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挾恩情以令諸侯
一行人都跟著走了過去,想看看美院的教授都收了什麼好作品。
能拿出來送梅先生的,想來也不會很差。
站在梅先生身旁的鶴知年放慢了腳步,偷偷牽上葉枕書的手。
「幹嘛不叫我?」他低聲問。
「你也沒叫我……」
葉枕書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卻被他牽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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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商硯辭特意放慢了腳步,跟在葉枕書身後,看著他倆。
看來葉枕書還不是很接受鶴知年。
梅先生和祁炳坤邊走邊聊,聊得起勁時正想介紹鶴知年給他認識,沒成想看見他牽著人家姑娘的手。
葉枕書還不是很樂意。
梅先生急忙回過頭來,狠狠地拍了拍他牽著葉枕書的手,將他拉到一邊去。
「我就說兩句,你就牽上人家的手了!」他喃喃地罵著。
隨後,梅先生又朝葉枕書賠笑,「別理他,他平時不這樣。」
葉枕書抿嘴忍著沒笑。
鶴知年平時確實不這樣,他現在比平時收斂多了。
「爺爺!」
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抱著一隻不安分的貓走了過來。
他懷裡那隻貓,明顯是剛才竹林里的那一隻。
他是梅先生的孫子,梅梓健,剛才尋貓去了,這才回來。
梅先生轉頭看向他。
梅梓健急忙上前將他拉著鶴知年的手分開,把他拉到一邊,「人家倆夫妻牽手跟你有什麼關係!」
訓完梅先生,梅梓健又連連朝鶴知年道歉,「鶴總,抱歉,我爺爺不上網,您別見怪。」
鶴知年笑笑,重新牽上葉枕書的手,「沒事。」
梅梓健前些天剛跟領航簽了項目合作,鶴知年的事情他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而前些天梅先生還提起給他介紹葉枕書,他說葉枕書結婚了,梅先生還以為是為了搪塞他,並沒有在意。
沒想到是真的。
還是被鶴知年這個老男人給娶的。
「你,你這死小子!」梅先生有氣撒不出來,「哎呀,老牛吃嫩草,難看……」
葉枕書臉頰緋紅,偷偷看了一眼得意的鶴知年。
同行的祁溫靈堵著一口氣,看著鶴知年看葉枕書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頓時為祁溫婉打抱不平。
「鶴太太是誰家的?怎麼沒見過?」祁溫靈一旁的女子不禁上下打量,滿眼不可置信。
長得好看的她們見過不少,端莊又好看的少之又少。
他人沒來得及回應,祁溫靈便替他們解釋:「葉小姐父親生前救過鶴總。」
這一句話,讓現場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身後的人更是議論紛紛。
「原來只是攜恩情以令諸侯……」
「這世道怎麼還興這個?」
「但也算是郎才女貌了。」
「可之前好像聽說祁家那位跟鶴知年……」
……
葉枕書心一揪,胸膛的氣息起伏不定。
鶴知年捏了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打轉摩挲。
「祁小姐知道的還不少。」鶴知年笑笑,「我承認確實是攜恩情以令諸侯,但攜恩情的那個人是我,這鶴太太,是我求來的。」
祁炳坤臉色巨變,那她女兒算什麼?
一旁的商硯辭看向葉枕書。
她沒有絲毫驚慌,而是站在鶴知年身旁,不可思議地一直看著鶴知年。
他說得深情,葉枕書甚至都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沒人揣摩他說話的真假。
「鶴總可真是深情。」江柔帶著一絲不屑地誇讚。
她眼裡滿是鄙夷,祁溫靈拉了拉她的衣袖,她這才忍住火氣。
祁溫婉竟然輸給這個一點家世也沒有的小丫頭身上。
她除了年輕,漂亮,哪一點比得過祁溫婉?!
江柔越想越氣!
但又總歸是自己兩個女兒不爭氣,總使些下作手段,成全了別人!
鶴知年頷首,「過獎了。」
梅先生看著這冰冷的氣氛,頓時站出來打破僵局,「好了,都別站著了,我都累了,去看看壁畫吧。」
梅梓健瞥了一眼祁溫靈,雙手抱著還在嗚嗚叫的貓兒,朝一旁的院子裡走去。
臨走時還時不時回頭看向鶴知年。
身後的人不禁朝商硯辭嘀咕道:「我看葉小姐氣質矜貴,看著倒是不比那些大小姐差。」
商硯辭笑道:「葉小姐是家教好,長輩在一般都很少插嘴。」
祁溫靈自然是聽見了,商硯辭在說她沒家教呢!
「現在的女孩子,家教好的沒幾個了,怪不得鶴知年看得上。」
商硯辭看了一眼鶴知年牽著葉枕書的背影。
他輕聲回應:「葉小姐是張國民的學生,是畫家蘇若婷的女兒,是刑警隊葉建安的愛女,鶴總,高攀了。」
他悠悠收回了目光。
「是她呀……」
「我還是頭一回見呢!」
「沒想到她還是蘇若婷的女兒……」
「是配得上。」
……
祁溫靈咬著唇,搬起的石頭重重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來到另一處院子。
被送過來的壽禮大部分被退了回去,退不回去的也讓人原路送了回去。
就剩下一些小玩意兒留了下來。
招財在他們進行檢查完畫之後一直守在一旁沒有離開。
祁溫靈他們送來的壁畫也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剛走進去,便看見了那震撼的一幕。
光影流轉,氣勢磅礴,歷史的厚重與藝術的壯麗在此刻融為一體。
梅先生看呆了,眼神無法挪動。
鶴知年看了一眼葉枕書,「別人欺負你為什麼不吭聲?」
葉枕書得意地抬眸,她說:「因為有人給我撐腰。」
他笑笑,眼底掠過一絲柔和,輕輕彎了彎眉眼,在人群中偷偷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樑。
葉枕書朝他挪近了些,臉頰貼在他手臂上。
「現在畫這種畫的人是越來越少了。」梅先生感嘆。
他有多驚嘆,祁溫靈和祁炳坤的臉色就有多難看。
梅先生看得出神,湊近了些,「我們這地方,也有人畫?」
他看向祁炳坤,詢問畫的出處。
一旁的傭人將蓋有印章的證書與親手簽名的證書遞到梅先生跟前。
梅梓健湊了上去,「葉枕書……」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葉枕書看了過去。
祁炳坤眸色沉了又沉。
葉枕書剛才在進來時他就想把這幅畫換走,只是當時已經讓梅先生的傭人給拿去,想換也來不及了。
再加上要是這時候換,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麼議論。
他們也只能硬生生地接住來自己他們愚蠢的羞辱。
葉枕書微微頷首,默認了這個事實。
祁溫靈氣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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