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脫掉他的衣裳
「喝多了?」
鶴知年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拿起一旁他的外套擋在她後腰上,將她的腰圈了起來。
「我沒喝多。」
她聲線軟軟,像是在撒嬌。
她一喝酒就軟。
渾身都軟,就連打他也是軟的。
他眼尾掛著笑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梁好。
她們正湊在一起往這邊看。
眼裡只有吃瓜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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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友女驚訝道:「小葉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男人該不會看上她了吧?他怎麼不反抗?」
梁好得意:「說不定這男人就喜歡她這款。」
梁好的這群友女不是這個圈子的,葉枕書他們沒辦婚禮,知道的人並不多。
「天啊,我等會兒也要大冒險,我要脫他褲衩。」
「我要坐他腿上跟他親嘴!」
「我只想看看他腹肌,這種男人肯定很有料……」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嚷嚷著,時不時傳來一陣笑聲。
鶴知年收回目光,溫聲問:「玩遊戲輸了?」
葉枕書點頭似搗蒜,「嗯,玩遊戲輸了,我要你皮帶。」
鶴知年忍不住輕哼一笑,「玩得挺花?我要是不在,你打算拿誰的?」
她一臉無辜,「你不在我就得喝酒了。」
「這皮帶我要是不給呢?」
「哼,那我脫別人的去。」
說完,她就要起身。
鶴知年神色幽深,掐著她的腿把她摁了下來。
「你還想脫誰的?!」
她環視了四周,目光落在韓寂川身上。
韓寂川背後發涼。
葉枕書指著他說:「我認識他,我脫他的。」
韓寂川:「認識我也不給脫……」
葉枕書:「不認識的他們也不給我脫……」
鶴知年黑著臉:「行,脫,我給你脫。」
一旁的韓寂川不得了地看著他倆。
結了婚了就是會玩。
鶴知年現在在外面一點也不反抗了。
臉皮也不要了。
他現在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之前給人家備註全名的樣子。
他忍不住拿手機拍照留存。
葉枕書笑嘻嘻地低頭搗鼓。
鶴知年握著她的手腕,「要不,你拿酒過來,我替你喝,這皮帶,回家再給你脫。」
「我不要,我願賭服輸,怎麼能在姐妹面前丟臉?」
「……」
「你給不給?」
「……給。」
他胸膛連綿起伏,看著她那軟乎乎的手笨笨地解他的皮帶。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他眉心微蹙。
在她要將皮帶抽出來的時候再次摁住她的手。
「可以了……」
「不行,得拿過去。」
他一愣,現在這遊戲都玩成這樣了?
他死拽著他最後的尊嚴。
「不行。」
「老公,求你了~」
「……」
她俯下身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老公~」
「……」
他能怎麼樣?
她高興,只能由著她了……
他輕嘆一口氣,暗自罵著自己不爭氣,竟然就這麼妥協了。
他鬆了手,扶著額。
葉枕書就這麼起身從他身上站起來,拿著鶴知年的皮帶走了。
鶴知年拿起外套,擰著眉放在腹下。
「鶴老頭,你這輩子玩完了。」
韓寂川嘖嘖嘖地坐回原來的位置。
鶴知年雙手肘撐在雙膝上,食指在杯沿邊打圈,玩弄著杯子,目光朝葉枕書的方向看去。
許久,他悠悠收回目光。
對韓寂川說:「韓寂川,我妹要是在你那裡連這點特權都沒有,我就亂棍打死你。」
「……」韓寂川砸砸嘴,「怎麼還帶上我呢?!」
鶴知年淺淺抿了一口酒。
韓寂川和鶴知梔的婚期就在明年了。
三年之約,很快就要到,可最近他倆竟鬧起了矛盾。
聽說已經冷戰一個多星期了。
真是令人頭疼。
「你醫院那個小姑娘怎麼回事?」
韓寂川急忙解釋:「大舅哥,我跟她可什麼都沒有,就是工作上有些交集,我以我人格發誓!」
「你少污辱人格,這玩意兒你不配擁有。」
「對了,你幫我讓知梔把我拉回來唄,她把我聯繫方式都刪了,去你家又怕被叔叔打,我實在聯繫不上她。」
鶴知年剜了他一眼。
什麼事?竟然讓鶴知梔把人都刪了?!
「你自求多福吧。」
鶴知年沒理會他,就在這時,葉枕書端著酒杯又來了。
韓寂川見狀急忙又起身撤離。
鶴知年靠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熟能生巧地跨坐在他腿上。
鶴知年將外套拿了起來,披在她肩上,「又輸了?!」
「……嗯,輸了。」她有些不甘,「我剛才都喝了三杯了,結果又輸了。」
鶴知年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好氣又好笑。
他溫柔地問:「這次抽中什麼了?!」
「脫衣服……」
葉枕書手指頭輕輕勾上他的黑色馬甲的扣子,水汪汪的雙眼看著他。
好像他不樂意她就要哭了一樣。
「……」
脫衣服?!
他擰著眉看向梁好。
讓她帶人出來散心,結果散成這樣?!
鶴知年沉了沉氣。
他忍了。
「脫吧……」
他沒轍。
誰讓他是她的老公……
這衣服不脫他的脫誰的?!
葉枕書朝梁好她們看去,得意地將鶴知年身上的馬甲脫了下來。
鶴知年拿起她手中的酒杯,將她的酒一口喝完。
直到葉枕書將他的西裝馬甲脫下他都沒能緩過勁兒來。
葉枕書身上披著鶴知年的外套。
手指頭勾著他的馬甲。
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已經空的酒杯。
「葉子,你好有福氣啊!」
「再來!這個福氣我也要!」
「我也要去脫他的衣服!」
「他的褲頭留給我!我親自給他解開!」
……
她們玩得正起勁兒。
梁好喝著果汁,「你今晚運氣不太行,老是輸。」
葉枕書無所謂:「連續輸那也是需要運氣的,你看,你們都沒有吧!不然這脫衣服的事兒也輪不到我來親自動手。」
大伙兒都哈哈大笑起來。
梁好搖搖頭笑道:「也是,脫衣服這種事怎麼會輪到你親自動手,怕是沒到房間,鶴知年就光了。」
看鶴知年對她縱容的這副模樣,梁好就知道,鶴知年是她的良配。
想到這裡,她不禁想起了商硯辭。
也不知道商硯辭會不會有這個悟性。
商硯辭想方設法鑽空子讓她搬進半山別墅,她是看出一點苗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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