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鶴先生,你失控了> 第321章 他的聊天記錄

第321章 他的聊天記錄

  半山腰上,車子的燈光在蜿蜒的道上緩緩下山。

  梁好這才收回目光。

  正想轉身回去時便看見倚在一旁的商硯辭。

  他好像並不高興。

  因為鶴知年連連說他沒有跟梁好領證。

  「喝醉了?」梁好沒戳穿他。

  他淡淡應了一句:「嗯。」

  提供最快更新

  「委屈上了?」

  「沒有。」他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梁好一眼,「就是高興。」

  梁好笑笑朝他走去,跳上他的背。

  商硯辭穩穩背著她。

  她雙手圈著商硯辭的脖頸,親了親他的臉頰,「我要是不領證,孩子也不改姓,你會不會不高興?」

  「乖寶,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

  就是突然被鶴知年這麼一說,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又在看到梁好時,心情舒暢。

  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梁沐瓷睡了。

  商硯辭將人背上樓,放在沙發上。

  梁好在他快離開的時候拉住他的領帶,「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

  商硯辭二話不說,將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領帶丟到一邊。

  梁好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精裝的肌膚充滿幹勁,裝滿她的瞳孔。

  「你摸摸看,我有沒有良心。」商硯辭單膝跪在沙發上,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一下我的良心……」

  梁好忍不住一笑,指尖在他胸膛上划過。

  「你良心挺大的。」

  「這是胸肌。」商硯辭又抓著她的手重新放上去,「再摸摸。」

  梁好抬眸瞧他,不經意間手滑落,已經勾住了他的皮帶。

  她說:「我找不到。」

  商硯辭手掌著她的臉頰,「我告訴你在哪兒。」

  說完,他低下頭來,吻上她的雙唇。

  *

  回到莊園的葉枕書洗完澡坐在床邊,看著鶴知年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她深呼吸著,目光又移到浴室的方向。

  不能看、不能看……

  她內心掙扎著。


  都說想分開,就查男人的手機。

  她躺了下來,將被子蒙過頭頂。

  叮-

  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忍不住打開被子,看著亮著屏幕的手機。

  最後還是忍不住拿了起來。

  解鎖。

  看著與LN的聊天頁面,點開……

  裹著浴巾,戳著頭髮的鶴知年朝這邊走來,看著她拿著自己的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這還是她頭一回查看自己的手機。

  因為這段時間和蕾娜聯繫頻繁,她著急了。

  葉枕書察覺到他氣息的到來,急忙將手機放下,心虛地緊攥著被子。

  「……」她心撲通撲通地亂跳。

  「看到什麼了,臉這麼紅?」他笑著調侃。

  葉枕書什麼也沒看到。

  蕾娜和他的聊天記錄已經都被刪的乾乾淨淨了。

  要是沒什麼,怎麼會刪掉?

  就算是工作,也用不著這麼保密吧?

  明明今天蕾娜發了不少信息過來。

  「我先睡了。」她沒說什麼,側身躺了下來。

  就知道不能隨便看男人的聊天記錄,這下她該睡不著了。

  鶴知年換上睡衣,也躺了下來。

  她已經快睡著了。

  只是這次和往常不一樣。

  她沒有睡在中間,而是睡得靠邊。

  兩人隔著一條楚河漢界,像極了兩人剛開始不熟的模樣。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鶴知年伸手,將人小心翼翼摟過來。

  才發現她身子僵硬。

  抱著她時呼吸顯然紊亂。

  一眼就識破她的偽裝。

  他從身後輕輕吻著她的發頂。

  「別不高興。」鶴知年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無名指上的戒指又回到了他手上。

  「我戴回來了,你要是生氣,打我一下,我不還手。」

  「我不生氣,睡覺吧。」葉枕書嘟囔著往旁邊挪了挪,「太熱了,你離我遠一點兒。」

  「太熱了?」鶴知年擰眉。

  葉枕書最是怕冷,怎麼可能會覺得他熱?


  明明就是生氣了。

  鶴知年嗯了一聲,給與自己離著一定距離的掖了掖被角。

  隨後偷偷將空調打開到最低溫度,還將風速來到最強。

  沒到半夜,熟睡的葉枕書便自己縮進鶴知年的懷裡。

  在他懷裡像個小貓咪一樣亂蹭。

  他這才將空調調回原來的溫度。

  葉枕書就這麼在他懷裡睡著了。

  翌日一早,葉枕書在男人身上醒來。

  鶴知年眉眼繾綣地看著她,被她枕著的手還在不停地玩弄著她的頭髮。

  「你不是嫌我熱麼?怎麼跑我懷裡來了?嗯?」他淺淺一笑。

  像是在調侃她。

  葉枕書聽了更加生氣了!

  她瞧了一眼被自己枕在頭下的蓮藕臂,急忙爬了起來。

  她明明還在生氣,現在看到他這麼輕浮的模樣越發氣不打一處來。

  見葉枕書真生氣,鶴知年也急忙跟了起來。

  「我開玩笑的,老婆……」

  昨晚她偷偷問鶴聽眠,鶴聽眠口齒不清的說鶴知年叫蕾娜乖乖。

  還拿著鶴知年的戒指要套在自己的手上。

  「爸爸在跟漂亮阿姨談戀愛。」

  她知道鶴聽眠年紀小,大概率不會說謊,但說的話也不能全信。

  她問過鶴知年,鶴知年只是說給她看一下而已。

  葉枕書對鶴知年的解釋並不滿意。

  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鶴知年!」

  浴室里傳來葉枕書的聲音。

  鶴知年笑著走了過來,「怎麼了?老婆?」

  她轉過身去,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看著鶴知年。

  她頭頂的玻璃隔斷上,葉枕書的牙刷被吸貼在上面。

  她夠不著。

  「你幼不幼稚?!」她真的要被氣死!

  多大的人了,還搞這種。

  鶴知年明知故問:「怎麼了?」

  他知道葉枕書一生氣就不會理他。

  便將她帶吸附性的牙刷摁在她夠不著的地方。

  「把我牙刷拿下來!」

  葉枕書指著自己頭頂上的牙刷,威脅道:「不然明天我用你牙刷刷馬桶!」


  「……」鶴知年咂咂嘴。

  她就不能服個軟?說些好聽的話求求他,讓他幫忙把牙刷取下來?

  「鶴三歲!你拿不拿!」

  「我……」他抿著唇,說:「不拿。」

  「你!」

  看著葉枕書氣得咬牙切齒,鶴知年緩緩走上前,伸手將她頭頂上的牙刷取了下來。

  「等會帶你去公司,蕾娜也去,我當面跟你解釋。」

  「不用!」她堵著氣,接過牙刷就開始擠牙膏。

  聊天記錄都刪了,當著面讓人解釋,有什麼意思?

  要是不想讓人發現,總會有千種萬種不同的理由。

  她說:「我今天約了人,明天約了人,後天也約了人,沒空陪你。」

  「……」鶴知年突然有些不適。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