而似釘耙，時而似踏天裂地的豬妖王，再細看又似俊俏非凡的天神。
「這老祖，莫非就是西遊記中的天蓬元帥？」李小山心中暗自嘀咕。
【差不多吧，這縷魂魄應是當年那頭撼天動地的妖豬所留的十萬殘魂之一。】
【而且，他這一縷殘魂中，還蘊含著一絲混沌真元。】
【這正是我升級所需的基礎物品。】系統的聲音在李小山的腦海中響起。
「混沌真元？還是基礎？」李小山心中一驚。
「系統大哥，這名字聽起來就不簡單，以後不會經常讓我來找這種玩意兒吧？」他有些無奈地說道。
系統解釋道：【混沌真元，乃天地初開時孕育的原始能量，蘊含著無盡的可能與力量，也是我演化升級的基礎。我感受到這處仙古遺蹟非同小可，似乎隱藏著不少混沌真元。這裡可以成為你未來三年的小副本，沒事就來刷點真元，儘量升級我，我自然會給予你相應的反饋。】
李小山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大哥，網文里的系統都是大方地給主角送功法、送奇遇。怎麼到你這兒，就這麼摳門，還打算讓我常來？」
「能擁有混沌真元的，實力肯定不凡，估計都是各個種族的老祖。現在眼前這頭豬妖族的老祖還沒解決，你就想著給我安排下一個送死的任務了？」他有些不滿地說道。
先前他就覺得這系統，好生自我，像是扭著脾氣的貴族大小姐，頤指氣使，現在他更加確信，系統的操控者絕對不是一個公正的程序，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自從撿到這個系統後，感覺處處受制於人，似乎自己只是系統的一枚棋子，不論什麼都要自己衝上前去。
既然系統是人，那就有辦法改變，李小山默默思索，腦海中生出一條計策！
【本系統哪裡摳門了！不付出就想得到回報，思想不端正，天雷滾滾懲戒一次。】系統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嚴。
「轟……」一道天雷憑空出現，劈得李小山措手不及。
「靠！死系統又偷襲，看我口水！」
李小山右手一抓，直接將銅錢丟入口中，狠狠的啃了幾口。
就在他們打鬧之際，前面引路的豬妖呆呆地回身：「到……到了，老祖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他顯然被李小山的舉動嚇得不輕，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遺蹟中生猛的種族不少，但像李小山這種生吞銅錢的，他還從未見過。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還能算豬妖麼？從未聽說拿銅錢當零食吃的，還咯嘣響。而且這大哥造啥孽了，大晴天的，而且兩位至尊都在天上，他居然被雷劈了！遺蹟中的雷電可是由上尊仙人們掌控的，聽說只懲罰罪大惡極之人，莫不是……
領路豬妖逃走後，一道平和的聲音響起，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從天蓬壇內悠悠傳來：「進來吧。」
李小山此時也停止了與系統的打鬧。
而系統內的女子也放下了手中的雷電控制器，錚錚地看向壇內。那味道，她太熟悉了，絕對是混沌真元，雖然不多，但也是一絲能夠逃離這裡的墊腳石。
【進去，我會盡力助你。】系統說道。
【但我先前幫你抵禦那個鬼陣法消耗太大，你要自己……】系統正欲繼續解釋時，李小山卻脖子一昂，扭頭就朝著天蓬壇相反的方向走去。
【哎哎哎？你走錯方向了，混沌真元在後面！】系統急忙喊道。
「哼，狗系統，滿腦子都是混沌真元，看來那玩意對你真的很有用啊。」李小山有些戲謔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想被我劈死麼！】系統威脅道。
「少他娘的威脅我，信不信在你劈死我之前，我絕對把你丟進天蓬壇。」李小山毫不示弱地說道。
「你肯定是有什麼制約，不能獨自獲取混沌真元吧。」李小山一字一句的說道，驚的銅錢內的女子滲出一身冷汗，心中暗道他是如何知曉的？
【你死了，我再找一個宿主便可，都會幫我取混沌真元的！】系統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要真有本事，早就弄死我換宿主了。」李小山冷笑道，「天蓬壇里的老妖擁有混沌真元，定然實力強悍，我將你丟入其中，再大吼一聲你的秘密，相信那隻豬妖殘魂和腦袋上這兩個太陽，定能壓制你。」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兩種可能，」李小山冷笑道，「一種我死，從新投胎，你也活不成；一種咱倆全活，簽訂平等契約，你無條件的支持我，我自然會反饋你。」
銅錢內的女子氣的發抖，這句話似乎是她先說過的，此時又被李小山還到自己身上。她沉默片刻後問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沒有資格和你談條件，」李小山淡淡地說道，「只是我在賭你也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空氣異常沉默。
只有天蓬壇中時不時的發出老祖的聲音。
「進不進啊！那個小帥豬。」
「小帥豬，噓~進來啊，老祖我已經不知多少歲月沒見過你這種帥哥了。」
「進來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