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來找我老婆
「……」
商硯辭提著籃子回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走了。
梁好威脅司機,讓他把車開走,不用等他了。
司機沒辦法。
商硯辭平時看著都聽她的話,他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被商硯辭罵好比被他倆一起罵得好。
梁好回到別墅的時候葉枕書和鶴知梔都驚呆了。
商硯辭並沒有跟她回來。
兩人急忙迎了上去,攙扶著她。
「他呢?」
梁好沒好氣,「埋了。」
「……」葉枕書偷笑不敢問。
梁好性子直,估計商硯辭犯糾結了,惹她不高興了。
她剛坐下,家庭醫生便提著藥箱跟上了樓。
商硯辭在去接她時就已經聯繫了家庭醫生過來,好在只是崴了腳。
商硯辭是在鶴知年剛到的時候回到的。
他放下籃子,「你怎麼來了?」
「來找我老婆。」
鶴知年朝里巡視了一番。
他的老婆孩子被別人的老公和孩子惦記著,他能不來麼?
鶴聽眠念了好幾天阿離了。
滿嘴阿離阿離。
他們要是湊一起玩兒,莫錦言肯定也是跟著葉枕書的。
莫錦言前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樓上睡了。」商硯辭抬了抬下巴。
果不其然。
吃過中午飯的小朋友們都睡在了兒童房。
鶴聽眠撅著屁股趴在莫離身上。
這像什麼樣?!
他急忙將人抱了起來,挪了一個舒服的地方。
「阿離哥哥……」鶴聽眠睜開惺忪的雙眼,見是鶴知年,又輕輕閉上繼續睡。
「小小年紀,不許隨便躺別的男人懷裡。」鶴知年嘀嘀咕咕,「倒是跟她小時候一個模樣。」
安頓好孩子,轉身時便看見葉枕書站在門前笑嘻嘻地瞧著他。
「你怎麼來了?」
鶴知年出來的時候葉枕書雙手圈住他的腰,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想你了。」
他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們都不在家,鶴知年心裡空空的,打了脫敏針就來了。
葉枕書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倒是消得差不多了。
「我有東西給你。」她本來想著今天晚上回去再給他的。
葉枕書牽著他的手往樓下走。
偌大的客廳里莫錦言正在收拾葉枕書剛才摘回來的山茶花。
「葉小姐……」莫錦言聽到腳步聲,往身後看了一眼,「鶴總,您也來了?」
「莫總。」鶴知年頷首打了聲招呼。
葉枕書走上前去,正要拿起籃子裡的山茶花。
莫錦言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旁的報紙擋住她的手,將她的手避開。
隨即收回手。
「別碰,有毛毛蟲,等阿姨消毒。」
「哦。」葉枕書俯身認真檢查山茶花。
鶴知年朝他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你說有東西送給我,是山茶花麼?」
葉枕書點頭,「嗯!可好看了!那棵樹開滿了花!」
莫錦言沒有在這兒待太久,看了一眼滿眼是鶴知年的葉枕書,他頷首過後便離開了這兒。
阿姨也在這個時候過來了,開始收拾花兒。
鶴知年不是一個很喜歡花的人。
但葉枕書說要送他,心中的那份期待倒是挺令人感到愉悅的。
葉枕書在一旁看著,生怕弄壞了。
鶴知年勾起唇角,朝莫錦言的身影看了一眼。
晚上,他們在商硯辭家吃飯。
商硯辭又做了昨天他們沒吃上的烤雞。
鶴知年和莫錦言喝上了酒,商硯辭安頓還孩子後也坐了過來。
葉枕書不想跟他們待在一塊兒,提醒了一下鶴知年。
「別喝太多,眠眠晚上會找你。」
鶴知年淺淺一笑,在她離開的收回握著她的手,「知道了。」
商硯辭和莫錦言看著他,鶴知年眼睛都快長人家身上去了。
鶴知年接收到他們的目光,不禁哂笑,「看什麼,你們沒有,喝死都沒人管。」
「你多喝點,喝不死你。」商硯辭今天明顯不高興,「聽說過沒,朋友妻不可欺,可朋友已歸西,你死了到時候你老婆和孩子都是別人的。」
「……」鶴知年眼神晦暗看著平日裡話都不多說一句的商硯辭。
也不知道他這些網絡梗是從哪兒學來的。
莫錦言只是笑笑,沒說話。
三人碰了杯。
鶴知年突然轉移話題,「莫總,聽說你跟季楚楚的聯姻取消了?」
「嗯。」他點頭,「不想耽誤人家,我沒那個心思再去想這些事情。」
商硯辭靠在沙發上看著他。
今天晚上他們沒有聊工作。
「倒是商總,您這……」莫錦言看了一眼餐廳方向的梁好。
梁好此時正拿著大雞腿,擼著金毛的頭餵它吃大雞腿。
商硯辭一臉驚訝,又忍不住一笑。
他淡聲回答道:「我還沒追到手。」
鶴知年忍俊不禁,拿起杯子碰了碰他的杯壁,自顧自地淺淺抿了一口酒。
誰知道他等這句話等多久了。
商硯辭終於喜歡上樑好了。
他這悶悶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麼跟梁好生下的孩子。
鶴知年想想就想笑。
商硯辭這模樣,定是被梁好給上了。
「你笑什麼?」商硯辭不悅。
「我笑你這麼會賺錢,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他抬了抬下巴,讓他拿起酒杯,「你多喝點行麼?」
莫錦言聽出弦外之音,笑著也碰了碰商硯辭的杯。
「我沒你那麼齷齪。」商硯辭是這麼說的,但酒是一滴不剩,「你那點手段哪種上得了台面?」
「我為什麼要我手段上檯面,我得到的拿得出手那就是我的本事。」鶴知年沖他搖搖頭,「面子值幾個錢?」
商硯辭咂咂嘴。
鶴知年說得對。
沒人在乎他的手段高不高明。
只在乎他得到的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沉沉地自顧自地悶了一口。
鶴知年撒了點酒到西裝上,「你連裝可憐都不會,她怎麼心疼你?」
商硯辭看著他這舉動,對鶴知年的印象又多了一分了解。
這個騷包……
莫錦言默默看著,不做討論。
這時,梁好端來一疊砍好的烤雞,放在他們桌面上。
「謝謝嫂子。」鶴知年帶著酒意笑著說道:「嫂子,你可得管著他,我真喝不過他。」
「……」商硯辭臉頰滾燙。
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什麼。
梁好瞥了一眼商硯辭,默認了這個稱呼,放下烤雞後一把拍了拍商硯辭的腦袋。
「少喝點,今晚你得陪歡歡。」
商硯辭被拍得腦袋一震,倏地抬眸看她。
他突然感受到鶴知年剛才的心情。
被人管著的時候,內心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梁好又朝著鶴知年說道:「別裝,你那點把戲也就一一會相信,我一眼就看透了,你可別教壞他,少給他灌輸那些騙人的鬼主意。」
「……」鶴知年閉上了嘴,偷偷給商硯辭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都忘了,梁好之前可是會所的老闆。
商硯辭心裡熱乎乎的。
有一種被護著,又被管得爽透的感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