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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水土不服

  鶴知年在完成工作安排後,便跟葉枕書出發去旅遊。

  上飛機時葉枕書看著並不是很高興。

  「怎麼了?忘帶什麼了?」鶴知年摸摸她的頭。

  葉枕書抱著被子趴了下來,把頭埋在被子裡,「想他們了。」

  還沒上飛機她就開始想鶴書宴和鶴聽眠。

  這是頭一回有了他們之後出遠門,還是長達半個月。

  他揉著她的腦袋,「我倆才是共度一生的人,他們只是獨立的個體,我們應該好好享受。

  我們所有的幸福,都會成為他們關於美好的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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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在面對求愛或是被愛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愛。」

  葉枕書倏然歪著頭,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

  此時俯身看著她的鶴知年像一本浪漫寓言集,那種浪漫的哲學,能讓人反覆品讀。

  果然還是年紀大活得通透,幾句話就把葉枕書從情緒中抽了出來。

  鶴知年閱歷感強,這一魅力,很難讓人不淪陷。

  她爬了起來,一把摟住他,在他懷裡嚶嚶亂蹭。

  「怎麼了?」鶴知年笑著順著她的頭髮。

  「沒有,就是突然覺得沒那麼難受了。」她抬起頭,捧著他的臉頰,小雞啄米似的啄著他的唇,「mua!mua!mua……」

  他眉梢輕佻,笑意藏在眼底。

  吸引她的,不僅僅是鶴知年那張皮囊,還有那舉手投足的格局,和遇事沉著、談吐間的見識。

  葉枕書:「你這麼優秀,我感覺都配不上你了。」

  「你說錯了,鶴太太,你才是我高攀不起的。」

  「油嘴滑舌!」

  鶴知年笑意綿綿,「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

  她又親了一下他的唇,這才躺下。

  鶴知年在她快睡的時候才打開電腦,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有時摸著她的頭看文件。

  有時指尖輕輕敲打鍵盤。

  有時側身親吻她。

  ……

  不夠。

  真的不夠。

  ……

  飛機停在都柏林機場。

  落日隱沒高樓,晚風拂過,漫天橘色霞光,在窗上漫開朦朧的暖黃。

  「乖乖,我們到了。」鶴知年輕聲將人喚醒。

  葉枕書抬起眼皮,嗯了一聲。

  身子骨累得發軟。

  感覺比在陸地走上萬步還要累。

  來到酒店又躺在了床上。

  鶴知年摸了摸她的額頭,眉心微蹙。

  怎麼還發燒了?!

  張亦揚領著女醫生站在客廳外等時抿著嘴。

  鶴總就是牛逼。

  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都有令人羨慕的實力。

  這才剛下飛機兩小時,現在連醫生都請來了。

  這得是多大動靜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張亦揚。」鶴知年的聲音從房間傳來。

  「在。」他沒敢進去。

  「讓醫生進來。」

  「好。」

  張亦揚尷尬的對醫生說了什麼,隨後站在客廳等著。

  直到鶴知年依舊西裝革履地走出房間,張亦揚愣了一下。

  直勾勾的上下打量著自家老闆。

  「看什麼?」鶴知年心情不太好,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他怕說錯話,吞吞吐吐地擠出半句話來,「太太這是……」

  鶴知年一看就知道他心思不純,聲線拔高,「水土不服!」

  「哦……」張亦揚偷笑。

  鶴知年沒好氣,脫下外套丟他身上,嘀嘀咕咕的,「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張亦揚笑著穩穩接住。

  他懷疑鶴知年不是沒有原因。

  鶴知年一上后座,就逮著葉枕書親。

  葉枕書沒喜歡他時更是騷到沒邊兒,一天到晚裝醉。

  誰知道他把人抱進房間會怎樣?

  衣服整整齊齊的情況還是少見。

  *

  葉枕書半夜被餓醒。

  睜眼便瞧見鶴知年手撐著太陽穴坐在旁邊的沙發,另一隻手上還掛著毛巾

  桌面手機還亮著,倒計時的時間在十二分鐘一直倒退。

  真是掃興,好不容易跟他出來旅遊,竟然發燒了。

  他還陪了一整夜。


  「阿年。」她嗓音沙啞,有氣無力地爬了起來。

  鶴知年聽到動靜,倏地醒來,眼眶布上紅血絲。

  「怎麼起來了?」他坐到床邊攙著她,拿起毛巾在她背後擦拭。

  她快虛脫了,「我餓了。」

  「想吃什麼?!」

  「粥。」

  「好。」

  鶴知年馬上打電話讓人安排。

  隨後給她量體溫,用溫水重新給她擦洗,再換上乾爽的衣服。

  她的睡衣都濕了。

  鶴知年給她換了好幾趟。

  現在只能讓她穿鶴知年的襯衫。

  「對不起……」她有些愧疚。

  旅行本來應該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現在到她這裡好像有些坎坷。

  鶴知年站在她身後,拿著發圈給她扎頭髮。

  「鶴太太,不用說對不起,照顧你是我的榮幸。」

  葉枕書聽得鼻子酸溜溜的,在他紮好頭髮時轉過身去,深深地擁抱他。

  鶴知年緊緊回應她。

  將人毫無保留摟在懷裡。

  松垮的襯衫下飽滿的蜜囊滾燙滾燙的。

  鶴知年摟得緊,真想把她揉進骨子裡。

  門鈴聲響起。

  這個擁抱才緩緩鬆開。

  「我去取粥,你等會兒。」鶴知年站起身來,轉身走了出去。

  葉枕書重新趴在床上,看見他扯了扯褲頭。

  這都能抬頭?!

  她忍不住偷笑。

  鶴知年把粥送了進來,在她喝粥時重新洗了個澡。

  兩人幾乎到凌晨才躺下。

  葉枕書暖暖的,鶴知年像抱著一個熱水袋一樣,又軟又燙。

  她高燒不退,吃了藥了還是退不下去,汗也停了。

  溫開水都喝了好幾杯,汗就是不出。

  而他,新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這個方法,兩全其美。

  但她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唔……你幹嘛……」葉枕書伸手捂住他的唇。

  「親你。」

  「這樣會傳染的。」她往後退了退。


  鶴知年攬著她的腰,貼到自己身上來,「幫你把汗逼出來。」

  「誰教你的?這樣不行……」

  「再不退燒,你腦子得燒壞了。」鶴知年摁著她的腰。

  「……」她輕輕顫了一下,耳根燒得更燙了。

  身上那件襯衫已經到腰際,此時那質感過於熟悉和清晰。

  她頭一回感覺鶴知年冰冰涼涼的,著實舒服。

  那隻大掌敷在身前,涼意襲來。

  深處冰涼透頂,發燒的熱意一下一下被澆滅。

  直到她黑色襯衫被汗水浸濕,薰染深色。

  鶴知年才完成他的任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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