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取名
葉枕書被送回病房時還在睡。
頭髮濕成條,此時還縮在被子裡發抖。
鶴知年心疼地一直不停的摩挲著她的手,想抱一下她,又怕弄疼她。
聽剛才醫生說,還側切了……
她連跟鶴知年的第一次都疼成那樣,這倆孩子這麼大……
現在抖成這樣,這要是麻藥過了得多疼……
他紅著眼,看了一眼一旁安安靜靜睡覺的兩個小娃娃。
這倒是像極了她。
那雙唇,出了奇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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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黑又長的睫毛也毫無保留地遺傳了葉枕書。
鶴知年沒忍心,掀起被子躺了進去,側身小心翼翼摟著她。
她好冷,身子都是冷冰冰的。
感受到鶴知年的氣息,她將臉側了過來,朝鶴知年靠近。
體溫終於有了些許回暖。
楊雪和鶴長明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一幕。
他們沒有打擾,將東西放了下來便在一旁照看孩子。
翌日一早,葉枕書是被孩子的哭聲給吵醒的。
兩個保姆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拿著奶粉餵著。
鶴知年坐在一旁給她擦著額上的汗水。
「你終於醒了。」鶴知年擔心了一夜。
葉枕書是後半夜體溫才完全回暖。
鶴知年一夜沒睡,一直看著她,摟著她。
「好疼……」虛弱的氣息,連強裝堅強都裝不下。
鶴知年拂過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能不疼麼……
保姆餵完孩子,便將孩子抱到她身旁,一個放一邊。
葉枕書心裡舒服多了,看到兩個孩子喜笑顏開,就連身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
保姆識趣地走出了病房。
「跟你很像。」鶴知年笑著看她。
「跟你也很像。」葉枕書輕輕吻著他倆。
這時,她注意到哥哥的那雙異瞳。
昨天在產房看的時候他還沒睜眼,葉枕書並沒多大注意。
現在一看,內心已經開始慌亂,「這是怎麼回事?」
哥哥的那雙眼,一隻是冰藍,另一隻是黑色的。
鶴知年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老韓說了,這是虹膜異色,沒有影響,別太擔心。」
她鬆了一口氣。
她生怕是因為之前鶴知年吃錯了藥,又怕是自己那時感冒生病吃的藥導致的,那就麻煩了。
「真的沒事麼?」她心有餘悸。
鶴知年為此還檢查了好幾次,好在只是顏色差異,並不影響視力和其他。
葉枕書才真正放下心來。
她在醫院躺了三天,第四天才回的莊園。
「好肥……」
她坐在浴室里,鶴知年細細給她洗澡。
鶴知年沉了沉音色,「肥一點好,這樣身體能恢復好一些。」
「可是好醜。」
「不醜,瘦瘦的手感不好。」鶴知年笑笑,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雖是這麼說,但她看著自己腹腰上的肉,眉頭又緊了起來。
洗完澡出來,保姆在房間裡教葉枕書給孩子餵奶。
在醫院護士也教過,但那時她還沒有奶,孩子也不願意吃。
回到家了才有一些,這才慢慢試著給他倆喝。
妹妹動得厲害,躺在一旁的哥哥安安靜靜地看著葉枕書在餵妹妹。
保姆也在一旁跟鶴知年交代著什麼。
鶴知年滿臉赤紅,只顧點頭,話都沒多說一句。
他時不時看向葉枕書,又急忙收回目光。
保姆走出房間後輕輕關上門。
鶴知年見妹妹喝完,此時正笑呵呵地看著他。
他輕輕一笑,點了點她的鼻子,她動得愈發興奮了。
葉枕書將衣裳拉了起來。
鶴知年也識趣地將妹妹抱起放到一旁,給哥哥換了個位置給他餵奶。
「你別看……」葉枕書側過身去,沒好意思看鶴知年。
鶴知年也沒多看,在她餵哥哥的時候他坐在一旁抱著妹妹哄她睡覺。
房間裡只聽見滿足的吮吸聲。
葉枕書垂首看向懷裡那個可愛的小不點,那雙好看的異瞳正好奇地看著自己。
她看向鶴知年那寬厚的背影,「名字想好了麼?」
鶴知年微微回首,對上她的眼神。
他們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取了好幾個名字了,就是沒確定好要哪個。
「你覺得呢?」
葉枕書輕輕撫摸懷裡的人兒,「哥哥叫鶴書宴吧,這個名字我喜歡。」
鶴書宴,是鶴爺爺給取的名字。
鶴知年和鶴長明也給過幾個名字,但感覺都不合適。
鶴知年點頭,這個名字他也是滿意的,「那妹妹呢?」
「你覺得呢?!」她拿不定主意。
最後鶴知年上了山,在寺里抓了鬮,取了個:鶴聽眠。
他說,那是佛祖給她取的。
鶴知梔是在忙完後不久便回了國。
在孩子滿月的時候趕回來的。
滿月這天,他們在莊園裡設了宴。
梁好和商硯辭也來了。
天氣涼,孩子沒抱出來,外面擺滿了孩子的百日照。
那是鶴知年在家親自布置場景,自己拍的。
那個可愛的兒童房也是他一點點布置的。
他們都說鶴知年變了。
變得不像他了。
「那大師可真靈驗,改天我也要去算算才行,我這命,估計克夫,這輩子都不會找到真愛了。」梁好坐在葉枕書身旁。
葉枕書帶著一頂可愛的帽子,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了商硯辭。
「你看不上商硯辭?
「那倒不是,商硯辭在這圈子裡數一數二了,但他有喜歡的人,我可不敢奪人所愛。」梁好吃著水果,「看到你生,我又得找機會跟他分手了。」
上次因為黃謠的事情,梁好和商硯辭『和好』了,後來商硯辭幾乎不回家,梁好一個人在半山別墅待了一整個夏天。
她本以為夏天已經是夠舒服了,沒想到秋天山上結了不少果實,應季的花兒更是數不勝數。
梁好貪戀那兒的舒適,並沒有離開。
商硯辭也沒趕她。
但她現在要是不分手,那過年就得跟他回家了。
她得趕在過年之前跟商硯辭分手才行。
葉枕書忍俊不禁。
但又突然覺得她連累了兩個人。
不過好像他倆也沒累著。
看這模樣,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倆挺般配的。
葉枕書:「可好像他對誰都沒有那個意思,也不見他身邊有那個女人經常出現。」
「誰規定喜歡的人一定是女人?」梁好振振有詞,「我可拉不下臉來繼續跟他住在一起,萬一他沒那個意思,那我豈不是成小丑了?
我還是識趣些,等會兒回去跟他好好談談,明天抽空收拾東西下山。」
葉枕書一臉愧疚。
這件事情怎麼說也是因自己而起。
梁好安慰她:「你可別自責,我還得謝謝你呢!這個夏天,是我過過的最舒服的一個夏天!」
商硯辭家應有盡有。
她享受了一把有錢人的日子。
她去游泳,有人給她準備水果。
她泡溫泉,有人給她準備香檳。
她去摘果,有人替她榨果汁。
她動一動,就會有人提前安排,連後續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要真離開了半山別墅,她還有點不適應。
由奢入儉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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